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那我算什麼
「你女朋友長什麼樣啊？」
「幾歲啦？」
「你要給她買什麼東西？」
「你每個月也給她零花錢嗎？」
朝陽區國貿商城外，王誠和李小苒肩並肩往前走。
王誠高高瘦瘦，模樣小帥，穿著黑色羽絨衣，搭配黑色休閒褲，以及一雙皮鞋，簡單幹淨，完全靠身材撐著，就跟韓劇男主角一樣。
李小苒穿著一件藍色長款棉衣，搭配一條藍色牛仔褲，穿著高筒皮靴，長髮披肩，有幾分港風。
兩人走在一起，回頭率極高。
王誠和李小苒都沒有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李小苒對劉燾挺好奇，一直詢問劉濤的事。
王誠聽著她嘰嘰喳喳，忽然停下腳步，拉住李小苒，「你問這麼多，是羨慕她，還是吃醋了？」
李小苒做出一個無語的表情，「切，我才不羨慕她，喜歡你這樣的渣男，有啥可羨慕的，等發現你腳踏幾條船，哭都哭不過來。」
王誠搖搖頭，「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一場戀愛什麼都沒有。」
「啥意思？」
「我女朋友跟我談戀愛，我給她買房，買珠寶首飾，買漂亮衣服，我還捧她當明星，就算以後分手了，她都不吃虧，哪裡像你？到處接戲，賺得錢還拿去還債。
你投入這麼大，分手肯定難過。
我女朋友不一樣，她得到更多，她不一定捨得分手。
我又不是不愛她，只是稍微給其他女生一些溫暖而已。」
李小苒狠狠瞪了眼王誠，快步朝著商城門口行去。
天氣冷，不過國貿商城還是非常熱鬧。
出入口人來人往，年輕人尤其多。
在1999年，京城的奢侈品主要集中在國貿商城和王府飯店，這兩地方每天都很熱鬧。
王誠落在後邊，欣賞前邊的李小苒，不禁露出滿意的笑容。
李小苒大概一米六七，身材沒得挑，有胸有腰有腿，幾乎沒有缺點。
此時穿上長款棉衣，看她背影，還是給人身材極好的感覺。
她平時不愛運動，但在床上還挺活躍。
前世有一位主持人評價李小苒「風騷刺骨」，他覺得很正確。
國貿商城的奢侈品主要集中在第三層，一層二層很熱鬧，到了第三層，音量瞬間就低了好幾度，就像忽然走近高三晚自習的教室。
李小苒本來氣呼呼走在前邊，進入三層，立即放慢腳步，等著王誠。
就像王誠說得一樣，她演戲三年，到處進組，什麼角色都演，賺到的錢都給前男友還債了，以至於雖然是演員，但兜比臉乾淨，之前根本沒有來國貿商城三層逛過。
她買不起這裡的東西。
王誠走上前，抓住李小苒的手，「走，先試試衣服。」
李小苒甩了甩，沒有甩開，翻著白眼道：「又占姑奶奶便宜。」
王誠掃了眼這個小太妹，拉著她進入香奈兒授權店。
國貿商城沒有香奈兒專賣店，王府飯店那邊才有專賣店，這裡只有授權店。
儘管是授權店，品類商品還是非常多，成衣、化妝品、包包、珠寶等等，店面應該有兩百來平方，非常寬敞，有八九名營業員。
李小苒見營業員看過來，急忙反握王誠的手，乖乖跟著他。
王誠直接來到成衣區，跟著轉了起來。
他挑了四套衣服，遞給李小苒，「去試一試。」
「買給我？」
「做什麼美夢，你跟我女朋友身高差不多，試一試。」
平心而論，劉燾是文藝兵，常年練舞，身材不錯，但跟天賦怪沒得比，小太妹身材還是好得多。
李小苒皺起眉頭，「那我為什麼幫你啊？」
「你就不想穿一穿漂亮衣服嗎？」
「切，誰稀罕，我拍戲經常穿。」
嘴上不屑一顧，目光掃過漂亮的成衣，她還是心動了，抓過衣服，「看你這幾天挺賣力，我就幫你一次。」
她提著衣服去更衣室。
很快就換上新衣服，一套一套展示給王誠看。
毫無疑問，以李小苒的顏值身材，這些衣服就跟為她量身定做一樣，每一套都很合適，都很好看。
王誠看過後，點了點頭，對營業員說道：「都包起來吧。」
營業員欣喜接過衣服。
李小苒聞言，愣了愣，「你……你全部買下來？」
她還以為王誠會挑一套兩套，畢竟衣服貴，都是最新款秋冬裝，一套上萬。
「不然嘞。」
「切！得意什麼。」
王誠跟著去到包包區，買了兩個女士包包，這兩個包總價兩萬三。
包裝好後，李小苒看著衣服和包包，不由入神。
她最近三年賺的錢都不到五萬。
營業員問道：「先生，你還需要逛商城嗎？」
「嗯，還要。」
「我們可以幫你保管，你走的時候，我們幫你送過去。」
「可以。」
李小苒回過神來，見營業員就跟見到爺奶一樣對待王誠，不由撇撇嘴。
「走，去卡地亞看看。」
國貿商城有卡地亞專賣店，1996年就開店了，王誠左看右看，很快挑了一對聖誕限量版變形戒指，這是卡地亞最新款的變形戒指，不僅僅是一隻戒指，還有一根鉑金鍊條，可以變化為一根項鍊，在歐美地區很流行。
三萬六一隻。
王誠買一對，他也要一隻，算是情侶戒。
他跟著選了Love經典系列的純金手鐲，一樣是一對，五萬八一隻，一對就是十一萬六千。
他最後選了一對琺瑯瓢蟲耳夾，這是卡地亞1999年最流行的單品。
在《繁花》里，李李就戴過琺瑯瓢蟲耳夾，女生佩戴之後，多了一股野性美。
一萬六一隻，兩隻就是三萬二。
這樣的話，王誠在卡地亞專賣店消費達到22萬。
買了珠寶首飾，他接著去三樓手錶專櫃。
他看上百達翡麗3940R女表，這款手錶是18K紅金自動上弦手錶，價格是二十六萬七千，同樣是今年流行款。
1999年內地沒有百達翡麗專櫃，不過一些商城和表行得到官方授權，可以出售。
由於稅費高，在內地買百達翡麗其實不划算。
在港島買的話，應該只要二十三萬左右。
王誠沒有遲疑，爽快買了。
買完後，他對李小苒說道：「答應過你，給你買一樣首飾，你想要什麼？隨便挑。」
李小苒愣了愣，「真的？我拿幾十萬的珠寶呢？」
「我覺得你臉皮沒有那麼厚。」
李小苒輕哼一聲，跟著去卡地亞專賣店，挑了一對琺瑯瓢蟲耳夾。
她剛剛就覺得這裡的耳夾好看。
王誠痛快付錢，然後去香奈兒，提了衣服。
「好啦，我要回酒店，晚上飛羊城，我們後會有期。」
李小苒看著王誠雙手都提著東西，想到王誠給劉燾購買禮物的價格，心中不由氣惱。
「我踏馬腦子進水了，賺錢給那個王八蛋還債，搞得老娘什麼好東西都沒有買過。」
她看著王誠大步遠去，想到王誠的話，以及這幾天的溫存，好似控制不住雙腿，忍不住快步跟了過去。
「王誠，我……我要是跟了你，那我算什麼？」
「幾歲啦？」
「你要給她買什麼東西？」
「你每個月也給她零花錢嗎？」
朝陽區國貿商城外，王誠和李小苒肩並肩往前走。
王誠高高瘦瘦，模樣小帥，穿著黑色羽絨衣，搭配黑色休閒褲，以及一雙皮鞋，簡單幹淨，完全靠身材撐著，就跟韓劇男主角一樣。
李小苒穿著一件藍色長款棉衣，搭配一條藍色牛仔褲，穿著高筒皮靴，長髮披肩，有幾分港風。
兩人走在一起，回頭率極高。
王誠和李小苒都沒有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李小苒對劉燾挺好奇，一直詢問劉濤的事。
王誠聽著她嘰嘰喳喳，忽然停下腳步，拉住李小苒，「你問這麼多，是羨慕她，還是吃醋了？」
李小苒做出一個無語的表情，「切，我才不羨慕她，喜歡你這樣的渣男，有啥可羨慕的，等發現你腳踏幾條船，哭都哭不過來。」
王誠搖搖頭，「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一場戀愛什麼都沒有。」
「啥意思？」
「我女朋友跟我談戀愛，我給她買房，買珠寶首飾，買漂亮衣服，我還捧她當明星，就算以後分手了，她都不吃虧，哪裡像你？到處接戲，賺得錢還拿去還債。
你投入這麼大，分手肯定難過。
我女朋友不一樣，她得到更多，她不一定捨得分手。
我又不是不愛她，只是稍微給其他女生一些溫暖而已。」
李小苒狠狠瞪了眼王誠，快步朝著商城門口行去。
天氣冷，不過國貿商城還是非常熱鬧。
出入口人來人往，年輕人尤其多。
在1999年，京城的奢侈品主要集中在國貿商城和王府飯店，這兩地方每天都很熱鬧。
王誠落在後邊，欣賞前邊的李小苒，不禁露出滿意的笑容。
李小苒大概一米六七，身材沒得挑，有胸有腰有腿，幾乎沒有缺點。
此時穿上長款棉衣，看她背影，還是給人身材極好的感覺。
她平時不愛運動，但在床上還挺活躍。
前世有一位主持人評價李小苒「風騷刺骨」，他覺得很正確。
國貿商城的奢侈品主要集中在第三層，一層二層很熱鬧，到了第三層，音量瞬間就低了好幾度，就像忽然走近高三晚自習的教室。
李小苒本來氣呼呼走在前邊，進入三層，立即放慢腳步，等著王誠。
就像王誠說得一樣，她演戲三年，到處進組，什麼角色都演，賺到的錢都給前男友還債了，以至於雖然是演員，但兜比臉乾淨，之前根本沒有來國貿商城三層逛過。
她買不起這裡的東西。
王誠走上前，抓住李小苒的手，「走，先試試衣服。」
李小苒甩了甩，沒有甩開，翻著白眼道：「又占姑奶奶便宜。」
王誠掃了眼這個小太妹，拉著她進入香奈兒授權店。
國貿商城沒有香奈兒專賣店，王府飯店那邊才有專賣店，這裡只有授權店。
儘管是授權店，品類商品還是非常多，成衣、化妝品、包包、珠寶等等，店面應該有兩百來平方，非常寬敞，有八九名營業員。
李小苒見營業員看過來，急忙反握王誠的手，乖乖跟著他。
王誠直接來到成衣區，跟著轉了起來。
他挑了四套衣服，遞給李小苒，「去試一試。」
「買給我？」
「做什麼美夢，你跟我女朋友身高差不多，試一試。」
平心而論，劉燾是文藝兵，常年練舞，身材不錯，但跟天賦怪沒得比，小太妹身材還是好得多。
李小苒皺起眉頭，「那我為什麼幫你啊？」
「你就不想穿一穿漂亮衣服嗎？」
「切，誰稀罕，我拍戲經常穿。」
嘴上不屑一顧，目光掃過漂亮的成衣，她還是心動了，抓過衣服，「看你這幾天挺賣力，我就幫你一次。」
她提著衣服去更衣室。
很快就換上新衣服，一套一套展示給王誠看。
毫無疑問，以李小苒的顏值身材，這些衣服就跟為她量身定做一樣，每一套都很合適，都很好看。
王誠看過後，點了點頭，對營業員說道：「都包起來吧。」
營業員欣喜接過衣服。
李小苒聞言，愣了愣，「你……你全部買下來？」
她還以為王誠會挑一套兩套，畢竟衣服貴，都是最新款秋冬裝，一套上萬。
「不然嘞。」
「切！得意什麼。」
王誠跟著去到包包區，買了兩個女士包包，這兩個包總價兩萬三。
包裝好後，李小苒看著衣服和包包，不由入神。
她最近三年賺的錢都不到五萬。
營業員問道：「先生，你還需要逛商城嗎？」
「嗯，還要。」
「我們可以幫你保管，你走的時候，我們幫你送過去。」
「可以。」
李小苒回過神來，見營業員就跟見到爺奶一樣對待王誠，不由撇撇嘴。
「走，去卡地亞看看。」
國貿商城有卡地亞專賣店，1996年就開店了，王誠左看右看，很快挑了一對聖誕限量版變形戒指，這是卡地亞最新款的變形戒指，不僅僅是一隻戒指，還有一根鉑金鍊條，可以變化為一根項鍊，在歐美地區很流行。
三萬六一隻。
王誠買一對，他也要一隻，算是情侶戒。
他跟著選了Love經典系列的純金手鐲，一樣是一對，五萬八一隻，一對就是十一萬六千。
他最後選了一對琺瑯瓢蟲耳夾，這是卡地亞1999年最流行的單品。
在《繁花》里，李李就戴過琺瑯瓢蟲耳夾，女生佩戴之後，多了一股野性美。
一萬六一隻，兩隻就是三萬二。
這樣的話，王誠在卡地亞專賣店消費達到22萬。
買了珠寶首飾，他接著去三樓手錶專櫃。
他看上百達翡麗3940R女表，這款手錶是18K紅金自動上弦手錶，價格是二十六萬七千，同樣是今年流行款。
1999年內地沒有百達翡麗專櫃，不過一些商城和表行得到官方授權，可以出售。
由於稅費高，在內地買百達翡麗其實不划算。
在港島買的話，應該只要二十三萬左右。
王誠沒有遲疑，爽快買了。
買完後，他對李小苒說道：「答應過你，給你買一樣首飾，你想要什麼？隨便挑。」
李小苒愣了愣，「真的？我拿幾十萬的珠寶呢？」
「我覺得你臉皮沒有那麼厚。」
李小苒輕哼一聲，跟著去卡地亞專賣店，挑了一對琺瑯瓢蟲耳夾。
她剛剛就覺得這裡的耳夾好看。
王誠痛快付錢，然後去香奈兒，提了衣服。
「好啦，我要回酒店，晚上飛羊城，我們後會有期。」
李小苒看著王誠雙手都提著東西，想到王誠給劉燾購買禮物的價格，心中不由氣惱。
「我踏馬腦子進水了，賺錢給那個王八蛋還債，搞得老娘什麼好東西都沒有買過。」
她看著王誠大步遠去，想到王誠的話，以及這幾天的溫存，好似控制不住雙腿，忍不住快步跟了過去。
「王誠，我……我要是跟了你，那我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