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臥槽？！這女人開掛的吧？（4/5）
第109章 臥槽？！這女人開掛的吧？（4/5）
確認千夏「沒事」後，救世光卻沒有立刻離開。
她站在原地，眉頭微微蹙起。
手指無意識地捏了捏兩眼之間的鼻樑軟肉。
魔法少女遠超常人的敏銳感知，讓她捕捉到了一絲極細微的異常。
教室里————好像有什麼東西。
不，不是東西。
是視線。
有人在盯著她。
不是學生那種好奇或打量的目光。
而是更冷，更沉，更————具有穿透性的注視。
「怎麼感覺————」
她低聲自語，目光緩緩掃過教室後排每一個角落。
「————有人盯著我呢？」
聲音很輕，但熏的心跳，卻在那一瞬間狠狠撞向了胸腔。
她猛地站起身，動作有些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短促的刺響。
「姐姐！」
她對還捂著鼻子的千夏說道，聲音比平時高了些。
「我去買喝的！」
話音未落，她已經繞過桌子，快步走向教室後門。
腳步看似匆忙，卻精準地劃出一道弧線，經過那片看似空無一物的空氣時，她的手突然伸出。
五指張開，毫不猶豫地向前一握。
掌心傳來熟悉又有些粗糙的觸感。
薰心中一喜。
抓到了。
她指尖收緊，牢牢扣住黑川的手。
沒有停頓，她拉著那片「空氣」，徑直走出了教室。
整個過程快得不過三四秒。
教室里的學生大多還在聊天吃飯，只有少數幾人抬頭瞥了一眼，便又低下頭去。
並沒有引起更多的懷疑。
千夏這時也反應了過來，她鬆開捂著鼻子的手，鼻尖還紅著，卻急忙喊道：「等等！
我也去—！」
說著，她也匆匆追出了教室。
熏拉著黑川，幾乎是小跑著在走廊內穿行。
千夏在後面緊追，三人來到樓梯口。
熏正要往下，腳步卻猛地剎住。
樓梯下方，雪村白華正抱著一疊教案，緩緩走上來。
雪村聽到腳步聲，抬起頭，鏡片後的目光恰好與熏對上。
「鈴川同————」
雪村開口，話音剛起。
熏的心臟驟然收緊，不能在這裡停下，更不能讓老師靠近。
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拽著黑川的手，猛一轉向，朝著樓上跑去。
腳步又快又急，只來得及道歉：「抱歉，老師，我還有事！」
千夏這時也衝到了樓梯口，她看到了下方的雪村，下意識地點頭，匆忙丟下一句：「老師好——！」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追著熏的背影，往樓上跑去。
腳步聲咚咚作響，迅速遠去，樓梯間重歸寂靜。
雪村站在原地。
教案抱在胸前，手指無意識地收緊，紙張邊緣微微發皺。
她緩緩抬起頭，看向兩人消失的樓梯轉角。
鏡片反射著走廊頂燈的白光，掩去了她眼底的情緒。
剛才————
是不是有什麼————過去了？
三人一路跑上頂樓，熏從校服口袋裡掏出鑰匙。
這是學生會長才能享有的特權。
她快速的打開了通往天台的鐵門。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三人迅速閃入。
熏反手關上門，落了鎖，這才鬆開一直緊攥著黑川手腕的手。
「社長，這裡中午不會有人上來。」
熏轉過身，背靠著門板，輕輕喘了口氣。
「可以說話。」
黑川這才解除隱身。
身形在空氣中由虛轉實，如同水紋凝結。
千夏一看到他，小臉頓時鼓了起來。
「社長好過分—！」
她捂著鼻子，聲音悶悶的，眼眶還有點紅。
「竟然在教室里揪我頭髮！」
黑川瞥她一眼，從懷中取出手機。
用機身側面，不輕不重地敲了敲她的腦袋。
「還不是因為有人給我發騷擾簡訊？」
「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因為你暴露了？」
千夏「唔」地低吟一聲，縮了縮脖子。
剛剛那點委屈和抗議，瞬間煙消雲散。
「————對不起嘛。」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熏在一旁看著，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也沒想到，姐姐剛才一直在給社長發信息，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社長。」她抬起眼，看向黑川，「調查得怎麼樣？」
黑川收起手機，目光掃過兩人。
「我檢查了所有地方。」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去，「除了教學樓。沒有發現任何怨靈的蹤跡。」
熏和千夏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困惑。
「可是————」千夏眨了眨眼，「如果真的沒有，那為什麼學校里會有那麼多學生————
因為流感」回家？」
這正是最矛盾的地方。
異常的缺席率，持續的低熱，昏睡，精神萎靡。
這些症狀，絕非普通流感所能解釋。
黑川沉默了幾秒。
他走到天台邊緣，手扶著欄杆，望向下方學校日光下，建築安靜地矗立，窗戶反射著光，看不清內部。
「有兩種可能。」
「第一，怨靈確實存在，但藏得非常深。深到常規手段無法探測。甚至對方有辦法躲開千夏甚至是魔法少女的感知。」
他轉過頭，看向兩人，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一」
「我們找錯地方了。」
千夏和熏同時一怔。
「怨靈根本不在這個學校。」
黑川的目光掃過下方靜謐的校園。
「而是在其他地方。比如————學校的其他分校，或者關聯場所。」
熏的眉頭微微蹙起，她回想起澄華女子學院的歷史。
似乎————並沒有過分校合併的記錄。
黑川也是果斷下令，對兩人道：「我們現在需要更多情報。」
熏抬起頭問：「社長，你需要什麼情報？」
「兩樣。」
黑川轉向她們，眼神認真。
「第一，學校內流傳的怪談。尤其是過去一直存在，且一直被學校學生口口相傳的。」
「第二，學校歷史上的搬遷、合併、廢校記錄。任何與「舊址」相關的信息。」
千夏和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為難。
怪談還好說。
但學校的歷史記錄————
她們該去找誰打聽？
學生會長熏雖然有一定權限，但涉及陳年檔案，恐怕也需要向老師申請。
那會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兩人沉默了幾秒。
黑川看著她們猶豫的表情，忽然開口：「你們不是認識那個————發現了魔法少女真實身份的偵探嗎？」
熏的眼睛微微睜大，千夏也「啊」了一聲。
兩人同時反應過來。
星野咲光！
那個對超自然現象有著狂熱興趣，膽大包天，甚至敢偷拍魔法少女戰鬥的視頻博主。
她一定有辦法，熏輕輕點頭：「我明白了。」
千夏也用力點頭：「我們現在就去問她！」
黑川頷首：「去吧。我就在天台等你們消息。」
「是！」
兩人同時應聲，轉身走向鐵門。
熏拉開門，千夏緊隨其後，腳步聲迅速消失在樓梯下方。
樓梯間。
熏和千夏快步下樓，兩人心中都壓著事，腳步匆忙。
她們沒有注意到就在下一層的拐角處。
雪村白華靜靜地站在陰影里。
她手中還抱著那疊教案，鏡片後的目光，追隨著兩人匆匆離去的背影。
然後，緩緩抬起，看向上方，那通往天台的樓梯。
她邁步朝著天台走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天台上的風，捲走了黑川大半的思緒。
他還在回想救世光腰間那塊水晶。
沒想到，竟然還存在飼養魔法怨靈的魔法少女啊...
在他的記憶里，魔法少女都和魔法怨靈是不共戴天的。
不過前世確實存在某些操控怨靈戰鬥的瘋子就是了。
就在黑川胡思亂想時一噠、噠、噠。
樓梯上傳來清晰的腳步聲。
不緊不慢，節奏均勻，不是千夏那種輕快的跳躍，也不是熏那種克制而穩當的步伐。
是更沉、更穩的————成年女性的腳步聲。
黑川眼神一凜。
沒有猶豫，他身形微晃，再次啟動隱身。
融入空氣，消失不見。
他靜靜站在原地，目光鎖死天台入口。
鐵門被推開。
吱呀—
雪村白華走了進來，她走上前兩步，低著腦袋。
鏡片在正午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白光，讓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緒。
黑川微微皺眉。
這個暴力女怎麼上來了？
光是看到對方，他就覺得臉頰隱隱作痛。
上次溫泉旅館那一巴掌，是他十多年來都沒有遇到過的超狠一擊。
他下意識屏住呼吸，根本不想和她有任何正面接觸。
這個女人的直覺，簡直像活的測謊儀。
多待一秒，風險就多一分。
雪村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目光卻緩緩掃過整個天台。
風吹動她雪白的長髮和襯衫下擺。
她似乎在尋找什麼，足足一分鐘都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黑川不想等了。
他悄悄挪動腳步，貼著牆根，準備從她身側溜過去。
他的動作很輕，落地無聲。
呼吸壓到最低。
一步。
兩步。
距離雪村只有半米。
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類似薄荷與舊書混合的氣息。
就在他即將錯身而過的瞬間，雪村卻突然動了。
手快速探出，五指一收竟是精準地，死死攥住了黑川胸前的領帶。
布料收緊，勒住脖頸。
黑川渾身一僵，雪村猛地轉頭。
鏡片後的目光刺向他「不存在」的臉。
質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黑川心頭劇震，大腦空白了一瞬。
#！
這女人開掛的吧？！
確認千夏「沒事」後，救世光卻沒有立刻離開。
她站在原地，眉頭微微蹙起。
手指無意識地捏了捏兩眼之間的鼻樑軟肉。
魔法少女遠超常人的敏銳感知，讓她捕捉到了一絲極細微的異常。
教室里————好像有什麼東西。
不，不是東西。
是視線。
有人在盯著她。
不是學生那種好奇或打量的目光。
而是更冷，更沉，更————具有穿透性的注視。
「怎麼感覺————」
她低聲自語，目光緩緩掃過教室後排每一個角落。
「————有人盯著我呢？」
聲音很輕，但熏的心跳，卻在那一瞬間狠狠撞向了胸腔。
她猛地站起身，動作有些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短促的刺響。
「姐姐！」
她對還捂著鼻子的千夏說道，聲音比平時高了些。
「我去買喝的！」
話音未落，她已經繞過桌子，快步走向教室後門。
腳步看似匆忙，卻精準地劃出一道弧線，經過那片看似空無一物的空氣時，她的手突然伸出。
五指張開，毫不猶豫地向前一握。
掌心傳來熟悉又有些粗糙的觸感。
薰心中一喜。
抓到了。
她指尖收緊，牢牢扣住黑川的手。
沒有停頓，她拉著那片「空氣」，徑直走出了教室。
整個過程快得不過三四秒。
教室里的學生大多還在聊天吃飯，只有少數幾人抬頭瞥了一眼，便又低下頭去。
並沒有引起更多的懷疑。
千夏這時也反應了過來，她鬆開捂著鼻子的手，鼻尖還紅著，卻急忙喊道：「等等！
我也去—！」
說著，她也匆匆追出了教室。
熏拉著黑川，幾乎是小跑著在走廊內穿行。
千夏在後面緊追，三人來到樓梯口。
熏正要往下，腳步卻猛地剎住。
樓梯下方，雪村白華正抱著一疊教案，緩緩走上來。
雪村聽到腳步聲，抬起頭，鏡片後的目光恰好與熏對上。
「鈴川同————」
雪村開口，話音剛起。
熏的心臟驟然收緊，不能在這裡停下，更不能讓老師靠近。
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拽著黑川的手，猛一轉向，朝著樓上跑去。
腳步又快又急，只來得及道歉：「抱歉，老師，我還有事！」
千夏這時也衝到了樓梯口，她看到了下方的雪村，下意識地點頭，匆忙丟下一句：「老師好——！」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追著熏的背影，往樓上跑去。
腳步聲咚咚作響，迅速遠去，樓梯間重歸寂靜。
雪村站在原地。
教案抱在胸前，手指無意識地收緊，紙張邊緣微微發皺。
她緩緩抬起頭，看向兩人消失的樓梯轉角。
鏡片反射著走廊頂燈的白光，掩去了她眼底的情緒。
剛才————
是不是有什麼————過去了？
三人一路跑上頂樓，熏從校服口袋裡掏出鑰匙。
這是學生會長才能享有的特權。
她快速的打開了通往天台的鐵門。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三人迅速閃入。
熏反手關上門，落了鎖，這才鬆開一直緊攥著黑川手腕的手。
「社長，這裡中午不會有人上來。」
熏轉過身，背靠著門板，輕輕喘了口氣。
「可以說話。」
黑川這才解除隱身。
身形在空氣中由虛轉實，如同水紋凝結。
千夏一看到他，小臉頓時鼓了起來。
「社長好過分—！」
她捂著鼻子，聲音悶悶的，眼眶還有點紅。
「竟然在教室里揪我頭髮！」
黑川瞥她一眼，從懷中取出手機。
用機身側面，不輕不重地敲了敲她的腦袋。
「還不是因為有人給我發騷擾簡訊？」
「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因為你暴露了？」
千夏「唔」地低吟一聲，縮了縮脖子。
剛剛那點委屈和抗議，瞬間煙消雲散。
「————對不起嘛。」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熏在一旁看著，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也沒想到，姐姐剛才一直在給社長發信息，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社長。」她抬起眼，看向黑川，「調查得怎麼樣？」
黑川收起手機，目光掃過兩人。
「我檢查了所有地方。」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去，「除了教學樓。沒有發現任何怨靈的蹤跡。」
熏和千夏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困惑。
「可是————」千夏眨了眨眼，「如果真的沒有，那為什麼學校里會有那麼多學生————
因為流感」回家？」
這正是最矛盾的地方。
異常的缺席率，持續的低熱，昏睡，精神萎靡。
這些症狀，絕非普通流感所能解釋。
黑川沉默了幾秒。
他走到天台邊緣，手扶著欄杆，望向下方學校日光下，建築安靜地矗立，窗戶反射著光，看不清內部。
「有兩種可能。」
「第一，怨靈確實存在，但藏得非常深。深到常規手段無法探測。甚至對方有辦法躲開千夏甚至是魔法少女的感知。」
他轉過頭，看向兩人，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一」
「我們找錯地方了。」
千夏和熏同時一怔。
「怨靈根本不在這個學校。」
黑川的目光掃過下方靜謐的校園。
「而是在其他地方。比如————學校的其他分校，或者關聯場所。」
熏的眉頭微微蹙起，她回想起澄華女子學院的歷史。
似乎————並沒有過分校合併的記錄。
黑川也是果斷下令，對兩人道：「我們現在需要更多情報。」
熏抬起頭問：「社長，你需要什麼情報？」
「兩樣。」
黑川轉向她們，眼神認真。
「第一，學校內流傳的怪談。尤其是過去一直存在，且一直被學校學生口口相傳的。」
「第二，學校歷史上的搬遷、合併、廢校記錄。任何與「舊址」相關的信息。」
千夏和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為難。
怪談還好說。
但學校的歷史記錄————
她們該去找誰打聽？
學生會長熏雖然有一定權限，但涉及陳年檔案，恐怕也需要向老師申請。
那會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兩人沉默了幾秒。
黑川看著她們猶豫的表情，忽然開口：「你們不是認識那個————發現了魔法少女真實身份的偵探嗎？」
熏的眼睛微微睜大，千夏也「啊」了一聲。
兩人同時反應過來。
星野咲光！
那個對超自然現象有著狂熱興趣，膽大包天，甚至敢偷拍魔法少女戰鬥的視頻博主。
她一定有辦法，熏輕輕點頭：「我明白了。」
千夏也用力點頭：「我們現在就去問她！」
黑川頷首：「去吧。我就在天台等你們消息。」
「是！」
兩人同時應聲，轉身走向鐵門。
熏拉開門，千夏緊隨其後，腳步聲迅速消失在樓梯下方。
樓梯間。
熏和千夏快步下樓，兩人心中都壓著事，腳步匆忙。
她們沒有注意到就在下一層的拐角處。
雪村白華靜靜地站在陰影里。
她手中還抱著那疊教案，鏡片後的目光，追隨著兩人匆匆離去的背影。
然後，緩緩抬起，看向上方，那通往天台的樓梯。
她邁步朝著天台走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天台上的風，捲走了黑川大半的思緒。
他還在回想救世光腰間那塊水晶。
沒想到，竟然還存在飼養魔法怨靈的魔法少女啊...
在他的記憶里，魔法少女都和魔法怨靈是不共戴天的。
不過前世確實存在某些操控怨靈戰鬥的瘋子就是了。
就在黑川胡思亂想時一噠、噠、噠。
樓梯上傳來清晰的腳步聲。
不緊不慢，節奏均勻，不是千夏那種輕快的跳躍，也不是熏那種克制而穩當的步伐。
是更沉、更穩的————成年女性的腳步聲。
黑川眼神一凜。
沒有猶豫，他身形微晃，再次啟動隱身。
融入空氣，消失不見。
他靜靜站在原地，目光鎖死天台入口。
鐵門被推開。
吱呀—
雪村白華走了進來，她走上前兩步，低著腦袋。
鏡片在正午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白光，讓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緒。
黑川微微皺眉。
這個暴力女怎麼上來了？
光是看到對方，他就覺得臉頰隱隱作痛。
上次溫泉旅館那一巴掌，是他十多年來都沒有遇到過的超狠一擊。
他下意識屏住呼吸，根本不想和她有任何正面接觸。
這個女人的直覺，簡直像活的測謊儀。
多待一秒，風險就多一分。
雪村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目光卻緩緩掃過整個天台。
風吹動她雪白的長髮和襯衫下擺。
她似乎在尋找什麼，足足一分鐘都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黑川不想等了。
他悄悄挪動腳步，貼著牆根，準備從她身側溜過去。
他的動作很輕，落地無聲。
呼吸壓到最低。
一步。
兩步。
距離雪村只有半米。
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類似薄荷與舊書混合的氣息。
就在他即將錯身而過的瞬間，雪村卻突然動了。
手快速探出，五指一收竟是精準地，死死攥住了黑川胸前的領帶。
布料收緊，勒住脖頸。
黑川渾身一僵，雪村猛地轉頭。
鏡片後的目光刺向他「不存在」的臉。
質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黑川心頭劇震，大腦空白了一瞬。
#！
這女人開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