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曦木界的掃地大爺與哥譚人的應許之地
第353章 曦木界的掃地大爺與哥譚人的應許之地
指揮中心開始戰前準備。
第一批戰甲從地下機庫升起。
這些戰甲根據每一位英雄的能力和戰鬥風格，進行了個性化定製。
給超人準備戰甲保留了紅藍色調，胸前希望的S標誌與戰甲的能量紋路融合，閃爍著溫潤的金色光芒。
美國隊長的戰甲則更多地考慮了與盾牌的協同作戰，肩部和臂部的裝甲可以變形，與盾牌進行磁力吸附，實現人盾合一。
而閃電俠的戰甲，則被設計成了奇特的線型，以求最大限度地降低高速奔跑時的能量損耗。
「哇哦！看看這個！」
巴里·艾倫穿上自己的新戰衣，在原地留下一道紅色的殘影然後出現在了托尼面前。
「托尼！我感覺自己更快了！」
「能量反饋正常，目標坐標已鎖定。巴里，你現在是全宇宙跑得最快還不會被404的男人了。」
托尼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拍了拍手。
英雄們熟悉著自己的新裝備，並根據善良康留下的資料和各自的能力，迅速完成了分組。黛安娜和托爾選擇去對付那個崇尚肌肉和榮耀的角鬥士康。而超人和史蒂夫，則準備前往一個由高度集權的康所統治的烏托邦世界。
其他的英雄也各自組隊前往各自的目標。
然而，廣場的一個角落，三個身影，站在曦木界那棵世界樹投下的斑駁樹影里。
其中一個，是偽裝成老頭的古一，她在喝著可樂。
另一個，是路西法·晨星，他端著一杯不知從哪變出來的紅酒，嘴角掛著玩味的微笑，像個局外人。
而站在他們中間的第三個人，則是一個最容易被忽略的存在。
一個穿著TVA制式清潔工服裝的男人。他身材中等，相貌平平，頭髮甚至有些稀疏，手裡還拿著一把掃帚，正勤勤懇懇地清掃著地上的灰塵。
他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除了古一和路西法以外似乎都沒人注意到他。
「一切都在按照你的劇本進行，不是嗎？」
古一晃了晃手中的可樂，對那個清潔工說道。
「英雄們已經拿到了新玩具，正準備衝上舞台，為你那宏大的戲劇，獻上最華麗的開場。」
「戲劇的走向，取決於演員的即興發揮，至尊法師。
清潔工回答。
「我只是搭建了舞台，提供了道具。至於他們會演出一齣喜劇、悲劇，還是鬧劇，我拭目以待。」
路西法輕笑一聲，搖晃著杯中的酒液：「你倒是清閒。把爛攤子甩給一群凡人和一個年輕的太陽，自己躲在這裡掃地。這可不像我認識的那個試圖掌控一切的你。」
「我已經退休了，路西法。我只是個園丁，負責修剪花草。」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兀地從他們身後傳來。
「喂，掃地的。」
修恩不知什麼時候脫離了那群興奮的英雄，溜達到了這個角落。
「你身上有時間盡頭的味道。」
他看著那個清潔工，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
「跟我上次見的那個城堡里的康一模一樣。」
留存者康一臉時間也有味道嗎的疑惑。
他自認為完美的偽裝，他那與整個環境融為一體的連路西法都懶得去拆穿的因果律級別的隱身術，居然就這麼被一個憑味道認人的傢伙一眼看穿了？
古一和路西法對視了一眼，露出看好戲的笑容。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康試圖做最後的掙扎，他的聲音依舊平淡，但那雙緊握著掃帚的手出賣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行了，別裝了。」
修恩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看了一眼古一。
「你們這些玩時間的，心都髒。又是假死，又是退休，又是當演員，又是當導演，累不累啊？」
他走到康的面前盯著他的眼睛，瞳孔中只有如同太陽般不容置疑的意志。
「我不管你在謀劃什麼，我也不在乎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只告訴你一件事。」
「你們康，爛人確實很多，但也有些不那麼爛的。比如你，還有被你關在時間盡頭的那些手無寸鐵的康。」
「我之前承諾過，我不會讓你死。」
修恩伸出手指點了點康的胸口。
「所以放心吧。到時候，我會給你留個後手。」
「布魯斯他們的病毒，不會刪除那些還算有點良心的善良康變體。」
「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看來，你的承諾，比我的掃帚更有用。」
留存者康終於開口，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嘲。
他那副偽裝出來的屬於清潔工的卑微姿態褪去。
「這很好。」
他點了點頭，像是在對自己說。
「混亂，總是能催生出最意想不到的希望。」
說完，他竟不再理會修恩，而是轉身，繼續開始了他那仿佛永遠也掃不完的地。仿佛剛剛被戳穿身份並收到一個太陽承諾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修恩撇了撇嘴，對這種神神叨叨的傢伙徹底失去了興趣。他的目光，轉向了旁邊那兩個從頭到尾都在看戲的老狐狸。
「喂，我說你們兩個。」
他很不客氣地衝著古一和路西法揚了揚下巴。
「戲看夠了沒有？別以為我沒看見你們剛剛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
「大家都在忙著準備打仗，就你們倆在這喝可樂品紅酒，是不是太清閒了點？話說我印象中你不是一直都只喝茶的嗎，怎麼都喝上可樂了？」
修恩走了過去。
「兩位大佬也別閒著了，都去技術組那邊報個到，讓他們給你們也量量尺寸，做套新衣服。」
「哦？」
古一放下了可樂，臉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她迴避了可樂的問題。
「樂意至極。能穿上斯塔克先生和理查茲先生設計的戲服，是我這種退休老頭的榮幸。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說。」
「我不和斯特蘭奇博士組隊。」
古一微笑著說道。
「年輕人需要獨立成長的空間，總被前輩看著，是長不大的。就把我安排到離他最遠的那支隊伍里吧。」
「沒問題。」
修恩一口答應下來。
他轉頭對著不遠處正在調試裝備的托尼大喊一聲。
「喂！托尼！再加個單！給這位，emm，遊客老頭也來一套頂配的！」
「收到！把他數據發過來！」
處理完一個，修恩的目光轉向了剩下的那個。
路西法·晨星，這位地獄之王，依舊保持著優雅姿態。他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對著修恩露出了一個充滿歉意的但又帶著幾分疏離的微笑。
「非常感謝你的好意，我親愛的太陽神。」
「不過我想，我恐怕要缺席這場盛會了。」
「哦？」
「你知道的，地獄那是個很無聊的地方，總有那麼一些處理不完的公務。」
路西法攤了攤手，一臉無奈。
「無數等待審判的靈魂，需要簽署的懲罰條款，還有那些不聽話的惡魔領主，我的日程表，說實話，比你們聯盟的會議記錄還要滿。」
他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後將空杯子隨手放在空氣中，酒杯便化作點點紅光消散了。
「所以，非常遺憾。我必須得回去加班了。」
他微微欠身。
「祝你們玩得愉快。如果你們贏了，別忘了給我寄一張印著康哀嚎的明信片。」
說完，他便轉過身準備像一個在派對上禮貌退場的賓客一樣離開。
然而，他剛走出去兩步，金色的身影瞬移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修恩。雙手抱胸，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就這麼看著他。
「真的那麼忙嗎？」
「這麼忙你還培訓了一條小黑點，還在這看戲看了這麼久？」
「時代變了，我的朋友。現在地獄的KPI也很重。」
他試圖繼續打著哈哈。
「是嗎？」
修恩向前逼近一步，他身上的金色神甲散發出越來越熾熱的溫度，烤得路西法的西裝都開始微微卷邊。
「我怎麼覺得，你是怕了？」
修恩幾乎貼到了他的面前。
「怕？」
路西法挑了挑眉，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是諸天的地獄之王，是上帝最寵愛的光之子，他會怕什麼？
「對啊。怕麻煩。」
「你只是不想把自己卷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破事裡而已。你只想舒舒服服地坐在場邊，看我們這些演員打生打死，為你提供餘興節目，對不對？」
路西法沉默了。
因為修恩說的，全對。
「所以我決定了。你也別走了。」
「不然的話————」
「我就只好讓艾薇把你捆起來，送去技術組，當他們新戰甲的高級生物電池來研究了。我猜，一個地獄之王牌的充電寶，續航能力應該挺不錯的。」
路西法看著那雙越來越近的、如同熔金般的眼瞳，以及對方話語裡那毫不掩飾的威脅。
他能感覺到，對方是認真的。
這個不講道理的太陽神，真的會因為「不想讓自己閒著」這種荒唐的理由，把他這個地獄之王打包送去當充電寶。
「好吧，好吧，停！」
路西法舉起雙手，做出了一個投降的姿態，為了躲避修恩身上越來越高的溫度，不得不向後仰出一個誇張的弧度。
「你贏了，我親愛的太陽神。你說得對，看戲的確不如親自登台有趣。」
「那麼，既然要參演，我自然也需要一套像樣的戲服，不是嗎？」
他順著修恩的話往下說。
「我可不能穿著這身定製，去跟一群鐵皮罐頭打架，那太不體面了。」
「那是當然。」修恩鬆開了他的領帶，滿意地點了點頭。
「既然要參戰，自然要給你配最好的裝備。」
他拍了拍路西法的肩膀。
「放心，我會讓他們給你做一套全宇宙最帥最浮誇的戰甲！」
「哦？此話當真？」
路西法立刻來了興致，仿佛剛才那個被威脅要去做充電寶的人不是他。
「你確定你們那些工程師，能理解什麼叫做真正的帥氣嗎？我說的，可不是你們凡人那種簡單的堆砌黃金和寶石的庸俗審美。」
「這個你不用擔心。」
修恩朝著技術組的方向一指。
「我們這裡有全宇宙最頂級的裁縫。喂！托尼！」
正在全息屏幕上為古一設計一套充滿了東方神秘主義美學戰甲的托尼·斯塔克，不耐煩地回過頭：「又幹嘛？我的設計靈感是有限的！你不能這麼壓榨我！」
修恩指了指路西法。
「再加個單！給這位新來的演藝顧問，嗯，他是路西法，來自地獄。你給他也量身定製一套戰甲，要求只有一個！」
「要帥！要全宇宙獨一無二的帥！要那種他一出場，光靠造型就能把敵人閃瞎眼的帥！」
托尼上下打量著路西法，目光從對方那完美的臉龐，滑到他那身剪裁得體的的西裝。
兩個自戀騷包的人目光在空中相遇了。
那一刻，他們仿佛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我懂了。」
托尼·斯塔克瞬間就領會了修恩的需求，他的臉上露出了找到知音般的興奮笑容。
他直接飛了過來，繞著路西法轉了一圈，口中發出了嘖嘖的讚嘆聲。
「完美的模特身材，黃金比例。天生的衣架子。你的氣質本身就是最好的武器。」
托尼像個頂級的時裝設計師一樣，給出了專業的評價。
「你的品位不錯。」
路西法也回應道，並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一下托尼胸口的反應堆。
「雖然你這個發光的領帶夾有點太過時了。
「聽著，地獄裡來的老兄。」
托尼面前一張全新的全息設計圖在他和路西法之間展開。
「我給你的戰甲，必須是黑色的，但不是那種沉悶的啞光黑，而是那種帶著一點點深紫或暗紅偏光的，像宇宙深處的顏色。
，「我同意。」
路西法立刻點頭，並補充道。
「盔甲的線條不能太硬朗，要有流動感，像是我翅膀的羽毛一樣。肩甲部分，我建議設計成收攏的象徵著墮落與束縛的黑色羽翼。」
「天才般的想法！」
托尼讚嘆了一下繼續說道。
「然後，在戰甲的胸口和關節處，用法陣的形式，蝕刻上金色的能量紋路，既能輸送能量，又能彰顯你的身份！黑暗與光明，墮落與神聖，這種對立的美感，簡直完美！」
「面罩一定要是半覆式的。」
路西法強調道。
「必須把我這張臉露出來，這可是上帝最傑出的作品，遮起來太浪費了。」
兩個傢伙就這麼旁若無人地湊在一起，對著全息屏幕指指點點，各種騷包到令人髮指的詞彙不斷地從他們嘴裡冒出來。
「背部要加一個可以展開的由地獄火構成的能量披風！出場自帶BGM和乾冰效果！」
「頭盔上必須有公羊角的元素，但不能太粗獷，要像王冠一樣！」
「武器？武器太粗魯了。不過可以在手套上設計一個可以彈奏鋼琴，同時也能釋放靈魂灼燒法術的裝置。」
史蒂夫·羅傑斯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他只是覺得那套設計圖看起來有點太花哨了。
黛安娜看著那兩個越說越興奮的人，默默地扶住了額頭，為宇宙的審美感到擔憂。
一大群布魯斯則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並在自己的戰術終端上，給托尼和路西法的威脅等級，默默地又加上了一條：【精神污染（視覺系）】。
只有古一，依舊淡定地喝著可樂，臉上掛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微笑。
就在托尼和路西法為了戰甲的披風到底應該用實體羽翼還是能量光翼而快要打起來的時候，備戰廣場的邊緣一道由翠綠色藤蔓和金色光點構成的小型傳送門打開了。
艾薇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這股熟悉的能量波動，饒有興致地看了過去。
最先從傳送門裡走出來的，是一個又高大了幾分的肌肉青年，也就是喬斯達。
喬斯達之前在普通人離開宴會的時候被修恩一起送回去了，沒想到這次又回來了，還帶了這麼多人？
他一走出傳送門，就張開雙臂深吸一口氣。
「哦！太陽啊！我喬斯達又回來了！」
緊接著，一個又一個穿著五花八門但胸前統一製作了一個太陽徽章的人，從傳送門裡魚貫而出。他們大多看起來都像是哥譚街頭的混混或者工人，其中領頭的一群大隻佬肌肉和喬斯達如出一轍，是當初修恩賜予金氣的那幫人，看得出來他們身上的金氣鍛鍊的很好。
這群人臉上帶著兇悍或迷茫，但當他們踏入曦木界的瞬間，都被眼前的景象給淨化了。他們敬畏好奇地打量著四周，不敢大聲喧譁。
「喬斯達先生，請維持秩序！」
阿爾文緊隨其後，他努力地約束著這群紀律渙散的聖殿騎士，眉頭緊鎖。
這一幕，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群畫風清奇的哥譚援軍身上。
修恩看著喬斯達，看著那群對著一棵普通向日葵都頂禮膜拜的信徒，感受著他們身上那股熟悉又令人頭痛的信仰之力，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艾薇留下的那個兒童專享傳送門遲早要出事。
「我的神！我們感應到了您偉大的光輝正在與前所未有的黑暗抗衡！哥譚的子民都願意為您獻出一切！」
「停！」
修恩打斷喬斯達的施法，成功讓喬斯達一個急剎車停在了十米開外。
修恩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麼像是在趕人。
「你怎麼來了，還帶了這麼多人，之前我不是讓你們回去嗎？」
「是塞拉菲娜小姐！」
一個小女孩的腦袋在一隻大黑狗身後探了出來，對著修恩開心地揮了揮手。
「這位小姐說您在這裡需要幫助，便仁慈地為我們敞開了通往神國的道路！」
修恩在心裡嘆了口氣。
他自光無奈地掃過這支所謂的護衛隊，接受了這群傢伙的好意。這群人雖然有點戰鬥力，但修恩不想讓他們去拼命，可來都來了，總不能真把他們一腳踹回去。
「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接下來的戰鬥，不是你們能參與的。太危險了。」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在一個熟人的身上頓住了。
在護衛隊的第三排，一個穿著一身嶄新的甚至還熨燙過的太陽教袍的瘦高個，在接觸到修恩目光的那一刻一個哆嗦。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反應。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以一種五體投地的姿態高聲讚美道：「哦！偉大的太陽！您無所不見的目光，穿透了罪惡的迷霧，照亮了我卑微的靈魂！
您是恐懼的終結者，是絕望的淨化者！請允許您最微不足道的僕人喬納森·克萊恩，為您獻上敬意！」
這一嗓子，把旁邊真正虔誠的喬斯達都給比了下去。
旁邊的信徒更是錯愕地看著他。
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虔誠了？
他不是剛入教沒多久嗎？
聽說還是喬斯達從阿卡姆瘋人院的待釋放名單里撿回來的！因為他對恐懼有著非同尋常的理解，甚至被破格提拔成了負責心理輔導的C組組長！
修恩：
他看著那個把臉埋在草地里嘴裡還在不停念叨著讚美詩的稻草人。
這傢伙是怎麼混進來的？
而且還混得風生水起的樣子？我教團的人才選拔機制已經這麼抽象了嗎？
「行了，行了，都起來吧！」
修恩頭痛地揮了揮手，放棄了去理解這件事。
「你們來了也好。」
他指著遠處的難民安置星球。
「看到那邊的星球了嗎？那裡有很多剛剛被我從別的世界救回來的人，他們需要幫助。」
「你們的任務，就是去那裡，維持秩序，分發食物，幫助他們重建家園。能做到嗎？」
「遵命！我的神！」
喬斯達立刻領命，能為神分憂，是他至高無上的榮耀。他立刻開始整隊。
「C組組長，克萊恩！」他對著稻草人大吼一聲。
「在！大祭司！」稻草人光速從地上一躍而起，站得筆直。
「你負責所有新來者的心理疏導和情緒安撫工作！不許出任何岔子！」
「保證完成任務！」稻草人高聲回答，聲音里充滿了幹勁。
指揮中心開始戰前準備。
第一批戰甲從地下機庫升起。
這些戰甲根據每一位英雄的能力和戰鬥風格，進行了個性化定製。
給超人準備戰甲保留了紅藍色調，胸前希望的S標誌與戰甲的能量紋路融合，閃爍著溫潤的金色光芒。
美國隊長的戰甲則更多地考慮了與盾牌的協同作戰，肩部和臂部的裝甲可以變形，與盾牌進行磁力吸附，實現人盾合一。
而閃電俠的戰甲，則被設計成了奇特的線型，以求最大限度地降低高速奔跑時的能量損耗。
「哇哦！看看這個！」
巴里·艾倫穿上自己的新戰衣，在原地留下一道紅色的殘影然後出現在了托尼面前。
「托尼！我感覺自己更快了！」
「能量反饋正常，目標坐標已鎖定。巴里，你現在是全宇宙跑得最快還不會被404的男人了。」
托尼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拍了拍手。
英雄們熟悉著自己的新裝備，並根據善良康留下的資料和各自的能力，迅速完成了分組。黛安娜和托爾選擇去對付那個崇尚肌肉和榮耀的角鬥士康。而超人和史蒂夫，則準備前往一個由高度集權的康所統治的烏托邦世界。
其他的英雄也各自組隊前往各自的目標。
然而，廣場的一個角落，三個身影，站在曦木界那棵世界樹投下的斑駁樹影里。
其中一個，是偽裝成老頭的古一，她在喝著可樂。
另一個，是路西法·晨星，他端著一杯不知從哪變出來的紅酒，嘴角掛著玩味的微笑，像個局外人。
而站在他們中間的第三個人，則是一個最容易被忽略的存在。
一個穿著TVA制式清潔工服裝的男人。他身材中等，相貌平平，頭髮甚至有些稀疏，手裡還拿著一把掃帚，正勤勤懇懇地清掃著地上的灰塵。
他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除了古一和路西法以外似乎都沒人注意到他。
「一切都在按照你的劇本進行，不是嗎？」
古一晃了晃手中的可樂，對那個清潔工說道。
「英雄們已經拿到了新玩具，正準備衝上舞台，為你那宏大的戲劇，獻上最華麗的開場。」
「戲劇的走向，取決於演員的即興發揮，至尊法師。
清潔工回答。
「我只是搭建了舞台，提供了道具。至於他們會演出一齣喜劇、悲劇，還是鬧劇，我拭目以待。」
路西法輕笑一聲，搖晃著杯中的酒液：「你倒是清閒。把爛攤子甩給一群凡人和一個年輕的太陽，自己躲在這裡掃地。這可不像我認識的那個試圖掌控一切的你。」
「我已經退休了，路西法。我只是個園丁，負責修剪花草。」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兀地從他們身後傳來。
「喂，掃地的。」
修恩不知什麼時候脫離了那群興奮的英雄，溜達到了這個角落。
「你身上有時間盡頭的味道。」
他看著那個清潔工，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
「跟我上次見的那個城堡里的康一模一樣。」
留存者康一臉時間也有味道嗎的疑惑。
他自認為完美的偽裝，他那與整個環境融為一體的連路西法都懶得去拆穿的因果律級別的隱身術，居然就這麼被一個憑味道認人的傢伙一眼看穿了？
古一和路西法對視了一眼，露出看好戲的笑容。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康試圖做最後的掙扎，他的聲音依舊平淡，但那雙緊握著掃帚的手出賣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行了，別裝了。」
修恩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看了一眼古一。
「你們這些玩時間的，心都髒。又是假死，又是退休，又是當演員，又是當導演，累不累啊？」
他走到康的面前盯著他的眼睛，瞳孔中只有如同太陽般不容置疑的意志。
「我不管你在謀劃什麼，我也不在乎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只告訴你一件事。」
「你們康，爛人確實很多，但也有些不那麼爛的。比如你，還有被你關在時間盡頭的那些手無寸鐵的康。」
「我之前承諾過，我不會讓你死。」
修恩伸出手指點了點康的胸口。
「所以放心吧。到時候，我會給你留個後手。」
「布魯斯他們的病毒，不會刪除那些還算有點良心的善良康變體。」
「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看來，你的承諾，比我的掃帚更有用。」
留存者康終於開口，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嘲。
他那副偽裝出來的屬於清潔工的卑微姿態褪去。
「這很好。」
他點了點頭，像是在對自己說。
「混亂，總是能催生出最意想不到的希望。」
說完，他竟不再理會修恩，而是轉身，繼續開始了他那仿佛永遠也掃不完的地。仿佛剛剛被戳穿身份並收到一個太陽承諾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修恩撇了撇嘴，對這種神神叨叨的傢伙徹底失去了興趣。他的目光，轉向了旁邊那兩個從頭到尾都在看戲的老狐狸。
「喂，我說你們兩個。」
他很不客氣地衝著古一和路西法揚了揚下巴。
「戲看夠了沒有？別以為我沒看見你們剛剛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
「大家都在忙著準備打仗，就你們倆在這喝可樂品紅酒，是不是太清閒了點？話說我印象中你不是一直都只喝茶的嗎，怎麼都喝上可樂了？」
修恩走了過去。
「兩位大佬也別閒著了，都去技術組那邊報個到，讓他們給你們也量量尺寸，做套新衣服。」
「哦？」
古一放下了可樂，臉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她迴避了可樂的問題。
「樂意至極。能穿上斯塔克先生和理查茲先生設計的戲服，是我這種退休老頭的榮幸。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說。」
「我不和斯特蘭奇博士組隊。」
古一微笑著說道。
「年輕人需要獨立成長的空間，總被前輩看著，是長不大的。就把我安排到離他最遠的那支隊伍里吧。」
「沒問題。」
修恩一口答應下來。
他轉頭對著不遠處正在調試裝備的托尼大喊一聲。
「喂！托尼！再加個單！給這位，emm，遊客老頭也來一套頂配的！」
「收到！把他數據發過來！」
處理完一個，修恩的目光轉向了剩下的那個。
路西法·晨星，這位地獄之王，依舊保持著優雅姿態。他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對著修恩露出了一個充滿歉意的但又帶著幾分疏離的微笑。
「非常感謝你的好意，我親愛的太陽神。」
「不過我想，我恐怕要缺席這場盛會了。」
「哦？」
「你知道的，地獄那是個很無聊的地方，總有那麼一些處理不完的公務。」
路西法攤了攤手，一臉無奈。
「無數等待審判的靈魂，需要簽署的懲罰條款，還有那些不聽話的惡魔領主，我的日程表，說實話，比你們聯盟的會議記錄還要滿。」
他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後將空杯子隨手放在空氣中，酒杯便化作點點紅光消散了。
「所以，非常遺憾。我必須得回去加班了。」
他微微欠身。
「祝你們玩得愉快。如果你們贏了，別忘了給我寄一張印著康哀嚎的明信片。」
說完，他便轉過身準備像一個在派對上禮貌退場的賓客一樣離開。
然而，他剛走出去兩步，金色的身影瞬移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修恩。雙手抱胸，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就這麼看著他。
「真的那麼忙嗎？」
「這麼忙你還培訓了一條小黑點，還在這看戲看了這麼久？」
「時代變了，我的朋友。現在地獄的KPI也很重。」
他試圖繼續打著哈哈。
「是嗎？」
修恩向前逼近一步，他身上的金色神甲散發出越來越熾熱的溫度，烤得路西法的西裝都開始微微卷邊。
「我怎麼覺得，你是怕了？」
修恩幾乎貼到了他的面前。
「怕？」
路西法挑了挑眉，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是諸天的地獄之王，是上帝最寵愛的光之子，他會怕什麼？
「對啊。怕麻煩。」
「你只是不想把自己卷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破事裡而已。你只想舒舒服服地坐在場邊，看我們這些演員打生打死，為你提供餘興節目，對不對？」
路西法沉默了。
因為修恩說的，全對。
「所以我決定了。你也別走了。」
「不然的話————」
「我就只好讓艾薇把你捆起來，送去技術組，當他們新戰甲的高級生物電池來研究了。我猜，一個地獄之王牌的充電寶，續航能力應該挺不錯的。」
路西法看著那雙越來越近的、如同熔金般的眼瞳，以及對方話語裡那毫不掩飾的威脅。
他能感覺到，對方是認真的。
這個不講道理的太陽神，真的會因為「不想讓自己閒著」這種荒唐的理由，把他這個地獄之王打包送去當充電寶。
「好吧，好吧，停！」
路西法舉起雙手，做出了一個投降的姿態，為了躲避修恩身上越來越高的溫度，不得不向後仰出一個誇張的弧度。
「你贏了，我親愛的太陽神。你說得對，看戲的確不如親自登台有趣。」
「那麼，既然要參演，我自然也需要一套像樣的戲服，不是嗎？」
他順著修恩的話往下說。
「我可不能穿著這身定製，去跟一群鐵皮罐頭打架，那太不體面了。」
「那是當然。」修恩鬆開了他的領帶，滿意地點了點頭。
「既然要參戰，自然要給你配最好的裝備。」
他拍了拍路西法的肩膀。
「放心，我會讓他們給你做一套全宇宙最帥最浮誇的戰甲！」
「哦？此話當真？」
路西法立刻來了興致，仿佛剛才那個被威脅要去做充電寶的人不是他。
「你確定你們那些工程師，能理解什麼叫做真正的帥氣嗎？我說的，可不是你們凡人那種簡單的堆砌黃金和寶石的庸俗審美。」
「這個你不用擔心。」
修恩朝著技術組的方向一指。
「我們這裡有全宇宙最頂級的裁縫。喂！托尼！」
正在全息屏幕上為古一設計一套充滿了東方神秘主義美學戰甲的托尼·斯塔克，不耐煩地回過頭：「又幹嘛？我的設計靈感是有限的！你不能這麼壓榨我！」
修恩指了指路西法。
「再加個單！給這位新來的演藝顧問，嗯，他是路西法，來自地獄。你給他也量身定製一套戰甲，要求只有一個！」
「要帥！要全宇宙獨一無二的帥！要那種他一出場，光靠造型就能把敵人閃瞎眼的帥！」
托尼上下打量著路西法，目光從對方那完美的臉龐，滑到他那身剪裁得體的的西裝。
兩個自戀騷包的人目光在空中相遇了。
那一刻，他們仿佛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我懂了。」
托尼·斯塔克瞬間就領會了修恩的需求，他的臉上露出了找到知音般的興奮笑容。
他直接飛了過來，繞著路西法轉了一圈，口中發出了嘖嘖的讚嘆聲。
「完美的模特身材，黃金比例。天生的衣架子。你的氣質本身就是最好的武器。」
托尼像個頂級的時裝設計師一樣，給出了專業的評價。
「你的品位不錯。」
路西法也回應道，並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一下托尼胸口的反應堆。
「雖然你這個發光的領帶夾有點太過時了。
「聽著，地獄裡來的老兄。」
托尼面前一張全新的全息設計圖在他和路西法之間展開。
「我給你的戰甲，必須是黑色的，但不是那種沉悶的啞光黑，而是那種帶著一點點深紫或暗紅偏光的，像宇宙深處的顏色。
，「我同意。」
路西法立刻點頭，並補充道。
「盔甲的線條不能太硬朗，要有流動感，像是我翅膀的羽毛一樣。肩甲部分，我建議設計成收攏的象徵著墮落與束縛的黑色羽翼。」
「天才般的想法！」
托尼讚嘆了一下繼續說道。
「然後，在戰甲的胸口和關節處，用法陣的形式，蝕刻上金色的能量紋路，既能輸送能量，又能彰顯你的身份！黑暗與光明，墮落與神聖，這種對立的美感，簡直完美！」
「面罩一定要是半覆式的。」
路西法強調道。
「必須把我這張臉露出來，這可是上帝最傑出的作品，遮起來太浪費了。」
兩個傢伙就這麼旁若無人地湊在一起，對著全息屏幕指指點點，各種騷包到令人髮指的詞彙不斷地從他們嘴裡冒出來。
「背部要加一個可以展開的由地獄火構成的能量披風！出場自帶BGM和乾冰效果！」
「頭盔上必須有公羊角的元素，但不能太粗獷，要像王冠一樣！」
「武器？武器太粗魯了。不過可以在手套上設計一個可以彈奏鋼琴，同時也能釋放靈魂灼燒法術的裝置。」
史蒂夫·羅傑斯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他只是覺得那套設計圖看起來有點太花哨了。
黛安娜看著那兩個越說越興奮的人，默默地扶住了額頭，為宇宙的審美感到擔憂。
一大群布魯斯則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並在自己的戰術終端上，給托尼和路西法的威脅等級，默默地又加上了一條：【精神污染（視覺系）】。
只有古一，依舊淡定地喝著可樂，臉上掛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微笑。
就在托尼和路西法為了戰甲的披風到底應該用實體羽翼還是能量光翼而快要打起來的時候，備戰廣場的邊緣一道由翠綠色藤蔓和金色光點構成的小型傳送門打開了。
艾薇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這股熟悉的能量波動，饒有興致地看了過去。
最先從傳送門裡走出來的，是一個又高大了幾分的肌肉青年，也就是喬斯達。
喬斯達之前在普通人離開宴會的時候被修恩一起送回去了，沒想到這次又回來了，還帶了這麼多人？
他一走出傳送門，就張開雙臂深吸一口氣。
「哦！太陽啊！我喬斯達又回來了！」
緊接著，一個又一個穿著五花八門但胸前統一製作了一個太陽徽章的人，從傳送門裡魚貫而出。他們大多看起來都像是哥譚街頭的混混或者工人，其中領頭的一群大隻佬肌肉和喬斯達如出一轍，是當初修恩賜予金氣的那幫人，看得出來他們身上的金氣鍛鍊的很好。
這群人臉上帶著兇悍或迷茫，但當他們踏入曦木界的瞬間，都被眼前的景象給淨化了。他們敬畏好奇地打量著四周，不敢大聲喧譁。
「喬斯達先生，請維持秩序！」
阿爾文緊隨其後，他努力地約束著這群紀律渙散的聖殿騎士，眉頭緊鎖。
這一幕，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群畫風清奇的哥譚援軍身上。
修恩看著喬斯達，看著那群對著一棵普通向日葵都頂禮膜拜的信徒，感受著他們身上那股熟悉又令人頭痛的信仰之力，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艾薇留下的那個兒童專享傳送門遲早要出事。
「我的神！我們感應到了您偉大的光輝正在與前所未有的黑暗抗衡！哥譚的子民都願意為您獻出一切！」
「停！」
修恩打斷喬斯達的施法，成功讓喬斯達一個急剎車停在了十米開外。
修恩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麼像是在趕人。
「你怎麼來了，還帶了這麼多人，之前我不是讓你們回去嗎？」
「是塞拉菲娜小姐！」
一個小女孩的腦袋在一隻大黑狗身後探了出來，對著修恩開心地揮了揮手。
「這位小姐說您在這裡需要幫助，便仁慈地為我們敞開了通往神國的道路！」
修恩在心裡嘆了口氣。
他自光無奈地掃過這支所謂的護衛隊，接受了這群傢伙的好意。這群人雖然有點戰鬥力，但修恩不想讓他們去拼命，可來都來了，總不能真把他們一腳踹回去。
「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接下來的戰鬥，不是你們能參與的。太危險了。」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在一個熟人的身上頓住了。
在護衛隊的第三排，一個穿著一身嶄新的甚至還熨燙過的太陽教袍的瘦高個，在接觸到修恩目光的那一刻一個哆嗦。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反應。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以一種五體投地的姿態高聲讚美道：「哦！偉大的太陽！您無所不見的目光，穿透了罪惡的迷霧，照亮了我卑微的靈魂！
您是恐懼的終結者，是絕望的淨化者！請允許您最微不足道的僕人喬納森·克萊恩，為您獻上敬意！」
這一嗓子，把旁邊真正虔誠的喬斯達都給比了下去。
旁邊的信徒更是錯愕地看著他。
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虔誠了？
他不是剛入教沒多久嗎？
聽說還是喬斯達從阿卡姆瘋人院的待釋放名單里撿回來的！因為他對恐懼有著非同尋常的理解，甚至被破格提拔成了負責心理輔導的C組組長！
修恩：
他看著那個把臉埋在草地里嘴裡還在不停念叨著讚美詩的稻草人。
這傢伙是怎麼混進來的？
而且還混得風生水起的樣子？我教團的人才選拔機制已經這麼抽象了嗎？
「行了，行了，都起來吧！」
修恩頭痛地揮了揮手，放棄了去理解這件事。
「你們來了也好。」
他指著遠處的難民安置星球。
「看到那邊的星球了嗎？那裡有很多剛剛被我從別的世界救回來的人，他們需要幫助。」
「你們的任務，就是去那裡，維持秩序，分發食物，幫助他們重建家園。能做到嗎？」
「遵命！我的神！」
喬斯達立刻領命，能為神分憂，是他至高無上的榮耀。他立刻開始整隊。
「C組組長，克萊恩！」他對著稻草人大吼一聲。
「在！大祭司！」稻草人光速從地上一躍而起，站得筆直。
「你負責所有新來者的心理疏導和情緒安撫工作！不許出任何岔子！」
「保證完成任務！」稻草人高聲回答，聲音里充滿了幹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