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一步
走出辦公室門，李強收起了臉色，回頭看了看那扇門，低頭沉思片刻，隨即走出了辦公樓。
看著身旁緊跟著自己的陳志剛的衛兵，皺了皺眉頭：「你跟著我幹什麼？」
「連長讓我跟著您，確保您的安全。」
「確保我的安全，現在城南亂成了一鍋粥，你不保護連長，跟著我幹什麼？」
衛兵面無表情地搖頭：「連長吩咐了，我跟著李隊長。」
李強心中暗嘆。陳志剛派這個衛兵跟著自己，說是保護，實則監視。這位昔日的連長，已經不再信任任何人了，包括他這個舊識。
兩人一前一後走下台階，坐上了車。
「李隊長，這不是往貧民窟的路。」
「我知道，難不成我們現在就手無縛雞之力的過去嗎？我不是要回去準備一番嗎？」
車輛在顛簸的街道上行駛，李強不住的向著四周望去。曾經還算有序的城南，如今已是人心惶惶。路上隨處可見攜家帶口、神色慌張的難民。
「才兩天時間，就變成這樣了。」李強低聲喃喃道。
「開慢點。」李強對司機道，「前面路不好走。」
司機是他的人，聞言會意地降下車速。車子拐進一條堆滿瓦礫的岔路。
李強忽然開口：「停車，我下去看看。」
車子剎住。李強推門下車，衛兵立刻跟上：「李隊長，這裡不安全……」
話音未落，李強猛地轉身，一記手刀劈在衛兵頸側。
衛兵悶哼一聲，軟軟倒下，被李強扶住。司機迅速下車，兩人合力將昏迷的衛兵拖到路邊一處廢棄的門面房裡，用準備好的繩索捆緊，又用布團塞住嘴。
「兩小時內醒不了。」司機檢查了一下繩結。
李強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去老地方。」
車子重新啟動，這次直奔城南邊緣一片由李強完全控制的區域。李強徑直走向最里側的一間辦公室。
推開門，王振國正坐在桌前，地鼠站在窗邊警戒。見李強進來，兩人同時抬頭。
「王大哥，你們果然來了我這裡。陳志剛派了衛兵監視我，不過已經處理掉了。」
王振國站起身，目光平靜地看著他：「李強，現在城南的情況你應該比我清楚。陳志剛已經失去對局面的控制，你有什麼打算？」
李強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盡。他抹了抹嘴，這才開口：「王大哥，咱們開門見山吧。倉庫被燒、青州旅遇襲、難民騷亂，這一連串的事，是不是你們的手筆？」
地鼠眉頭微皺，正要說話，王振國抬手制止了他。
「你覺得呢？」王振國反問。
李強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如果真是你們做的，那我不得不說，這手段確實高明。」
地鼠的手悄然按在了腰間。
王振國卻擺了擺手，讓地鼠放鬆：「李強，既然你已經猜到了，我也不瞞你。那些事確實是我們做的。」
李強長出一口氣：「我就知道。不過為什麼？」
「為什麼？」王振國走到窗邊，指了指外面破敗的街區：「因為陳志剛拒絕了合作。因為徐州不能再這樣耗下去了。
張奎暴虐無道，高志遠困守孤城，陳志剛優柔寡斷，這三方誰都無法真正統一徐州，更無法帶領這裡的人走出末世。」
他轉過身，目光如炬：「你知道徐州每天餓死多少人嗎？陳志剛手下那些小頭目，只顧著自己撈好處，誰真正關心過普通人的死活？」
李強沉默。他當然知道，他每天都看在眼裡。
「我們給過陳志剛機會。」王振國繼續道，「我親自上門，提出合作，承諾支持他統一徐州，還給他市長之位。可他呢？被個人仇恨蒙蔽雙眼，非要我們交出張奎或者劉遠的女兒，這現實嗎？這樣的人，能帶領徐州嗎？」
李強站在那裡，半晌沒動。徐州確實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個事實，他在陳志剛的指揮部外等著的時候就想明白了。
只是身為城南人，身為曾經受過陳志剛庇護的人，他總還存著一點念想，也許那位連長能幡然醒悟，也許局面還有轉機。
可現在，沒了。
「我明白了，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李強沒有廢話，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王振國微微點頭，臉上沒有太多驚訝，似乎早已料到這個結果。
「你現在帶著人去城南貧民窟，穩定住局勢，我們的人則會去控制住陳志剛，並且給你發布命令，讓你名正言順的控制住貧民窟。」
李強聽完王振國的話，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李強聽完王振國的話，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直接轉身離開，沒有像陳志剛那個樣子去要求什麼所謂的承諾，因為大夏是不會虧待自己的。
李強轉身離開後，辦公室里只剩下王振國和地鼠兩人。
地鼠走到門邊確認外面無人偷聽，這才返身低聲道：「王先生，您真信得過李強？他能這麼快倒戈，難保不會轉頭又把我們賣了。」
「李強是個聰明人。」王振國重新坐回椅子上，語氣平靜，「聰明人懂得審時度勢。現在陳志剛大勢已去，張奎和高志遠步步緊逼，城南的小頭目們各自為政，他能看清形勢，這很正常。」
「可這種見風使舵的人」
「地鼠，你不要再說這種話。難不成對抗到底才是你眼中的英雄嗎？」
王振國打斷了他：「末世之中，能夠活到今天還保有自己地盤的人，哪一個不是審時度勢、能屈能伸？如果李強真是個愚忠之人，他根本不可能爬到今天的位置。」
地鼠默然。
王振國繼續道：「況且，我們需要的不是他的忠誠，而是他的能力。李強控制著城南三分之一的街區，手下有三百多人槍，在本地倖存者中也有一定聲望。有他相助，我們才能在短時間內穩住城南。」
「那接下來怎麼辦？」
「等。」王振國閉上眼睛，「等李強把貧民窟的騷亂平息下來，等陳志剛徹底失去人心時，我們控制住城南。
三方爭霸就成了二虎相爭了，當張奎和高志遠把注意力都放在彼此身上時，我們的軍隊就可以介入進來了。」
看著身旁緊跟著自己的陳志剛的衛兵，皺了皺眉頭：「你跟著我幹什麼？」
「連長讓我跟著您，確保您的安全。」
「確保我的安全，現在城南亂成了一鍋粥，你不保護連長，跟著我幹什麼？」
衛兵面無表情地搖頭：「連長吩咐了，我跟著李隊長。」
李強心中暗嘆。陳志剛派這個衛兵跟著自己，說是保護，實則監視。這位昔日的連長，已經不再信任任何人了，包括他這個舊識。
兩人一前一後走下台階，坐上了車。
「李隊長，這不是往貧民窟的路。」
「我知道，難不成我們現在就手無縛雞之力的過去嗎？我不是要回去準備一番嗎？」
車輛在顛簸的街道上行駛，李強不住的向著四周望去。曾經還算有序的城南，如今已是人心惶惶。路上隨處可見攜家帶口、神色慌張的難民。
「才兩天時間，就變成這樣了。」李強低聲喃喃道。
「開慢點。」李強對司機道，「前面路不好走。」
司機是他的人，聞言會意地降下車速。車子拐進一條堆滿瓦礫的岔路。
李強忽然開口：「停車，我下去看看。」
車子剎住。李強推門下車，衛兵立刻跟上：「李隊長，這裡不安全……」
話音未落，李強猛地轉身，一記手刀劈在衛兵頸側。
衛兵悶哼一聲，軟軟倒下，被李強扶住。司機迅速下車，兩人合力將昏迷的衛兵拖到路邊一處廢棄的門面房裡，用準備好的繩索捆緊，又用布團塞住嘴。
「兩小時內醒不了。」司機檢查了一下繩結。
李強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去老地方。」
車子重新啟動，這次直奔城南邊緣一片由李強完全控制的區域。李強徑直走向最里側的一間辦公室。
推開門，王振國正坐在桌前，地鼠站在窗邊警戒。見李強進來，兩人同時抬頭。
「王大哥，你們果然來了我這裡。陳志剛派了衛兵監視我，不過已經處理掉了。」
王振國站起身，目光平靜地看著他：「李強，現在城南的情況你應該比我清楚。陳志剛已經失去對局面的控制，你有什麼打算？」
李強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盡。他抹了抹嘴，這才開口：「王大哥，咱們開門見山吧。倉庫被燒、青州旅遇襲、難民騷亂，這一連串的事，是不是你們的手筆？」
地鼠眉頭微皺，正要說話，王振國抬手制止了他。
「你覺得呢？」王振國反問。
李強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如果真是你們做的，那我不得不說，這手段確實高明。」
地鼠的手悄然按在了腰間。
王振國卻擺了擺手，讓地鼠放鬆：「李強，既然你已經猜到了，我也不瞞你。那些事確實是我們做的。」
李強長出一口氣：「我就知道。不過為什麼？」
「為什麼？」王振國走到窗邊，指了指外面破敗的街區：「因為陳志剛拒絕了合作。因為徐州不能再這樣耗下去了。
張奎暴虐無道，高志遠困守孤城，陳志剛優柔寡斷，這三方誰都無法真正統一徐州，更無法帶領這裡的人走出末世。」
他轉過身，目光如炬：「你知道徐州每天餓死多少人嗎？陳志剛手下那些小頭目，只顧著自己撈好處，誰真正關心過普通人的死活？」
李強沉默。他當然知道，他每天都看在眼裡。
「我們給過陳志剛機會。」王振國繼續道，「我親自上門，提出合作，承諾支持他統一徐州，還給他市長之位。可他呢？被個人仇恨蒙蔽雙眼，非要我們交出張奎或者劉遠的女兒，這現實嗎？這樣的人，能帶領徐州嗎？」
李強站在那裡，半晌沒動。徐州確實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個事實，他在陳志剛的指揮部外等著的時候就想明白了。
只是身為城南人，身為曾經受過陳志剛庇護的人，他總還存著一點念想，也許那位連長能幡然醒悟，也許局面還有轉機。
可現在，沒了。
「我明白了，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李強沒有廢話，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王振國微微點頭，臉上沒有太多驚訝，似乎早已料到這個結果。
「你現在帶著人去城南貧民窟，穩定住局勢，我們的人則會去控制住陳志剛，並且給你發布命令，讓你名正言順的控制住貧民窟。」
李強聽完王振國的話，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李強聽完王振國的話，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直接轉身離開，沒有像陳志剛那個樣子去要求什麼所謂的承諾，因為大夏是不會虧待自己的。
李強轉身離開後，辦公室里只剩下王振國和地鼠兩人。
地鼠走到門邊確認外面無人偷聽，這才返身低聲道：「王先生，您真信得過李強？他能這麼快倒戈，難保不會轉頭又把我們賣了。」
「李強是個聰明人。」王振國重新坐回椅子上，語氣平靜，「聰明人懂得審時度勢。現在陳志剛大勢已去，張奎和高志遠步步緊逼，城南的小頭目們各自為政，他能看清形勢，這很正常。」
「可這種見風使舵的人」
「地鼠，你不要再說這種話。難不成對抗到底才是你眼中的英雄嗎？」
王振國打斷了他：「末世之中，能夠活到今天還保有自己地盤的人，哪一個不是審時度勢、能屈能伸？如果李強真是個愚忠之人，他根本不可能爬到今天的位置。」
地鼠默然。
王振國繼續道：「況且，我們需要的不是他的忠誠，而是他的能力。李強控制著城南三分之一的街區，手下有三百多人槍，在本地倖存者中也有一定聲望。有他相助，我們才能在短時間內穩住城南。」
「那接下來怎麼辦？」
「等。」王振國閉上眼睛，「等李強把貧民窟的騷亂平息下來，等陳志剛徹底失去人心時，我們控制住城南。
三方爭霸就成了二虎相爭了，當張奎和高志遠把注意力都放在彼此身上時，我們的軍隊就可以介入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