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上蔡城頭風雲變
山谷里的戰鬥，已經徹底結束了。
五萬袁術軍，除了跟著孫策逃出去的那百十號人，其餘的，或死，或降，或被俘。
整個山谷，變成了一座巨大的人間煉獄。
血流成河，屍積如山。
飛熊軍的士兵們，正在打掃著戰場，收攏著俘虜，清點著戰利品。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勝利的喜悅。
這一戰，他們贏得太輕鬆，也太酣暢淋-漓了。
張子謙騎著馬，緩緩地在戰場上巡視著。
華雄和曹昂，跟在他的身後。
華雄一臉的興奮，他這一仗燒了敵軍的糧草，還砍了不少腦袋，功勞簿上又能添上厚厚的一筆。
曹昂則是臉色發白，神情複雜。
他雖然也殺了幾名敵人，立了功，但戰場上那血腥殘酷的景象，還是給他帶來了巨大的衝擊。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戰爭，不是遊戲。
「怎麼樣？嚇到了？」張子謙瞥了曹昂一眼，淡淡地問道。
曹昂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沒有。只是……有些不適應。」
「慢慢就適應了。」張子謙說道，「想當將軍，想建功立業，這就是你必須經歷的。以後，比這更殘酷的場面，多的是。」
曹昂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
他看著張子謙的背影，眼神中，多了一絲以往沒有的敬畏和信服。
這個男人，不僅有著蓋世的武勇，更有著一顆鋼鐵般的心。
只有跟著這樣的人，才能在亂世之中，活下去，並且，活得很好。
「將軍！」荀攸策馬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笑意，「此戰大捷！我軍大獲全勝！斬敵一萬餘，俘虜三萬餘，繳獲兵甲糧草無數。紀靈被擒，孫策重傷遁走。我軍傷亡，不足五百。」
以五百人的代價，全殲敵軍五萬。
這絕對是一場載入史冊的輝煌勝利！
「幹得不錯。」張子謙點了點頭，對這個結果，還算滿意。
他唯一有些遺憾的，就是讓孫策跑了。
不過，來日方長。
「俘虜怎麼處理？」張子謙問道。
荀攸說道：「我已經派人審問過了。這些士兵，大多是被強征入伍的農夫，並非袁術死忠。我們只需將其中頑固不化者斬殺，其餘的，可以擇其精壯，補充入我軍。剩下的，便遣散回家，分發一些糧食，讓他們為我軍宣揚仁義之名。」
「就按你說的辦。」張-謙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他一向是只管殺，不管埋。有荀攸這個大管家在，他省心多了。
他抬起頭，看向上蔡城的方向。
「現在，該去看看城裡那位張勳將軍，是什麼表情了。」
……
上蔡城頭。
張勳已經在這裡，站了一天一夜了。
他的眼睛，布滿了血絲，死死地盯著東方的地平線。
從昨天下午開始，城外的曹軍就瘋了一樣地攻城。
鼓聲，喊殺聲，響徹雲霄。
雖然沒有真正的攻城器械，但那股氣勢，還是讓他心驚膽戰。
他只能不斷地催促著手下的士兵，嚴防死守，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紀靈的援軍身上。
他算著時間，紀靈的大軍，今天，無論如何都該到了。
只要援軍一到，他就可以打開城門，與紀靈裡應外合，將城外的這支曹軍，徹底殲滅。
終於，在今天中午時分，他聽到了。
他聽到了東方傳來的，那如同雷鳴般的馬蹄聲。
他看到了，那漫山遍野，向著山谷合圍而去的曹軍旗幟。
他知道，援軍來了。
戰鬥，打響了。
張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緊張地注視著遠方的山谷，雖然他看不清具體的戰況，但他能聽到那驚天動地的喊殺聲，能看到那沖天而起的濃煙。
戰鬥，一定非常激烈。
他身邊的副將，也是一臉的緊張和期待。
「將軍，紀靈將軍一定能打敗曹軍的！我們是不是……可以準備出城了？」
張勳搖了搖頭：「不，再等等。等戰局明朗一些。」
他雖然盼著援軍，但也是個極其謹慎的人。
他要等到紀靈徹底擊潰曹軍，再出城追擊，這樣才最穩妥。
然而，他等啊等，等啊等。
從中午，一直等到黃昏。
山谷里的喊殺聲，漸漸地，平息了。
濃煙，也漸漸地，散去了。
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怎麼回事？
打完了？
誰贏了？
張勳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他派出去的探子，一個都沒有回來。
整個上蔡城，就像一座孤島，與外界徹底失去了聯繫。
就在他焦急萬分的時候，他看到，西邊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支軍隊。
是曹軍！
他們回來了！
張勳的心，猛地一沉。
他看到，回來的曹軍，軍容整齊，旗幟鮮明，絲毫沒有戰敗的跡象。
不僅如此，在他們的隊伍中，還押解著大量的俘虜。
那些俘虜，一個個垂頭喪氣，丟盔棄甲，身上穿的，正是袁術軍的服飾！
張勳的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敗了？
紀靈將軍的五萬大軍，就這麼……敗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
沒錯。
那真的是袁術軍的俘虜。
他還看到了，在曹軍的陣前，有一輛囚車。
囚車裡，關著一個渾身是血，披頭散髮的人。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從那身標誌性的鎧-甲，張勳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那是……紀靈！
「噗通！」
張勳雙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他最後的希望，徹底破滅了。
城牆上的守軍，也看到了這一幕。
所有人都驚呆了。
援軍，沒了。
上將軍，被俘了。
這仗，還怎麼打？
一股絕望的氣氛，在整個城頭，蔓延開來。
士兵們看著城下那黑壓壓的曹軍，看著那面迎風招展的「張」字大旗，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就在這時，城下的曹軍陣中，一騎飛出。
馬上之人，正是剛剛趕到，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的曹仁。
他看著城牆上那副失魂落魄的景象，心中一陣快意。
他勒住馬，對著城頭，朗聲大喊：「城上的袁術軍聽著！」
「你們的援軍，已被我軍全殲！主將紀靈，已被生擒！」
「識相的，就快快打開城門，獻城投降！否則，城破之日，雞犬不留！」
曹仁的聲音，如同重錘，狠狠地敲在了每一個守軍的心上。
城牆上，一片死寂。
張勳癱在地上，面如死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了。
五萬袁術軍，除了跟著孫策逃出去的那百十號人，其餘的，或死，或降，或被俘。
整個山谷，變成了一座巨大的人間煉獄。
血流成河，屍積如山。
飛熊軍的士兵們，正在打掃著戰場，收攏著俘虜，清點著戰利品。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勝利的喜悅。
這一戰，他們贏得太輕鬆，也太酣暢淋-漓了。
張子謙騎著馬，緩緩地在戰場上巡視著。
華雄和曹昂，跟在他的身後。
華雄一臉的興奮，他這一仗燒了敵軍的糧草，還砍了不少腦袋，功勞簿上又能添上厚厚的一筆。
曹昂則是臉色發白，神情複雜。
他雖然也殺了幾名敵人，立了功，但戰場上那血腥殘酷的景象，還是給他帶來了巨大的衝擊。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戰爭，不是遊戲。
「怎麼樣？嚇到了？」張子謙瞥了曹昂一眼，淡淡地問道。
曹昂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沒有。只是……有些不適應。」
「慢慢就適應了。」張子謙說道，「想當將軍，想建功立業，這就是你必須經歷的。以後，比這更殘酷的場面，多的是。」
曹昂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
他看著張子謙的背影，眼神中，多了一絲以往沒有的敬畏和信服。
這個男人，不僅有著蓋世的武勇，更有著一顆鋼鐵般的心。
只有跟著這樣的人，才能在亂世之中，活下去，並且，活得很好。
「將軍！」荀攸策馬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笑意，「此戰大捷！我軍大獲全勝！斬敵一萬餘，俘虜三萬餘，繳獲兵甲糧草無數。紀靈被擒，孫策重傷遁走。我軍傷亡，不足五百。」
以五百人的代價，全殲敵軍五萬。
這絕對是一場載入史冊的輝煌勝利！
「幹得不錯。」張子謙點了點頭，對這個結果，還算滿意。
他唯一有些遺憾的，就是讓孫策跑了。
不過，來日方長。
「俘虜怎麼處理？」張子謙問道。
荀攸說道：「我已經派人審問過了。這些士兵，大多是被強征入伍的農夫，並非袁術死忠。我們只需將其中頑固不化者斬殺，其餘的，可以擇其精壯，補充入我軍。剩下的，便遣散回家，分發一些糧食，讓他們為我軍宣揚仁義之名。」
「就按你說的辦。」張-謙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他一向是只管殺，不管埋。有荀攸這個大管家在，他省心多了。
他抬起頭，看向上蔡城的方向。
「現在，該去看看城裡那位張勳將軍，是什麼表情了。」
……
上蔡城頭。
張勳已經在這裡，站了一天一夜了。
他的眼睛，布滿了血絲，死死地盯著東方的地平線。
從昨天下午開始，城外的曹軍就瘋了一樣地攻城。
鼓聲，喊殺聲，響徹雲霄。
雖然沒有真正的攻城器械，但那股氣勢，還是讓他心驚膽戰。
他只能不斷地催促著手下的士兵，嚴防死守，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紀靈的援軍身上。
他算著時間，紀靈的大軍，今天，無論如何都該到了。
只要援軍一到，他就可以打開城門，與紀靈裡應外合，將城外的這支曹軍，徹底殲滅。
終於，在今天中午時分，他聽到了。
他聽到了東方傳來的，那如同雷鳴般的馬蹄聲。
他看到了，那漫山遍野，向著山谷合圍而去的曹軍旗幟。
他知道，援軍來了。
戰鬥，打響了。
張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緊張地注視著遠方的山谷，雖然他看不清具體的戰況，但他能聽到那驚天動地的喊殺聲，能看到那沖天而起的濃煙。
戰鬥，一定非常激烈。
他身邊的副將，也是一臉的緊張和期待。
「將軍，紀靈將軍一定能打敗曹軍的！我們是不是……可以準備出城了？」
張勳搖了搖頭：「不，再等等。等戰局明朗一些。」
他雖然盼著援軍，但也是個極其謹慎的人。
他要等到紀靈徹底擊潰曹軍，再出城追擊，這樣才最穩妥。
然而，他等啊等，等啊等。
從中午，一直等到黃昏。
山谷里的喊殺聲，漸漸地，平息了。
濃煙，也漸漸地，散去了。
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怎麼回事？
打完了？
誰贏了？
張勳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他派出去的探子，一個都沒有回來。
整個上蔡城，就像一座孤島，與外界徹底失去了聯繫。
就在他焦急萬分的時候，他看到，西邊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支軍隊。
是曹軍！
他們回來了！
張勳的心，猛地一沉。
他看到，回來的曹軍，軍容整齊，旗幟鮮明，絲毫沒有戰敗的跡象。
不僅如此，在他們的隊伍中，還押解著大量的俘虜。
那些俘虜，一個個垂頭喪氣，丟盔棄甲，身上穿的，正是袁術軍的服飾！
張勳的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敗了？
紀靈將軍的五萬大軍，就這麼……敗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
沒錯。
那真的是袁術軍的俘虜。
他還看到了，在曹軍的陣前，有一輛囚車。
囚車裡，關著一個渾身是血，披頭散髮的人。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從那身標誌性的鎧-甲，張勳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那是……紀靈！
「噗通！」
張勳雙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他最後的希望，徹底破滅了。
城牆上的守軍，也看到了這一幕。
所有人都驚呆了。
援軍，沒了。
上將軍，被俘了。
這仗，還怎麼打？
一股絕望的氣氛，在整個城頭，蔓延開來。
士兵們看著城下那黑壓壓的曹軍，看著那面迎風招展的「張」字大旗，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就在這時，城下的曹軍陣中，一騎飛出。
馬上之人，正是剛剛趕到，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的曹仁。
他看著城牆上那副失魂落魄的景象，心中一陣快意。
他勒住馬，對著城頭，朗聲大喊：「城上的袁術軍聽著！」
「你們的援軍，已被我軍全殲！主將紀靈，已被生擒！」
「識相的，就快快打開城門，獻城投降！否則，城破之日，雞犬不留！」
曹仁的聲音，如同重錘，狠狠地敲在了每一個守軍的心上。
城牆上，一片死寂。
張勳癱在地上，面如死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