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只有錢靠得住
不能說全部，只能說絕大多數娛樂圈的明星藝人家庭條件還可以。
就像李小苒，爸爸是空軍地勤，媽媽是醫生，妥妥雙職工家庭，一家人住在軍大院。
儘管是職工房，在七八十年代，屬於高端住宅。
王誠第一次去軍大院，說實話相比三四十年前，這裡榮光消散許多，如果不是大院門口筆挺的士兵，看到陳舊的牆壁，他還真會以為是某處舊小區。
下了計程車，李小苒就大步往大院行去。
王誠喊住她，「第一次見長輩，肯定要買點東西，附近有菸酒店嗎？」
李小苒愣了愣，「跟我來。」
去到路口，有一家菸酒店，王誠買了五條中華，三瓶茅台，然後去旁邊的小超市買了兩箱牛奶。
他故意讓李小苒提牛奶。
「你不是說自己有錢嗎？怎麼沒見你開車啊？」
李小苒提著牛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王誠笑笑，「回頭就去考駕照。」
「我有駕照，給你當女朋友，你給我買車嗎？」
「買。」
「我可看不上普通的車，我要買豪車，一百多萬的。」
「沒問題。」
李小苒撇撇嘴，只當他吹牛。
兩人進入大院，一邊閒聊，一邊往裡走去。
和普通的老小區沒有區別，都是六層的矮樓，最大的不同應該是這裡的住戶大多是軍人家屬，精氣神好一些，更有秩序。
有老人下棋，有老人拉手風琴。
沒有人搓麻將，沒有人打牌。
不少住戶認得李小苒，李小苒跟他們打招呼，遇到長輩，她還挺有禮貌。
就這樣來到5單元302房，李小苒砰砰砰拍門，房門打開，一名五十歲左右的男子開門，他露出驚訝的表情，「小苒，回來了，快進屋。」
男子跟著望向王誠，臉色有些不自然，「你是小苒朋友吧，快進來。」
這男子就是在酒吧外偷偷跟著李小苒的人，王誠百分百確定這人早就看到他，他沒有點破，「叔叔好，我叫王誠，你抽菸嗎？」
「抽。」
王誠將中華遞上。
李小苒這個時候說道：「這是我爸，你可以喊他老李。」
李建軍訕笑點點頭，「小王，你怎麼喊我都可以。」
「那我喊你李叔。」
進屋後，一名繫著圍裙的中年女子從廚房走出來，帶著討好的笑，「小苒，回來了，等會兒吃過飯再走。」
李小苒冷著臉點頭。
「她是我媽。」
李建軍立即介紹王誠。
「阿姨好。」
黃素芬連連點頭，「小王，當自己家一樣坐，等會兒在家吃飯。」
「好。」
黃素芬和李建軍跟著說了一些好話，還端出果盤拿出飲料，這才去廚房。
王誠在客廳沙發自顧自坐下來，李小苒跟著坐在他旁邊，很自然地挽著他的手。
他笑了笑，「你帶我回家，想要氣你爸媽？」
李小苒輕哼一聲，「我才懶得氣他們，他們在我心裡就是一個屁，我就是心血來潮，讓他們見見我找的男人。」
王誠點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他拿起遙控器，觀看體育頻道。
「真噁心，別看球賽。」
王誠可不會順著她，放下遙控器，樂呵呵看球賽。
李小苒瞪著王誠，他不為所動，她呸了一聲，從厚厚的羽絨服口袋摸出一包煙，一隻打火機，跟著點燃煙，抽了起來。
說實話，臉臭得可以。
李建軍從廚房走出來，瞧見李小苒抽菸，欲言又止，最後沒有說什麼，轉身回廚房。
王誠倒不歧視抽菸的女人，他輕笑道：「你不是演員嗎？抽菸喝酒不怕傷了嗓子？」
「不用你管，你配合我演戲就行，完了我會陪你睡。」
「行。」
不到五點，李家的晚飯就做好了。
京城天色陰沉，倒不會突兀，李建軍、黃素芬、李小苒、王誠坐在一起吃飯，李小苒不用兩分鐘就扒拉完了，她將碗筷丟在飯桌上，跟著說道：「他是我男朋友，別看他年輕，但他有錢，你們滿意嗎？」
李建軍和黃素芬尷尬對視，還是李建軍反應快，「小苒，你喜歡就行。」
李小苒點點頭，起身離開飯桌。
李建民和黃素芬便低聲與王誠交談，得知他是南方醫科大學的學生，正在羊城上學，都非常驚訝。
不久後，王誠吃過飯，李小苒便站了起來，拉著他離開。
就在兩人走到房門口時，李建軍快步趕上來，從口袋取出一個紅包，「小王，你第一次過來，買了那麼多東西，實在過意不去，不能讓你花錢，這是叔叔阿姨一點意思，你不要推辭。」
李建軍跟著將紅包塞到王誠手中。
「好，謝謝叔叔。」
王誠感覺有三千。
李小苒和王誠手挽手下樓，走出單元樓後，她就伸手道：「把紅包給我。」
王誠笑道：「你爸媽給我的錢，為什麼給你？」
「我陪你睡還不行嗎，別要他們的錢。」
王誠將紅包取出，遞給李小苒，她接過紅包，「等我。」
話落，她便小跑上樓。
不久後，王誠和李小苒一起離開大院，兩人乘坐計程車來到李小苒租房的地方，就在海淀西土城路，距離大名鼎鼎的電影學院不遠。
這是一間老樓，牆皮斑駁，滲出一圈一圈的水印。
樓梯黑漆漆的，不知道被人踩了多少次。
沒有人打掃樓道，地面有不少髒東西。
總體來說，陰暗、潮濕、寒冷。
來到四樓一間房前，李小苒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她跟著就轉過身，對王誠說道：「趕緊的，你……你買了菸酒牛奶，我讓你多睡兩天。」
「兩天？那可是中華茅台。」
李小苒惱道：「三天四天也行，反正趕緊的。」
「行吧。」
……
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李小苒和王誠都沒有出去，餓了就在出租房吃泡麵，其他時間都在胡搞瞎搞。
王誠綁定系統的時候，身體好像經過強化，一般的女生不是他對手。
李小苒這樣的妖精也不行。
她抱著發泄的心態，瘋狂作踐自己，依舊不是王誠對手。
就在幾個小時前，終於主動求饒。
此時李小苒縮在被子裡邊，長發遮擋著面容，睡得很安穩。
王誠得意笑起來，跟著喚出系統面板。
家主：王誠。
資產：36082135元。
安置金：39520139元。
伴侶：劉燾（忠誠）。
李小苒（忠誠）。
子嗣：無。
李小苒當了三年龍套演員，影響力比劉燾高一個檔次，安置金3000萬，獎金3000萬。
扣除買房的錢，王誠還有三千六百萬。
安置金還有三千九百萬。
這其中劉燾的安置金還有九百多萬，李小苒的安置金三千萬。
王誠跟步步高、大寶、《外地媳婦本地郎》和《閒人馬大姐》洽談的合作都還沒有打款，他將以公司的名義贊助，因此還沒有匯款。
王誠相信劉燾對他的忠誠，他不相信李小苒。
忍不住詢問系統，「萬一她背叛我，系統有處罰嗎？」
「除去伴侶之名，收回安置金和獎勵。」
系統面板很快就有回覆，出現一行字。
「已經花出去的安置金和獎勵呢？」
「不追究已花出去安置金和獎勵，收回帳戶剩餘的安置金和獎勵。」
這樣的的處罰還是比較溫和的。
王誠想了想，抽出李小苒的香菸，點燃一根，靜靜思索。
系統已經發放獎勵，但不一定守得住。
他需要認真想一想，怎麼搞定這個女人。
追是不會追的，李小苒這樣的小太妹，追她更會讓她看不起。
應該考慮其他辦法。
……
「給你玩了三天四夜，夠了吧。」
一縷陽光破開層層陰雲，投送大地，穿過玻璃窗，落在地上。
出租房很安靜，附近的人都出去上班了。
房間裡有一股特別的味道。
李小苒躺在床上，幽幽說道。
王誠笑笑，「我之前的提議，你真的拒絕？」
李小苒撇撇嘴，「姑奶奶要是愛錢，早幾年就有富商要包養，我沒有答應。」
「行吧，那我走了。」
王誠起身，穿好衣服後，他問道：「那天你爸媽給我的紅包，你退還給他們了。」
「關你什麼事？」
「你其實挺在乎他們，還怕他們沒錢，不敢花他們的錢。」
李小苒冷著臉沒有接話。
王誠取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要不要記一下我的手機號碼，你想通了，還可以給我打電話。」
「不需要，姑奶奶這輩子都不需要男人。」
李小苒不屑回了一句。
王誠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大步往外行去。
系統獎勵安置金，他當然可以買買買，不過這種主動給李小苒買買買的行為，在小太妹看來，必然是有求與她，她根本不會拿正眼看他。
對付小太妹，就要樹立強者形象，否則她遲早要造反。
「砰！」
房門重重關上，李小苒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不由愣了愣。
她哆哆嗦嗦抽出一根煙，跟著吸了幾口，然後就將香菸按在菸灰缸里。
香菸熄滅，剛剛升起的淡淡白煙跟著消散，唯有一股煙味飄蕩在房間。
她揮手拍了拍，還是沒法驅散煙味。
李小苒自嘲一笑，「沒什麼了不起，我根本不需要男人。」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有人砰砰砰敲門。
「誰啊？」
「我。」
王誠去而復返，李小苒輕笑一聲，嘴角翹起來，有幾分得意，她覺得王誠貪戀自己美色。
「回來幹嘛？姑奶奶不想見你。」
「你是不敢，還是不想？」
「切！不想見。」
俗套的激將，李小苒撇撇嘴，繼續癱在床上。
王誠跟著說道：「起來，開門。」
李小苒不想起，不過想到這幾天她也很快活，王誠遠比窮鬼前男友強壯，便掀開被子，小跑打開房門，跟著迅速跑回去，鑽入被窩。
王誠走了進去，關上房門。
「怎麼啦，不回羊城？」
李小苒側躺在床上，歪著腦袋看王誠。
「回，已經訂了晚上的飛機。」
「那你還不走，還想……」想到這幾天的瘋狂，就算她一向沒臉沒皮，還是紅了紅臉，「那你想幹嘛？」
王誠走過去，在床對面的小沙發坐下來，「我還是想要跟你聊聊。」
「沒什麼可聊的，我可不想被人包養，你們男人都靠不住。」
說到最後一句話，她咬牙切齒，語氣中依舊有怨恨之情。
王誠笑笑，「你說的沒錯，男人靠不住。」
李小苒不解望過去。
「實際上不僅僅男人，親情，友情，愛情都靠不住，親情會生疏，友情會消散，愛情會背叛，這個世界只有你的銀行卡餘額不會欺騙你。
你銀行卡餘額高，你的生活水平就高。
你的銀行卡餘額低，你的生活水平就低。
你可以反駁很多事，但不能反駁這一點。」
李小苒沒有接話。
王誠跟著說道：「我在羊城有一名女朋友，等會兒我會去商場給她買一些禮物。
我想讓你跟著我過去，看看有錢人買什麼禮物。
你沒有交過有錢男朋友吧，你不知道有錢人是怎麼生活，有哪些優越性。」
李小苒聞言，臉色陰沉，「你在我跟前炫耀？」
「不是炫耀，我想要帶你出去看看，免得你住在出租房，整天在劇組當客串，還沾沾自喜，覺得自己很牛逼。」
「不需要。」
她的想法跟王誠的說法差不多，但王誠直接戳破她的幻想，這就讓她不高興了。
她就是這樣，不高興就冷臉，爸媽來了都沒用。
王誠點了點沙發，跟著說道：「你就不想看看價值一套房的珠寶首飾？」
李小苒愣了愣，「……」
前男友經常給她畫餅，她都吃膩了。
王誠跟著說道：「走吧，跟著我出去轉一轉，讓你開開眼界，免得以後還是找窮鬼男朋友，都不知道什麼才是好生活。」
李小苒想了想，覺得有幾分道理，便說道：「你轉過身，別偷看，我要穿衣服。」
王誠問道：「你已經恢復了？
李小苒翻了個白眼。
王誠直接走過去，在床沿坐下來，「睡一覺再出去吧。」
「唉唉唉！睡什麼睡？姑奶奶……」
「就當是交易，等會兒給你買一件首飾。」
李小苒聽到這裡，沒有反駁，雙手抱住他，「那行吧，你快點。」
她剛剛經歷一次失敗的戀情，覺得男人靠不住，不管是長期的交易，還是戀愛，都不想要依賴男人。
短期的話，她覺得沒問題。
就像李小苒，爸爸是空軍地勤，媽媽是醫生，妥妥雙職工家庭，一家人住在軍大院。
儘管是職工房，在七八十年代，屬於高端住宅。
王誠第一次去軍大院，說實話相比三四十年前，這裡榮光消散許多，如果不是大院門口筆挺的士兵，看到陳舊的牆壁，他還真會以為是某處舊小區。
下了計程車，李小苒就大步往大院行去。
王誠喊住她，「第一次見長輩，肯定要買點東西，附近有菸酒店嗎？」
李小苒愣了愣，「跟我來。」
去到路口，有一家菸酒店，王誠買了五條中華，三瓶茅台，然後去旁邊的小超市買了兩箱牛奶。
他故意讓李小苒提牛奶。
「你不是說自己有錢嗎？怎麼沒見你開車啊？」
李小苒提著牛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王誠笑笑，「回頭就去考駕照。」
「我有駕照，給你當女朋友，你給我買車嗎？」
「買。」
「我可看不上普通的車，我要買豪車，一百多萬的。」
「沒問題。」
李小苒撇撇嘴，只當他吹牛。
兩人進入大院，一邊閒聊，一邊往裡走去。
和普通的老小區沒有區別，都是六層的矮樓，最大的不同應該是這裡的住戶大多是軍人家屬，精氣神好一些，更有秩序。
有老人下棋，有老人拉手風琴。
沒有人搓麻將，沒有人打牌。
不少住戶認得李小苒，李小苒跟他們打招呼，遇到長輩，她還挺有禮貌。
就這樣來到5單元302房，李小苒砰砰砰拍門，房門打開，一名五十歲左右的男子開門，他露出驚訝的表情，「小苒，回來了，快進屋。」
男子跟著望向王誠，臉色有些不自然，「你是小苒朋友吧，快進來。」
這男子就是在酒吧外偷偷跟著李小苒的人，王誠百分百確定這人早就看到他，他沒有點破，「叔叔好，我叫王誠，你抽菸嗎？」
「抽。」
王誠將中華遞上。
李小苒這個時候說道：「這是我爸，你可以喊他老李。」
李建軍訕笑點點頭，「小王，你怎麼喊我都可以。」
「那我喊你李叔。」
進屋後，一名繫著圍裙的中年女子從廚房走出來，帶著討好的笑，「小苒，回來了，等會兒吃過飯再走。」
李小苒冷著臉點頭。
「她是我媽。」
李建軍立即介紹王誠。
「阿姨好。」
黃素芬連連點頭，「小王，當自己家一樣坐，等會兒在家吃飯。」
「好。」
黃素芬和李建軍跟著說了一些好話，還端出果盤拿出飲料，這才去廚房。
王誠在客廳沙發自顧自坐下來，李小苒跟著坐在他旁邊，很自然地挽著他的手。
他笑了笑，「你帶我回家，想要氣你爸媽？」
李小苒輕哼一聲，「我才懶得氣他們，他們在我心裡就是一個屁，我就是心血來潮，讓他們見見我找的男人。」
王誠點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他拿起遙控器，觀看體育頻道。
「真噁心，別看球賽。」
王誠可不會順著她，放下遙控器，樂呵呵看球賽。
李小苒瞪著王誠，他不為所動，她呸了一聲，從厚厚的羽絨服口袋摸出一包煙，一隻打火機，跟著點燃煙，抽了起來。
說實話，臉臭得可以。
李建軍從廚房走出來，瞧見李小苒抽菸，欲言又止，最後沒有說什麼，轉身回廚房。
王誠倒不歧視抽菸的女人，他輕笑道：「你不是演員嗎？抽菸喝酒不怕傷了嗓子？」
「不用你管，你配合我演戲就行，完了我會陪你睡。」
「行。」
不到五點，李家的晚飯就做好了。
京城天色陰沉，倒不會突兀，李建軍、黃素芬、李小苒、王誠坐在一起吃飯，李小苒不用兩分鐘就扒拉完了，她將碗筷丟在飯桌上，跟著說道：「他是我男朋友，別看他年輕，但他有錢，你們滿意嗎？」
李建軍和黃素芬尷尬對視，還是李建軍反應快，「小苒，你喜歡就行。」
李小苒點點頭，起身離開飯桌。
李建民和黃素芬便低聲與王誠交談，得知他是南方醫科大學的學生，正在羊城上學，都非常驚訝。
不久後，王誠吃過飯，李小苒便站了起來，拉著他離開。
就在兩人走到房門口時，李建軍快步趕上來，從口袋取出一個紅包，「小王，你第一次過來，買了那麼多東西，實在過意不去，不能讓你花錢，這是叔叔阿姨一點意思，你不要推辭。」
李建軍跟著將紅包塞到王誠手中。
「好，謝謝叔叔。」
王誠感覺有三千。
李小苒和王誠手挽手下樓，走出單元樓後，她就伸手道：「把紅包給我。」
王誠笑道：「你爸媽給我的錢，為什麼給你？」
「我陪你睡還不行嗎，別要他們的錢。」
王誠將紅包取出，遞給李小苒，她接過紅包，「等我。」
話落，她便小跑上樓。
不久後，王誠和李小苒一起離開大院，兩人乘坐計程車來到李小苒租房的地方，就在海淀西土城路，距離大名鼎鼎的電影學院不遠。
這是一間老樓，牆皮斑駁，滲出一圈一圈的水印。
樓梯黑漆漆的，不知道被人踩了多少次。
沒有人打掃樓道，地面有不少髒東西。
總體來說，陰暗、潮濕、寒冷。
來到四樓一間房前，李小苒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她跟著就轉過身，對王誠說道：「趕緊的，你……你買了菸酒牛奶，我讓你多睡兩天。」
「兩天？那可是中華茅台。」
李小苒惱道：「三天四天也行，反正趕緊的。」
「行吧。」
……
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李小苒和王誠都沒有出去，餓了就在出租房吃泡麵，其他時間都在胡搞瞎搞。
王誠綁定系統的時候，身體好像經過強化，一般的女生不是他對手。
李小苒這樣的妖精也不行。
她抱著發泄的心態，瘋狂作踐自己，依舊不是王誠對手。
就在幾個小時前，終於主動求饒。
此時李小苒縮在被子裡邊，長發遮擋著面容，睡得很安穩。
王誠得意笑起來，跟著喚出系統面板。
家主：王誠。
資產：36082135元。
安置金：39520139元。
伴侶：劉燾（忠誠）。
李小苒（忠誠）。
子嗣：無。
李小苒當了三年龍套演員，影響力比劉燾高一個檔次，安置金3000萬，獎金3000萬。
扣除買房的錢，王誠還有三千六百萬。
安置金還有三千九百萬。
這其中劉燾的安置金還有九百多萬，李小苒的安置金三千萬。
王誠跟步步高、大寶、《外地媳婦本地郎》和《閒人馬大姐》洽談的合作都還沒有打款，他將以公司的名義贊助，因此還沒有匯款。
王誠相信劉燾對他的忠誠，他不相信李小苒。
忍不住詢問系統，「萬一她背叛我，系統有處罰嗎？」
「除去伴侶之名，收回安置金和獎勵。」
系統面板很快就有回覆，出現一行字。
「已經花出去的安置金和獎勵呢？」
「不追究已花出去安置金和獎勵，收回帳戶剩餘的安置金和獎勵。」
這樣的的處罰還是比較溫和的。
王誠想了想，抽出李小苒的香菸，點燃一根，靜靜思索。
系統已經發放獎勵，但不一定守得住。
他需要認真想一想，怎麼搞定這個女人。
追是不會追的，李小苒這樣的小太妹，追她更會讓她看不起。
應該考慮其他辦法。
……
「給你玩了三天四夜，夠了吧。」
一縷陽光破開層層陰雲，投送大地，穿過玻璃窗，落在地上。
出租房很安靜，附近的人都出去上班了。
房間裡有一股特別的味道。
李小苒躺在床上，幽幽說道。
王誠笑笑，「我之前的提議，你真的拒絕？」
李小苒撇撇嘴，「姑奶奶要是愛錢，早幾年就有富商要包養，我沒有答應。」
「行吧，那我走了。」
王誠起身，穿好衣服後，他問道：「那天你爸媽給我的紅包，你退還給他們了。」
「關你什麼事？」
「你其實挺在乎他們，還怕他們沒錢，不敢花他們的錢。」
李小苒冷著臉沒有接話。
王誠取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要不要記一下我的手機號碼，你想通了，還可以給我打電話。」
「不需要，姑奶奶這輩子都不需要男人。」
李小苒不屑回了一句。
王誠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大步往外行去。
系統獎勵安置金，他當然可以買買買，不過這種主動給李小苒買買買的行為，在小太妹看來，必然是有求與她，她根本不會拿正眼看他。
對付小太妹，就要樹立強者形象，否則她遲早要造反。
「砰！」
房門重重關上，李小苒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不由愣了愣。
她哆哆嗦嗦抽出一根煙，跟著吸了幾口，然後就將香菸按在菸灰缸里。
香菸熄滅，剛剛升起的淡淡白煙跟著消散，唯有一股煙味飄蕩在房間。
她揮手拍了拍，還是沒法驅散煙味。
李小苒自嘲一笑，「沒什麼了不起，我根本不需要男人。」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有人砰砰砰敲門。
「誰啊？」
「我。」
王誠去而復返，李小苒輕笑一聲，嘴角翹起來，有幾分得意，她覺得王誠貪戀自己美色。
「回來幹嘛？姑奶奶不想見你。」
「你是不敢，還是不想？」
「切！不想見。」
俗套的激將，李小苒撇撇嘴，繼續癱在床上。
王誠跟著說道：「起來，開門。」
李小苒不想起，不過想到這幾天她也很快活，王誠遠比窮鬼前男友強壯，便掀開被子，小跑打開房門，跟著迅速跑回去，鑽入被窩。
王誠走了進去，關上房門。
「怎麼啦，不回羊城？」
李小苒側躺在床上，歪著腦袋看王誠。
「回，已經訂了晚上的飛機。」
「那你還不走，還想……」想到這幾天的瘋狂，就算她一向沒臉沒皮，還是紅了紅臉，「那你想幹嘛？」
王誠走過去，在床對面的小沙發坐下來，「我還是想要跟你聊聊。」
「沒什麼可聊的，我可不想被人包養，你們男人都靠不住。」
說到最後一句話，她咬牙切齒，語氣中依舊有怨恨之情。
王誠笑笑，「你說的沒錯，男人靠不住。」
李小苒不解望過去。
「實際上不僅僅男人，親情，友情，愛情都靠不住，親情會生疏，友情會消散，愛情會背叛，這個世界只有你的銀行卡餘額不會欺騙你。
你銀行卡餘額高，你的生活水平就高。
你的銀行卡餘額低，你的生活水平就低。
你可以反駁很多事，但不能反駁這一點。」
李小苒沒有接話。
王誠跟著說道：「我在羊城有一名女朋友，等會兒我會去商場給她買一些禮物。
我想讓你跟著我過去，看看有錢人買什麼禮物。
你沒有交過有錢男朋友吧，你不知道有錢人是怎麼生活，有哪些優越性。」
李小苒聞言，臉色陰沉，「你在我跟前炫耀？」
「不是炫耀，我想要帶你出去看看，免得你住在出租房，整天在劇組當客串，還沾沾自喜，覺得自己很牛逼。」
「不需要。」
她的想法跟王誠的說法差不多，但王誠直接戳破她的幻想，這就讓她不高興了。
她就是這樣，不高興就冷臉，爸媽來了都沒用。
王誠點了點沙發，跟著說道：「你就不想看看價值一套房的珠寶首飾？」
李小苒愣了愣，「……」
前男友經常給她畫餅，她都吃膩了。
王誠跟著說道：「走吧，跟著我出去轉一轉，讓你開開眼界，免得以後還是找窮鬼男朋友，都不知道什麼才是好生活。」
李小苒想了想，覺得有幾分道理，便說道：「你轉過身，別偷看，我要穿衣服。」
王誠問道：「你已經恢復了？
李小苒翻了個白眼。
王誠直接走過去，在床沿坐下來，「睡一覺再出去吧。」
「唉唉唉！睡什麼睡？姑奶奶……」
「就當是交易，等會兒給你買一件首飾。」
李小苒聽到這裡，沒有反駁，雙手抱住他，「那行吧，你快點。」
她剛剛經歷一次失敗的戀情，覺得男人靠不住，不管是長期的交易，還是戀愛，都不想要依賴男人。
短期的話，她覺得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