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埃文的設定
一雙會自己走路的靴子……
盧克沒想到自己頭一次接觸到的禁忌物，會是這樣清奇的畫風。
「實際上，就算找不回那雙靴子，也不會造成什麼危害，可能會有一些普通人被嚇到，然後出現一些幽靈之類的傳聞罷了。」埃文對此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很多危害性不大的禁忌物，都是從民間的幽靈傳聞中被發現的——比如會唱歌的雕像，永遠燒不完的蠟燭……還有兩面能相互看到對面的等身鏡……」
好吧，原來畫風清奇的禁忌物不只這一個。
「如果那雙靴子被人穿上，會發生什麼事情？」一旁的戴蒙有些好奇地問道。
「嗯……那雙靴子一般不會讓它不喜歡的人穿上，若是被誰穿上了它，穿戴者能獲得在各種物理平面行走的能力……」
埃文在盧克他們面前豎起一隻手臂，隨後兩根手指模仿小人在上面走動：「比如在垂直的牆面上行走，或者在水面上行走，甚至在倒懸的天花板上漫步，如履平地。」
「好厲害……」戴蒙看上去萬分驚奇。
和查克拉一樣嗎？盧克眨了眨眼。
「不過到現在，教會的牧師也沒能研究清楚，被禁忌物34認主的具體條件……」埃文緩緩吐出一口氣，在冰冷的空氣中凝成一片白霧，漸漸消散在冬日灰濛濛的天空下，「唯有一點是確定的，目前被它認主的都是年輕貌美的少女。」
「那還真是……挺邪門的。」盧克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一件有自我意識的靴子，還偏愛年輕漂亮的女孩——這設定聽起來像是某個三流作家筆下的古怪童話。
埃文倒是不以為意道：「正常，畢竟那位深淵之主，鍾愛的祭品也是純潔的少女，不是嗎？說到底，禁忌物34也是和邪神扯上關係的東西，有什麼樣的特性都很正常。」
盧克皺了皺眉，他無法接受這種簡單的關聯。
他覺得那位克總，應該不會是具有低級趣味的傢伙，邪神鍾愛純潔的少女……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在裡面。
盧克也無法想像，克總那樣的存在，會介意祭品會是一隻公螞蟻還是一隻母螞蟻……
而且在深淵，壓根就沒有發現任何少女的屍骸。那過去那些被獻祭給克總的東西，又都去了哪裡？
「雖然很想幫你，埃文先生，但是我們今天還要巡邏。」戴蒙臉上流露出些許為難的神色。
「嗯……也不需要你們特意去找那雙靴子，若是發現蹤跡，或是有類似的傳言，麻煩你們告訴我就好了……它可能出現在任何地方，但應該不會離開聖洛倫薩。」
埃文拍了拍手，像是解決了一樁麻煩。這樣樞機院的那些傢伙問起來，自己也能說已經派人去找了。
隨後埃文又看了戴蒙一眼，眼中閃過一道詭異的亮光，「對了，我住在日冕大街132號。」
戴蒙又是一陣恍惚，輕輕點了點頭。
盧克並沒有注意到什麼異樣，和埃文告別之後，繼續和戴蒙在街上巡邏。
當然，現在他們多了一個任務：順帶注意一下有沒有到處亂跑的靴子。
……
「埃文牧師……你回來了？」
回家途中的埃文遇上了一位熟人。
「啊，你好，格溫太太。」埃文笑著和對方打招呼，看了一眼對方提著的鼓囊囊的袋子，「這是買東西回來了？」
「嗐，家裡孩子想要吃蘋果……您要來一個嗎？」
格溫太太從袋子裡取出一個蘋果，主動遞給埃文，「平時孩子生病，可都得麻煩您……」
「不用不用，街坊鄰里，幫忙都是應該的。」埃文笑著拒絕了格溫太太的蘋果，對方也沒有多說，反手將蘋果塞回了袋子裡。
寒暄兩句之後，格溫太太便離開了，埃文目送著這位步履蹣跚的老人，走進那棟牆上爬滿青苔，顯得荒涼老舊的大別院。
他們家屋子可真夠大的。
埃文眼中露出一絲玩味的神色，隨後搖了搖頭，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埃文的住處是一棟精緻的雙層獨棟屋子，外帶一個精心打理過的小花園。
園中的布局也能看出主人的品味：常綠植物被修剪成幾何形狀，一條碎石小徑蜿蜒通向門口，兩側立著幾個石雕花盆，雖然現在裡面只有土壤。
在日冕大街，這裡已經是最高檔的住宅區了。
「吱呀——」
推開鐵柵欄門，有些生鏽的鋼鐵鉸鏈發出一聲銳耳的脆響。
「我回來了。」
雖然只有自己一個人住在這裡，但埃文還是會說上一句。
埃文將厚重的外套掛在門邊的衣帽架上，露出裡面整潔的黑色牧師袍。他一邊往屋內走去，一邊對著無人的空氣繼續開口：
「今天怎麼樣？家裡有出什麼事情嗎？」
自然沒有任何人回應。只有他的腳步聲在木地板上迴響，從門廳到客廳，再到廚房。
「是嗎？是嗎？原來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埃文繼續喃喃自語，開始準備午餐。廚房乾淨整潔得過分，每一種調料瓶都擺在固定的位置，刀具按照大小順序排列在刀架上，連抹布都疊得方正正。
「幫我拿一下火腿。」埃文對著空中打了個響指。
當然，什麼都沒有發生。火腿不會自己從櫥櫃裡飛出來，刀子也不會自動開始切割。一切如常。
於是埃文便自己彎下腰，打開櫥櫃，將醃製好的火腿拿了出來，放在砧板上切成均勻的薄片。他的動作熟練而精準，每一片火腿的厚度都幾乎完全一致。
若是其他人在這，肯定會覺得這一幕既詭異又可笑——一個人先是對著空氣發號施令，然後又像正常人一樣自己完成工作。
實際上，就連埃文自己都覺得自己莫名其妙。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
但這些都是必須的。
因為他需要與眾不同的「設定」……
那樣才能在那位上層敘事者筆下的故事裡，活得更久……
盧克沒想到自己頭一次接觸到的禁忌物，會是這樣清奇的畫風。
「實際上，就算找不回那雙靴子，也不會造成什麼危害，可能會有一些普通人被嚇到，然後出現一些幽靈之類的傳聞罷了。」埃文對此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很多危害性不大的禁忌物，都是從民間的幽靈傳聞中被發現的——比如會唱歌的雕像，永遠燒不完的蠟燭……還有兩面能相互看到對面的等身鏡……」
好吧，原來畫風清奇的禁忌物不只這一個。
「如果那雙靴子被人穿上，會發生什麼事情？」一旁的戴蒙有些好奇地問道。
「嗯……那雙靴子一般不會讓它不喜歡的人穿上，若是被誰穿上了它，穿戴者能獲得在各種物理平面行走的能力……」
埃文在盧克他們面前豎起一隻手臂，隨後兩根手指模仿小人在上面走動：「比如在垂直的牆面上行走，或者在水面上行走，甚至在倒懸的天花板上漫步，如履平地。」
「好厲害……」戴蒙看上去萬分驚奇。
和查克拉一樣嗎？盧克眨了眨眼。
「不過到現在，教會的牧師也沒能研究清楚，被禁忌物34認主的具體條件……」埃文緩緩吐出一口氣，在冰冷的空氣中凝成一片白霧，漸漸消散在冬日灰濛濛的天空下，「唯有一點是確定的，目前被它認主的都是年輕貌美的少女。」
「那還真是……挺邪門的。」盧克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一件有自我意識的靴子，還偏愛年輕漂亮的女孩——這設定聽起來像是某個三流作家筆下的古怪童話。
埃文倒是不以為意道：「正常，畢竟那位深淵之主，鍾愛的祭品也是純潔的少女，不是嗎？說到底，禁忌物34也是和邪神扯上關係的東西，有什麼樣的特性都很正常。」
盧克皺了皺眉，他無法接受這種簡單的關聯。
他覺得那位克總，應該不會是具有低級趣味的傢伙，邪神鍾愛純潔的少女……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在裡面。
盧克也無法想像，克總那樣的存在，會介意祭品會是一隻公螞蟻還是一隻母螞蟻……
而且在深淵，壓根就沒有發現任何少女的屍骸。那過去那些被獻祭給克總的東西，又都去了哪裡？
「雖然很想幫你，埃文先生，但是我們今天還要巡邏。」戴蒙臉上流露出些許為難的神色。
「嗯……也不需要你們特意去找那雙靴子，若是發現蹤跡，或是有類似的傳言，麻煩你們告訴我就好了……它可能出現在任何地方，但應該不會離開聖洛倫薩。」
埃文拍了拍手，像是解決了一樁麻煩。這樣樞機院的那些傢伙問起來，自己也能說已經派人去找了。
隨後埃文又看了戴蒙一眼，眼中閃過一道詭異的亮光，「對了，我住在日冕大街132號。」
戴蒙又是一陣恍惚，輕輕點了點頭。
盧克並沒有注意到什麼異樣，和埃文告別之後，繼續和戴蒙在街上巡邏。
當然，現在他們多了一個任務：順帶注意一下有沒有到處亂跑的靴子。
……
「埃文牧師……你回來了？」
回家途中的埃文遇上了一位熟人。
「啊，你好，格溫太太。」埃文笑著和對方打招呼，看了一眼對方提著的鼓囊囊的袋子，「這是買東西回來了？」
「嗐，家裡孩子想要吃蘋果……您要來一個嗎？」
格溫太太從袋子裡取出一個蘋果，主動遞給埃文，「平時孩子生病，可都得麻煩您……」
「不用不用，街坊鄰里，幫忙都是應該的。」埃文笑著拒絕了格溫太太的蘋果，對方也沒有多說，反手將蘋果塞回了袋子裡。
寒暄兩句之後，格溫太太便離開了，埃文目送著這位步履蹣跚的老人，走進那棟牆上爬滿青苔，顯得荒涼老舊的大別院。
他們家屋子可真夠大的。
埃文眼中露出一絲玩味的神色，隨後搖了搖頭，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埃文的住處是一棟精緻的雙層獨棟屋子，外帶一個精心打理過的小花園。
園中的布局也能看出主人的品味：常綠植物被修剪成幾何形狀，一條碎石小徑蜿蜒通向門口，兩側立著幾個石雕花盆，雖然現在裡面只有土壤。
在日冕大街，這裡已經是最高檔的住宅區了。
「吱呀——」
推開鐵柵欄門，有些生鏽的鋼鐵鉸鏈發出一聲銳耳的脆響。
「我回來了。」
雖然只有自己一個人住在這裡，但埃文還是會說上一句。
埃文將厚重的外套掛在門邊的衣帽架上，露出裡面整潔的黑色牧師袍。他一邊往屋內走去，一邊對著無人的空氣繼續開口：
「今天怎麼樣？家裡有出什麼事情嗎？」
自然沒有任何人回應。只有他的腳步聲在木地板上迴響，從門廳到客廳，再到廚房。
「是嗎？是嗎？原來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埃文繼續喃喃自語，開始準備午餐。廚房乾淨整潔得過分，每一種調料瓶都擺在固定的位置，刀具按照大小順序排列在刀架上，連抹布都疊得方正正。
「幫我拿一下火腿。」埃文對著空中打了個響指。
當然，什麼都沒有發生。火腿不會自己從櫥櫃裡飛出來，刀子也不會自動開始切割。一切如常。
於是埃文便自己彎下腰，打開櫥櫃，將醃製好的火腿拿了出來，放在砧板上切成均勻的薄片。他的動作熟練而精準，每一片火腿的厚度都幾乎完全一致。
若是其他人在這，肯定會覺得這一幕既詭異又可笑——一個人先是對著空氣發號施令，然後又像正常人一樣自己完成工作。
實際上，就連埃文自己都覺得自己莫名其妙。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
但這些都是必須的。
因為他需要與眾不同的「設定」……
那樣才能在那位上層敘事者筆下的故事裡，活得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