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希伯來人的貞潔
作為這個世界的創世神，只要拉願意，即便處於最衰老的階段，都可以給予任何神靈，強大到無神可阻攔的實力。
在他上一次晚年的時候，就曾將象徵太陽威嚴和燃燒力量的「神眼」，放置在哈索爾的體內。
代表愛情和美麗的女神，立刻化身成為女戰神，差點將整個世界的生靈盡數毀滅。
魔法女神伊西斯，利用計謀，得到了拉神的真名，同樣獲得了無上的力量，最終讓她戰勝風暴神賽特，成為了一段時間的「眾神之主」，且幫助丈夫奧西里斯成為了冥王。
但是，拉神在將阿羅訶困在埃及世界為神之後，就沒有對他有過任何的安排。
奇蹟之神，復活之神，聽起來不錯，但真要復活人類，並非只有阿羅訶能夠做到。
冥界眾多的國度之中，就有一個復活之國，同樣能展現死而復生的奇蹟。
阿羅訶唯一有用的，或許就是他的神能，還能復活徹底死亡的神靈。
冥王奧西里斯拉攏他，應該就是想得到一次真正的「重生」，擺脫木乃伊狀的身體，重新回到以前的狀態。
其他眾神，只要心中還對死亡畏懼，同樣也會示好阿羅訶。
但這種示好，在拉神的力量再度消散之後，或許會成為威逼。
對此，阿羅訶不得不早做準備。
他的目光，又望向了這個世界的歌珊之地，一道奇異的光芒，影影綽綽，若存若無，盤桓在裡面人類的心間，也真實被阿羅訶所感知。
「你已經來到埃及了嗎？天主，上帝，或者說耶和華。」
阿羅訶心中閃過這個念頭之後，神力已經開始不足了，他立即收斂起來，不再繼續觀看世界。
儘管穿越之前，對埃及神話以及裡面的眾神，幾乎沒有多少了解。
但是大名鼎鼎的「出埃及記」，阿羅訶還是聽說過的。
具體內容並不知道，只能確定一件事，如今在歌珊地的希伯來人，最終在他們神的指引和庇護下，離開了埃及。
而且，埃及為曾經奴役、虐待希伯來人，以及阻止他們出埃及，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由此可以推測，希伯來人的神，在「出埃及記」的時代，就應該是能勝過埃及神的。
更別說多年之後，這位「耶和華」神，幾乎橫掃了整個西方神話世界。
前世的歷史，和神話之間，未必完全對應，可阿羅訶還是決定，和希伯來人的神，稍作接觸。
若是希伯來人的神，真像「網絡小說」寫的那樣，蠻橫無比，要麼臣服為天使，要麼打為魔鬼，他大不了就躲起來，或者去往其他地方再度「發育」。
「窺探諸世之眼，只能讓我察覺到一切，並不能帶給我真正的實力。」
「可是到底有誰，能真正居於我的神座之下呢？」
兩種不同的神域世界，可與雙目結合成一體，是阿羅訶在「降生」數年之後，研究出來的天賦。
整個世界之中的一切，阿羅訶只要想，似乎都可以看到。
他神力尚弱，用這個世界的話來說，還屬於神力增長階段的幼年神靈階段，尚未圓滿。
窺探諸世之眼，只能持續片刻時間，且並不足以讓他真正於這個世界「全知」。
阿羅訶對此，也不太在意。
反而是他的腦海之中，有一個神座高懸混沌與蒙昧之中，那是屬於他的神座，也是他這些年研究出的第二種「天賦」。
若是遇到危險，他可以坐入其中，這是一種不生不死，不存不滅的狀態，誰也無法找到他。
而且，進入其中之後，阿羅訶再度出來之時，可以選擇在另外一個世界。
這也是為什麼，他有底氣和希伯來人之神接觸的原因。
在屬於阿羅訶的神座之下，茫茫霧氣裡面，還有諸多的座位，分處那兩個混沌與蒙昧領域的範疇裡面，有高有低，有上有下，拱衛著他能坐進去的至高神座。
阿羅訶隱約覺得，若是有其他神靈，坐在其中，他或許就能變得更強。
但哪些神靈能夠入座，又如何入座，他還沒有研究出來。
阿羅訶之所以對魔法女神伊西斯感興趣，就是因為，這位女神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被他注視到後，能讓他兩處神域發生動盪的。
「收為屬神，還是將她占有？」
阿羅訶摸著下巴，陷入深思，無論哪一種，似乎都很難辦到。
至少以他現在的實力，是沒法「強上」的，需要找機會「智取」。
阿羅訶並不知道，在他收回「窺探諸世之目」以後，太陽神殿之中垂垂老矣的拉神，眼中精光冒出，望向了整個世界，似有所感。
歌珊地裡面，亦有一道淡淡目光，看遍天地，和拉神的目光碰撞之後，就收了回去。
阿羅訶喝了一點這個世界的酒水，覺得味道不佳，隨意睡了過去，直到他的祭司，與上百士兵，壓著幾十個少女，來到了阿羅訶的神廟。
「偉大的奇蹟之神，這一批將要成婚的希伯來女子，已經帶過來了。」
聽到殿中的祈禱之聲，阿羅訶沒有從他寬闊的臥室之中出去，而是直接傳音出去：「讓她們都進來吧。」
阿羅訶的神廟，布局和其他生活在人間的埃及神靈，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前面的廟宇，是世人祭祀神靈所用。
後面的宮殿，則是神靈休憩所用。
神話世界，雖然很多地方的名稱，和地球上的埃及，有些相似。
但是，這個世界廣大無比，就連整個地球，都遠遠難以相比，更別說埃及國那一隅之地了。
加上超凡的力量存在，神廟和宮殿，在祭司的努力下建成，雖不說符合阿羅訶的審美，但確實稱得上富麗堂皇、雄偉高大。
哈特謝普蘇特，她是上下埃及第一個女法老，也是阿羅訶出現在這個世界後，為了向眾神展示自己神力，幫助死而復生的唯一一人。
復生之後，眾神不同意她回去王朝繼續當法老，哈特謝普蘇特自己也更想獲得如神靈一般的永生。
所以，她選擇成為了阿羅訶的祭司，也是目前唯一的祭司。
「你們真是好運，能夠在成婚之前，讓偉大的阿羅訶神，親自得到你們的初夜。」
哈特謝普蘇特是一位美麗的婦人，但是她卻喜歡戴假鬍鬚，身著男裝，束胸寬衣。
手持權杖的她，顯得威嚴無比，讓這幾十個希伯來少女，都不敢直視。
女祭司沒有多言，命士兵守在神廟之外，帶著眾多的希伯來少女，朝著阿羅訶休憩的宮殿走去，驅趕她們如同牲畜。
希伯來人，意為渡海外來之人，除了他們剛剛從世界之外來到埃及的那些年，此後就一直被埃及貴族們，視為奴隸。
從價值上來說，還未必能比得上有用的牲畜。
他們的地位低下，並非是人間法老定下的，而是神諭。
拉神親自在太陽神廟之中，給眾神下令，而後由眾神將這道神諭，頒布在人間國度之中。
「希伯來人沐浴在太陽之下，已經多年，卻從不感念眾神的恩德，不拜眾神，不立祭祀，當有懲戒。」
最早的時候，懲戒就是讓希伯來人失去地位，沒法如他們初來之時的先祖約瑟一樣，還能在王國之中成為宰相。
可即便受到了懲罰，希伯來人還是沒有對埃及眾神有一點感恩之情。
於是，懲罰就越來越重了。
先是被拘束在歌珊地之中勞作，後來成為了法老和貴族的奴隸，但他們依舊不改，不願祭祀眾神。
這個時候，已經不用拉神和其他諸神下令了，哈特謝普蘇特離世之後，她早逝丈夫的庶子成為了新法老。
為了討好神靈，讓自己在冥界有好待遇，新法老直接下令，希伯來女子的初夜權，不屬於希伯來人。
即便族中所有少女的「初夜權」被奪，希伯來人依舊不願意低頭。
這個命令，傳到各大神廟之後，馬上就得到了眾神的一致同意。
他們都認為，希伯來人必須臣服在眾神光輝下，不然的話，各地前來的「異鄉神」，恐怕都會看不起他們。
恰好這個時候，阿羅訶降臨埃及世界，成為了一位年輕的神靈。
在立下神廟之後，他便通知法老和各地貴族，希伯來少女的「初夜權」，都將由他來摘取。
一位神靈，儘管只是新神的神諭，凡人也不敢拒絕。
其他神靈，都認為阿羅訶是一位天生好色的神靈，就像遠行來到埃及的某個世界神靈，描述他們的神王一樣。
埃及神話世界，這種性格的神靈不多，好色至此者，更是沒有，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於是，每過半個月時間，將要成婚的希伯來少女，都會在士兵的押解下，送到阿羅訶的神廟。
「各自排隊進去吧。」
哈特謝普蘇特這位女祭司，守在宮殿門口，讓希伯來少女排隊進入其中。
「這一批希伯來女子，卻是沒有幾個容貌好的，阿羅訶神估計會有些失望。」
對於自己的神，喜好美色，哈特謝普蘇特並不覺得有什麼大問題。
她反而覺得，那些醜陋的女子，將「初夜」獻給阿羅訶，乃是對阿羅訶的不敬。
希伯來的女子們，戰戰兢兢走入了宮殿。
裡面燈火通明，將本就華麗的神殿，映照得更加輝煌。
在被士兵押過來之前，她們的母親、姐姐，都是過來人，聽說目的地還是「奇蹟之神」阿羅訶的神廟之後，似乎有些欣喜，卻什麼都沒說。
她們只看到，一位黑髮的英俊少年，倚靠在上首神座上面，手托著下巴，往她們的臉上，一一掃過。
「你們的神沒有告訴過你們，不可直視神嗎？」
這些希伯來少女，在驚慌之中有些失神，目光停留在這位年輕英俊的神靈臉上。
忽然聽到這句話後，心中立刻一震，連忙低頭垂目，再不敢直視，生怕引得這位號稱奇蹟的異端神靈不滿。
低頭之時，才發現她們腳下踩的，是一塊巨大潔白的羊毛地毯。
地毯上面的裝飾，有朵朵暗紅色的花朵，似在上面盛開著。
不少女子心中一動，馬上明白了這些暗紅色的花朵來歷。
又有一根晶瑩玉石，仿佛是小型的神杖，卻又精緻無比，懸於他們的面前。
「我將承受世人所垢，予你們此特殊神杖，完成你們將受的罪，讓你們不用被埃及的法老、貴族、士兵所欺辱。」
「你們需要守秘，此事不為外人所知，正如你們一直守著心中的信仰，數百年不變一樣。」
這番話，讓眾多少女又忍不住抬起頭，看向阿羅訶。
但是這一次，她們卻再也看不到阿羅訶的面容了，只感覺光輝刺目，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什麼都沒說，倉惶而來的她們，卻已經明白，這是她們的幸運。
「多謝您的庇護，埃及大地上最仁慈的存在。」
空曠的神殿，神靈高坐在上，燈火通明之中，數十位希伯來少女，似乎在舉行一種儀式，說不出的怪異。
「呵呵，最仁慈的存在嗎？」
阿羅訶低聲自語，只覺得可笑，若是讓那些認為他「好色荒淫」的埃及神聽到之後，恐怕更會覺得更好笑吧。
他並不喜希伯來一族，所作所為，到底有多少是因為憐憫，又有多少是為了嘗試和她們的神產生交集，阿羅訶自己也說不清楚。
但無論如何，對這些希伯來人少女來說，自己所為，總勝過她們原本要經歷的命運。
當一個個希伯來少女走出去之後，大殿之中，只剩下了最後一個。
阿羅訶猛然驚醒，這根本不是剩下的最後一個少女，而是多出來的一個。
只見這少女拿著阿羅訶賜予希伯來少女的神杖，刻意避開潔白羊毛毯上面的朵朵暗紅色花瓣，發出嘆息：「主說，予我義，亦生恩。」
「這不是破壞，而是守護，亦是一種恩賜。。」
「希伯來女子失去了貞潔，但她們在未來將獲得世界；埃及的女子護住了貞潔，但她們未來卻會失去整個世界。」
在他上一次晚年的時候，就曾將象徵太陽威嚴和燃燒力量的「神眼」，放置在哈索爾的體內。
代表愛情和美麗的女神，立刻化身成為女戰神，差點將整個世界的生靈盡數毀滅。
魔法女神伊西斯，利用計謀，得到了拉神的真名，同樣獲得了無上的力量，最終讓她戰勝風暴神賽特，成為了一段時間的「眾神之主」，且幫助丈夫奧西里斯成為了冥王。
但是，拉神在將阿羅訶困在埃及世界為神之後，就沒有對他有過任何的安排。
奇蹟之神，復活之神，聽起來不錯，但真要復活人類，並非只有阿羅訶能夠做到。
冥界眾多的國度之中，就有一個復活之國，同樣能展現死而復生的奇蹟。
阿羅訶唯一有用的，或許就是他的神能，還能復活徹底死亡的神靈。
冥王奧西里斯拉攏他，應該就是想得到一次真正的「重生」，擺脫木乃伊狀的身體，重新回到以前的狀態。
其他眾神，只要心中還對死亡畏懼，同樣也會示好阿羅訶。
但這種示好，在拉神的力量再度消散之後，或許會成為威逼。
對此，阿羅訶不得不早做準備。
他的目光，又望向了這個世界的歌珊之地，一道奇異的光芒，影影綽綽，若存若無，盤桓在裡面人類的心間，也真實被阿羅訶所感知。
「你已經來到埃及了嗎？天主，上帝，或者說耶和華。」
阿羅訶心中閃過這個念頭之後，神力已經開始不足了，他立即收斂起來，不再繼續觀看世界。
儘管穿越之前，對埃及神話以及裡面的眾神，幾乎沒有多少了解。
但是大名鼎鼎的「出埃及記」，阿羅訶還是聽說過的。
具體內容並不知道，只能確定一件事，如今在歌珊地的希伯來人，最終在他們神的指引和庇護下，離開了埃及。
而且，埃及為曾經奴役、虐待希伯來人，以及阻止他們出埃及，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由此可以推測，希伯來人的神，在「出埃及記」的時代，就應該是能勝過埃及神的。
更別說多年之後，這位「耶和華」神，幾乎橫掃了整個西方神話世界。
前世的歷史，和神話之間，未必完全對應，可阿羅訶還是決定，和希伯來人的神，稍作接觸。
若是希伯來人的神，真像「網絡小說」寫的那樣，蠻橫無比，要麼臣服為天使，要麼打為魔鬼，他大不了就躲起來，或者去往其他地方再度「發育」。
「窺探諸世之眼，只能讓我察覺到一切，並不能帶給我真正的實力。」
「可是到底有誰，能真正居於我的神座之下呢？」
兩種不同的神域世界，可與雙目結合成一體，是阿羅訶在「降生」數年之後，研究出來的天賦。
整個世界之中的一切，阿羅訶只要想，似乎都可以看到。
他神力尚弱，用這個世界的話來說，還屬於神力增長階段的幼年神靈階段，尚未圓滿。
窺探諸世之眼，只能持續片刻時間，且並不足以讓他真正於這個世界「全知」。
阿羅訶對此，也不太在意。
反而是他的腦海之中，有一個神座高懸混沌與蒙昧之中，那是屬於他的神座，也是他這些年研究出的第二種「天賦」。
若是遇到危險，他可以坐入其中，這是一種不生不死，不存不滅的狀態，誰也無法找到他。
而且，進入其中之後，阿羅訶再度出來之時，可以選擇在另外一個世界。
這也是為什麼，他有底氣和希伯來人之神接觸的原因。
在屬於阿羅訶的神座之下，茫茫霧氣裡面，還有諸多的座位，分處那兩個混沌與蒙昧領域的範疇裡面，有高有低，有上有下，拱衛著他能坐進去的至高神座。
阿羅訶隱約覺得，若是有其他神靈，坐在其中，他或許就能變得更強。
但哪些神靈能夠入座，又如何入座，他還沒有研究出來。
阿羅訶之所以對魔法女神伊西斯感興趣，就是因為，這位女神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被他注視到後，能讓他兩處神域發生動盪的。
「收為屬神，還是將她占有？」
阿羅訶摸著下巴，陷入深思，無論哪一種，似乎都很難辦到。
至少以他現在的實力，是沒法「強上」的，需要找機會「智取」。
阿羅訶並不知道，在他收回「窺探諸世之目」以後，太陽神殿之中垂垂老矣的拉神，眼中精光冒出，望向了整個世界，似有所感。
歌珊地裡面，亦有一道淡淡目光，看遍天地，和拉神的目光碰撞之後，就收了回去。
阿羅訶喝了一點這個世界的酒水，覺得味道不佳，隨意睡了過去，直到他的祭司，與上百士兵，壓著幾十個少女，來到了阿羅訶的神廟。
「偉大的奇蹟之神，這一批將要成婚的希伯來女子，已經帶過來了。」
聽到殿中的祈禱之聲，阿羅訶沒有從他寬闊的臥室之中出去，而是直接傳音出去：「讓她們都進來吧。」
阿羅訶的神廟，布局和其他生活在人間的埃及神靈，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前面的廟宇，是世人祭祀神靈所用。
後面的宮殿，則是神靈休憩所用。
神話世界，雖然很多地方的名稱，和地球上的埃及，有些相似。
但是，這個世界廣大無比，就連整個地球，都遠遠難以相比，更別說埃及國那一隅之地了。
加上超凡的力量存在，神廟和宮殿，在祭司的努力下建成，雖不說符合阿羅訶的審美，但確實稱得上富麗堂皇、雄偉高大。
哈特謝普蘇特，她是上下埃及第一個女法老，也是阿羅訶出現在這個世界後，為了向眾神展示自己神力，幫助死而復生的唯一一人。
復生之後，眾神不同意她回去王朝繼續當法老，哈特謝普蘇特自己也更想獲得如神靈一般的永生。
所以，她選擇成為了阿羅訶的祭司，也是目前唯一的祭司。
「你們真是好運，能夠在成婚之前，讓偉大的阿羅訶神，親自得到你們的初夜。」
哈特謝普蘇特是一位美麗的婦人，但是她卻喜歡戴假鬍鬚，身著男裝，束胸寬衣。
手持權杖的她，顯得威嚴無比，讓這幾十個希伯來少女，都不敢直視。
女祭司沒有多言，命士兵守在神廟之外，帶著眾多的希伯來少女，朝著阿羅訶休憩的宮殿走去，驅趕她們如同牲畜。
希伯來人，意為渡海外來之人，除了他們剛剛從世界之外來到埃及的那些年，此後就一直被埃及貴族們，視為奴隸。
從價值上來說，還未必能比得上有用的牲畜。
他們的地位低下，並非是人間法老定下的，而是神諭。
拉神親自在太陽神廟之中，給眾神下令，而後由眾神將這道神諭，頒布在人間國度之中。
「希伯來人沐浴在太陽之下，已經多年，卻從不感念眾神的恩德，不拜眾神，不立祭祀，當有懲戒。」
最早的時候，懲戒就是讓希伯來人失去地位，沒法如他們初來之時的先祖約瑟一樣，還能在王國之中成為宰相。
可即便受到了懲罰，希伯來人還是沒有對埃及眾神有一點感恩之情。
於是，懲罰就越來越重了。
先是被拘束在歌珊地之中勞作，後來成為了法老和貴族的奴隸，但他們依舊不改，不願祭祀眾神。
這個時候，已經不用拉神和其他諸神下令了，哈特謝普蘇特離世之後，她早逝丈夫的庶子成為了新法老。
為了討好神靈，讓自己在冥界有好待遇，新法老直接下令，希伯來女子的初夜權，不屬於希伯來人。
即便族中所有少女的「初夜權」被奪，希伯來人依舊不願意低頭。
這個命令，傳到各大神廟之後，馬上就得到了眾神的一致同意。
他們都認為，希伯來人必須臣服在眾神光輝下，不然的話，各地前來的「異鄉神」，恐怕都會看不起他們。
恰好這個時候，阿羅訶降臨埃及世界，成為了一位年輕的神靈。
在立下神廟之後，他便通知法老和各地貴族，希伯來少女的「初夜權」，都將由他來摘取。
一位神靈，儘管只是新神的神諭，凡人也不敢拒絕。
其他神靈，都認為阿羅訶是一位天生好色的神靈，就像遠行來到埃及的某個世界神靈，描述他們的神王一樣。
埃及神話世界，這種性格的神靈不多，好色至此者，更是沒有，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於是，每過半個月時間，將要成婚的希伯來少女，都會在士兵的押解下，送到阿羅訶的神廟。
「各自排隊進去吧。」
哈特謝普蘇特這位女祭司，守在宮殿門口，讓希伯來少女排隊進入其中。
「這一批希伯來女子，卻是沒有幾個容貌好的，阿羅訶神估計會有些失望。」
對於自己的神，喜好美色，哈特謝普蘇特並不覺得有什麼大問題。
她反而覺得，那些醜陋的女子，將「初夜」獻給阿羅訶，乃是對阿羅訶的不敬。
希伯來的女子們，戰戰兢兢走入了宮殿。
裡面燈火通明，將本就華麗的神殿，映照得更加輝煌。
在被士兵押過來之前，她們的母親、姐姐，都是過來人，聽說目的地還是「奇蹟之神」阿羅訶的神廟之後，似乎有些欣喜，卻什麼都沒說。
她們只看到，一位黑髮的英俊少年，倚靠在上首神座上面，手托著下巴，往她們的臉上，一一掃過。
「你們的神沒有告訴過你們，不可直視神嗎？」
這些希伯來少女，在驚慌之中有些失神，目光停留在這位年輕英俊的神靈臉上。
忽然聽到這句話後，心中立刻一震，連忙低頭垂目，再不敢直視，生怕引得這位號稱奇蹟的異端神靈不滿。
低頭之時，才發現她們腳下踩的，是一塊巨大潔白的羊毛地毯。
地毯上面的裝飾，有朵朵暗紅色的花朵，似在上面盛開著。
不少女子心中一動，馬上明白了這些暗紅色的花朵來歷。
又有一根晶瑩玉石，仿佛是小型的神杖，卻又精緻無比，懸於他們的面前。
「我將承受世人所垢，予你們此特殊神杖，完成你們將受的罪，讓你們不用被埃及的法老、貴族、士兵所欺辱。」
「你們需要守秘，此事不為外人所知，正如你們一直守著心中的信仰，數百年不變一樣。」
這番話，讓眾多少女又忍不住抬起頭，看向阿羅訶。
但是這一次，她們卻再也看不到阿羅訶的面容了，只感覺光輝刺目，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什麼都沒說，倉惶而來的她們，卻已經明白，這是她們的幸運。
「多謝您的庇護，埃及大地上最仁慈的存在。」
空曠的神殿，神靈高坐在上，燈火通明之中，數十位希伯來少女，似乎在舉行一種儀式，說不出的怪異。
「呵呵，最仁慈的存在嗎？」
阿羅訶低聲自語，只覺得可笑，若是讓那些認為他「好色荒淫」的埃及神聽到之後，恐怕更會覺得更好笑吧。
他並不喜希伯來一族，所作所為，到底有多少是因為憐憫，又有多少是為了嘗試和她們的神產生交集，阿羅訶自己也說不清楚。
但無論如何，對這些希伯來人少女來說，自己所為，總勝過她們原本要經歷的命運。
當一個個希伯來少女走出去之後，大殿之中，只剩下了最後一個。
阿羅訶猛然驚醒，這根本不是剩下的最後一個少女，而是多出來的一個。
只見這少女拿著阿羅訶賜予希伯來少女的神杖，刻意避開潔白羊毛毯上面的朵朵暗紅色花瓣，發出嘆息：「主說，予我義，亦生恩。」
「這不是破壞，而是守護，亦是一種恩賜。。」
「希伯來女子失去了貞潔，但她們在未來將獲得世界；埃及的女子護住了貞潔，但她們未來卻會失去整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