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登頂
順著小徑前行，果然如老羊精所言，不過二三里路，眼前豁然開朗。
被清理出來的平坦空地上，矗立著一座高約三丈、寬約五丈的牌坊。
牌坊造型古樸大氣，通體潔白無瑕，在陽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坊額上以篆書寫著四個大字：
招賢納士。
兩側立柱上則刻有對聯，
左曰「志在青雲披甲冑」，
右曰「心懷赤膽衛乾坤」，
筆力遒勁，透著一股肅然正氣。
牌坊之下，並無天兵把守，只有個水波般的光幕，將牌坊門戶籠罩。
光幕如水蕩漾，透過它，可以模糊看見後方，似乎並非山野的景象。
此刻，牌坊前頗為熱鬧。
仙靈精怪從不同方向匯聚而來。
有駕妖風落下的鷹隼之妖，羽翼收攏化作披風；有從土中鑽出的穿山甲精，抖落一身泥土；有騎著瘸腿老黃牛，搖頭晃腦背誦詩文的書生，也有周身水汽氤氳，面容姣好的魚精…
高矮胖瘦，奇形怪狀，氣息強弱不一，但其眼神中大多都帶著好奇。
朱元徒混在妖群中，並不顯眼，他學著其他精怪的樣子，穿過光幕。
眼前景象驟然一變！
不再是翠峰外的山野林地，而是一處極其開闊、宛如仙境般的空間。
天空澄澈高遠，飄著幾縷纖雲，陽光明媚卻並不刺眼，腳下是雲霧繚繞的白玉地面，一直延伸到其盡頭。
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前方約莫千丈之外，矗立著一巍峨至極的孤峰！
此峰通體如同白玉雕琢，晶瑩剔透，高不知幾千仞，直插入雲，半山腰處就完全隱沒在縹緲的雲海之中。
一條寬闊的白玉階梯，如同一條巨龍，自眾人腳下起始，蜿蜒盤繞。
一路向上，直至沒入雲端。
那，便是傳說中的「登天梯」。
此刻，天梯之上，密密麻麻，如同螞蟻搬家般，布滿了攀登的身影。
那些身影同樣千奇百怪，禽獸鱗介，草木金石，各類仙靈精怪皆有。
更令人矚目的是，
不時有攀登者從高處失足墜落。
但他們直接落在雲團之上。
雲團承托著墜落者，緩緩飄落至地面附近，隨即，便有身穿銀亮鎧甲、手持長戟的天兵現身，指引那些垂頭喪氣、或受傷不輕的失敗者，朝著空間邊緣某個發光的門戶走去。
那道門戶，
想必就是通往萬仙城的出口。
「原來，裡面別有洞天啊……」
朱元徒喃喃道。
「這考核就是爬天梯？」
他仔細觀察著。
天梯看起來是普通的玉石台階，並無什麼特異光華或恐怖威壓散發。
「看來，天庭給的報酬和前程確實<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引得這麼多同道前來一試……」
朱元徒不由得生出緊迫感。
妖山妖海，競爭激烈啊！
不再猶豫，他邁開大步，
隨著妖流，朝著天梯處走去。
來到近前，
愈發覺得這天梯宏偉。
每一級台階都寬逾三丈，高約半尺，白玉材質溫潤，卻是異常堅固。
仰頭望去，階梯筆直向上，初段尚能看清，中段開始便隱入淡薄的雲霧中，再往上，則完全被濃雲遮蔽。
台階上，已經擠滿了攀登者。
朱元徒抬腳，
踏上了第一級台階。
腳落實地，並無異常感覺。
他心中微奇，又連續向上走了十幾級，依舊輕鬆自如，無有停滯感。
「怪了……」
他留心觀察周圍的攀登者。
很快，他發現了些許端倪。
一些精怪，在攀登了約莫百級之後，步伐開始明顯放緩，額頭見汗。
又過了兩百級，部分妖類已經需要手腳並用，或是扶著旁邊的玉欄。
而當攀至五百級左右時，已經能看到有精怪面色蒼白，渾身顫抖，最終力竭，從台階上滾落被雲團接住。
「壓力是逐漸增加的？」
朱元徒若有所悟。
他仔細感受自身，果然，在不知不覺中，身體似乎確實沉重了一絲。
但這重量對他來說，簡直微乎其微，就如同天冷身上多披了件薄衫。
朱元徒心中瞭然。
想通此節，他開始加快步伐。
起初，
他還混在妖流中，一步步向上。
但很快，他就嫌前面擋路的妖太多，索性從側邊超越，他步伐穩健，速度均勻，一步兩階，迅速將大批精怪甩在身後。
那些被他超越的精怪，大多投來驚異的目光——這豬妖看起來憨憨的，衣衫破爛，怎的爬得如此輕鬆？
朱元徒對此渾不在意。
攀爬持續。，這裡是夢開始的地方，也是夢想成真的地方。
一千級、兩千級、三千級……
周圍的精怪數量開始明顯減少。
台階始終筆直向上，隱入雲霧，不見盡頭，回首望去，來路已被雲氣遮掩，下方景象模糊不清，只能看到更下方還有稀疏的黑點在緩慢移動。
「哎呀，累了，先歇會～」
爬了約莫兩個時辰，他見台階寬敞，旁邊也無禁令標識，心想既然沒說不準休息，那應該是可以歇腳的。
於是，他尋了處靠邊的位置，一屁股坐在玉階上，解開背上的包袱。
他撕了塊烙餅塞進嘴裡，又灌了口水，慢條斯理地吃起來，這烙餅味道居然不錯，咸香適口，很有嚼勁。
再路過武家莊，可以多買些。
偶爾有後來的精怪從他身邊經過，見他居然坐在台階上吃東西，無不露出驚詫之色，但見他氣定神閒，氣息平穩，顯然遊刃有餘，也就沒仙靈精怪多嘴，只是都自顧自地向上。
休息了約莫一刻鐘，感覺體力盡復，朱元徒拍拍屁股站起來，繼續。
攀爬，休息，攀爬，休息……
如此循環。
不知不覺，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當最後一絲天光隱沒，夜幕降臨，漫天星辰浮現，星光與下方雲霧中透出的淡淡瑩光交相輝映，將這白玉天梯映照得如同一條蜿蜒的星河。
「天黑啦，那得睡覺了。」
朱元徒再次找了個寬敞地方，從包袱里掏出一塊厚實柔軟的小皮褥，又扯過一張薄毯蓋在肚子上，就這麼蜷縮著，旁若無人地呼呼大睡起來。
呼嚕聲很快響起，
在寂靜的夜空下頗為清晰。
那些星夜兼程，
從他身邊艱難爬過的仙靈精怪們，臉上的表情跟看怪物一樣了。
這登天梯上，誰不是爭分奪秒，憑著一股氣力竭力堅持，居然還有妖能撐住壓力，能夠安穩地在這睡覺？
但朱元徒渾然不覺。
天亮即起，繼續攀爬。
朱元徒很快適應了這種節奏。
天亮爬梯，天黑睡覺。
餓了吃乾糧，渴了喝清水。
壓力在穩步增加，從最初的數百斤，到後來感覺像是背負了座小山，但對他而言，依舊在可承受範圍內。
日子一天天過去。
就在朱元徒都感到有些麻木，只是機械地抬腿、落腳、再來抬腿時。
前方濃密的雲霧，
突然毫無徵兆地散開了！
溫暖而明亮的陽光毫無阻礙地傾瀉下來，刺得他不禁微微眯著眼睛。
他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只見白玉盡頭，已近在眼前！
最後幾十級台階之上，
是一個極為廣闊的白玉平台。
雲海翻騰，恍如仙境。
重巒疊嶂的仙宮建築群巍然屹立，飛檐斗拱，雕樑畫棟，仙鶴翔集，祥雲繚繞，隱有縹緲仙樂傳來。
成功了！登頂了！
「嘿呦！老朱我終於上來了！」
朱元徒精神大振。
當他雙腳踏上那白玉平台時，一股難以言喻的輕鬆感瞬間傳遍全身。
平台上，已有數十位先一步登頂的精怪，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或調息恢復，或好奇地打量四周宮殿。
此時朱元徒剛站穩，還沒來得及細看周圍環境，一陣香風撲面而來。
三位身著輕薄紗裙，容顏姣好，身姿曼妙的狐女，不知從何處翩然而至，將他圍在中間，聲音嬌柔悅耳。
「這位妖王辛苦了～奴婢們是仙府安排的侍者，專為新晉的同道服務。」
「妖王初來乍到，可需要奴婢引導遊覽仙府？或是安排沐浴更衣，奉上仙茗靈果？奴婢們還可照顧日常起居，包括，一切需求，皆可滿足哦～」
話語中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其中一個狐女甚至伸出纖纖玉手，似有似無地觸碰朱元徒的胳膊。
朱元徒一愣，心頭警鈴大作。
「這不會還是考驗吧？！」
溫柔鄉是英雄冢，
這點道理他還是懂的。
誰知道這些狐女有沒有別的目的？萬一被採補了，或者鬆懈了意志，以後上了戰場豈不是任人宰割？
他連忙後退一步，避開那狐女的手，臉上又堆起憨厚又堅定的笑容。
「多謝幾位仙姑好意！」
「不過老朱我……咳，是有婦之夫，家中娘子管得嚴，實在不敢招蜂引蝶，再者，俺是來投軍報效，殺敵立功的，不是來享受的，日常起居，自己料理便是，不勞姑娘們費心了。」
說罷，他還特意挺了挺胸，做出一副「正人君子」、「心志堅定」的模樣。
三位狐女聞言，臉上笑容不變。
顯然，此情況她們見過不少。
其中一位撇了撇嘴，嬌聲道。
「既如此，就不打擾大王了。」
說罷，三位狐女便不再糾纏，輕盈地轉身，婷婷裊裊地走向平台邊緣，就去迎接下一位剛登頂的熊妖。
被清理出來的平坦空地上，矗立著一座高約三丈、寬約五丈的牌坊。
牌坊造型古樸大氣，通體潔白無瑕，在陽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坊額上以篆書寫著四個大字：
招賢納士。
兩側立柱上則刻有對聯，
左曰「志在青雲披甲冑」，
右曰「心懷赤膽衛乾坤」，
筆力遒勁，透著一股肅然正氣。
牌坊之下，並無天兵把守，只有個水波般的光幕，將牌坊門戶籠罩。
光幕如水蕩漾，透過它，可以模糊看見後方，似乎並非山野的景象。
此刻，牌坊前頗為熱鬧。
仙靈精怪從不同方向匯聚而來。
有駕妖風落下的鷹隼之妖，羽翼收攏化作披風；有從土中鑽出的穿山甲精，抖落一身泥土；有騎著瘸腿老黃牛，搖頭晃腦背誦詩文的書生，也有周身水汽氤氳，面容姣好的魚精…
高矮胖瘦，奇形怪狀，氣息強弱不一，但其眼神中大多都帶著好奇。
朱元徒混在妖群中，並不顯眼，他學著其他精怪的樣子，穿過光幕。
眼前景象驟然一變！
不再是翠峰外的山野林地，而是一處極其開闊、宛如仙境般的空間。
天空澄澈高遠，飄著幾縷纖雲，陽光明媚卻並不刺眼，腳下是雲霧繚繞的白玉地面，一直延伸到其盡頭。
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前方約莫千丈之外，矗立著一巍峨至極的孤峰！
此峰通體如同白玉雕琢，晶瑩剔透，高不知幾千仞，直插入雲，半山腰處就完全隱沒在縹緲的雲海之中。
一條寬闊的白玉階梯，如同一條巨龍，自眾人腳下起始，蜿蜒盤繞。
一路向上，直至沒入雲端。
那，便是傳說中的「登天梯」。
此刻，天梯之上，密密麻麻，如同螞蟻搬家般，布滿了攀登的身影。
那些身影同樣千奇百怪，禽獸鱗介，草木金石，各類仙靈精怪皆有。
更令人矚目的是，
不時有攀登者從高處失足墜落。
但他們直接落在雲團之上。
雲團承托著墜落者，緩緩飄落至地面附近，隨即，便有身穿銀亮鎧甲、手持長戟的天兵現身，指引那些垂頭喪氣、或受傷不輕的失敗者，朝著空間邊緣某個發光的門戶走去。
那道門戶，
想必就是通往萬仙城的出口。
「原來，裡面別有洞天啊……」
朱元徒喃喃道。
「這考核就是爬天梯？」
他仔細觀察著。
天梯看起來是普通的玉石台階，並無什麼特異光華或恐怖威壓散發。
「看來，天庭給的報酬和前程確實<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引得這麼多同道前來一試……」
朱元徒不由得生出緊迫感。
妖山妖海，競爭激烈啊！
不再猶豫，他邁開大步，
隨著妖流，朝著天梯處走去。
來到近前，
愈發覺得這天梯宏偉。
每一級台階都寬逾三丈，高約半尺，白玉材質溫潤，卻是異常堅固。
仰頭望去，階梯筆直向上，初段尚能看清，中段開始便隱入淡薄的雲霧中，再往上，則完全被濃雲遮蔽。
台階上，已經擠滿了攀登者。
朱元徒抬腳，
踏上了第一級台階。
腳落實地，並無異常感覺。
他心中微奇，又連續向上走了十幾級，依舊輕鬆自如，無有停滯感。
「怪了……」
他留心觀察周圍的攀登者。
很快，他發現了些許端倪。
一些精怪，在攀登了約莫百級之後，步伐開始明顯放緩，額頭見汗。
又過了兩百級，部分妖類已經需要手腳並用，或是扶著旁邊的玉欄。
而當攀至五百級左右時，已經能看到有精怪面色蒼白，渾身顫抖，最終力竭，從台階上滾落被雲團接住。
「壓力是逐漸增加的？」
朱元徒若有所悟。
他仔細感受自身，果然，在不知不覺中，身體似乎確實沉重了一絲。
但這重量對他來說，簡直微乎其微，就如同天冷身上多披了件薄衫。
朱元徒心中瞭然。
想通此節，他開始加快步伐。
起初，
他還混在妖流中，一步步向上。
但很快，他就嫌前面擋路的妖太多，索性從側邊超越，他步伐穩健，速度均勻，一步兩階，迅速將大批精怪甩在身後。
那些被他超越的精怪，大多投來驚異的目光——這豬妖看起來憨憨的，衣衫破爛，怎的爬得如此輕鬆？
朱元徒對此渾不在意。
攀爬持續。，這裡是夢開始的地方，也是夢想成真的地方。
一千級、兩千級、三千級……
周圍的精怪數量開始明顯減少。
台階始終筆直向上，隱入雲霧，不見盡頭，回首望去，來路已被雲氣遮掩，下方景象模糊不清，只能看到更下方還有稀疏的黑點在緩慢移動。
「哎呀，累了，先歇會～」
爬了約莫兩個時辰，他見台階寬敞，旁邊也無禁令標識，心想既然沒說不準休息，那應該是可以歇腳的。
於是，他尋了處靠邊的位置，一屁股坐在玉階上，解開背上的包袱。
他撕了塊烙餅塞進嘴裡，又灌了口水，慢條斯理地吃起來，這烙餅味道居然不錯，咸香適口，很有嚼勁。
再路過武家莊，可以多買些。
偶爾有後來的精怪從他身邊經過，見他居然坐在台階上吃東西，無不露出驚詫之色，但見他氣定神閒，氣息平穩，顯然遊刃有餘，也就沒仙靈精怪多嘴，只是都自顧自地向上。
休息了約莫一刻鐘，感覺體力盡復，朱元徒拍拍屁股站起來，繼續。
攀爬，休息，攀爬，休息……
如此循環。
不知不覺，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當最後一絲天光隱沒，夜幕降臨，漫天星辰浮現，星光與下方雲霧中透出的淡淡瑩光交相輝映，將這白玉天梯映照得如同一條蜿蜒的星河。
「天黑啦，那得睡覺了。」
朱元徒再次找了個寬敞地方，從包袱里掏出一塊厚實柔軟的小皮褥，又扯過一張薄毯蓋在肚子上，就這麼蜷縮著，旁若無人地呼呼大睡起來。
呼嚕聲很快響起，
在寂靜的夜空下頗為清晰。
那些星夜兼程，
從他身邊艱難爬過的仙靈精怪們，臉上的表情跟看怪物一樣了。
這登天梯上，誰不是爭分奪秒，憑著一股氣力竭力堅持，居然還有妖能撐住壓力，能夠安穩地在這睡覺？
但朱元徒渾然不覺。
天亮即起，繼續攀爬。
朱元徒很快適應了這種節奏。
天亮爬梯，天黑睡覺。
餓了吃乾糧，渴了喝清水。
壓力在穩步增加，從最初的數百斤，到後來感覺像是背負了座小山，但對他而言，依舊在可承受範圍內。
日子一天天過去。
就在朱元徒都感到有些麻木，只是機械地抬腿、落腳、再來抬腿時。
前方濃密的雲霧，
突然毫無徵兆地散開了！
溫暖而明亮的陽光毫無阻礙地傾瀉下來，刺得他不禁微微眯著眼睛。
他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只見白玉盡頭，已近在眼前！
最後幾十級台階之上，
是一個極為廣闊的白玉平台。
雲海翻騰，恍如仙境。
重巒疊嶂的仙宮建築群巍然屹立，飛檐斗拱，雕樑畫棟，仙鶴翔集，祥雲繚繞，隱有縹緲仙樂傳來。
成功了！登頂了！
「嘿呦！老朱我終於上來了！」
朱元徒精神大振。
當他雙腳踏上那白玉平台時，一股難以言喻的輕鬆感瞬間傳遍全身。
平台上，已有數十位先一步登頂的精怪，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或調息恢復，或好奇地打量四周宮殿。
此時朱元徒剛站穩，還沒來得及細看周圍環境，一陣香風撲面而來。
三位身著輕薄紗裙，容顏姣好，身姿曼妙的狐女，不知從何處翩然而至，將他圍在中間，聲音嬌柔悅耳。
「這位妖王辛苦了～奴婢們是仙府安排的侍者，專為新晉的同道服務。」
「妖王初來乍到，可需要奴婢引導遊覽仙府？或是安排沐浴更衣，奉上仙茗靈果？奴婢們還可照顧日常起居，包括，一切需求，皆可滿足哦～」
話語中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其中一個狐女甚至伸出纖纖玉手，似有似無地觸碰朱元徒的胳膊。
朱元徒一愣，心頭警鈴大作。
「這不會還是考驗吧？！」
溫柔鄉是英雄冢，
這點道理他還是懂的。
誰知道這些狐女有沒有別的目的？萬一被採補了，或者鬆懈了意志，以後上了戰場豈不是任人宰割？
他連忙後退一步，避開那狐女的手，臉上又堆起憨厚又堅定的笑容。
「多謝幾位仙姑好意！」
「不過老朱我……咳，是有婦之夫，家中娘子管得嚴，實在不敢招蜂引蝶，再者，俺是來投軍報效，殺敵立功的，不是來享受的，日常起居，自己料理便是，不勞姑娘們費心了。」
說罷，他還特意挺了挺胸，做出一副「正人君子」、「心志堅定」的模樣。
三位狐女聞言，臉上笑容不變。
顯然，此情況她們見過不少。
其中一位撇了撇嘴，嬌聲道。
「既如此，就不打擾大王了。」
說罷，三位狐女便不再糾纏，輕盈地轉身，婷婷裊裊地走向平台邊緣，就去迎接下一位剛登頂的熊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