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汝陰郡的快速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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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鐺!」

  一聲清脆的金屬交擊聲。

  呂布那含怒而發,勢在必得的一劍,被兩根手指,輕輕鬆鬆地夾住了。

  張子謙就那麼站在原地,動都沒動一下,只是伸出食指和中指,就穩穩地鉗住了那鋒利的劍刃。

  劍尖距離他的胸口,只有不到半寸,但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呂布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臉都憋紅了,可那柄劍,就像是長在了張子謙的手指上一樣,紋絲不動。

  「幹嘛啊?說不過就動手啊?」

  張子謙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魔的男人,有些不高興了。

  「我好心好意開導你,你還拿劍捅我?有沒有禮貌了?」

  他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嚓!」

  那柄由百鍊精鋼打造的佩劍,應聲而斷。

  半截劍刃,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呂布握著斷劍,愣在了原地。

  他看著張子謙那兩根毫髮無損的手指,又看了看地上的斷劍,眼神中的瘋狂,漸漸被一種更深層次的恐懼和絕望所取代。

  差距……

  太大了。

  大到讓他連升起一絲反抗念頭的資格,都沒有。

  昨天,他還能在對方手下走上幾十個回合。

  今天,他連對方的防都破不了,甚至連兵器,都被人用兩根手指給夾斷了。

  這個人,真的是個怪物!一個無法用常理來理解的怪物!

  「行了行了,別在這兒發瘋了。」

  張子謙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大清早的,影響我心情。我要回去睡個回籠覺了。」

  說完,他也不再理會已經失魂落魄的呂布,轉身就準備走。

  可他剛一轉身,衣角,卻被輕輕地拽住了。

  張子謙回頭一看,愣住了。

  拽住他衣角的,不是呂布,也不是張遼高順他們。

  而是那匹神駿的赤兔馬。

  它不知什麼時候,又湊了過來,正用嘴巴,小心翼翼地咬著張子謙的衣角,那雙靈動的大眼睛裡,竟然帶著一絲……討好和挽留的意味?

  「嗯?」

  張子-謙也覺得奇怪了。

  這馬,怎麼回事?怎麼好像賴上我了?

  呂布看到這一幕,更是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

  如果說,剛才赤兔馬親近張子謙,還可以解釋為是受到了那股神秘氣息的吸引。

  那麼現在,它在自己這個主人面前,去主動挽留一個「外人」,這代表了什麼?

  這簡直就是在當著他的面,紅杏出牆啊!

  「赤兔!你……」

  呂布指著自己的愛馬,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赤兔馬壓根沒理他,它只是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張子-謙,嘴裡還發出了「律律」的撒嬌聲,仿佛在說:「別走啊,再陪我玩一會兒。」

  張子謙看著它這可憐巴巴的樣子,心一下子就軟了。

  「好吧好吧,怕了你了。」

  他轉過身,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赤兔馬的鬃毛。

  這一次,赤兔馬沒有絲毫的抗拒,反而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還用自己的大腦袋,在他的身上,親昵地蹭來蹭去。

  那溫順乖巧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三國第一神駒」的桀驁?分明就是一隻求擼求抱抱的大號寵物狗。

  這一幕,徹底擊垮了呂布的心理防線。

  他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人馬情未了」的和諧畫面,感覺整個世界觀,都崩塌了。

  張遼和高順,也是面面相覷,一臉的茫然。

  他們跟在呂布身邊這麼多年,從未見過赤兔馬對第二個人,表現出如此親近的態度。

  這個張子謙,到底是什麼妖魔鬼怪?

  不僅武力變態到不是人,連馴馬的本事,也這麼邪門嗎?

  張子謙可不管他們心裡在想什麼。


  他現在正玩得開心。

  赤兔馬的毛髮,順滑得像最高級的絲綢,摸起來手感極佳。而且它非常聰明,張子謙摸它的脖子,它就會舒服地仰起頭;撓它的下巴,它就會發出滿足的哼哼聲。

  一人一馬,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旁若無人地互動了起來。

  「對了,你會不會握手啊?」

  張子謙突發奇想,蹲下身,朝赤兔馬伸出了手。

  赤兔馬歪了歪腦袋,似乎沒明白他的意思。

  「就是這樣,把你的蹄子,抬起來,放到我的手上。」張子--謙示範了一下。

  赤兔馬眨了眨眼,好像真的聽懂了。

  它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一隻前蹄,小心翼翼地,搭在了張子謙的手掌上。

  「臥槽!還真行!」

  張子謙又驚又喜,感覺自己發現了新大陸。

  而這一幕,落在呂布等人的眼裡,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那是一種……三觀盡碎的茫然。

  馬……會握手?

  這還是馬嗎?這成精了吧!

  呂布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萬頭草泥馬,來來回回地踩踏了無數遍。

  他引以為傲的武藝,被人家打得落花流水。

  他視若性命的寶馬,被人家當成寵物狗一樣玩弄,還玩得不亦樂乎,樂不思蜀。

  他感覺自己的人生,就是一個笑話。

  一個徹頭徹尾的,天大的笑話。

  「主公……」張遼看著呂布那副失魂落魄,仿佛隨時都會碎掉的樣子,擔憂地喊了一聲。

  呂布沒有回應。

  他只是死死地,死死地盯著那個正和自己的愛馬「握手」的男人。

  眼神中,憤怒、屈辱、不甘、嫉妒……種種情緒,最終都化為了一種極其複雜的,混雜著恐懼與好奇的探究。

  他必須要搞清楚。

  這個男人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

  為什麼他會有那麼強大的力量?

  為什麼赤兔會對他如此親近?

  這一切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

  這個念頭,像一顆瘋狂生長的種子,在他的心裡,紮下了根。

  張子謙陪赤兔馬玩了一會兒,感覺肚子又有點餓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赤兔馬的腦袋,說道:「好了,大傢伙,我得去吃早飯了,今天就先玩到這裡吧。」

  赤兔馬似乎聽懂了,發出一聲不舍的嘶鳴,但還是鬆開了咬著他衣角-的嘴。

  張子謙又揉了揉它的腦袋,然後轉身,大搖大擺地走了。

  從頭到尾,他都沒再看呂布一眼。

  那種徹底的無視,比任何羞辱,都更讓呂布感到難受。

  等到張子謙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營區的拐角。

  呂布才緩緩地,走到了赤兔馬的身邊。

  赤兔馬看到他,又恢復了往常的樣子,親昵地用頭蹭著他。

  但呂-布,卻從它的眼神里,讀出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

  那是一種……意猶未盡。

  它還在回味著剛才和那個男人的玩耍。

  呂布的心,又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赤兔馬的鬃毛。

  良久,他才對身後的張遼和高順,用一種沙啞到極致的聲音,下達了命令。

  「備馬。」

  「主公,您要去哪?」張遼連忙問道。

  呂布轉過頭,看向張子謙消失的方向,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我去……跟著他。」

  「我倒要看看,他一天到晚,到底都在幹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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