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震驚的事實
寬闊的神殿廣場上。
盧克看了一下四周，自己在這群年輕人裡面算是偏大的。
從穿著上來看，這些年輕人的家境應該都挺一般，大抵都是些不太出名小貴族子嗣，或是商人子弟。他們大部分穿著深色的夾克衫，雖然談不上多麼精緻，但也相當乾淨，配上年輕的面容能讓人眼前一亮。
一小部分年輕人穿著嶄新的輕甲，不過從他們的臉色能看出他們還並不習慣身上的裝束，舉手投足間有些彆扭。
這部分年輕人之中，一些彼此之間認識的，此時已經三五成群。
一個人干站著有些無聊，盧克也隨便找了個人搭話。
「你好。」
對方是個有些瘦弱的少年，看上去約莫十六七歲的樣子，穿著一件灰色長袍，面容清秀，稚氣未退。
「你好，先生，請問有什麼事情嗎？」那個少年靦腆而羞澀地笑著，似乎有些拘謹。
「沒什麼，只是找個人聊聊……你不是聖洛倫薩的人嗎？」盧克注意到，並沒有人和這位少年搭話，他也和自己一樣孤零零地站著，所以盧克才找上他的。
「啊，是的，我是前些天跟著商隊來的這裡，我的家鄉是尼羅爾，想來大城市闖闖，見見世面。」少年有些不安地搓著手，看上去有些緊張，
「真巧，我也是前些天才來到這裡的，情況和你差不多。」盧克露出些許溫和笑意。
「啊，對了，我叫戴蒙……」少年似乎又想起一些與人交流的禮節，慌慌張張地脫下手中的皮手套，對盧克伸出了手。
「盧克。」盧克伸手與其輕輕一握。
「盧克先生來自哪裡？」戴蒙打量著盧克，黑髮黑眸在這個世界可不多見，於是便有些好奇地問道。
盧克想了想，總不可能說自己是異世界人。
「科隆多，我是從科隆多過來的。」
「啊！我知道，前些天科隆多可發生了不得了的大事。」戴蒙捂著嘴巴驚呼，「瘋狂的邪教徒將地下的礦場占據，舉行了獻祭儀式……後來聖女大人親自出手，才將那些可惡的傢伙給剿滅了……」
哪怕這個世界和時代消息閉塞，但那也已經是半個月之前的事情了，在聖靈節盛大的葬禮之後，這件事在聖洛倫薩便已經人盡皆知。
這是讓盧克挺詫異的一點，光明教會，並不會為了維持表面的強大而掩飾慘痛的失敗。
盧克和芙蘭娜討論過這個問題，芙蘭娜反而對盧克的問題表示不可思議。
「為什麼要掩蓋事實？」
「這會影響光明教會的威信，不是嗎？如果光明教會在於邪教徒的對抗中落入下風，光明的信徒肯定深受打擊，對女神的信仰或許也會因此動搖。」
「若他們對女神的信仰因此動搖……說明他們只是信仰不夠堅定的泛信徒。」芙蘭娜先是糾正了這一點，緊接著補充道，「盧克，就算是按照你的說法，光明教會將這件事對下面的信徒隱瞞了下來，那上面的人呢？那些知道真相的牧師肯定備受煎熬……若是走漏了一點的風聲，可能還會引起群眾更大的反噬，造成更嚴重的後果，得不償失……」
真是人不可貌相，大大憨憨女騎士的腦袋其實也還是很靈光的。
而之後，盧克得知了更加令他震驚的一件事情。
實際上，光明教會……規模比深淵教會要小。
邪不壓正的思想在盧克的腦海中根深蒂固，所以他先前一直認為，光明教會就是這個世界最為強大的勢力之一了，邪教徒不過是一群只敢在暗中行動的過街老鼠……
可現實卻是，秩序教會，光明教會，戰神教會，最具代表性的三大正神教會，在規模上居然都被深淵教會，猩紅教會以及真理教會壓過一頭。
仔細想想也能夠理解，想成為一位正神信徒，所需要的是虔誠的信仰，一定的家境，甚至還要些許運氣……
但成為邪神信徒，只需要做到一點——不要命。
而這個世界上，被壓迫到走投無路的平民多如路邊的野草……哪怕只有渺茫的機會獲得邪神的力量，誰會不願意去試試呢？所有的窮苦平民，都是這些黑暗教會的泛信徒。
「如果真的全面爆發戰爭，面對那些邪教徒，光明教會不一定能占到便宜……但承認自己的弱小，並不是一件羞恥的事情。正因為如此，能正視自己的弱點，我們才能不斷進步……」
當芙蘭娜堅定地說出這種話的時候，盧克也不由被她的信念所折服。
「我們唯一值得慶幸的一點就是——並非所有的邪教徒都是完全的惡人和瘋子……」
……
「聽說這次從上面調來一位強大的光明騎士，將成為我們的教官。」
「不知道會是怎麼樣的人呢？」
「而且之後聖女大人會親自來檢測我們的靈魂，判斷我們的光明天賦呢！」
「這可真讓人激動啊！」
盧克聽著周圍的年輕人興奮地交流，他們都是前來應徵的，都即將成為見習騎士的一員。
嗯——
感覺有些尷尬，待會兒可能要見到兩個熟人了。
「不知道我能不能覺醒光明力量啊……」戴蒙緊緊握拳，看上去有些緊張。
「沒事，就算無法覺醒力量，也能成為支援人員。」盧克拍了拍戴蒙的肩膀，「支援也是相當重要的。」
戴蒙搖了搖頭：「但我還是想上前線。」
「為什麼？」盧克有些好奇，「和邪教徒戰鬥可是相當危險的。」
「沒……就是單純想想。」戴蒙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似乎在糾結著什麼，沒有回盧克的話。
一陣清脆利落的腳步聲從外邊傳來。
穿著初始皮膚……不對，穿著第一次見面時那一身光明騎士盔甲的女騎士芙蘭娜，從外邊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戰盔遮擋住她的容貌，但盧克一眼就認出了她的身份。
沒辦法，光明教會專門為其定製的女士盔甲太有特點了。
「我是芙蘭娜，光明騎士團，前任晨輝小隊隊長，接下來就是你們這些新人的教官……都給我立正！好好站直！聽見沒有！」強勢的呵斥聲響起。
那些年輕人頓時被眼前這個明明年紀看著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騎士鎮住，一個個在原地站得筆直。
「很不錯，聽從紀律和命令，是你們必須學會的第一課……」
芙蘭娜的目光緩緩從這些新人的身上掃過，然而，掃過一張熟悉的臉龐後，頓時眼珠子都要掉出來：「盧……盧克？你怎麼在這裡？」
「啊，我不是說過了嗎？」盧克倒是有些無奈地聳了下肩膀，「我會去自己找事情做的。」
盧克看了一下四周，自己在這群年輕人裡面算是偏大的。
從穿著上來看，這些年輕人的家境應該都挺一般，大抵都是些不太出名小貴族子嗣，或是商人子弟。他們大部分穿著深色的夾克衫，雖然談不上多麼精緻，但也相當乾淨，配上年輕的面容能讓人眼前一亮。
一小部分年輕人穿著嶄新的輕甲，不過從他們的臉色能看出他們還並不習慣身上的裝束，舉手投足間有些彆扭。
這部分年輕人之中，一些彼此之間認識的，此時已經三五成群。
一個人干站著有些無聊，盧克也隨便找了個人搭話。
「你好。」
對方是個有些瘦弱的少年，看上去約莫十六七歲的樣子，穿著一件灰色長袍，面容清秀，稚氣未退。
「你好，先生，請問有什麼事情嗎？」那個少年靦腆而羞澀地笑著，似乎有些拘謹。
「沒什麼，只是找個人聊聊……你不是聖洛倫薩的人嗎？」盧克注意到，並沒有人和這位少年搭話，他也和自己一樣孤零零地站著，所以盧克才找上他的。
「啊，是的，我是前些天跟著商隊來的這裡，我的家鄉是尼羅爾，想來大城市闖闖，見見世面。」少年有些不安地搓著手，看上去有些緊張，
「真巧，我也是前些天才來到這裡的，情況和你差不多。」盧克露出些許溫和笑意。
「啊，對了，我叫戴蒙……」少年似乎又想起一些與人交流的禮節，慌慌張張地脫下手中的皮手套，對盧克伸出了手。
「盧克。」盧克伸手與其輕輕一握。
「盧克先生來自哪裡？」戴蒙打量著盧克，黑髮黑眸在這個世界可不多見，於是便有些好奇地問道。
盧克想了想，總不可能說自己是異世界人。
「科隆多，我是從科隆多過來的。」
「啊！我知道，前些天科隆多可發生了不得了的大事。」戴蒙捂著嘴巴驚呼，「瘋狂的邪教徒將地下的礦場占據，舉行了獻祭儀式……後來聖女大人親自出手，才將那些可惡的傢伙給剿滅了……」
哪怕這個世界和時代消息閉塞，但那也已經是半個月之前的事情了，在聖靈節盛大的葬禮之後，這件事在聖洛倫薩便已經人盡皆知。
這是讓盧克挺詫異的一點，光明教會，並不會為了維持表面的強大而掩飾慘痛的失敗。
盧克和芙蘭娜討論過這個問題，芙蘭娜反而對盧克的問題表示不可思議。
「為什麼要掩蓋事實？」
「這會影響光明教會的威信，不是嗎？如果光明教會在於邪教徒的對抗中落入下風，光明的信徒肯定深受打擊，對女神的信仰或許也會因此動搖。」
「若他們對女神的信仰因此動搖……說明他們只是信仰不夠堅定的泛信徒。」芙蘭娜先是糾正了這一點，緊接著補充道，「盧克，就算是按照你的說法，光明教會將這件事對下面的信徒隱瞞了下來，那上面的人呢？那些知道真相的牧師肯定備受煎熬……若是走漏了一點的風聲，可能還會引起群眾更大的反噬，造成更嚴重的後果，得不償失……」
真是人不可貌相，大大憨憨女騎士的腦袋其實也還是很靈光的。
而之後，盧克得知了更加令他震驚的一件事情。
實際上，光明教會……規模比深淵教會要小。
邪不壓正的思想在盧克的腦海中根深蒂固，所以他先前一直認為，光明教會就是這個世界最為強大的勢力之一了，邪教徒不過是一群只敢在暗中行動的過街老鼠……
可現實卻是，秩序教會，光明教會，戰神教會，最具代表性的三大正神教會，在規模上居然都被深淵教會，猩紅教會以及真理教會壓過一頭。
仔細想想也能夠理解，想成為一位正神信徒，所需要的是虔誠的信仰，一定的家境，甚至還要些許運氣……
但成為邪神信徒，只需要做到一點——不要命。
而這個世界上，被壓迫到走投無路的平民多如路邊的野草……哪怕只有渺茫的機會獲得邪神的力量，誰會不願意去試試呢？所有的窮苦平民，都是這些黑暗教會的泛信徒。
「如果真的全面爆發戰爭，面對那些邪教徒，光明教會不一定能占到便宜……但承認自己的弱小，並不是一件羞恥的事情。正因為如此，能正視自己的弱點，我們才能不斷進步……」
當芙蘭娜堅定地說出這種話的時候，盧克也不由被她的信念所折服。
「我們唯一值得慶幸的一點就是——並非所有的邪教徒都是完全的惡人和瘋子……」
……
「聽說這次從上面調來一位強大的光明騎士，將成為我們的教官。」
「不知道會是怎麼樣的人呢？」
「而且之後聖女大人會親自來檢測我們的靈魂，判斷我們的光明天賦呢！」
「這可真讓人激動啊！」
盧克聽著周圍的年輕人興奮地交流，他們都是前來應徵的，都即將成為見習騎士的一員。
嗯——
感覺有些尷尬，待會兒可能要見到兩個熟人了。
「不知道我能不能覺醒光明力量啊……」戴蒙緊緊握拳，看上去有些緊張。
「沒事，就算無法覺醒力量，也能成為支援人員。」盧克拍了拍戴蒙的肩膀，「支援也是相當重要的。」
戴蒙搖了搖頭：「但我還是想上前線。」
「為什麼？」盧克有些好奇，「和邪教徒戰鬥可是相當危險的。」
「沒……就是單純想想。」戴蒙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似乎在糾結著什麼，沒有回盧克的話。
一陣清脆利落的腳步聲從外邊傳來。
穿著初始皮膚……不對，穿著第一次見面時那一身光明騎士盔甲的女騎士芙蘭娜，從外邊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戰盔遮擋住她的容貌，但盧克一眼就認出了她的身份。
沒辦法，光明教會專門為其定製的女士盔甲太有特點了。
「我是芙蘭娜，光明騎士團，前任晨輝小隊隊長，接下來就是你們這些新人的教官……都給我立正！好好站直！聽見沒有！」強勢的呵斥聲響起。
那些年輕人頓時被眼前這個明明年紀看著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騎士鎮住，一個個在原地站得筆直。
「很不錯，聽從紀律和命令，是你們必須學會的第一課……」
芙蘭娜的目光緩緩從這些新人的身上掃過，然而，掃過一張熟悉的臉龐後，頓時眼珠子都要掉出來：「盧……盧克？你怎麼在這裡？」
「啊，我不是說過了嗎？」盧克倒是有些無奈地聳了下肩膀，「我會去自己找事情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