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共謀魔鬼
第138章 共謀魔鬼
（所以你要放棄了嗎？）
腦中的聲音陡然拔高，沒有不屑與嘲諷，仿佛真的只是一句疑問。
（放棄你的妻子，讓她在瘋狂和自我毀滅中走向終點？
放棄你的孩子，讓他們永遠失去未來，淪為地獄的可悲造物？
維克多·卡薩蘭特，抬起頭！現在還不是絕望的時候！）
維克多茫然地抬起頭，透過滂沱的雨幕，仿佛在尋找聲音的來源。
「不放棄——又能怎樣？」
「我向所有的正神祈禱，沒有神明會回應我這樣自甘墮落之人。」
「契約讓我不能向任何人主動訴說我的痛苦，我只能盼望我在魔鬼眼裡還有一絲利用的價值。」
「我又能做什麼？！」
（配合我）
聲音斬釘截鐵。
（抓住那隻魔鬼。強迫她，修改契約，作廢條文。）
維克多眼中猛地爆出一絲微弱的光；但隨即被更深的懷疑取代。
「抓住她？殺死她？那沒有用！
她在主物質位面「死亡」，只會回到九獄重生。
然後帶著更可怕的報復回來！我們承受不起！」
（誰說我一要殺死她？）
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
（如果——我掌握了她的真名呢？）
真名？！維克多的心臟幾乎停跳。
對於魔鬼而言，真名是比靈魂契約更核心的弱點！
「你、您真的可以幫助我們嗎？」
維克多感到黑暗的世界出現了一絲光明。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繼續扮演好你被脅迫的財政大臣。
魔鬼不問，你便不說。
我自有辦法，讓她無法從你這裡得到真相。
其他的，交給我。）
（你——你到底要什麼？）
維克多的聲音在顫抖，混合著希望與更深的恐懼。
「我明白的，萬事萬物都是有代價的！
告訴我，代價是什麼？
你也是——魔鬼嗎？
我聽說魔鬼之間也會爭鬥。
你也要我們的靈魂？」
（靈魂？）
腦中的聲音似乎輕笑了一下。
（不，那種東西對我無用。
我是個很實際的人，維克多。
我要的東西，你們卡薩蘭特家族——一定給得起。
但現在，你只需要回答：合作，還是帶著全家，沉入你早已預見的地獄？）
希望的光，在維克多死灰般的眼中燃起。
這可能是陷阱，可能是另一個大魔鬼的陰謀，但——這是他僅有的選擇。
「你要我怎麼做？至少——讓我知道你是誰！」
他在心中吶喊。
短暫的沉默，只有暴雨砸落的聲響。
然後，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宏偉而莊嚴。
帶著一種穿透一切嘈雜，直達靈魂深處的威嚴：
（如你所願，維克多·卡薩蘭特。）
（現在——）
（正視我！）
跪倒在積水中的維克多，猛地抬起頭，循著那直接烙印在意識中的指引，望向小巷前方雨幕最深沉之處。
雨線如簾，一片模糊。
但就在那片被暴雨籠罩的黑暗中央，兩點銀光亮起。
那並不是像太陽般耀眼的光芒。
而是某種存在降下的聖輝，要他來見證祂的恩典與同在。
粉紫色的立場奇異地將周圍的雨水都排斥開來。
勾勒出一個修長挺拔的男性身影輪廓。
他憑空站立在暴雨中，雨水自動繞開他周身尺許。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臉上那雙眼睛。
不似人類的眼眸。
兩輪冰冷旋轉的銀色漩渦，瞳孔深處蘊含著恆古的星空與秩序的神性。
仿佛代表著絕對的理智與洞悉一切的智慧。
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維克多感覺自己的一切都被徹底看穿剝離。
維克多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記了，只剩下靈魂深處本能的戰慄。
他要抓住絕境中唯一的一絲光芒，虔誠的祈求。
「從天而誕的聖者啊，請以你的手庇護我，以你的靈堅立我。」
（選擇，已經做出。記住你該做的。
維克多，我會再來找你。
餘下的——交給我。）
銀色身影微微頷首，瞬間消失在愈發狂暴的雨幕深處，仿佛從未存在過。
只留下維克多·卡薩蘭特，跪在冰冷的雨水和昏睡的護衛中間，呆呆地望著前方。
原本麻木的眼中卻重新燃起堅定的火光。
克勞斯從浴室出來，回到溫暖的房間，擦乾濕漉漉的頭髮。
與維克多的「談心」很順利。
這一點系統記錄的新增50點牧師職業經驗可以證明。
不得不說，靈能真是一樣好用的工具。
他取出兩顆由黑曜石內嵌琥珀的寶石，對準不滅明焰看著內部的流光溢彩。
那是靈能的波動。
琥珀內部裹著一顆黑色珍珠大小的圓形物體一奪心魔的眼睛。
克勞斯命名為「靈吸怪魔眼」。
正如職業特性魔眼提取所描述的那樣，克勞斯通過奪心魔的眼睛，將他天生的靈能法術奪去了過來。
【靈吸怪魔眼，C級】
【每天三次，僅可對自己施展二環變化系法術：浮空術】
【每天兩次，對目標施展二環預言系法術：心靈尖刺】
【每天一次，可以對多個目標釋放心靈震爆，有可能會使其進入震懾狀態】
當然，克勞斯也免費給尼希洛安裝了兩顆紫水晶普通義眼。
以他現在的製造水平，外表看來和奪心魔真實的眼睛幾乎以假亂真。
雖然沒什麼特殊能力，但好歹也可以算作魔眼範圍。
至少克勞斯調用這隻奪心魔的視野沒有任何阻礙，還有支配術。
不過，他也發現了魔眼提取的限制。
被提取眼球的生物將會陷入極度衰弱狀態，尼希洛他目前連飄起一把椅子的靈能都擠不出來。
俗話說得好，要想人前顯聖，就要人後遭罪。
別看克勞斯在維克多面前演得就像是聖者降臨。
但法術著實沒少用。
他自己就接連用了偵測思想、傳心談話、謹慎極效超魔·靈能震爆、魅惑人類、睡眠術、浮空術、護盾術等等。
還有旋律的解除魔法。
抓奪心魔尼希洛都沒用這麼多法術。
安全起見，克勞斯在離開前，給維克多通過魅惑魔眼下達了強烈暗示和部分記憶操作維克多會在暗示下，每周固定時間帶著材料前往北區的某家店鋪和客戶見面，談生意。
只有在見到克勞斯時，他的關於克勞斯記憶才會恢復，並在離開前再次重複操作。
直到一計劃的開始。
維克多將會在下周交付給他第一批物資。
價值在15000龍金的純淨鑽石粉、聖水銀合金和天界獨角獸角粉。
這些材料的作用是製造第一層法陣中的強力向內型反邪惡法陣。
第二批的物資還有價值1800龍金一根的天界之羽，和每塊1600龍金的煉獄黑曜石。
總價會達到30000龍金，這是輔助克勞斯搭建第二層的異界誓縛儀式法陣。
最後第三層，也就是最複雜的環之法陣，它需要維克多做一件大事。
蓋一間聖所。
）
（所以你要放棄了嗎？）
腦中的聲音陡然拔高，沒有不屑與嘲諷，仿佛真的只是一句疑問。
（放棄你的妻子，讓她在瘋狂和自我毀滅中走向終點？
放棄你的孩子，讓他們永遠失去未來，淪為地獄的可悲造物？
維克多·卡薩蘭特，抬起頭！現在還不是絕望的時候！）
維克多茫然地抬起頭，透過滂沱的雨幕，仿佛在尋找聲音的來源。
「不放棄——又能怎樣？」
「我向所有的正神祈禱，沒有神明會回應我這樣自甘墮落之人。」
「契約讓我不能向任何人主動訴說我的痛苦，我只能盼望我在魔鬼眼裡還有一絲利用的價值。」
「我又能做什麼？！」
（配合我）
聲音斬釘截鐵。
（抓住那隻魔鬼。強迫她，修改契約，作廢條文。）
維克多眼中猛地爆出一絲微弱的光；但隨即被更深的懷疑取代。
「抓住她？殺死她？那沒有用！
她在主物質位面「死亡」，只會回到九獄重生。
然後帶著更可怕的報復回來！我們承受不起！」
（誰說我一要殺死她？）
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
（如果——我掌握了她的真名呢？）
真名？！維克多的心臟幾乎停跳。
對於魔鬼而言，真名是比靈魂契約更核心的弱點！
「你、您真的可以幫助我們嗎？」
維克多感到黑暗的世界出現了一絲光明。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繼續扮演好你被脅迫的財政大臣。
魔鬼不問，你便不說。
我自有辦法，讓她無法從你這裡得到真相。
其他的，交給我。）
（你——你到底要什麼？）
維克多的聲音在顫抖，混合著希望與更深的恐懼。
「我明白的，萬事萬物都是有代價的！
告訴我，代價是什麼？
你也是——魔鬼嗎？
我聽說魔鬼之間也會爭鬥。
你也要我們的靈魂？」
（靈魂？）
腦中的聲音似乎輕笑了一下。
（不，那種東西對我無用。
我是個很實際的人，維克多。
我要的東西，你們卡薩蘭特家族——一定給得起。
但現在，你只需要回答：合作，還是帶著全家，沉入你早已預見的地獄？）
希望的光，在維克多死灰般的眼中燃起。
這可能是陷阱，可能是另一個大魔鬼的陰謀，但——這是他僅有的選擇。
「你要我怎麼做？至少——讓我知道你是誰！」
他在心中吶喊。
短暫的沉默，只有暴雨砸落的聲響。
然後，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宏偉而莊嚴。
帶著一種穿透一切嘈雜，直達靈魂深處的威嚴：
（如你所願，維克多·卡薩蘭特。）
（現在——）
（正視我！）
跪倒在積水中的維克多，猛地抬起頭，循著那直接烙印在意識中的指引，望向小巷前方雨幕最深沉之處。
雨線如簾，一片模糊。
但就在那片被暴雨籠罩的黑暗中央，兩點銀光亮起。
那並不是像太陽般耀眼的光芒。
而是某種存在降下的聖輝，要他來見證祂的恩典與同在。
粉紫色的立場奇異地將周圍的雨水都排斥開來。
勾勒出一個修長挺拔的男性身影輪廓。
他憑空站立在暴雨中，雨水自動繞開他周身尺許。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臉上那雙眼睛。
不似人類的眼眸。
兩輪冰冷旋轉的銀色漩渦，瞳孔深處蘊含著恆古的星空與秩序的神性。
仿佛代表著絕對的理智與洞悉一切的智慧。
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維克多感覺自己的一切都被徹底看穿剝離。
維克多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記了，只剩下靈魂深處本能的戰慄。
他要抓住絕境中唯一的一絲光芒，虔誠的祈求。
「從天而誕的聖者啊，請以你的手庇護我，以你的靈堅立我。」
（選擇，已經做出。記住你該做的。
維克多，我會再來找你。
餘下的——交給我。）
銀色身影微微頷首，瞬間消失在愈發狂暴的雨幕深處，仿佛從未存在過。
只留下維克多·卡薩蘭特，跪在冰冷的雨水和昏睡的護衛中間，呆呆地望著前方。
原本麻木的眼中卻重新燃起堅定的火光。
克勞斯從浴室出來，回到溫暖的房間，擦乾濕漉漉的頭髮。
與維克多的「談心」很順利。
這一點系統記錄的新增50點牧師職業經驗可以證明。
不得不說，靈能真是一樣好用的工具。
他取出兩顆由黑曜石內嵌琥珀的寶石，對準不滅明焰看著內部的流光溢彩。
那是靈能的波動。
琥珀內部裹著一顆黑色珍珠大小的圓形物體一奪心魔的眼睛。
克勞斯命名為「靈吸怪魔眼」。
正如職業特性魔眼提取所描述的那樣，克勞斯通過奪心魔的眼睛，將他天生的靈能法術奪去了過來。
【靈吸怪魔眼，C級】
【每天三次，僅可對自己施展二環變化系法術：浮空術】
【每天兩次，對目標施展二環預言系法術：心靈尖刺】
【每天一次，可以對多個目標釋放心靈震爆，有可能會使其進入震懾狀態】
當然，克勞斯也免費給尼希洛安裝了兩顆紫水晶普通義眼。
以他現在的製造水平，外表看來和奪心魔真實的眼睛幾乎以假亂真。
雖然沒什麼特殊能力，但好歹也可以算作魔眼範圍。
至少克勞斯調用這隻奪心魔的視野沒有任何阻礙，還有支配術。
不過，他也發現了魔眼提取的限制。
被提取眼球的生物將會陷入極度衰弱狀態，尼希洛他目前連飄起一把椅子的靈能都擠不出來。
俗話說得好，要想人前顯聖，就要人後遭罪。
別看克勞斯在維克多面前演得就像是聖者降臨。
但法術著實沒少用。
他自己就接連用了偵測思想、傳心談話、謹慎極效超魔·靈能震爆、魅惑人類、睡眠術、浮空術、護盾術等等。
還有旋律的解除魔法。
抓奪心魔尼希洛都沒用這麼多法術。
安全起見，克勞斯在離開前，給維克多通過魅惑魔眼下達了強烈暗示和部分記憶操作維克多會在暗示下，每周固定時間帶著材料前往北區的某家店鋪和客戶見面，談生意。
只有在見到克勞斯時，他的關於克勞斯記憶才會恢復，並在離開前再次重複操作。
直到一計劃的開始。
維克多將會在下周交付給他第一批物資。
價值在15000龍金的純淨鑽石粉、聖水銀合金和天界獨角獸角粉。
這些材料的作用是製造第一層法陣中的強力向內型反邪惡法陣。
第二批的物資還有價值1800龍金一根的天界之羽，和每塊1600龍金的煉獄黑曜石。
總價會達到30000龍金，這是輔助克勞斯搭建第二層的異界誓縛儀式法陣。
最後第三層，也就是最複雜的環之法陣，它需要維克多做一件大事。
蓋一間聖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