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章
凱利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你說得對，是我們考慮不周。抱歉打擾了，我們改天再約時間。」
就在氣氛僵持之時，旁邊另一個攝影棚的門打開了，一個穿著休閒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手裡拿著一杯咖啡，似乎正準備離開，目光掃過這邊時，他停住了腳步。
「邁克？」他朝導演揮了揮手，「還沒收工？」
導演轉頭看去，臉色稍微緩和：「本，是你啊。正要走，遇到點————小插曲」
。
名叫本的男人走了過來。他看起來五十歲左右，氣質幹練，像個資深製片人或高管。他的目光在肖恩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露出瞭然的神情。
「肖恩·潘？我沒認錯吧？」本主動伸出手，「我是本·沃森，我在隔壁棚拍一個流媒體劇集。我看過你和查理·柯克的辯論，很精彩。」
肖恩握住他的手：「謝謝，沃森先生。」他瞥了一眼對方頭頂的數字：
【45】。不低，而且是初次見面，這個起點算不錯了。
「剛才聽到你們在討論工時問題？」本轉向邁克，「有什麼麻煩嗎？」
邁克簡單解釋了幾句。本聽後笑了笑，拍了拍邁克的肩膀：「老夥計，別這麼死板。這樣，你團隊今天的超時費用，算在我項目的帳上。就當是我請你們幫個忙，讓潘先生把這幾條拍完，我也很好奇他想拍什麼。」
這讓邁克愣住了：「本，這————」
「放心吧，工會那邊我會打招呼，不會讓你難做。」本的語氣溫和道，「而且，能讓潘先生欠我個人情，說不定將來有用呢？」
他朝肖恩眨了眨眼，半開玩笑半認真。
導演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本，又看了看肖恩團隊，最終嘆了口氣：「行吧，既然本你這麼說————團隊！再架一次機器，燈光準備！抓緊時間！」
危機突然解除，肖恩有些意外地向本道謝：「沃森先生，非常感謝。這————
實在是幫了大忙。」
果然有人脈還是好事。
「叫我本就行。」本擺擺手，笑容可掬，「說實話，沒想到今天能在這兒碰到你。我對你的一些主張很感興趣，特別是關於科技監管和尋找共同基礎的那些話。在這個兩極分化的年頭，能聽到不那麼極端的聲音很難得。」
他頓了頓，繼續說：「如果你們不介意，改天我們可以坐下來聊聊。我在這個行業於了二十多年，認識不少人，也做過一些政治GG。或許我能給你們團隊提供一些建議。關於如何更有效地傳達信息。」
肖恩心中一動。本的熱情來得有些突然，頭頂的【45】雖然不錯，但對方是資深好萊塢人士，這種主動示好背後，可能不止是理念認同那麼簡單。他快速評估著：
對方可能想借他的政治熱度炒作自己的項目？或是為未來某個需要政治人脈的時候鋪路？
然而，本接下來的話讓肖恩的疑慮稍微減輕了一些。
「說實話，今天真是巧合。」本坦誠地說，語氣真誠，「我剛好在隔壁棚盯後期，聽到動靜出來看看。沒想到真是你。這機會太難得了，不把握住簡直對不起命運的安排。」
「必須得好好利用這個機會認識一下，以後說不定能合作點什麼。至於幫忙————就當是我提前投資了。」
說罷，他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能給我簽個名嗎？我女兒是你的粉絲——嗯，曾經是。她房間裡還有你童星時期的電影海報呢。」
肖恩有些哭笑不得地簽了名。本收起本子，又問：「你們最近主要在忙什麼？我是說除了拍GG片之外。」
凱利沒有表現出任何制止他的意圖，所以肖恩想了想，決定部分坦誠道：「我和我的團隊在準備發布第一個政策框架，關於經濟機會和科技時代的勞動力轉型。另外也在擴大團隊，招募有政治傳播經驗的人。」
1
本的眼睛亮了。
「政策框架發布會？這個我有經驗。場地、媒體邀請、現場流程設計————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忙牽線。我認識幾家不錯的公關公司，他們做過類似的項目。而且，」他壓低聲音，「我知道有幾個剛離開大公司、正在找機會的年輕製片和文案，能力很強，也對政治傳播有興趣。可以推薦給你們。」
這簡直是雪中送炭！
肖恩和凱利交換了一個眼神，凱利微微點頭。
「那太好了，」肖恩說，「我們確實需要專業的人手。方便的話，我們可以約個時間詳細聊聊？」
「當然！」本爽快地掏出手機，「你留個聯繫方式，我晚點把幾個推薦人的簡歷發給你。另外，發布會如果需要場地，我有個朋友在市中心經營一個很不錯的演講廳，平時租給TED那種活動，我可以幫你問問檔期和折扣。」
意外之喜讓團隊的氣氛重新活躍起來。導演團隊雖然仍有怨言，但在本的協調下，還是高效地補拍了肖恩念著「成為一隻麋鹿」口號的幾條素材。肖恩嘗試了幾種不同的演繹方式，拍攝結束，再次感謝本和導演團隊後，肖恩一行人終於真正離開了攝影棚。
回程車上，凱利感慨：「沒想到會有這種收穫。這個本·沃森，要麼是個真正的理想主義者，要麼就是個極其精明的投資者或者兩者都是。」
「和你一樣。」肖恩吐槽道。
「那可太不一樣了孩子。」凱利毫不在意道。
「至少他解決了今天的麻煩，」文森特說，「而且他提供的資源正是我們需要的。」
馬修則還在興奮中：「你們覺得麋鹿」口號真的能用嗎？」
「回去看看素材再說吧。」肖恩靠在椅背上，感到些許疲憊，但更多的是看到進展的踏實感。
回到帕薩迪納的競選辦公室，已是傍晚。蕾切爾正在接電話，看到他們回來，用手勢示意稍等。掛了電話後，她報告：「又有三家媒體想約專訪。另外，薩拉從賓州發來了第二輪傳播的數據報告，效果比預期還好。」
肖恩點點頭，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後看向凱利：「關於邀請馬斯克的事————
」
「我現在就聯繫他試試。」凱利說，「不過最好你先給他打個電話鋪墊一下。」
肖恩拿出手機，走到相對安靜的角落裡，撥通了那個存為「牢馬」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那頭傳來馬斯克標誌性的、略帶疲憊又語速飛快的聲音：「潘？肖恩？我正要找你。你團隊今天在社交媒體上發的那條關於成長故事」的推文，轉發策略可以再優化一下，tag用得不夠精準————」
你自己發的推文又好到哪裡去了！
肖恩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埃隆，謝謝你的建議。不過我打來是有另一件事想商量。」
「說。」
「我們準備在兩周內發布第一個政策框架，主題可能是科技時代的經濟機會與安全網」。我希望發布會能辦得正式一點，吸引更多關注。所以————想邀請你到場，作為科技行業的代表之一，分享一下你的看法。」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你想讓我站台？」馬斯克問，語氣聽不出情緒。
「不是站台，是參與討論。」肖恩謹慎地措辭，「你知道，我的很多支持者來自科技行業和年輕群體，但我也需要讓更廣泛的公眾相信，我關注的是所有人的生計問題。你的到場能增加這個話題的分量，也能吸引更多媒體。」
又是一段沉默，然後馬斯克笑了：「肖恩，你學得很快。好吧，我原則上同意。不過我有幾個條件：第一，我不做主題演講，只參與對話環節；第二，話題不能只局限於科技樂觀主義，必須涉及監管、倫理和風險；第三，發布會的地點我來選：我在舊金山有個不錯的場地，更適合這個話題。」
肖恩心中一喜，但語氣保持平靜：「地點我們可以商量。舊金山沒問題，但具體場地最好我們團隊先看看。」
「行，我讓助理把場地信息發給你。選好時間通知我，我會把那天下午空出來。」馬斯克頓了頓，又補充道，「對了，你上次辯論提到的那本《卡拉馬佐夫兄弟》，我其實沒看完。如果你真想討論信仰和道德，我推薦你讀讀羅素。」
依舊爹味十足，不過人家某種意義上還真是肖恩的義父。
隨後電話匆匆結束，肖恩走回客廳，對凱利比了個0K的手勢：「我們的火箭開發商口頭同意了，但提了幾個條件，包括地點他想放在舊金山。」
「可以接受。舊金山是科技大本營，也有象徵意義。」凱利頓了頓，忽然又冒出一句：「馬斯克這種人，讓我想起黑格爾說的那種使實體性現實變得有效的人」。他們不是創造歷史潮流的人，但他們是把潮流變成現實的力量。」
這讓肖恩聽得雲裡霧裡：「凱利，說人話。」
「意思是，他很有用，但也得小心用。」凱利簡單總結，然後拍了拍手，「好了，現在我們有三個主線任務要並行推進：第一，招募本推薦的那些專業人手，加強傳播和活動策劃能力；第二，確定競選口號和整體宣傳基調；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在兩周內把政策框架打磨出來，準備好一場有分量的發布會。」
肖恩也同意他的看法，接著看向團隊每一個人：「各位，接下來會很忙，但我們離目標又近了一步。」
凱利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你說得對，是我們考慮不周。抱歉打擾了，我們改天再約時間。」
就在氣氛僵持之時，旁邊另一個攝影棚的門打開了，一個穿著休閒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手裡拿著一杯咖啡，似乎正準備離開，目光掃過這邊時，他停住了腳步。
「邁克？」他朝導演揮了揮手，「還沒收工？」
導演轉頭看去，臉色稍微緩和：「本，是你啊。正要走，遇到點————小插曲」
。
名叫本的男人走了過來。他看起來五十歲左右，氣質幹練，像個資深製片人或高管。他的目光在肖恩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露出瞭然的神情。
「肖恩·潘？我沒認錯吧？」本主動伸出手，「我是本·沃森，我在隔壁棚拍一個流媒體劇集。我看過你和查理·柯克的辯論，很精彩。」
肖恩握住他的手：「謝謝，沃森先生。」他瞥了一眼對方頭頂的數字：
【45】。不低，而且是初次見面，這個起點算不錯了。
「剛才聽到你們在討論工時問題？」本轉向邁克，「有什麼麻煩嗎？」
邁克簡單解釋了幾句。本聽後笑了笑，拍了拍邁克的肩膀：「老夥計，別這麼死板。這樣，你團隊今天的超時費用，算在我項目的帳上。就當是我請你們幫個忙，讓潘先生把這幾條拍完，我也很好奇他想拍什麼。」
這讓邁克愣住了：「本，這————」
「放心吧，工會那邊我會打招呼，不會讓你難做。」本的語氣溫和道，「而且，能讓潘先生欠我個人情，說不定將來有用呢？」
他朝肖恩眨了眨眼，半開玩笑半認真。
導演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本，又看了看肖恩團隊，最終嘆了口氣：「行吧，既然本你這麼說————團隊！再架一次機器，燈光準備！抓緊時間！」
危機突然解除，肖恩有些意外地向本道謝：「沃森先生，非常感謝。這————
實在是幫了大忙。」
果然有人脈還是好事。
「叫我本就行。」本擺擺手，笑容可掬，「說實話，沒想到今天能在這兒碰到你。我對你的一些主張很感興趣，特別是關於科技監管和尋找共同基礎的那些話。在這個兩極分化的年頭，能聽到不那麼極端的聲音很難得。」
他頓了頓，繼續說：「如果你們不介意，改天我們可以坐下來聊聊。我在這個行業於了二十多年，認識不少人，也做過一些政治GG。或許我能給你們團隊提供一些建議。關於如何更有效地傳達信息。」
肖恩心中一動。本的熱情來得有些突然，頭頂的【45】雖然不錯，但對方是資深好萊塢人士，這種主動示好背後，可能不止是理念認同那麼簡單。他快速評估著：
對方可能想借他的政治熱度炒作自己的項目？或是為未來某個需要政治人脈的時候鋪路？
然而，本接下來的話讓肖恩的疑慮稍微減輕了一些。
「說實話，今天真是巧合。」本坦誠地說，語氣真誠，「我剛好在隔壁棚盯後期，聽到動靜出來看看。沒想到真是你。這機會太難得了，不把握住簡直對不起命運的安排。」
「必須得好好利用這個機會認識一下，以後說不定能合作點什麼。至於幫忙————就當是我提前投資了。」
說罷，他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能給我簽個名嗎？我女兒是你的粉絲——嗯，曾經是。她房間裡還有你童星時期的電影海報呢。」
肖恩有些哭笑不得地簽了名。本收起本子，又問：「你們最近主要在忙什麼？我是說除了拍GG片之外。」
凱利沒有表現出任何制止他的意圖，所以肖恩想了想，決定部分坦誠道：「我和我的團隊在準備發布第一個政策框架，關於經濟機會和科技時代的勞動力轉型。另外也在擴大團隊，招募有政治傳播經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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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的眼睛亮了。
「政策框架發布會？這個我有經驗。場地、媒體邀請、現場流程設計————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忙牽線。我認識幾家不錯的公關公司，他們做過類似的項目。而且，」他壓低聲音，「我知道有幾個剛離開大公司、正在找機會的年輕製片和文案，能力很強，也對政治傳播有興趣。可以推薦給你們。」
這簡直是雪中送炭！
肖恩和凱利交換了一個眼神，凱利微微點頭。
「那太好了，」肖恩說，「我們確實需要專業的人手。方便的話，我們可以約個時間詳細聊聊？」
「當然！」本爽快地掏出手機，「你留個聯繫方式，我晚點把幾個推薦人的簡歷發給你。另外，發布會如果需要場地，我有個朋友在市中心經營一個很不錯的演講廳，平時租給TED那種活動，我可以幫你問問檔期和折扣。」
意外之喜讓團隊的氣氛重新活躍起來。導演團隊雖然仍有怨言，但在本的協調下，還是高效地補拍了肖恩念著「成為一隻麋鹿」口號的幾條素材。肖恩嘗試了幾種不同的演繹方式，拍攝結束，再次感謝本和導演團隊後，肖恩一行人終於真正離開了攝影棚。
回程車上，凱利感慨：「沒想到會有這種收穫。這個本·沃森，要麼是個真正的理想主義者，要麼就是個極其精明的投資者或者兩者都是。」
「和你一樣。」肖恩吐槽道。
「那可太不一樣了孩子。」凱利毫不在意道。
「至少他解決了今天的麻煩，」文森特說，「而且他提供的資源正是我們需要的。」
馬修則還在興奮中：「你們覺得麋鹿」口號真的能用嗎？」
「回去看看素材再說吧。」肖恩靠在椅背上，感到些許疲憊，但更多的是看到進展的踏實感。
回到帕薩迪納的競選辦公室，已是傍晚。蕾切爾正在接電話，看到他們回來，用手勢示意稍等。掛了電話後，她報告：「又有三家媒體想約專訪。另外，薩拉從賓州發來了第二輪傳播的數據報告，效果比預期還好。」
肖恩點點頭，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後看向凱利：「關於邀請馬斯克的事————
」
「我現在就聯繫他試試。」凱利說，「不過最好你先給他打個電話鋪墊一下。」
肖恩拿出手機，走到相對安靜的角落裡，撥通了那個存為「牢馬」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那頭傳來馬斯克標誌性的、略帶疲憊又語速飛快的聲音：「潘？肖恩？我正要找你。你團隊今天在社交媒體上發的那條關於成長故事」的推文，轉發策略可以再優化一下，tag用得不夠精準————」
你自己發的推文又好到哪裡去了！
肖恩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埃隆，謝謝你的建議。不過我打來是有另一件事想商量。」
「說。」
「我們準備在兩周內發布第一個政策框架，主題可能是科技時代的經濟機會與安全網」。我希望發布會能辦得正式一點，吸引更多關注。所以————想邀請你到場，作為科技行業的代表之一，分享一下你的看法。」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你想讓我站台？」馬斯克問，語氣聽不出情緒。
「不是站台，是參與討論。」肖恩謹慎地措辭，「你知道，我的很多支持者來自科技行業和年輕群體，但我也需要讓更廣泛的公眾相信，我關注的是所有人的生計問題。你的到場能增加這個話題的分量，也能吸引更多媒體。」
又是一段沉默，然後馬斯克笑了：「肖恩，你學得很快。好吧，我原則上同意。不過我有幾個條件：第一，我不做主題演講，只參與對話環節；第二，話題不能只局限於科技樂觀主義，必須涉及監管、倫理和風險；第三，發布會的地點我來選：我在舊金山有個不錯的場地，更適合這個話題。」
肖恩心中一喜，但語氣保持平靜：「地點我們可以商量。舊金山沒問題，但具體場地最好我們團隊先看看。」
「行，我讓助理把場地信息發給你。選好時間通知我，我會把那天下午空出來。」馬斯克頓了頓，又補充道，「對了，你上次辯論提到的那本《卡拉馬佐夫兄弟》，我其實沒看完。如果你真想討論信仰和道德，我推薦你讀讀羅素。」
依舊爹味十足，不過人家某種意義上還真是肖恩的義父。
隨後電話匆匆結束，肖恩走回客廳，對凱利比了個0K的手勢：「我們的火箭開發商口頭同意了，但提了幾個條件，包括地點他想放在舊金山。」
「可以接受。舊金山是科技大本營，也有象徵意義。」凱利頓了頓，忽然又冒出一句：「馬斯克這種人，讓我想起黑格爾說的那種使實體性現實變得有效的人」。他們不是創造歷史潮流的人，但他們是把潮流變成現實的力量。」
這讓肖恩聽得雲裡霧裡：「凱利，說人話。」
「意思是，他很有用，但也得小心用。」凱利簡單總結，然後拍了拍手，「好了，現在我們有三個主線任務要並行推進：第一，招募本推薦的那些專業人手，加強傳播和活動策劃能力；第二，確定競選口號和整體宣傳基調；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在兩周內把政策框架打磨出來，準備好一場有分量的發布會。」
肖恩也同意他的看法，接著看向團隊每一個人：「各位，接下來會很忙，但我們離目標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