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喜馬拉雅異聞帶:銀河帝國遠征·泰拉皇廷 信仰囚禁的人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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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7章 喜馬拉雅異聞帶:銀河帝國遠征·泰拉皇廷 信仰囚禁的人帝

  虛數世界中,介於存在與不存在之間的亞空間區域,兩個洛克此時正在對其顆粒度進行分析,並規划行業生態,以便改善未來大環境。

  帝皇洛克:「我這邊已經完善好了,讓泰圖斯他們上英靈座參與人理拯救和聖杯戰爭的方式,我已經得到了足夠的觀測」,現在只需要將虛數世界的亞空間進行觀測和定義,就可以把亞空間代替虛數空間,徹底將里世界轉化成真正的世界了。」

  先驅洛克:「那四個混沌你確定後手還管用?別一會我把他們吸引過來了干不掉,那就難辦了。」

  帝皇洛克:「放心,大不了我真變成黑暗之王跟他們爆了,反正本來就有這個計劃。

  「」

  先驅洛克:「好吧,你心裡有數就行,那我們還是按照原計劃,和以前一樣用特製的技能吸引抑制力的目光讓他們沒辦法分神,我們再趁機行事。」

  帝皇洛克:「好,不過這場聖杯戰爭名字取的真合適啊,贗品,我們不就是贗品嗎,連我們塑造的世界都只不過是一個贗品。」

  先驅洛克:「贗品也有贗品的用處,而有的贗品,能發揮出比真品更好的效果。」

  帝皇洛克:「是啊,只要這一切結束,就都會好起來的。」

  話音落下,帝皇洛克的目光透過亞空間,回到坐鎮泰拉皇宮中的本體。

  這裡曾是四萬年前橫亘歐亞大陸、被稱作世界屋脊的喜馬拉雅山脈。

  在人類長達萬年的改造與鑄煉中,它早已褪去了原始的山川輪廓,成為了整個銀河人類蒂國無可撼動的權力與信仰核心神聖泰拉的皇宮腹地。

  如今,這片承載著人類四萬載興衰的土地,被一道堅不可摧的金色光壁徹底籠罩。

  光壁之內,泰拉皇宮的核心地帶,一株通天徹地的黃金巨樹拔地而起,鎏金的樹枝穿透雲層,樹冠幾乎觸及泰拉的近地軌道,每一片葉脈都流淌著足以撼動星界的靈能光輝,牢牢攫住了所有視線的焦點。

  而在光壁之外,是早已徹底白紙化的地球。

  迦勒底的眾人站在虛數潛航艇的觀測甲板上,望著這片憑空出現、覆蓋了整個歐亞大陸腹地的超規格異聞帶,所有人都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御主藤丸立香手中緊緊握著那枚幫助她度過無數次危機的徽章,不可置信地詢問身邊的泰圖斯。

  「二連長,你真的確認,那裡是泰拉嗎?是四萬年後的未來嗎?」

  泰圖斯遲疑片刻後,還是朝著咕噠子點了點頭,讓對方懸著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為什麼?為什麼帝皇老爺的世界會變成異聞帶?他的世界不是符合人類史發展的嗎?」

  觀測屏上的黃金巨樹還在散發著刺眼的光,可藤丸立香的世界,卻在這一刻徹底暗了下來。

  她站在原地,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連呼吸都帶著細碎的顫意,整個人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她腦海里反覆盤旋,像一把鈍刀,一下下割著她早已疲憊不堪的神經,如果四萬年後的未來,是不被泛人類史承認的虛假存在,那她和泰圖斯等未來系從者們一同出生入死的那些時光,那些在絕望里彼此支撐的羈絆,難道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場騙局嗎?

  更讓她窒息的是,如今她背負的迦勒底的使命,是要她親手抹除這個世界。

  抹除那個無數次在她身陷絕境、瀕臨破碎時,向她伸出手的帝皇,用萬年時光守護的屬於整個人類的星海。

  這和之前的任何一次異聞帶攻略,都不一樣。

  之前的每一次,哪怕再痛苦、再不舍、再糾結,她都可以告訴自己,必須要維護泛人類史的正軌,要拯救自己的世界,剪定的是偏離了方向的歧路。

  可這個四萬年後的未來,是她打從心底里相信過的真實。

  她甚至無數次在睡不著的夜裡偷偷想過,等一切都結束了,就想辦法把自己凍起來,睡到人類帝國建立的那天,去親眼看看那個被帝皇守護的銀河,去見見那些和她並肩過的英雄們。

  可現在,有人告訴她,她堅信的一切,嚮往的一切,全都是錯的。

  這突如其來的真相,像一顆炸雷,在她早已千瘡百孔的世界裡轟然炸開,巨大的打擊讓她眼前陣陣發黑,連站著的力氣,都快要消失了。


  當然,崩潰的不只是藤丸立香。

  那些來自四萬年後的戰錘英靈們,此刻全都僵在了原地。

  他們是守護銀河的英雄,是對抗混沌的尖兵,是用血肉與信仰撐起人類萬年存續的守護者。

  可現在,有人告訴他們,他們賭上一切守護的世界,竟是不被人理承認的歧路,是註定要被剪定的虛假未來。

  信仰崩塌的轟鳴在每個人的腦海里炸響,有人攥緊了手中的武器,指節繃得發白,有人臉色鐵青,眼底翻湧著無法接受的錯愕與怒火,整個空間裡都瀰漫著壓抑到極致的窒息感。

  在這片死寂里,迦勒底的其他從者們動了,他們默默移動腳步,悄無聲息地將藤丸立香、達文西與核心指揮系統護在了身後,形成了一道無形的防線。

  他們不是不信這些並肩走過無數生死的戰友,只是在泛人類史的存亡面前,沒有任何僥倖的餘地。

  畢竟這一次,他們要親手抹除的,是這些人刻進靈魂里的故鄉,是他們存在的全部意義。

  平心而論,如果他們自己處於這種境地,也很難做出正確的決斷,更何況和其他的異聞帶從者相比,這些來自四萬年後的戰士,對帝皇的忠誠早已刻進基因、融入骨血,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至死不渝的信仰。

  他們的意志早已和人類帝國的存續融為一體,那份堅定,是常人難以想像、更難以撼動的。

  就連一直以來對他們有意見的福爾摩斯,此刻也默不作聲,雖然他很想說一句「我就知道你們有問題,我一直是對的。」

  就連素來冷靜、甚至一直對這群未來從者抱有質疑的福爾摩斯,此刻也只是靠在牆邊,叼著未點燃的菸斗,一言不發。

  那句在舌尖打了無數次轉的「我早就知道,我一直是對的」,終究還是在這片沉重的氛圍里,被他死死咽了回去。

  就在這緊繃到一觸即發的沉默里,一陣沉穩的機械腳步聲打破了死寂。

  以Caster職階現界的機械大賢者考爾,從戰錘英靈的隊伍里走了出來,那隻閃爍著藍光的機械義眼,穩穩地落在了搖搖欲墜的藤丸立香身上。

  大賢者在萬年堅守中分崩離析的人格,反而被英靈座召喚後重新再現,此刻的他的聲音厚重而平穩,穩穩地接住了藤丸的情緒,安撫起這位背負著沉重使命的御主。

  「藤丸,不必為此困擾,我相信,偉大的歐姆彌賽亞,早已預見了今日的一切,我們所看見的,未必是全部的真相。

  「既然偉大的歐姆彌賽亞選擇了你,讓我們跟隨自己的意志幫助你,那我相信,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那麼,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和之前一樣。」

  「進入異聞帶,攻略他。」

  與此同時,光壁之內的泰拉皇宮,坐在那王座之上的屍骸,罕見地動了一下。

  「來吧,藤丸立香,接受我的考驗吧,雖你我註定為敵,讓我看看你是否有足夠的覺悟,改變這一切。」

  在里世界主動暴露於抑制力,以異聞帶的方式吸引迦勒底注意的時候,虛數空間裡,亞空間開始不斷地擴張,將正常的虛數空間轉化為亞空間。

  而應亞空間和外神遺體誕生的混沌邪神,也將觸手伸到了這片過去之土中。

  北美雪原市,暴雪早已封死了整座城市的邊界,將許多魔術師堵在了城市之外,而聖杯戰爭也已然悄然拉開了序幕。

  六騎偽從者的召喚陣在城市的各個角落接連亮起,一場比冬木更瘋狂、更無序的廝殺,即將在這片雪原之上徹底爆發。

  被聖杯吸引來的魔術師,用王之財寶的鑰匙作為聖遺物成功召喚了偽從者吉爾伽美什,隨後被雪原市原住民魔術家族的蒂妮·切爾克截胡。

  只不過,這位最古之王,在知曉此地不是冬木後,卻顯得極為地暴躁,準備以最快的速度打穿聖杯戰爭,獲得肉體去尋找那個放了自己鴿子的男人。

  另一邊,本該被當做耗材使用的合成獸銀狼,在逃跑的過程中因為不想死的強烈意願,成功召喚了本不該出現的天之鎖恩奇都。

  同樣出自蘇美爾神話中的兩位摯友,出現在同一場聖杯戰爭中後,成功的通過詛咒,將伊什塔爾這位女神的殘響連鎖召喚了出來。

  作為幕後黑手的警察局長奧蘭多召喚出了作家大仲馬,混進魔術世界的死徒傑斯塔召喚出了和百貌哈桑競爭失敗的狂信徒,偷偷前來參與聖杯戰爭的笨蛋天才弗拉特用遊戲周邊召喚出了開膛手傑克。


  而本地魔術家族的孩子繰丘椿,在被只在乎魔術傳承,將她視作傳承血脈工具的父母進行魔術改造後陷入了植物人狀態,內心想要陪伴的願望也成功召喚出了不可能召喚的從者。

  天啟四騎士中的蒼白騎士,是以瘟疫和黑死病等災難概念具象化的死亡騎士。

  但也就是因為他代表瘟疫的概念,吸引了一位自亞空間而來的混沌邪神,納垢。

  這位來自未來的瘟疫與生命之神,掌握著生命循環的萬物原動力之神,祂的慈愛和包容不像另外四位,無論善惡老弱,永遠包容所有的信徒。

  祂透過蒼白騎士瘟疫聚合的靈基,看見了那個在病床上被絕症日夜啃噬的女孩,於是祂奉上了自己最包容的慈愛,用最溫柔的低語哄勸著這個可憐的孩子,邀她投入自己永恆溫暖的懷抱,永遠安居在那沒有病痛、沒有死亡的納垢花園裡。

  蒼白騎士的存在,本就是這場混沌入侵最完美的錨點。

  他那由無數瘟疫、死亡與怨念構成的靈基,與納垢的權能產生了極致的同調,亞空間的虛假在此刻化作了現世的真實,繰丘椿那間一塵不染的純白病房,瞬間淪為了混沌的樂園。

  濃得化不開的黑霧吞噬了燈光,膿綠色的瘟疫霧氣順著通風管翻湧而出,肥碩的蛆蟲與咯咯痴笑的納垢靈爬滿了潔白的病床與儀器,病房中央憑空浮現出一口腐朽的巨鍋,鍋里翻滾的腐臭濃湯冒著氣泡,每一滴濺落的液體,都能在地板上蝕出滋滋作響的坑洞,連空氣里都瀰漫著甜膩又令人作嘔的腐朽氣息。

  納垢那隻覆蓋著苔蘚與膿瘡、卻帶著極致溫柔的巨手,緩緩從黑霧中伸出,即將將主從二人徹底擁入懷中。

  就在這時,咔噠一聲輕響。

  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而門被推開的瞬間,一道純粹到極致的光便涌了進來0

  那光芒仿佛自人類文明誕生之初便已存在,沒有半分刺眼,卻帶著焚盡一切邪祟的溫柔。

  原本被黑暗、腐臭與混沌徹底吞噬的病房,在這道光芒湧入的剎那便被徹底照亮。

  膿綠到發黑的瘟疫霧氣遇光即散,滋滋作響的腐壞粘液瞬間蒸發,咯咯痴笑的納垢靈發出悽厲的慘叫,在光芒里化作一縷青煙,連那口翻滾著腐臭濃湯的巨鍋,都在金光中寸寸崩解、消散無蹤。

  亞空間的權能如同潮水般瘋狂退去,納垢那隻即將觸碰到病床的巨手,硬生生僵在了半空,那足以包容世間一切腐朽的「慈愛」,竟在這道光芒面前,被一巴掌拍碎了。

  來人靜靜站在門口,身影被金光勾勒出清晰的輪廓,甚至沒有多看那懸在半空的混沌神明一眼,只是輕輕吐出了一個字。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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