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加入光榮的進化吧
第126章 加入光榮的進化吧
就在外界風波不斷的時候冬木市，卻依舊陷在聖杯戰爭落幕的死寂里。
深秋的風卷著枯黃的落葉，掃過間桐宅斑駁的圍牆，這座曾見證過無數黑暗與廝殺的宅邸，如今只剩一片觸目驚心的荒廢。
洛克拄著拐杖，站在鏽跡斑斑的鐵藝大門前，這是他闊別多年的地方，也是和眾人命運產生交際的起點。
他抬手，按響了門鈴。
叮咚——叮咚—
單調的門鈴聲一遍又一遍穿透空曠的庭院，執拗地往宅邸深處鑽，像一把鈍刀，反覆磨著屋裡人的耐心。
終於，拖沓的腳步聲帶著滿腔的暴躁與不耐，從昏暗的玄關一路挪到了大門後。
嘩啦一聲，觀察窗被猛地拉開，一張陰鷙扭曲的臉貼了上來，破罐子破摔的嘶吼隔著鐵門傳了出來：「你他媽誰啊？有病是吧！這裡沒你要找的人，滾遠點！」
當間桐慎二那張徹底垮掉的臉出現在眼前時，洛克的目光微微一頓。
五年前那個哪怕陽光開朗的少年，如今早已沒了半分人樣，頭髮油膩打結，眼窩深陷發黑，滿臉的頹唐與麻木，周身裹著化不開的陰暗，和記憶里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喉頭輕輕動了動，壓下那絲轉瞬即逝的波瀾，聲音平穩溫和，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力量，隔著鐵門傳了過去：「不，這裡有我要找的人，我是時鐘塔埃爾梅羅教室的助教維克托，受衛宮士郎的委託，前來找間桐慎二。」
「隨便坐吧，這裡已經很久沒人來過了，自從我妹妹櫻，四年前滿世界去找她夢裡的那個人開始，我就再也沒踏出這間宅子一步。」
間桐慎二的聲音在陰暗的書房裡響起，帶著常年不與人交流的沙啞。
他隨手撥開椅子上堆著的草稿紙，動作里滿是久居封閉空間的散漫與麻木，只有提起櫻的時候，語氣里才泄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洛克跟在他身後走進書房，潮濕的霉味混著紙墨的氣息撲面而來。
滿地都是胡亂攤開的草稿紙，間桐家收藏的那些泛黃的魔術古籍橫七豎八地堆的到處都是，紙頁上密密麻麻寫滿了魔術演算公式與機械結構圖紙，連落腳的地方都幾平找不到。
看著這副被執念裹挾、與世隔絕的瘋魔模樣，洛克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時鐘塔里那些把自己困在書堆里不眠不休、為魔術瘋魔的偏執魔術師，一種詭異的既視感猝不及防地涌了上來。
「這些年，你一直在做魔術與機械結合的研究？」洛克的目光掃過滿地的圖紙，輕聲問道。
「不然還能做什麼？」慎二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彎腰從層層疊疊的書堆里翻出一沓圖紙，眼底卻驟然亮起了光，那是他四年來唯一的執念，是他終於擺脫了「無迴路的廢物」標籤的證明。
「五年前聖杯戰爭結束，我身上憑空長出了魔術迴路，雖然全是虛數屬性，不是間桐家傳了幾百年的水屬性，可我終於不用再活在別人的陰影里，終於有資格撐起間桐家的名頭了。」
他的指尖撫過圖紙的邊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那些髒透了的蟲魔術，間桐髒硯留下的爛東西，我一點都不想碰。我要走一條我自己的路，所以就一頭扎進了這研究里。」
說著，他把手裡的圖紙重重拍在洛克面前，那是一套完整的外骨骼魔術禮裝設計圖，凌厲的科技線條與精密的魔術陣圖完美融合。
只是，在洛克看來，這套魔術禮裝與阿斯塔特的馬克裝甲有許多的相似之處，哪怕記憶被抹除了，那深入骨髓的強大，還是讓他做出了相應的設計。
洛克抬眼看向他，語氣鄭重嚴肅：「這種關乎性命的秘密，你就這麼輕易告訴我？憑空生成魔術迴路，這是違背魔術基本法則的異變，一旦被時鐘塔法政科得知，你會立刻被列入封印指定的名單。」
慎二渾身一僵，這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對著一個素未謀面的外人，把藏了五年的秘密和盤托出。
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眼底瞬間湧上警惕，整個人都進入了戒備狀態。
可下一秒，洛克那溫和的笑容又讓他鬆開了手，緊繃的肩膀慢慢垮了下來，懸著的心也穩穩落回了肚子裡。
他嗤笑一聲，重新放鬆下來，語氣裡帶著毫無保留的信任：「沒關係，你是士郎拜託來的人，他信你，我就信他。」
話音落下，慎二又下意識地彎腰收拾起滿地狼藉，手忙腳亂地把椅子上的草稿紙掃到一邊，給洛克騰出個落腳的地方。
四年閉門不出的日夜，全靠圖紙和公式撐著，早已把他曾經還算健朗的身體掏空了，不過是這點簡單的動作，就讓他扶著桌沿喘個不停，胸口劇烈起伏，連耳根都泛起了病態的紅。
「我聽士郎說，聖杯戰爭御三家的終極追求，是實現第三法。」
洛克看著他這副樣子，聲音放得更輕了些。
「可你耗了整整四年，研究的全是殺伐用的武器，到底是什麼，把你逼到了這條路上？」
慎二一下子愣住了。
他順勢坐在堆滿圖紙的桌沿上，垂著眸，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紙頁上的設計，第一次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書房裡靜得可怕，只有他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在空曠的房間裡反覆迴蕩。
過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夕陽都斜斜地切進了書房，他才抬起頭，眼神空茫地開了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
「我好像————就是瘋了一樣想要力量，我想不起為什麼，只記得一股無力感，深入骨髓的無力感。
每到晚上，整個宅子靜下來的時候，這股感覺就會把我整個人裹住，啃得我睡不著，喘不過氣，怎麼都逃不掉，像是被被丟進蟲堆中收到啃噬。」
他扯了扯嘴角，笑里全是自嘲和疲憊：「我找過最好的心理醫生，也砸錢找過那些會催眠的魔術使，想把自己只好，可全都沒用。」
「直到我發現，只有在畫這些圖紙，研究這些能武器的，我才能喘口氣，才能有片刻的安寧，好像只有做好用力量達成目的準備，我才能睡得著覺。」
他記不起五年前那場聖杯戰爭里的所有慘烈與絕望了。
記不起自己是怎樣眼睜睜看著一切滑向深淵，記不起自己有多無能，既救不了自己在意的人，也改變不了任何既定的結局。
現實被改寫，記憶被抹除，可那份刻在靈魂里的無力感卻留了下來，日夜啃噬著他。
洛克拿起他的設計圖，看著那些天才到近乎驚艷的設計，指尖微微收緊。
圖紙上的每一根線條，都藏著一個少年無處安放的恐懼與執念。
他陷入了漫長的沉默，一股沉甸甸的愧疚，在心底緩緩翻湧、蔓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慎二會變成今天這樣，始作俑者，是他自己。
昏暗的書房裡，沉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最終，洛克輕輕放下了手裡的圖紙，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步一步，緩緩走到了慎二的面前。
「慎二，有兩件事，我要向你道歉。」
「第一，我沒有接受士郎的委託，我是自己想來看看你們。」
「第二，我對於修改你們記憶的事情，深感抱歉。」
不等間桐慎二從這天翻地覆的衝擊里回過神，洛克的手已經輕輕落在了他的頭頂。
下一秒，一股源自洛克生命核心的浩瀚力量轟然湧出，遵從著他的意志，如光潮般席捲了慎二的全身。
這不是粗暴的改造，而是帶著救贖意味的重塑一衰敗的身體被重新鍛造，紊亂的魔術迴路被徹底梳理，連靈魂深處那道積壓了五年的、名為「無力」的傷口，都在這股奧術力量里，被一點點撫平、改寫。
【已綁定角色卡：奧術先驅·維克托（海克斯核心狀態：初級）】
被抹去的記憶在光潮里盡數歸來。
他終於懂了，自己四年瘋魔般追逐力量的執念從何而來，懂了日夜啃噬他的空洞到底是什麼，眼淚順著他的臉頰無聲滑落，卻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積壓了五年的茫然，終於找到了答案。
奧術的力量在兩人之間牽起了一道靈魂的橋樑，他順著這道連接，觸碰到了洛克的理想。
那是屬於人類之主的、跨越星海的宏大願景，是讓所有人類掙脫枷鎖、完成終極進化的信念。
這一刻，他所有的委屈、責怪盡數消散，只剩下與摯友並肩的熾熱渴望。
他抬手死死攥住洛克的手腕，通紅的眼睛裡亮著從未有過的光，聲音沙啞卻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帶著破釜沉舟的堅定：「來吧，洛克！我願意成為你的第一個試驗品，讓我加入————光榮進化吧！」
與此同時，紗條綾香在姐姐紗條愛歌的強硬催促下，回到了時鐘塔，而重新回到時鐘塔的那一刻，根源皇女紗條愛歌瞬間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真沒想到，居然是燈下黑，不過我還是找到你了呢，我親愛的白、馬、王、子~」
就在外界風波不斷的時候冬木市，卻依舊陷在聖杯戰爭落幕的死寂里。
深秋的風卷著枯黃的落葉，掃過間桐宅斑駁的圍牆，這座曾見證過無數黑暗與廝殺的宅邸，如今只剩一片觸目驚心的荒廢。
洛克拄著拐杖，站在鏽跡斑斑的鐵藝大門前，這是他闊別多年的地方，也是和眾人命運產生交際的起點。
他抬手，按響了門鈴。
叮咚——叮咚—
單調的門鈴聲一遍又一遍穿透空曠的庭院，執拗地往宅邸深處鑽，像一把鈍刀，反覆磨著屋裡人的耐心。
終於，拖沓的腳步聲帶著滿腔的暴躁與不耐，從昏暗的玄關一路挪到了大門後。
嘩啦一聲，觀察窗被猛地拉開，一張陰鷙扭曲的臉貼了上來，破罐子破摔的嘶吼隔著鐵門傳了出來：「你他媽誰啊？有病是吧！這裡沒你要找的人，滾遠點！」
當間桐慎二那張徹底垮掉的臉出現在眼前時，洛克的目光微微一頓。
五年前那個哪怕陽光開朗的少年，如今早已沒了半分人樣，頭髮油膩打結，眼窩深陷發黑，滿臉的頹唐與麻木，周身裹著化不開的陰暗，和記憶里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喉頭輕輕動了動，壓下那絲轉瞬即逝的波瀾，聲音平穩溫和，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力量，隔著鐵門傳了過去：「不，這裡有我要找的人，我是時鐘塔埃爾梅羅教室的助教維克托，受衛宮士郎的委託，前來找間桐慎二。」
「隨便坐吧，這裡已經很久沒人來過了，自從我妹妹櫻，四年前滿世界去找她夢裡的那個人開始，我就再也沒踏出這間宅子一步。」
間桐慎二的聲音在陰暗的書房裡響起，帶著常年不與人交流的沙啞。
他隨手撥開椅子上堆著的草稿紙，動作里滿是久居封閉空間的散漫與麻木，只有提起櫻的時候，語氣里才泄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洛克跟在他身後走進書房，潮濕的霉味混著紙墨的氣息撲面而來。
滿地都是胡亂攤開的草稿紙，間桐家收藏的那些泛黃的魔術古籍橫七豎八地堆的到處都是，紙頁上密密麻麻寫滿了魔術演算公式與機械結構圖紙，連落腳的地方都幾平找不到。
看著這副被執念裹挾、與世隔絕的瘋魔模樣，洛克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時鐘塔里那些把自己困在書堆里不眠不休、為魔術瘋魔的偏執魔術師，一種詭異的既視感猝不及防地涌了上來。
「這些年，你一直在做魔術與機械結合的研究？」洛克的目光掃過滿地的圖紙，輕聲問道。
「不然還能做什麼？」慎二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彎腰從層層疊疊的書堆里翻出一沓圖紙，眼底卻驟然亮起了光，那是他四年來唯一的執念，是他終於擺脫了「無迴路的廢物」標籤的證明。
「五年前聖杯戰爭結束，我身上憑空長出了魔術迴路，雖然全是虛數屬性，不是間桐家傳了幾百年的水屬性，可我終於不用再活在別人的陰影里，終於有資格撐起間桐家的名頭了。」
他的指尖撫過圖紙的邊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那些髒透了的蟲魔術，間桐髒硯留下的爛東西，我一點都不想碰。我要走一條我自己的路，所以就一頭扎進了這研究里。」
說著，他把手裡的圖紙重重拍在洛克面前，那是一套完整的外骨骼魔術禮裝設計圖，凌厲的科技線條與精密的魔術陣圖完美融合。
只是，在洛克看來，這套魔術禮裝與阿斯塔特的馬克裝甲有許多的相似之處，哪怕記憶被抹除了，那深入骨髓的強大，還是讓他做出了相應的設計。
洛克抬眼看向他，語氣鄭重嚴肅：「這種關乎性命的秘密，你就這麼輕易告訴我？憑空生成魔術迴路，這是違背魔術基本法則的異變，一旦被時鐘塔法政科得知，你會立刻被列入封印指定的名單。」
慎二渾身一僵，這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對著一個素未謀面的外人，把藏了五年的秘密和盤托出。
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眼底瞬間湧上警惕，整個人都進入了戒備狀態。
可下一秒，洛克那溫和的笑容又讓他鬆開了手，緊繃的肩膀慢慢垮了下來，懸著的心也穩穩落回了肚子裡。
他嗤笑一聲，重新放鬆下來，語氣裡帶著毫無保留的信任：「沒關係，你是士郎拜託來的人，他信你，我就信他。」
話音落下，慎二又下意識地彎腰收拾起滿地狼藉，手忙腳亂地把椅子上的草稿紙掃到一邊，給洛克騰出個落腳的地方。
四年閉門不出的日夜，全靠圖紙和公式撐著，早已把他曾經還算健朗的身體掏空了，不過是這點簡單的動作，就讓他扶著桌沿喘個不停，胸口劇烈起伏，連耳根都泛起了病態的紅。
「我聽士郎說，聖杯戰爭御三家的終極追求，是實現第三法。」
洛克看著他這副樣子，聲音放得更輕了些。
「可你耗了整整四年，研究的全是殺伐用的武器，到底是什麼，把你逼到了這條路上？」
慎二一下子愣住了。
他順勢坐在堆滿圖紙的桌沿上，垂著眸，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紙頁上的設計，第一次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書房裡靜得可怕，只有他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在空曠的房間裡反覆迴蕩。
過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夕陽都斜斜地切進了書房，他才抬起頭，眼神空茫地開了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
「我好像————就是瘋了一樣想要力量，我想不起為什麼，只記得一股無力感，深入骨髓的無力感。
每到晚上，整個宅子靜下來的時候，這股感覺就會把我整個人裹住，啃得我睡不著，喘不過氣，怎麼都逃不掉，像是被被丟進蟲堆中收到啃噬。」
他扯了扯嘴角，笑里全是自嘲和疲憊：「我找過最好的心理醫生，也砸錢找過那些會催眠的魔術使，想把自己只好，可全都沒用。」
「直到我發現，只有在畫這些圖紙，研究這些能武器的，我才能喘口氣，才能有片刻的安寧，好像只有做好用力量達成目的準備，我才能睡得著覺。」
他記不起五年前那場聖杯戰爭里的所有慘烈與絕望了。
記不起自己是怎樣眼睜睜看著一切滑向深淵，記不起自己有多無能，既救不了自己在意的人，也改變不了任何既定的結局。
現實被改寫，記憶被抹除，可那份刻在靈魂里的無力感卻留了下來，日夜啃噬著他。
洛克拿起他的設計圖，看著那些天才到近乎驚艷的設計，指尖微微收緊。
圖紙上的每一根線條，都藏著一個少年無處安放的恐懼與執念。
他陷入了漫長的沉默，一股沉甸甸的愧疚，在心底緩緩翻湧、蔓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慎二會變成今天這樣，始作俑者，是他自己。
昏暗的書房裡，沉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最終，洛克輕輕放下了手裡的圖紙，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步一步，緩緩走到了慎二的面前。
「慎二，有兩件事，我要向你道歉。」
「第一，我沒有接受士郎的委託，我是自己想來看看你們。」
「第二，我對於修改你們記憶的事情，深感抱歉。」
不等間桐慎二從這天翻地覆的衝擊里回過神，洛克的手已經輕輕落在了他的頭頂。
下一秒，一股源自洛克生命核心的浩瀚力量轟然湧出，遵從著他的意志，如光潮般席捲了慎二的全身。
這不是粗暴的改造，而是帶著救贖意味的重塑一衰敗的身體被重新鍛造，紊亂的魔術迴路被徹底梳理，連靈魂深處那道積壓了五年的、名為「無力」的傷口，都在這股奧術力量里，被一點點撫平、改寫。
【已綁定角色卡：奧術先驅·維克托（海克斯核心狀態：初級）】
被抹去的記憶在光潮里盡數歸來。
他終於懂了，自己四年瘋魔般追逐力量的執念從何而來，懂了日夜啃噬他的空洞到底是什麼，眼淚順著他的臉頰無聲滑落，卻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積壓了五年的茫然，終於找到了答案。
奧術的力量在兩人之間牽起了一道靈魂的橋樑，他順著這道連接，觸碰到了洛克的理想。
那是屬於人類之主的、跨越星海的宏大願景，是讓所有人類掙脫枷鎖、完成終極進化的信念。
這一刻，他所有的委屈、責怪盡數消散，只剩下與摯友並肩的熾熱渴望。
他抬手死死攥住洛克的手腕，通紅的眼睛裡亮著從未有過的光，聲音沙啞卻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帶著破釜沉舟的堅定：「來吧，洛克！我願意成為你的第一個試驗品，讓我加入————光榮進化吧！」
與此同時，紗條綾香在姐姐紗條愛歌的強硬催促下，回到了時鐘塔，而重新回到時鐘塔的那一刻，根源皇女紗條愛歌瞬間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真沒想到，居然是燈下黑，不過我還是找到你了呢，我親愛的白、馬、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