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養著怨靈的魔法少女（3/5）
第108章 養著怨靈的魔法少女（3/5）
黑川睜開眼。
日頭已近中天，陽光刺得他眯了眯眼，腕錶終端傳來輕微的震動。
【無人機電量低於10%，請儘快回收】。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整整一上午。
後山的每一寸泥土，每一片林蔭。
操場的跑道，沙坑，球門。
室內體育館空曠的看台，更衣室，淋浴間。
田徑場的起跑器，跳高墊。
甚至體育器材室堆滿灰塵的角落————
全都查過了。
一無所獲。
唯一「意外」的收穫，大概就是在某個器材室隔間裡，撞見了一對正耳鬢廝磨的一對拉拉。
在全是女生的女校，出現這種人一點也不奇怪。
他稍微觀摩了一會，就移開了鏡頭。
但除此之外—
沒有能量波動。
沒有異常痕跡。
沒有哪怕一絲一毫屬於「怨靈」的氣息。
乾淨得就像這真的只是一所普通的女校。
黑川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持續的分屏操作和意念連結，讓他的神經有些過載般的疲憊。
他抬頭，望向校園中央那棟白色的教學樓。
窗戶反射著正午的陽光，明亮得有些刺眼。
學生們的身影在走廊里隱約晃動，歡聲笑語被距離稀釋，模糊成一片溫和的背景音。
所有地方都搜過了，只剩下那個教學樓了。
黑川盯著那棟建築。
如果舊校舍沒有————
如果整個校園外圍也沒有————
那答案，只剩下一個了，它就在裡面。
就在那些學生之間，就在熏和千夏每天上課，走動的那個空間裡。
黑川收回無人機。
轉身，朝著教學樓的方向邁開腳步。
午休時間，教學樓里人聲浮動。
黑川隱去身形，如一道透明的氣流匯入走廊。
在人來人往的時候和地方，進入調查，絕對不是一個好選擇。
但他選擇此刻行動，卻又是最好的時候。
人群是最好的掩護。
單獨靠近魔法少女，以對方的敏銳感知，極有可能被察覺。
但混在流動的學生之間，氣息會被沖淡，輪廓會被掩蓋。
就像一滴水藏進溪流，他能更近距離的觀察那位魔法少女。
他踏入教學樓內部。
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清香，混合著女生們常用的香水還有那些化妝品的氣味。
典型的女子學院氣息，乾淨，柔和，井然有序。
黑川甚至有一瞬恍惚，這樣的地方，真的會藏著極危級的怨靈嗎？
而且這棟建築物內還有魔法少女在，他壓下疑慮，沿著樓梯向上。
步伐輕盈，落地無聲。
偶爾有學生迎面走來，他只需稍稍側身，便如流水繞石般滑過。
無人察覺。
四樓。
目標教室外。
他停步，貼牆而立。
目光透過教室後門的玻璃，掃視內部。
學生們三五成群，吃飯，聊天，笑鬧。
教室最後排，熏坐在自己姐姐的對面，正安靜地吃著便當。
救世光則被幾個好奇的女生圍著，正眉飛色舞地說著什麼。
一切如常。
就在這時。
嗡嗡。
嗡嗡嗡。
懷中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黑川身體一僵。
他沒有去碰。
手機在隱形狀態下，依舊是實體。
拿出來，就等於在空氣中憑空多出一台懸浮的手機。
太顯眼了。
至於是誰給自己發消息，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誰。
教室後排。
千夏正毫無形象地癱在椅子上，雙手高舉著手機，拇指飛快敲擊屏幕。
表情如釋重負。
顯然，端坐一上午的「好學生模式」讓她累壞了。
她正嘩嘩嘩地發著簡訊。
一條接一條。
黑川這邊的震動，便也一聲接一聲。
嗡嗡，嗡嗡————
聲音其實不大。
但在相對安靜的走廊里，卻也能隱隱約約捕捉到一些。
旁邊路過的兩個女生停下腳步，疑惑地互看一眼。
「是你的手機在響嗎？」
「不是啊————是你的吧？」
「我手機靜音了呀。」
兩人面面相覷，左右張望。
黑川屏住呼吸，身體緊貼牆壁，一動不動。
手機還在震。
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持續不斷的，惱人的嗡鳴。
他微微側頭，餘光瞥向教室內。
千夏毫無察覺。
還在發！
黑川閉上眼。
輕輕吸了口氣。
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冷靜。
他伸出手，隔著衣料，精準地按住了手機側面的靜音鍵。
震動戛然而止。
走廊里，那兩個女生聳聳肩，嘀咕著「聽錯了吧」，轉身離開了。
黑川緩緩吐出一口氣。
目光再次投向教室。
隔著玻璃，與千夏那副懶散的姿態對了個正著。
黑川一咬牙，身形如薄霧般滑入教室後門，無聲無息。
他貼著牆根移動，繞開桌椅，來到千夏身後。
這丫頭還舉著手機，拇指懸在發送鍵上，一副準備繼續發表情包騷擾他的架勢。
黑川額角青筋一跳。
氣不打一處來。
他伸出手，精準地捏住千夏頭頂那根標誌性的呆毛。
輕輕一拽。
「嗚啊——！」
千夏渾身一顫，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失聲驚叫。
下一秒。
手中的手機脫手飛出，「啪」地一聲——
狠狠砸在她自己的鼻樑上。
「唔呃————！」
她悶哼一聲，瞬間捂住鼻子，眼淚生理性地涌了出來。
整個教室驟然安靜。
所有目光齊刷刷掃來，聚焦在捂著鼻子，眼角飆淚的千夏身上。
坐在對面的熏也抬起頭，瞳孔微縮。
不知道自己姐姐怎麼突然怪叫一聲。
但她反應極快，視線迅速掃過千夏身後那片看似空無一物的空氣。
她明白了。
黑川先生，就在那裡。
短暫的死寂後，學生們紛紛露出「懂了」的表情。
「什麼嘛，原來是玩手機砸到自己了————」
「千夏你還是小心點啦~」
「噗，好蠢——
」
竊竊私語響起，目光也陸續移開。
沒人深究。
只有一個人站了起來。
救世光。
她推開椅子，朝著千夏這邊走來。
黑川適時鬆開了手指。
呆毛軟軟地彈了回去。
千夏捂著鼻子，眼淚汪汪，但大腦卻異常清醒。
她知道，社長就在身後。
救世光停在她桌邊，微微俯身。
「你沒事吧？」
聲音關切，不像是裝出來的樣子。
「沒、沒事！」
千夏擠出一個訕訕的笑，聲音悶在手掌後面。
「就是————手機不小心脫手了。」
救世光盯著她看了兩秒。
然後，忽然笑了。
「那就好~」
她直起身，似乎真的只是過來關心同學。
但就在她起身的瞬間，黑川的目光，鎖定在她腰間。
那塊淺金色的水晶，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距離足夠近了，他終於看清楚那是什麼東西了。
那裡面，封著一縷暗紫色的，不斷蠕動掙扎的霧狀物質。
霧氣深處，隱約能看見一張扭曲的人臉，正無聲地嘶吼。
黑川在心中，輕咦了一聲。
有趣。
飼養著魔法怨靈的————魔法少女嗎？
>
黑川睜開眼。
日頭已近中天，陽光刺得他眯了眯眼，腕錶終端傳來輕微的震動。
【無人機電量低於10%，請儘快回收】。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整整一上午。
後山的每一寸泥土，每一片林蔭。
操場的跑道，沙坑，球門。
室內體育館空曠的看台，更衣室，淋浴間。
田徑場的起跑器，跳高墊。
甚至體育器材室堆滿灰塵的角落————
全都查過了。
一無所獲。
唯一「意外」的收穫，大概就是在某個器材室隔間裡，撞見了一對正耳鬢廝磨的一對拉拉。
在全是女生的女校，出現這種人一點也不奇怪。
他稍微觀摩了一會，就移開了鏡頭。
但除此之外—
沒有能量波動。
沒有異常痕跡。
沒有哪怕一絲一毫屬於「怨靈」的氣息。
乾淨得就像這真的只是一所普通的女校。
黑川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持續的分屏操作和意念連結，讓他的神經有些過載般的疲憊。
他抬頭，望向校園中央那棟白色的教學樓。
窗戶反射著正午的陽光，明亮得有些刺眼。
學生們的身影在走廊里隱約晃動，歡聲笑語被距離稀釋，模糊成一片溫和的背景音。
所有地方都搜過了，只剩下那個教學樓了。
黑川盯著那棟建築。
如果舊校舍沒有————
如果整個校園外圍也沒有————
那答案，只剩下一個了，它就在裡面。
就在那些學生之間，就在熏和千夏每天上課，走動的那個空間裡。
黑川收回無人機。
轉身，朝著教學樓的方向邁開腳步。
午休時間，教學樓里人聲浮動。
黑川隱去身形，如一道透明的氣流匯入走廊。
在人來人往的時候和地方，進入調查，絕對不是一個好選擇。
但他選擇此刻行動，卻又是最好的時候。
人群是最好的掩護。
單獨靠近魔法少女，以對方的敏銳感知，極有可能被察覺。
但混在流動的學生之間，氣息會被沖淡，輪廓會被掩蓋。
就像一滴水藏進溪流，他能更近距離的觀察那位魔法少女。
他踏入教學樓內部。
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清香，混合著女生們常用的香水還有那些化妝品的氣味。
典型的女子學院氣息，乾淨，柔和，井然有序。
黑川甚至有一瞬恍惚，這樣的地方，真的會藏著極危級的怨靈嗎？
而且這棟建築物內還有魔法少女在，他壓下疑慮，沿著樓梯向上。
步伐輕盈，落地無聲。
偶爾有學生迎面走來，他只需稍稍側身，便如流水繞石般滑過。
無人察覺。
四樓。
目標教室外。
他停步，貼牆而立。
目光透過教室後門的玻璃，掃視內部。
學生們三五成群，吃飯，聊天，笑鬧。
教室最後排，熏坐在自己姐姐的對面，正安靜地吃著便當。
救世光則被幾個好奇的女生圍著，正眉飛色舞地說著什麼。
一切如常。
就在這時。
嗡嗡。
嗡嗡嗡。
懷中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黑川身體一僵。
他沒有去碰。
手機在隱形狀態下，依舊是實體。
拿出來，就等於在空氣中憑空多出一台懸浮的手機。
太顯眼了。
至於是誰給自己發消息，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誰。
教室後排。
千夏正毫無形象地癱在椅子上，雙手高舉著手機，拇指飛快敲擊屏幕。
表情如釋重負。
顯然，端坐一上午的「好學生模式」讓她累壞了。
她正嘩嘩嘩地發著簡訊。
一條接一條。
黑川這邊的震動，便也一聲接一聲。
嗡嗡，嗡嗡————
聲音其實不大。
但在相對安靜的走廊里，卻也能隱隱約約捕捉到一些。
旁邊路過的兩個女生停下腳步，疑惑地互看一眼。
「是你的手機在響嗎？」
「不是啊————是你的吧？」
「我手機靜音了呀。」
兩人面面相覷，左右張望。
黑川屏住呼吸，身體緊貼牆壁，一動不動。
手機還在震。
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持續不斷的，惱人的嗡鳴。
他微微側頭，餘光瞥向教室內。
千夏毫無察覺。
還在發！
黑川閉上眼。
輕輕吸了口氣。
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冷靜。
他伸出手，隔著衣料，精準地按住了手機側面的靜音鍵。
震動戛然而止。
走廊里，那兩個女生聳聳肩，嘀咕著「聽錯了吧」，轉身離開了。
黑川緩緩吐出一口氣。
目光再次投向教室。
隔著玻璃，與千夏那副懶散的姿態對了個正著。
黑川一咬牙，身形如薄霧般滑入教室後門，無聲無息。
他貼著牆根移動，繞開桌椅，來到千夏身後。
這丫頭還舉著手機，拇指懸在發送鍵上，一副準備繼續發表情包騷擾他的架勢。
黑川額角青筋一跳。
氣不打一處來。
他伸出手，精準地捏住千夏頭頂那根標誌性的呆毛。
輕輕一拽。
「嗚啊——！」
千夏渾身一顫，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失聲驚叫。
下一秒。
手中的手機脫手飛出，「啪」地一聲——
狠狠砸在她自己的鼻樑上。
「唔呃————！」
她悶哼一聲，瞬間捂住鼻子，眼淚生理性地涌了出來。
整個教室驟然安靜。
所有目光齊刷刷掃來，聚焦在捂著鼻子，眼角飆淚的千夏身上。
坐在對面的熏也抬起頭，瞳孔微縮。
不知道自己姐姐怎麼突然怪叫一聲。
但她反應極快，視線迅速掃過千夏身後那片看似空無一物的空氣。
她明白了。
黑川先生，就在那裡。
短暫的死寂後，學生們紛紛露出「懂了」的表情。
「什麼嘛，原來是玩手機砸到自己了————」
「千夏你還是小心點啦~」
「噗，好蠢——
」
竊竊私語響起，目光也陸續移開。
沒人深究。
只有一個人站了起來。
救世光。
她推開椅子，朝著千夏這邊走來。
黑川適時鬆開了手指。
呆毛軟軟地彈了回去。
千夏捂著鼻子，眼淚汪汪，但大腦卻異常清醒。
她知道，社長就在身後。
救世光停在她桌邊，微微俯身。
「你沒事吧？」
聲音關切，不像是裝出來的樣子。
「沒、沒事！」
千夏擠出一個訕訕的笑，聲音悶在手掌後面。
「就是————手機不小心脫手了。」
救世光盯著她看了兩秒。
然後，忽然笑了。
「那就好~」
她直起身，似乎真的只是過來關心同學。
但就在她起身的瞬間，黑川的目光，鎖定在她腰間。
那塊淺金色的水晶，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距離足夠近了，他終於看清楚那是什麼東西了。
那裡面，封著一縷暗紫色的，不斷蠕動掙扎的霧狀物質。
霧氣深處，隱約能看見一張扭曲的人臉，正無聲地嘶吼。
黑川在心中，輕咦了一聲。
有趣。
飼養著魔法怨靈的————魔法少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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