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胎息十重
林淵揣著符錢，找了家門頭掛著『二葷鋪』酒旗的小飯館，要了一個軟溜肉片，讓老闆把芡勾厚點，然後切了半斤手擀麵。
店裡已經擠滿了礦工，不少人害怕老闆偷工減料，都圍在煮麵的大鍋旁盯著。
林淵的半斤面放進去，不一會兒，煮熟的白片兒面就撈上來了。
過了涼水，把寬汁兒軟溜肉片往上面一澆。
這一大碗連肉帶菜，還是精白面，足足要了林淵四十枚符錢。
已經餓了一兩天的林淵，端著碗都覺得手有點抖。
擠到角落一張破木桌上，林淵都來不及攪拌，直接挑起面狂吸了一大口，幾乎沒怎麼咀嚼，就下肚了。
「呼……」
吞完這一口，林淵緊繃著的身體，像是一下子泄了氣，軟軟地靠在木頭柱子上。
這一口的滿足，讓林淵忍不住苦笑起來。
在地球上，啥時候這麼餓過啊。
感謝袁爺爺為首的一大批科學家！
正準備扒拉第二口，卻聽到身邊同桌吃飯的人驅趕道：「小子，別坐這兒，去旁邊的桌。」
林淵愣了一下。
怎麼？
飯店裡還有飯霸嗎？
卻見到那個說話的人，對著上首一個鬍子花白的老礦工拱手道：「今天是我們請許老吃飯，你在這兒坐著算怎麼回事啊？」
林淵這才看見，面前的桌子上，已經上了一碟老醋花生，一碟牛腱子肉，後續還有菜不斷端上，看樣子真是在這裡擺宴席。
「行……」
林淵只好端著碗，挪到一邊，找個沒人的地方蹲著吃。
見他離開，剛才出聲驅趕的人才繼續道：「許老，我們就是想打聽打聽，昨天那個礦道塌陷，到底是什麼原因。」
聽了這話，林淵忍不住豎起了耳朵。
那老礦工咂摸了一口濁酒，笑呵呵地道：「還能有啥？獵妖隊不都說了嘛，萬仙島的逃徒到處流竄，指不定就是他幹的。」
立即有人搖頭：「許老你就別藏著掖著了，我可聽說了，咱們這礦洞地下，有妖物！」
另一人道：「沒錯！我看了昨天那群人的屍體，血都幹了，怎麼可能是人幹的，肯定是被妖物吸死的。」
「許老，我聽說你年輕的時候，也遇到一次這樣的詭異事件，您給說是當時是咋回事唄。」
許老冷哼了一聲，丟下酒杯：「那件事連齊家人都不敢隨便議論，你們來問我？就這點酒菜，就想把老頭子的命搭進去？」
眾人一時沉默了。
一個人連忙打圓場：「我們今天請您老吃飯，其實主要是因為最近礦區總死人，我們也是害怕，想問問有沒有什麼出路。」
另一人也接上：「是啊，難不成要當一輩子礦工？不被活埋，也要累死在礦洞裡了。」
「唉。」又有人嘆息，「我當初離家，奔得是修仙成道，哪知道如今三年過去了，還在這礦洞裡打轉……」
許老冷笑：「修仙修仙，哪有那麼簡單？你們現在所修的《淬體訣》，其實只是凡人武學。
就算修到極致，充其量也不過是凡塵俗世武林高手的水平罷了。想要成仙，白日做夢！」
眾人沉默不語，林淵的心也是一沉。
這功法，只是凡俗武學？
旁邊飯桌上，一人面色蒼白：「我們……豈不是被齊家騙了？」
他的聲音里，滿是憤慨。
「那倒也沒有！」許老頭悠哉地道，「你們可知道，這靈蛇群島綿延幾千里，齊家憑啥能稱霸一方？」
「因為齊家會煉器。」
這是一個人人都知道的答案。
「對嘍！」許老笑著道，「從武林高手所使用的神兵利器，到修士使用的法器，齊家都能煉製。」
「對於齊家來說，最重要的地方，便是城內的鍛兵坊了。」
「諸位如果能進入鍛兵坊，以後便是齊家重點培養的對象，到那時候自然是吃穿不愁，還能獲得修仙功法的傳承，那才算是真的踏上修行之路了。」
許老頭的一番話，讓眾人都是呼吸急促：「許老，怎麼樣才能加入鍛兵坊？」
許老頭笑著看了一圈：「你目前的境界，是胎息幾重？」
那個被他點到的人，羞紅了臉：「我修了三年，還是胎息一重。」
許老頭又指著另一個人：「你呢？」
那人略有些得意：「我已邁入胎息二重的境界。」
「垃圾！」許老頭啐了一口。
眾人都是一陣尷尬。
許老頭道：「胎息境界，一共十重。前三重（一至三重），可稱『異人』。對付尋常壯漢數十人不在話下，但面對軍隊結陣或凡俗武林一流高手圍攻，仍有風險。」
「中三重（四至六重），碾壓凡俗，是凡人眼中的『陸地神仙』。可於百人軍中進退自如，凡俗兵刃難傷，這時才算是勉強進入了修行的門檻。」
「達到了這個境界，才有資格進入鍛兵坊，當個雜役。」
許老頭的話，讓眾人都是一陣咋舌：「鍛兵坊說白了不就是個鐵匠鋪嗎？修煉到胎息第四重，才只能當個雜役？」
許老頭笑著道：「沒錯。胎息的前三重，又被稱作『皮、肉、骨』三關，每一重帶來一次提升；
但從胎息的第四重開始，才是真正的變化，四到六重，為『血、髒、髓』，只有衝破血關，你才勉強有力氣，揮舞得動鍛兵坊的鍛造錘。」
眾人面面相覷，心道那錘子得有多重？
林淵也是內心一沉。
本以為自己可以利用前世的鍛造知識，在這個世界快速崛起，沒想到現在的實力，連這個世界的鍛造錘都拿不起來！
許老頭道：「你們以為齊家傳授你們淬體訣，是在騙你們？我告訴你，多少人跪在地上想上這個當，還沒機會呢！」
「鍛造是個力氣活，不修煉淬體訣，不把全身的氣血打熬出來，你連個錘子都舉不起，連塊龍血鐵都敲不扁，還想修仙？」
「到時候，就算齊家真把修仙功法傳給你，你都練不了。」
林淵在一旁，慢悠悠地挑著麵條，陷入了沉思。
剛才那個自稱是胎息二重的人，帶著一絲僥倖道：
「我修煉了五年，如今已經有了突破的跡象，基礎還算牢靠，以後說不定有進入鍛兵坊的機會。」
許老頭鄙夷：「所謂『血、髒、髓』三關，之所以稱為『關』，又豈是那麼好過的？」
「而且——」
許老頭嘆息一聲，「老頭子我年輕時，也曾衝破血關，進入鍛兵坊做了幾個月的雜役。
可惜我天資不足，在鍛兵坊蹉跎了幾個月，卻始終不得要領，只能又回來繼續挖礦了。」
「那許老可曾得到仙法傳承？」眾人都熱切地問。
「那是自然。」許老頭道，「我初入鍛兵坊，管事的便傳了我一門法術，這門功法一共七層，恰好能從胎息第四重，一直修到第十重大圓滿；」
「當時我雄心壯志，還想著修到大圓滿之後，能得到一口先天靈氣，邁入鍊氣期，真正蛻凡，哪曾想……」
「唉，我天生五靈根，資質太差，此生修仙已無望了。」
許老頭的聲音悲涼，再也沒有剛才的瀟灑。
飯桌上，眾人一時也都沉默了。
被分配到這裡的礦工，基本上全都是四靈根、五靈根，真正資質好的，早就被送入城內了，哪裡還需要在這裡挖礦？
「難道……我們真的修仙無望嗎？」一群人絕望嘆息。
許老頭看大家情緒低落，生怕大家跑了沒人結帳，連忙安慰道：
「諸位倒也不必灰心！那仙法對靈根的需求比較特殊，要火靈根和金靈根達到中品，才好修煉。」
「我只有水靈根略強，其他靈根都是下品，所以進展緩慢。」
「諸位多加努力，爭取修到淬體四重，進入鍛兵坊，說不定你們比老漢我更適合修煉，未來仙路坦蕩，也未可知。」
眾人得了他的安慰，才稍微振作起來：「沒錯，我們努力修煉，只要加入鍛兵坊，就有機會得傳仙訣！」
『鍛兵坊嗎？』
林淵在一邊聽著，心中暗自道，『原來齊家傳授淬體訣，是為了讓我們打好基礎，等進入鍛兵坊，才算是真正的修仙。』
『修仙功法！』
林淵的心熱切了起來。
『一定要踏上仙路！』
他在一旁聽著許老頭閒聊，直到他們結了帳出了門，才還了碗，朝著自己的石屋走去。
——
回到石屋。
確定四周不會有什麼人窺視，林淵這才集中精神，屏息凝神，將注意力放在眉心的神兵圖鑑上。
下一秒。
簌！
一本漆黑的大書，出現在了林淵的面前，靜靜漂浮在空氣中。
神兵圖鑑被召喚出來了。
翻開第一頁，如同黑色空間一般的圖鑑頁面里，漂浮著一把礦鎬。
在礦鎬旁邊的角落裡，一塊鮮紅色的龍血礦石，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果然被帶出來了！』
收貨檔口有測礦玉，但林淵還是利用神兵圖鑑，神不知鬼不覺地帶出來了一塊石頭。
作為一個鍛造高手，見到異世界的礦石，又怎麼可能不去研究呢？
自從白天挖礦時，無意間發現只要集中注意力，就能把神兵圖鑑召喚到現實世界之後，林淵就動了偷礦石的心思。
實驗了好半天，終於發現，神兵圖鑑對於神兵的原材料，也有收錄的能力。
雖然圖鑑頁面里剩餘的空間很小，但林淵還是將一塊礦石硬塞了進去。
『可惜沒熔爐，不然好歹熔煉一下，看看這礦石的屬性。』
林淵將那一枚龍血礦取出來，準備研究一下。
哪知道礦石入手之後，林淵卻覺得手感不對。
『咦？這礦石怎麼變得軟趴趴的？』
堅硬的礦石變軟了，就像半融化的蠟燭一樣。
一點點鮮紅的物質，被逐漸抽離出來。
【已提取山海元炁+0.01，是否吸收？】
店裡已經擠滿了礦工，不少人害怕老闆偷工減料，都圍在煮麵的大鍋旁盯著。
林淵的半斤面放進去，不一會兒，煮熟的白片兒面就撈上來了。
過了涼水，把寬汁兒軟溜肉片往上面一澆。
這一大碗連肉帶菜，還是精白面，足足要了林淵四十枚符錢。
已經餓了一兩天的林淵，端著碗都覺得手有點抖。
擠到角落一張破木桌上，林淵都來不及攪拌，直接挑起面狂吸了一大口，幾乎沒怎麼咀嚼，就下肚了。
「呼……」
吞完這一口，林淵緊繃著的身體，像是一下子泄了氣，軟軟地靠在木頭柱子上。
這一口的滿足，讓林淵忍不住苦笑起來。
在地球上，啥時候這麼餓過啊。
感謝袁爺爺為首的一大批科學家！
正準備扒拉第二口，卻聽到身邊同桌吃飯的人驅趕道：「小子，別坐這兒，去旁邊的桌。」
林淵愣了一下。
怎麼？
飯店裡還有飯霸嗎？
卻見到那個說話的人，對著上首一個鬍子花白的老礦工拱手道：「今天是我們請許老吃飯，你在這兒坐著算怎麼回事啊？」
林淵這才看見，面前的桌子上，已經上了一碟老醋花生，一碟牛腱子肉，後續還有菜不斷端上，看樣子真是在這裡擺宴席。
「行……」
林淵只好端著碗，挪到一邊，找個沒人的地方蹲著吃。
見他離開，剛才出聲驅趕的人才繼續道：「許老，我們就是想打聽打聽，昨天那個礦道塌陷，到底是什麼原因。」
聽了這話，林淵忍不住豎起了耳朵。
那老礦工咂摸了一口濁酒，笑呵呵地道：「還能有啥？獵妖隊不都說了嘛，萬仙島的逃徒到處流竄，指不定就是他幹的。」
立即有人搖頭：「許老你就別藏著掖著了，我可聽說了，咱們這礦洞地下，有妖物！」
另一人道：「沒錯！我看了昨天那群人的屍體，血都幹了，怎麼可能是人幹的，肯定是被妖物吸死的。」
「許老，我聽說你年輕的時候，也遇到一次這樣的詭異事件，您給說是當時是咋回事唄。」
許老冷哼了一聲，丟下酒杯：「那件事連齊家人都不敢隨便議論，你們來問我？就這點酒菜，就想把老頭子的命搭進去？」
眾人一時沉默了。
一個人連忙打圓場：「我們今天請您老吃飯，其實主要是因為最近礦區總死人，我們也是害怕，想問問有沒有什麼出路。」
另一人也接上：「是啊，難不成要當一輩子礦工？不被活埋，也要累死在礦洞裡了。」
「唉。」又有人嘆息，「我當初離家，奔得是修仙成道，哪知道如今三年過去了，還在這礦洞裡打轉……」
許老冷笑：「修仙修仙，哪有那麼簡單？你們現在所修的《淬體訣》，其實只是凡人武學。
就算修到極致，充其量也不過是凡塵俗世武林高手的水平罷了。想要成仙，白日做夢！」
眾人沉默不語，林淵的心也是一沉。
這功法，只是凡俗武學？
旁邊飯桌上，一人面色蒼白：「我們……豈不是被齊家騙了？」
他的聲音里，滿是憤慨。
「那倒也沒有！」許老頭悠哉地道，「你們可知道，這靈蛇群島綿延幾千里，齊家憑啥能稱霸一方？」
「因為齊家會煉器。」
這是一個人人都知道的答案。
「對嘍！」許老笑著道，「從武林高手所使用的神兵利器，到修士使用的法器，齊家都能煉製。」
「對於齊家來說，最重要的地方，便是城內的鍛兵坊了。」
「諸位如果能進入鍛兵坊，以後便是齊家重點培養的對象，到那時候自然是吃穿不愁，還能獲得修仙功法的傳承，那才算是真的踏上修行之路了。」
許老頭的一番話，讓眾人都是呼吸急促：「許老，怎麼樣才能加入鍛兵坊？」
許老頭笑著看了一圈：「你目前的境界，是胎息幾重？」
那個被他點到的人，羞紅了臉：「我修了三年，還是胎息一重。」
許老頭又指著另一個人：「你呢？」
那人略有些得意：「我已邁入胎息二重的境界。」
「垃圾！」許老頭啐了一口。
眾人都是一陣尷尬。
許老頭道：「胎息境界，一共十重。前三重（一至三重），可稱『異人』。對付尋常壯漢數十人不在話下，但面對軍隊結陣或凡俗武林一流高手圍攻，仍有風險。」
「中三重（四至六重），碾壓凡俗，是凡人眼中的『陸地神仙』。可於百人軍中進退自如，凡俗兵刃難傷，這時才算是勉強進入了修行的門檻。」
「達到了這個境界，才有資格進入鍛兵坊，當個雜役。」
許老頭的話，讓眾人都是一陣咋舌：「鍛兵坊說白了不就是個鐵匠鋪嗎？修煉到胎息第四重，才只能當個雜役？」
許老頭笑著道：「沒錯。胎息的前三重，又被稱作『皮、肉、骨』三關，每一重帶來一次提升；
但從胎息的第四重開始，才是真正的變化，四到六重，為『血、髒、髓』，只有衝破血關，你才勉強有力氣，揮舞得動鍛兵坊的鍛造錘。」
眾人面面相覷，心道那錘子得有多重？
林淵也是內心一沉。
本以為自己可以利用前世的鍛造知識，在這個世界快速崛起，沒想到現在的實力，連這個世界的鍛造錘都拿不起來！
許老頭道：「你們以為齊家傳授你們淬體訣，是在騙你們？我告訴你，多少人跪在地上想上這個當，還沒機會呢！」
「鍛造是個力氣活，不修煉淬體訣，不把全身的氣血打熬出來，你連個錘子都舉不起，連塊龍血鐵都敲不扁，還想修仙？」
「到時候，就算齊家真把修仙功法傳給你，你都練不了。」
林淵在一旁，慢悠悠地挑著麵條，陷入了沉思。
剛才那個自稱是胎息二重的人，帶著一絲僥倖道：
「我修煉了五年，如今已經有了突破的跡象，基礎還算牢靠，以後說不定有進入鍛兵坊的機會。」
許老頭鄙夷：「所謂『血、髒、髓』三關，之所以稱為『關』，又豈是那麼好過的？」
「而且——」
許老頭嘆息一聲，「老頭子我年輕時，也曾衝破血關，進入鍛兵坊做了幾個月的雜役。
可惜我天資不足，在鍛兵坊蹉跎了幾個月，卻始終不得要領，只能又回來繼續挖礦了。」
「那許老可曾得到仙法傳承？」眾人都熱切地問。
「那是自然。」許老頭道，「我初入鍛兵坊，管事的便傳了我一門法術，這門功法一共七層，恰好能從胎息第四重，一直修到第十重大圓滿；」
「當時我雄心壯志，還想著修到大圓滿之後，能得到一口先天靈氣，邁入鍊氣期，真正蛻凡，哪曾想……」
「唉，我天生五靈根，資質太差，此生修仙已無望了。」
許老頭的聲音悲涼，再也沒有剛才的瀟灑。
飯桌上，眾人一時也都沉默了。
被分配到這裡的礦工，基本上全都是四靈根、五靈根，真正資質好的，早就被送入城內了，哪裡還需要在這裡挖礦？
「難道……我們真的修仙無望嗎？」一群人絕望嘆息。
許老頭看大家情緒低落，生怕大家跑了沒人結帳，連忙安慰道：
「諸位倒也不必灰心！那仙法對靈根的需求比較特殊，要火靈根和金靈根達到中品，才好修煉。」
「我只有水靈根略強，其他靈根都是下品，所以進展緩慢。」
「諸位多加努力，爭取修到淬體四重，進入鍛兵坊，說不定你們比老漢我更適合修煉，未來仙路坦蕩，也未可知。」
眾人得了他的安慰，才稍微振作起來：「沒錯，我們努力修煉，只要加入鍛兵坊，就有機會得傳仙訣！」
『鍛兵坊嗎？』
林淵在一邊聽著，心中暗自道，『原來齊家傳授淬體訣，是為了讓我們打好基礎，等進入鍛兵坊，才算是真正的修仙。』
『修仙功法！』
林淵的心熱切了起來。
『一定要踏上仙路！』
他在一旁聽著許老頭閒聊，直到他們結了帳出了門，才還了碗，朝著自己的石屋走去。
——
回到石屋。
確定四周不會有什麼人窺視，林淵這才集中精神，屏息凝神，將注意力放在眉心的神兵圖鑑上。
下一秒。
簌！
一本漆黑的大書，出現在了林淵的面前，靜靜漂浮在空氣中。
神兵圖鑑被召喚出來了。
翻開第一頁，如同黑色空間一般的圖鑑頁面里，漂浮著一把礦鎬。
在礦鎬旁邊的角落裡，一塊鮮紅色的龍血礦石，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果然被帶出來了！』
收貨檔口有測礦玉，但林淵還是利用神兵圖鑑，神不知鬼不覺地帶出來了一塊石頭。
作為一個鍛造高手，見到異世界的礦石，又怎麼可能不去研究呢？
自從白天挖礦時，無意間發現只要集中注意力，就能把神兵圖鑑召喚到現實世界之後，林淵就動了偷礦石的心思。
實驗了好半天，終於發現，神兵圖鑑對於神兵的原材料，也有收錄的能力。
雖然圖鑑頁面里剩餘的空間很小，但林淵還是將一塊礦石硬塞了進去。
『可惜沒熔爐，不然好歹熔煉一下，看看這礦石的屬性。』
林淵將那一枚龍血礦取出來，準備研究一下。
哪知道礦石入手之後，林淵卻覺得手感不對。
『咦？這礦石怎麼變得軟趴趴的？』
堅硬的礦石變軟了，就像半融化的蠟燭一樣。
一點點鮮紅的物質，被逐漸抽離出來。
【已提取山海元炁+0.01，是否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