第15章 暗香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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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藏書樓的靜室里。李沐正襟危坐，面前攤開著《大學》註疏，旁邊還堆著《中庸》《論語》和幾本詩詞選集。
李沐如同一個乾涸的海綿，肆意的汲取來自各個方面的知識。
自己沒有多少時間，九月就要童生試，緊張感讓他整個人都精神萬分。
《論語》作為必考科目早就已經背的滾瓜爛熟了，但是他仍然沒有什麼底氣，畢竟現在還有四十歲的老同學在這裡奮力備戰考童生，三十年不第，這是各個地方的真實寫照。
整個人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學堂，劉家。與自己的高中生活別無二致。
每日卯時未到，他便已起身洗漱。在院中打一套基礎拳法活動筋骨後，便回到房中點燈晨讀。待到卯時正刻，準時前往學堂聽講。
午後未時，李沐準時回到學堂，聽王教習講解《禮記》中的禮制規範。
雖然不是童生試重點，但其中涉及的人際往來、言行儀軌，對日後為官處事頗有助益，他聽得格外認真。
王教習今日心情似乎不錯，講完正課後，破例多留了一刻鐘，解答幾位學子的疑問。
李沐對如今的這個世界的歷史了解不少，自從王莽篡漢之後，並沒有像原本世界那般抽了風，反倒是踏實落地，將整個國家拉了回來，不過沒撐百年，便又滅亡了，如今才是大玄以及數十個國家。
李沐站起身來，對著王教習拱手問道：「我如今讀《大學》發現各處注釋皆不相同，那麼為何還要收錄其中？如果我的理解與先賢理解不同，又該如何？」
王教習聞言，目光落在李沐身上，神色未顯意外，反倒露出一絲讚許。
他放下手中書卷，緩緩道：「李沐此問，觸及治學根本。你既察覺諸家註疏之異，便已非死記硬背之徒。治學先治心，你的解釋一定是有你的思考，不能說錯，也不能說對。
待到你日後升到大學士，便是要將你的所思所想落到實踐，當你的理念被天下認可，天降文氣，你的注釋才會被記錄在冊。
所以不是說你提出了這個注釋，我們就會採納，而是你的行為詮釋了自己的注釋，並且被天下所接受，我們才會採納。」
李沐點點頭，若有所思道：「所以說這叫知行合一。」
此話說完，整個房間內頓時暗香涌動，哪怕是沒有呼吸感受，也能夠從中體會到靈魂深處最深的愉悅。
李沐呆呆的看著屋子裡出現的異象，他不知道的是，在這個時間段，根本不可能出現的話語。按照原本的時間線，在大夏，這是在一千年以後一個名叫王陽明提出來的成聖的理論，就這樣被李沐隨口一說就給說出來了。
「快，盤坐在地，這是天降異象，對於你們之後的文道修行有著莫大的好處。」
李沐依言盤膝坐下，只覺那股暗香沁人心脾，仿佛連意識都變得清明透徹。小腹處那團溫熱氣息仿佛被喚醒，順著經脈自行運轉起來，速度比平日裡快了數倍。
王教習站在一旁，眼中滿是驚訝。
他身為文道修行者，自然知曉異象意味著什麼。
當初周文王手持河圖洛書，推演《周易》，推演完成之後，整個天下白日星辰橫空，無數異族大妖被異象墜落的星辰當場轟殺。憑藉著這股威勢，周文王才能夠奠定霸業。
孔子提筆寫完《春秋》，更是時光倒轉，短短一天，重回冬秋春夏，直入聖人之境。
之後更是獨自一人，駕駛列國車，左手春秋筆，右手春秋，殺進了北方妖族，數十位妖聖被殺，連大聖也被殺死十位，整整殺出來了一代人的和平。
直到是現在也沒有緩過來勁頭。
周圍的學子們也紛紛效仿，各自盤坐調息，試圖捕捉這難得一遇的機緣。王教習站在講台前，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李沐身上，眼中既有欣慰，也有深深的思索。
異象持續的時間不長，約莫半盞茶的功夫後，暗香漸淡，室內的光線也恢復了正常。
但所有盤坐在地的學子，此刻都沉浸在一種前所未有的寧靜中。他們能清晰感覺到，方才那股氣息洗滌了心神，甚至對自身文氣的增長也有莫大的益處。
李沐緩緩睜開眼，深吸一口氣。他發現小腹處那股溫熱氣息比之前壯大了不止一圈，原本只能覆蓋丹田一隅，此刻已隱隱有向四肢百骸蔓延的趨勢。
「這就是文氣增長的感覺？」李沐心中暗忖，同時也對知行合一四字引發的動靜感到意外。
王教習走到他身邊，目光複雜地看了他許久，才開口道：「李沐，你方才所言知行合一，是何出處？」
李沐起身，拱手如實道：「學生只是聽課有所感觸，隨口一說。」
王教習眼中閃過震撼，沉聲道：「隨我來。」
他帶著李沐走出學堂，沿迴廊徑直往書院深處走去。
最終，兩人停在一處僻靜的草屋前。
「進去吧，夫子已在等你。」王教習推開門，示意李沐入內。
李沐邁步入內，只見周夫子正站在窗前，背對著門口。
「你可知你方才一句話，引動了何種異象？」
李沐坦然道：「學生不知。只是聽課有所感，脫口而出。」
周夫子走到案前坐下，指了指對面的蒲團：「坐。」
李沐依言坐下。
周夫子沉默片刻，才緩緩道：「知行合一四字，看似簡單，實則直指儒家修行根本，哪怕是當初的孔聖人在你這個年紀也沒有過如此的異象。但你要記住，今日異象雖因你一言而起，卻也意味著這四個字已引起天地共鳴。從今往後，你每說一句、每行一事，都需與此四字相合。否則便是身死道消」
李沐心中一凜，鄭重應道：「學生謹記。」
周夫子點點頭，神色稍緩：「不過，這也是你的機緣。文道修行，首重心性。說不得，這也是你日後成就大儒的根基。
今日之後，你可每日下了學來此，我親自為你講解經義、指點修行。」
李沐聞言，心中大喜，連忙起身長揖：「謝夫子栽培！」
周夫子擺了擺手：「不必多禮。我只教你三個月，待到九月童生試後，你若能奪得府試頭名，我可推薦你入州學；若不能，今日之言便當從未發生過。」
下一章更精彩：第15章 暗香涌動，期待您的光臨。
秋日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藏書樓的靜室里。李沐正襟危坐，面前攤開著《大學》註疏，旁邊還堆著《中庸》《論語》和幾本詩詞選集。
李沐如同一個乾涸的海綿，肆意的汲取來自各個方面的知識。
自己沒有多少時間，九月就要童生試，緊張感讓他整個人都精神萬分。
《論語》作為必考科目早就已經背的滾瓜爛熟了，但是他仍然沒有什麼底氣，畢竟現在還有四十歲的老同學在這裡奮力備戰考童生，三十年不第，這是各個地方的真實寫照。
整個人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學堂，劉家。與自己的高中生活別無二致。
每日卯時未到，他便已起身洗漱。在院中打一套基礎拳法活動筋骨後，便回到房中點燈晨讀。待到卯時正刻，準時前往學堂聽講。
午後未時，李沐準時回到學堂，聽王教習講解《禮記》中的禮制規範。
雖然不是童生試重點，但其中涉及的人際往來、言行儀軌，對日後為官處事頗有助益，他聽得格外認真。
王教習今日心情似乎不錯，講完正課後，破例多留了一刻鐘，解答幾位學子的疑問。
李沐對如今的這個世界的歷史了解不少，自從王莽篡漢之後，並沒有像原本世界那般抽了風，反倒是踏實落地，將整個國家拉了回來，不過沒撐百年，便又滅亡了，如今才是大玄以及數十個國家。
李沐站起身來，對著王教習拱手問道：「我如今讀《大學》發現各處注釋皆不相同，那麼為何還要收錄其中？如果我的理解與先賢理解不同，又該如何？」
王教習聞言，目光落在李沐身上，神色未顯意外，反倒露出一絲讚許。
他放下手中書卷，緩緩道：「李沐此問，觸及治學根本。你既察覺諸家註疏之異，便已非死記硬背之徒。治學先治心，你的解釋一定是有你的思考，不能說錯，也不能說對。
待到你日後升到大學士，便是要將你的所思所想落到實踐，當你的理念被天下認可，天降文氣，你的注釋才會被記錄在冊。
所以不是說你提出了這個注釋，我們就會採納，而是你的行為詮釋了自己的注釋，並且被天下所接受，我們才會採納。」
李沐點點頭，若有所思道：「所以說這叫知行合一。」
此話說完，整個房間內頓時暗香涌動，哪怕是沒有呼吸感受，也能夠從中體會到靈魂深處最深的愉悅。
李沐呆呆的看著屋子裡出現的異象，他不知道的是，在這個時間段，根本不可能出現的話語。按照原本的時間線，在大夏，這是在一千年以後一個名叫王陽明提出來的成聖的理論，就這樣被李沐隨口一說就給說出來了。
「快，盤坐在地，這是天降異象，對於你們之後的文道修行有著莫大的好處。」
李沐依言盤膝坐下，只覺那股暗香沁人心脾，仿佛連意識都變得清明透徹。小腹處那團溫熱氣息仿佛被喚醒，順著經脈自行運轉起來，速度比平日裡快了數倍。
王教習站在一旁，眼中滿是驚訝。
他身為文道修行者，自然知曉異象意味著什麼。
當初周文王手持河圖洛書，推演《周易》，推演完成之後，整個天下白日星辰橫空，無數異族大妖被異象墜落的星辰當場轟殺。憑藉著這股威勢，周文王才能夠奠定霸業。
孔子提筆寫完《春秋》，更是時光倒轉，短短一天，重回冬秋春夏，直入聖人之境。
之後更是獨自一人，駕駛列國車，左手春秋筆，右手春秋，殺進了北方妖族，數十位妖聖被殺，連大聖也被殺死十位，整整殺出來了一代人的和平。
直到是現在也沒有緩過來勁頭。
周圍的學子們也紛紛效仿，各自盤坐調息，試圖捕捉這難得一遇的機緣。王教習站在講台前，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李沐身上，眼中既有欣慰，也有深深的思索。
異象持續的時間不長，約莫半盞茶的功夫後，暗香漸淡，室內的光線也恢復了正常。
但所有盤坐在地的學子，此刻都沉浸在一種前所未有的寧靜中。他們能清晰感覺到，方才那股氣息洗滌了心神，甚至對自身文氣的增長也有莫大的益處。
李沐緩緩睜開眼，深吸一口氣。他發現小腹處那股溫熱氣息比之前壯大了不止一圈，原本只能覆蓋丹田一隅，此刻已隱隱有向四肢百骸蔓延的趨勢。
「這就是文氣增長的感覺？」李沐心中暗忖，同時也對知行合一四字引發的動靜感到意外。
王教習走到他身邊，目光複雜地看了他許久，才開口道：「李沐，你方才所言知行合一，是何出處？」
李沐起身，拱手如實道：「學生只是聽課有所感觸，隨口一說。」
王教習眼中閃過震撼，沉聲道：「隨我來。」
他帶著李沐走出學堂，沿迴廊徑直往書院深處走去。
最終，兩人停在一處僻靜的草屋前。
「進去吧，夫子已在等你。」王教習推開門，示意李沐入內。
李沐邁步入內，只見周夫子正站在窗前，背對著門口。
「你可知你方才一句話，引動了何種異象？」
李沐坦然道：「學生不知。只是聽課有所感，脫口而出。」
周夫子走到案前坐下，指了指對面的蒲團：「坐。」
李沐依言坐下。
周夫子沉默片刻，才緩緩道：「知行合一四字，看似簡單，實則直指儒家修行根本，哪怕是當初的孔聖人在你這個年紀也沒有過如此的異象。但你要記住，今日異象雖因你一言而起，卻也意味著這四個字已引起天地共鳴。從今往後，你每說一句、每行一事，都需與此四字相合。否則便是身死道消」
李沐心中一凜，鄭重應道：「學生謹記。」
周夫子點點頭，神色稍緩：「不過，這也是你的機緣。文道修行，首重心性。說不得，這也是你日後成就大儒的根基。
今日之後，你可每日下了學來此，我親自為你講解經義、指點修行。」
李沐聞言，心中大喜，連忙起身長揖：「謝夫子栽培！」
周夫子擺了擺手：「不必多禮。我只教你三個月，待到九月童生試後，你若能奪得府試頭名，我可推薦你入州學；若不能，今日之言便當從未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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