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破局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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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坐在書桌前，手上的筆不斷的在地圖上繪畫，上面的每一處地方都被坐上了標註。
整個徐州的地形已經被刻進了自己的腦海之中，甚至於每一處街道的名字都深深的烙印在其中。
「打，打不得，進，進不去，外面還有喪屍攔路，簡直是難上加難啊！」
他放下筆，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窗外夜色深沉，基地早已陷入寂靜。
王思璇已經睡下，這些日子她逐漸適應了基地的生活，但哥哥王碩的死仍在心中留下陰影。李沐沒有打擾她，獨自在書房裡面對這個棘手的難題。
徐州不是滬港。滬港有王氏這樣相對統一的地方勢力，可以通過談判、聯姻甚至威懾來收編。
但徐州的內部分裂已持續兩年，三方勢力彼此猜忌、外部還有百萬喪屍。
強行軍事介入，只會讓三方暫時聯手對抗外敵，甚至可能引發全面混戰，將曙光基地拖入持久戰的泥潭。
「一定有，一定有破局之法的，是什麼我沒有注意到嗎？」
李沐重新展開情報卷宗。
陳志剛，原徐州摩步團三連連長，劉遠清洗時因駐紮在外圍而僥倖躲過一劫，後被調至後勤部門邊緣化。劉遠死後，他被臨時推舉為民兵聯盟的象徵性領袖，但實際影響力有限。
然而，從零星的情報中，李沐注意到此人曾多次在民間組織中調停衝突，且在原摩步團士兵中仍有威望。
這個人怎麼說呢，有能力，但是並不能夠保全自己現有的勢力，而且他的手下多是徐州本地人，要說形象的話，更像是秦末的楚懷王或者是漢獻帝，有名而無實。
李沐低聲自語，目光落在陳志剛的名字上：「有名無實，但有名就足夠了。」
亂世之中，有時候一面旗幟比千軍萬馬更有用。
陳志剛或許不是雄才大略的梟雄，但他身上有兩樣寶貴的東西，原摩步團僅存的火種，以及本地倖存者對他的樸素信任。這兩樣東西，正是打破徐州僵局可能需要的鑰匙。
李沐在書房裡待到凌晨三點，桌上鋪滿了關於徐州各方勢力的情報記錄和地圖標註。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
凌晨五點，天色微亮，李沐已經洗漱完畢，整理好了思路。
他將昨夜的分析整理成一份簡明扼要的報告，帶著它走出房間。
他徑直走向樓內最裡面的房間，葉老睡不多久，早上總喜歡自己一個人讀東西。
門虛掩著，葉老果然坐在靠窗的位置。
「葉老。」李沐輕叩門框。
葉老抬頭，看到李沐的神情，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一夜沒睡？為了徐州？」
「是。」李沐走進來，將手稿鋪在桌上，「我想，我找到破局的方向了。」
葉老放下簡報，示意他繼續。
李沐深吸一口氣：「陳志剛。原摩步團唯一倖存的連長，現在民兵聯盟的共主。」
「他手裡實際兵力不過五六百，裝備簡陋，組織鬆散。」葉老平靜道，「你選他？」
「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現在的徐州整整就是一個軍閥割據，所謂的政府只不過是一個好聽的名頭罷了，與其如此，不如直接將目光投向他。更何況他在城南，我們的人也更容易接觸到。」
「當然，風險也顯而易見。他陳志剛終究是個人，他的能力並不強，行動很有可能暴露，遭遇到其他兩方勢力的聯合攻擊，甚至於陳志剛本人並不想和我們合作。」
「但相比於直接軍事介入可能引發的全面對抗和長期消耗，這仍是代價更小、成功後收益更大的路徑。」李沐合上筆記，做出了判斷。
但是他還是年輕，需要葉老的經驗和全局視角來審視和完善這個計劃，一人智短，三人智長，多一個人終歸是好的。
葉老的房間內，茶香裊裊。聽完李沐條理清晰的匯報和初步方案，葉老沒有立即表態，而是端起茶杯，慢慢的喝了起來。
「分析得很透徹。陳志剛這個人，確實是一步好棋。
但你想過沒有，如何與他建立聯繫？
徐州現在內外隔絕，我們的人很難滲透進去。就算進去了，如何取信於他？
一個外來勢力突然找上門，說要幫他整合徐州，他憑什麼相信我們？」
「我覺得王振國此人可以取信與他。」李沐淡淡的說道：「畢竟是滬市的重量級人物，徐州相隔並不遠，相比他也應該有所聽說。」
葉老看著李沐，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你就這麼捨得讓自己的老丈人去嗎？」
李沐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在喉嚨里不斷的打轉，發現什麼辯解都是掩飾，萬千話語最後化為了一聲長嘆：「也許無情吧。」
李沐的嘆息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葉老看著他，目光里沒有責備，只有深沉的審視。
「不是無情。」葉老緩緩開口：「是認清現實。亂世之中，哪有什麼兩全其美。
你不可優柔寡斷，否則犧牲的可能是更多人的性命。
王振國去，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他在江淮一帶名聲響亮，與徐州方面早年也有過生意往來，由他出面牽線，陳志剛的戒心會小很多。」
李沐沉默著。他知道葉老說得對。王振國不僅是滬港前首富，在末世前其商業網絡就輻射到徐州，人脈深厚，說不準就能夠遇到什麼以前生意上的夥伴，讓大夏的影響力重新進入徐州。
「如果王先生同意，」終究還是叫不出那句岳父。
「我們可以給他一支精幹的護衛隊，由地鼠帶隊。地鼠熟悉特種作戰，擅長在複雜環境中保護目標。而且他參與過滬港行動，對徐州地區的環境也做過前期偵察，是個合適的人選。」
看著輕輕點頭的葉老，李沐才長出了一口氣。
天剛蒙蒙亮，李沐坐在食堂內呼嚕嚕的喝著熱粥。
「李秘書長，起得這麼早。」
李沐轉過身，看到王振國披著一件深色大衣站在幾步之外。老人臉上的皺紋比初見時更深了些，顯然自己兒子的死給他帶來了很大的打擊。
當然了，這個男人也叫不出來什么女婿的話語，尷尬還是尷尬，沒見過幾次面，就是叫名字都覺得冒犯。
「王先生。」李沐欠身致意，「您也起得早。」
「人老了，睡不了那麼多。」王振國拿起了一份早餐，坐在了他的對面：「思璇還在睡。這些日子，多謝你照顧她。」
「應該的。」李沐頓了頓，直接切入正題：「王先生，我想請您幫一個忙。」
王振國側過頭，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徐州的事？」
李沐微微一怔，隨即釋然。能在滬港經營三十年不倒的人，自然有他的敏銳。
「是。我們需要一個人去徐州，與陳志剛建立聯繫。」李沐將昨夜的分析簡單說明：「您是最合適的人選。您在江淮一帶有名聲，與徐州方面早年也有往來。如果您願意出面牽線，我們成功的機會會大很多。」
王振國沉默地聽著，隨手將一顆雞蛋天津了嘴裡。
「我去。」王振國沒有猶豫，「什麼時候出發？」
李沐反倒有些意外：「您不需要時間準備？」
「準備什麼？」王振國淡淡一笑，「我這條命，早在把碩兒交出去的時候就該結束了。現在我的女兒也已經託付出去了，還能夠有什麼留戀的呢？能再為這亂世做點事，也好。」
他的語氣平靜，但李沐聽出了其中的沉重。王碩的死，對這位老人的打擊比表面看起來要深得多。
「您不會是一個人。」李沐鄭重道，「地鼠會帶一支特戰隊全程護衛。我們會提供最好的裝備，確保您的安全。」
「安全？」王振國搖搖頭：「這世道，哪有什麼絕對的安全。不過既然要去，就不能白去。說說你們的計劃吧，怎麼讓我見到陳志剛？」
王振國拍了拍手，將桌子上的垃圾收拾了起來。
李沐帶著他回到了會議室。
葉老已經等在那裡，一同在場的還有蒼龍和地鼠。桌上攤開了徐州地圖和各種情報資料。
「王先生願意去，我們就有了一半的勝算。」葉老示意眾人坐下，「現在的問題是，如何讓你們安全進入徐州，並見到陳志剛本人。」
「老城區巷弄複雜，房屋密集，易守難攻。陳志剛選這裡做根據地，倒不算蠢。」王振國仔細看了看地圖道。：「我知道什麼東西能夠撬開他們的大門。」
「什麼東西？」李沐問。
「藥。」王振國吐出這個字，看到眾人眼中的恍然，繼續道，「末世三年，藥品比黃金還珍貴。尤其是抗生素、止痛藥、外傷處理用品。徐州內亂兩年，醫療體系早就崩潰了。陳志剛手下有五千多人，每天都有傷病員，他肯定缺藥。」
李沐恍然，畢竟基地從來不缺藥，甚至於遇到個頭疼感冒的還專門給人批病假，讓他們好好休養。
「我帶樣品。幾盒抗生素，一些繃帶和消毒水，證明我們有穩定貨源，就足夠了。」
「地鼠。」葉老沉聲道。
「是。」
「保護好王先生，明白嗎？」
「保證完成任務。」
李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坐在書桌前，手上的筆不斷的在地圖上繪畫，上面的每一處地方都被坐上了標註。
整個徐州的地形已經被刻進了自己的腦海之中，甚至於每一處街道的名字都深深的烙印在其中。
「打，打不得，進，進不去，外面還有喪屍攔路，簡直是難上加難啊！」
他放下筆，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窗外夜色深沉，基地早已陷入寂靜。
王思璇已經睡下，這些日子她逐漸適應了基地的生活，但哥哥王碩的死仍在心中留下陰影。李沐沒有打擾她，獨自在書房裡面對這個棘手的難題。
徐州不是滬港。滬港有王氏這樣相對統一的地方勢力，可以通過談判、聯姻甚至威懾來收編。
但徐州的內部分裂已持續兩年，三方勢力彼此猜忌、外部還有百萬喪屍。
強行軍事介入，只會讓三方暫時聯手對抗外敵，甚至可能引發全面混戰，將曙光基地拖入持久戰的泥潭。
「一定有，一定有破局之法的，是什麼我沒有注意到嗎？」
李沐重新展開情報卷宗。
陳志剛，原徐州摩步團三連連長，劉遠清洗時因駐紮在外圍而僥倖躲過一劫，後被調至後勤部門邊緣化。劉遠死後，他被臨時推舉為民兵聯盟的象徵性領袖，但實際影響力有限。
然而，從零星的情報中，李沐注意到此人曾多次在民間組織中調停衝突，且在原摩步團士兵中仍有威望。
這個人怎麼說呢，有能力，但是並不能夠保全自己現有的勢力，而且他的手下多是徐州本地人，要說形象的話，更像是秦末的楚懷王或者是漢獻帝，有名而無實。
李沐低聲自語，目光落在陳志剛的名字上：「有名無實，但有名就足夠了。」
亂世之中，有時候一面旗幟比千軍萬馬更有用。
陳志剛或許不是雄才大略的梟雄，但他身上有兩樣寶貴的東西，原摩步團僅存的火種，以及本地倖存者對他的樸素信任。這兩樣東西，正是打破徐州僵局可能需要的鑰匙。
李沐在書房裡待到凌晨三點，桌上鋪滿了關於徐州各方勢力的情報記錄和地圖標註。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
凌晨五點，天色微亮，李沐已經洗漱完畢，整理好了思路。
他將昨夜的分析整理成一份簡明扼要的報告，帶著它走出房間。
他徑直走向樓內最裡面的房間，葉老睡不多久，早上總喜歡自己一個人讀東西。
門虛掩著，葉老果然坐在靠窗的位置。
「葉老。」李沐輕叩門框。
葉老抬頭，看到李沐的神情，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一夜沒睡？為了徐州？」
「是。」李沐走進來，將手稿鋪在桌上，「我想，我找到破局的方向了。」
葉老放下簡報，示意他繼續。
李沐深吸一口氣：「陳志剛。原摩步團唯一倖存的連長，現在民兵聯盟的共主。」
「他手裡實際兵力不過五六百，裝備簡陋，組織鬆散。」葉老平靜道，「你選他？」
「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現在的徐州整整就是一個軍閥割據，所謂的政府只不過是一個好聽的名頭罷了，與其如此，不如直接將目光投向他。更何況他在城南，我們的人也更容易接觸到。」
「當然，風險也顯而易見。他陳志剛終究是個人，他的能力並不強，行動很有可能暴露，遭遇到其他兩方勢力的聯合攻擊，甚至於陳志剛本人並不想和我們合作。」
「但相比於直接軍事介入可能引發的全面對抗和長期消耗，這仍是代價更小、成功後收益更大的路徑。」李沐合上筆記，做出了判斷。
但是他還是年輕，需要葉老的經驗和全局視角來審視和完善這個計劃，一人智短，三人智長，多一個人終歸是好的。
葉老的房間內，茶香裊裊。聽完李沐條理清晰的匯報和初步方案，葉老沒有立即表態，而是端起茶杯，慢慢的喝了起來。
「分析得很透徹。陳志剛這個人，確實是一步好棋。
但你想過沒有，如何與他建立聯繫？
徐州現在內外隔絕，我們的人很難滲透進去。就算進去了，如何取信於他？
一個外來勢力突然找上門，說要幫他整合徐州，他憑什麼相信我們？」
「我覺得王振國此人可以取信與他。」李沐淡淡的說道：「畢竟是滬市的重量級人物，徐州相隔並不遠，相比他也應該有所聽說。」
葉老看著李沐，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你就這麼捨得讓自己的老丈人去嗎？」
李沐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在喉嚨里不斷的打轉，發現什麼辯解都是掩飾，萬千話語最後化為了一聲長嘆：「也許無情吧。」
李沐的嘆息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葉老看著他，目光里沒有責備，只有深沉的審視。
「不是無情。」葉老緩緩開口：「是認清現實。亂世之中，哪有什麼兩全其美。
你不可優柔寡斷，否則犧牲的可能是更多人的性命。
王振國去，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他在江淮一帶名聲響亮，與徐州方面早年也有過生意往來，由他出面牽線，陳志剛的戒心會小很多。」
李沐沉默著。他知道葉老說得對。王振國不僅是滬港前首富，在末世前其商業網絡就輻射到徐州，人脈深厚，說不準就能夠遇到什麼以前生意上的夥伴，讓大夏的影響力重新進入徐州。
「如果王先生同意，」終究還是叫不出那句岳父。
「我們可以給他一支精幹的護衛隊，由地鼠帶隊。地鼠熟悉特種作戰，擅長在複雜環境中保護目標。而且他參與過滬港行動，對徐州地區的環境也做過前期偵察，是個合適的人選。」
看著輕輕點頭的葉老，李沐才長出了一口氣。
天剛蒙蒙亮，李沐坐在食堂內呼嚕嚕的喝著熱粥。
「李秘書長，起得這麼早。」
李沐轉過身，看到王振國披著一件深色大衣站在幾步之外。老人臉上的皺紋比初見時更深了些，顯然自己兒子的死給他帶來了很大的打擊。
當然了，這個男人也叫不出來什么女婿的話語，尷尬還是尷尬，沒見過幾次面，就是叫名字都覺得冒犯。
「王先生。」李沐欠身致意，「您也起得早。」
「人老了，睡不了那麼多。」王振國拿起了一份早餐，坐在了他的對面：「思璇還在睡。這些日子，多謝你照顧她。」
「應該的。」李沐頓了頓，直接切入正題：「王先生，我想請您幫一個忙。」
王振國側過頭，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徐州的事？」
李沐微微一怔，隨即釋然。能在滬港經營三十年不倒的人，自然有他的敏銳。
「是。我們需要一個人去徐州，與陳志剛建立聯繫。」李沐將昨夜的分析簡單說明：「您是最合適的人選。您在江淮一帶有名聲，與徐州方面早年也有往來。如果您願意出面牽線，我們成功的機會會大很多。」
王振國沉默地聽著，隨手將一顆雞蛋天津了嘴裡。
「我去。」王振國沒有猶豫，「什麼時候出發？」
李沐反倒有些意外：「您不需要時間準備？」
「準備什麼？」王振國淡淡一笑，「我這條命，早在把碩兒交出去的時候就該結束了。現在我的女兒也已經託付出去了，還能夠有什麼留戀的呢？能再為這亂世做點事，也好。」
他的語氣平靜，但李沐聽出了其中的沉重。王碩的死，對這位老人的打擊比表面看起來要深得多。
「您不會是一個人。」李沐鄭重道，「地鼠會帶一支特戰隊全程護衛。我們會提供最好的裝備，確保您的安全。」
「安全？」王振國搖搖頭：「這世道，哪有什麼絕對的安全。不過既然要去，就不能白去。說說你們的計劃吧，怎麼讓我見到陳志剛？」
王振國拍了拍手，將桌子上的垃圾收拾了起來。
李沐帶著他回到了會議室。
葉老已經等在那裡，一同在場的還有蒼龍和地鼠。桌上攤開了徐州地圖和各種情報資料。
「王先生願意去，我們就有了一半的勝算。」葉老示意眾人坐下，「現在的問題是，如何讓你們安全進入徐州，並見到陳志剛本人。」
「老城區巷弄複雜，房屋密集，易守難攻。陳志剛選這裡做根據地，倒不算蠢。」王振國仔細看了看地圖道。：「我知道什麼東西能夠撬開他們的大門。」
「什麼東西？」李沐問。
「藥。」王振國吐出這個字，看到眾人眼中的恍然，繼續道，「末世三年，藥品比黃金還珍貴。尤其是抗生素、止痛藥、外傷處理用品。徐州內亂兩年，醫療體系早就崩潰了。陳志剛手下有五千多人，每天都有傷病員，他肯定缺藥。」
李沐恍然，畢竟基地從來不缺藥，甚至於遇到個頭疼感冒的還專門給人批病假，讓他們好好休養。
「我帶樣品。幾盒抗生素，一些繃帶和消毒水，證明我們有穩定貨源，就足夠了。」
「地鼠。」葉老沉聲道。
「是。」
「保護好王先生，明白嗎？」
「保證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