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單人破城計
曹純和五百騎兵，在巨大的震撼過後，立刻行動起來。他們看著張子謙的眼神，已經和看神明沒什麼兩樣了。在他們看來，張將軍的任何命令，都是神諭，必須不折不扣地執行。
谷道里不缺馬車的木頭殘骸和乾燥的雜草。很快，熊熊大火，就在白馬坡燃起。幾百輛馬車，連同車上剩餘的糧草，被付之一炬。黑色的濃煙，夾雜著糧食燒焦的味道，直衝雲霄，在幾十里外，都清晰可見。
張子謙滿意地看著這沖天的火光，點了點頭。
「搞定，收工！」他拍了拍手，「走，回去找老闆領賞去。那個叫什麼雞來著？叫花雞！我來啦！」
他翻身上馬，第一個調轉馬頭，朝著定陶城的方向，疾馳而去。那急不可耐的樣子，仿佛晚去一秒，叫花雞就會飛走一樣。
曹純帶著五百騎兵，緊隨其後。此刻，他們再也沒有了來時的任何疑慮和擔憂，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興奮和狂熱。
跟著這樣的將軍打仗，簡直是人生一大快事！
……
定陶城。
濟陰太守和山陽太守，正站在城樓上，憂心忡忡地看著城外連綿不絕的曹軍大營。
曹操的三萬大軍，已經兵臨城下兩天了。但奇怪的是，曹軍只是安營紮寨，每日操練，卻遲遲沒有發動進攻。
這反常的舉動，讓兩位太守心裡更加沒底了。
「曹孟德到底想幹什麼？」山陽太守抹了把額頭的汗，焦躁地說道，「他圍而不攻，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我軍堅守不出，他又能奈我何？」濟陰太守故作鎮定地說道，但微微顫抖的手，卻出賣了他內心的緊張。「我已派人，將城外所有能吃的東西，都收了進來。定陶城高池深，糧草充足，足以堅守半年。我就不信，他耗得起！」
「半年？」山陽太守苦笑一聲，「你別忘了，曹軍之中，有那個張子謙！萬一他像在濮陽那樣，直接過來拆城門，我們怎麼辦？」
「張子謙」三個字，就像一道魔咒，讓城樓上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濟陰太守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他梗著脖子說道：「我已經派人，用巨石和鐵水，將城門徹底封死了！城牆上，也堆滿了滾木礌石和猛火油。他張子謙就算是鐵打的，也休想靠近城牆一步！」
他嘴上說得硬氣，心裡卻一點底都沒有。關於那個男人的傳說，實在太恐怖了。
就在兩人互相打氣，心裡卻越來越慌的時候，一名負責瞭望的士兵，突然指著西邊的天空，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快看！那是什麼！」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西邊的天際，一道粗大的黑色煙柱，正筆直地升起，仿佛一根連接天地的柱子。
「那是……」山陽太守的瞳孔猛地一縮，「那個方向，是白馬坡！」
「白馬坡？」濟陰太守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我們派出去的運糧隊，今天……今天不正好要經過白馬坡嗎？！」
兩個太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極致的恐懼。
白馬坡失火，而且是這麼大的火，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的運糧隊，出事了！
「報——！！」
一個悽厲的喊聲，從城下傳來。
只見一名斥候，渾身是血，連滾帶爬地衝到城樓下，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吼道：「太守大人！不好了！白馬坡……白馬坡的糧隊……全完了！」
「上千名兄弟，全……全被殺了！糧草……全被燒了！」
「是一個人……只有一個魔鬼……他……」
斥候的話還沒說完，就頭一歪，氣絕身亡。
城樓之上，一片死寂。
兩位太守，只覺得天旋地轉，手腳冰涼。
糧草被燒了！
那可是他們集結了半個兗州的民力，才湊齊的，足以支撐大軍半年的糧草！現在，全完了！
城裡現有的糧食，最多只能再撐一個月！
一個月後，全城兩萬守軍，數萬百姓，就得活活餓死！
更讓他們感到絕望的，是斥候最後那句含糊不清的話。
一個人……一個魔鬼……
不用想也知道，那個人是誰！
「完了……全完了……」山陽太守面如死灰，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軍心，徹底亂了。
而就在這時，城外的曹軍大營，突然鼓聲大作，號角齊鳴。
原本平靜的曹軍，如同甦醒的猛虎，開始全線壓上。無數的士兵，扛著雲梯，推著衝車，如同黑色的潮水，向著定陶城，發起了總攻。
「殺啊——！」
震天的喊殺聲，如同驚雷，在定陶城的上空炸響。
城樓上的守軍，本就因為糧草被燒的消息而人心惶惶，此刻再看到曹軍的滔天攻勢，哪裡還有半點抵抗的意志？
許多士兵，甚至連武器都握不住了，雙腿抖得像篩糠。
「頂住！給我頂住！」濟陰太守色厲內荏地拔出劍，嘶吼著，「誰敢後退，殺無赦！」
然而，他的威脅，在此刻顯得蒼白無力。
就在曹軍的攻城部隊，衝到一半的時候，一支輕騎，突然從側翼殺出，如同一柄鋒利的尖刀，直插戰場。
為首一人，一馬，一槊，正是張子謙。
他根本沒有理會那些正在攻城的曹軍，而是直接沖向了那被封死的定陶城門。
「他……他想幹什麼？！」城樓上的濟陰太守，驚恐地尖叫起來。
下一秒，他就看到了讓他畢生難忘，甚至在夢中都會被驚醒的一幕。
只見張子謙在距離城門還有百步之遙時，胯下的戰馬，猛地人立而起。他整個人，藉助著馬力，如同炮彈一般，沖天而起！
他在空中，將那根重達數百斤的禹王槊，如同風車一般，舞動了起來。
「給我……開！！！」
一聲暴喝，響徹雲霄。
他手中的禹王槊，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地，砸向了那扇由巨石和鐵水封死的城門！
「轟——！！！！！」
一聲前所未有，如同山崩地裂般的巨響，傳遍了整個戰場。
無論是正在攻城的曹軍，還是正在守城的敵軍，所有人的動作，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他們駭然地看到，那扇堅不可摧，足以抵擋任何衝車撞擊的巨大城門，連同後面的巨石和澆築的鐵水，竟然……竟然被硬生生地砸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無數的碎石和鐵塊，向著城內激射而去，將門洞後方的數十名守軍，瞬間打成了肉泥。
陽光，從那個窟窿中，照射了進來，照亮了城內守軍那一張張呆滯而絕望的臉。
張子謙穩穩地落在了地上，扛著大槊，看著自己的傑作，撇了撇嘴。
「嘖，還是沒控制好力道，差點把整面牆都給干塌了。」
他嘟囔了一句，然後邁開大步，從那個窟窿中，閒庭信步般地，走了進去。
仿佛他不是走進了危機四伏的敵城，而是走進了自家的後花園。
城樓上，濟陰太守和山陽太守，呆呆地看著那個如同魔神般的身影，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這仗，還怎麼打？
谷道里不缺馬車的木頭殘骸和乾燥的雜草。很快，熊熊大火，就在白馬坡燃起。幾百輛馬車，連同車上剩餘的糧草，被付之一炬。黑色的濃煙，夾雜著糧食燒焦的味道，直衝雲霄，在幾十里外，都清晰可見。
張子謙滿意地看著這沖天的火光，點了點頭。
「搞定，收工！」他拍了拍手，「走，回去找老闆領賞去。那個叫什麼雞來著？叫花雞！我來啦！」
他翻身上馬，第一個調轉馬頭，朝著定陶城的方向，疾馳而去。那急不可耐的樣子，仿佛晚去一秒，叫花雞就會飛走一樣。
曹純帶著五百騎兵，緊隨其後。此刻，他們再也沒有了來時的任何疑慮和擔憂，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興奮和狂熱。
跟著這樣的將軍打仗，簡直是人生一大快事！
……
定陶城。
濟陰太守和山陽太守，正站在城樓上，憂心忡忡地看著城外連綿不絕的曹軍大營。
曹操的三萬大軍，已經兵臨城下兩天了。但奇怪的是，曹軍只是安營紮寨，每日操練，卻遲遲沒有發動進攻。
這反常的舉動，讓兩位太守心裡更加沒底了。
「曹孟德到底想幹什麼？」山陽太守抹了把額頭的汗，焦躁地說道，「他圍而不攻，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我軍堅守不出，他又能奈我何？」濟陰太守故作鎮定地說道，但微微顫抖的手，卻出賣了他內心的緊張。「我已派人，將城外所有能吃的東西，都收了進來。定陶城高池深，糧草充足，足以堅守半年。我就不信，他耗得起！」
「半年？」山陽太守苦笑一聲，「你別忘了，曹軍之中，有那個張子謙！萬一他像在濮陽那樣，直接過來拆城門，我們怎麼辦？」
「張子謙」三個字，就像一道魔咒，讓城樓上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濟陰太守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他梗著脖子說道：「我已經派人，用巨石和鐵水，將城門徹底封死了！城牆上，也堆滿了滾木礌石和猛火油。他張子謙就算是鐵打的，也休想靠近城牆一步！」
他嘴上說得硬氣，心裡卻一點底都沒有。關於那個男人的傳說，實在太恐怖了。
就在兩人互相打氣，心裡卻越來越慌的時候，一名負責瞭望的士兵，突然指著西邊的天空，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快看！那是什麼！」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西邊的天際，一道粗大的黑色煙柱，正筆直地升起，仿佛一根連接天地的柱子。
「那是……」山陽太守的瞳孔猛地一縮，「那個方向，是白馬坡！」
「白馬坡？」濟陰太守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我們派出去的運糧隊，今天……今天不正好要經過白馬坡嗎？！」
兩個太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極致的恐懼。
白馬坡失火，而且是這麼大的火，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的運糧隊，出事了！
「報——！！」
一個悽厲的喊聲，從城下傳來。
只見一名斥候，渾身是血，連滾帶爬地衝到城樓下，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吼道：「太守大人！不好了！白馬坡……白馬坡的糧隊……全完了！」
「上千名兄弟，全……全被殺了！糧草……全被燒了！」
「是一個人……只有一個魔鬼……他……」
斥候的話還沒說完，就頭一歪，氣絕身亡。
城樓之上，一片死寂。
兩位太守，只覺得天旋地轉，手腳冰涼。
糧草被燒了！
那可是他們集結了半個兗州的民力，才湊齊的，足以支撐大軍半年的糧草！現在，全完了！
城裡現有的糧食，最多只能再撐一個月！
一個月後，全城兩萬守軍，數萬百姓，就得活活餓死！
更讓他們感到絕望的，是斥候最後那句含糊不清的話。
一個人……一個魔鬼……
不用想也知道，那個人是誰！
「完了……全完了……」山陽太守面如死灰，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軍心，徹底亂了。
而就在這時，城外的曹軍大營，突然鼓聲大作，號角齊鳴。
原本平靜的曹軍，如同甦醒的猛虎，開始全線壓上。無數的士兵，扛著雲梯，推著衝車，如同黑色的潮水，向著定陶城，發起了總攻。
「殺啊——！」
震天的喊殺聲，如同驚雷，在定陶城的上空炸響。
城樓上的守軍，本就因為糧草被燒的消息而人心惶惶，此刻再看到曹軍的滔天攻勢，哪裡還有半點抵抗的意志？
許多士兵，甚至連武器都握不住了，雙腿抖得像篩糠。
「頂住！給我頂住！」濟陰太守色厲內荏地拔出劍，嘶吼著，「誰敢後退，殺無赦！」
然而，他的威脅，在此刻顯得蒼白無力。
就在曹軍的攻城部隊，衝到一半的時候，一支輕騎，突然從側翼殺出，如同一柄鋒利的尖刀，直插戰場。
為首一人，一馬，一槊，正是張子謙。
他根本沒有理會那些正在攻城的曹軍，而是直接沖向了那被封死的定陶城門。
「他……他想幹什麼？！」城樓上的濟陰太守，驚恐地尖叫起來。
下一秒，他就看到了讓他畢生難忘，甚至在夢中都會被驚醒的一幕。
只見張子謙在距離城門還有百步之遙時，胯下的戰馬，猛地人立而起。他整個人，藉助著馬力，如同炮彈一般，沖天而起！
他在空中，將那根重達數百斤的禹王槊，如同風車一般，舞動了起來。
「給我……開！！！」
一聲暴喝，響徹雲霄。
他手中的禹王槊，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地，砸向了那扇由巨石和鐵水封死的城門！
「轟——！！！！！」
一聲前所未有，如同山崩地裂般的巨響，傳遍了整個戰場。
無論是正在攻城的曹軍，還是正在守城的敵軍，所有人的動作，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他們駭然地看到，那扇堅不可摧，足以抵擋任何衝車撞擊的巨大城門，連同後面的巨石和澆築的鐵水，竟然……竟然被硬生生地砸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無數的碎石和鐵塊，向著城內激射而去，將門洞後方的數十名守軍，瞬間打成了肉泥。
陽光，從那個窟窿中，照射了進來，照亮了城內守軍那一張張呆滯而絕望的臉。
張子謙穩穩地落在了地上，扛著大槊，看著自己的傑作，撇了撇嘴。
「嘖，還是沒控制好力道，差點把整面牆都給干塌了。」
他嘟囔了一句，然後邁開大步，從那個窟窿中，閒庭信步般地，走了進去。
仿佛他不是走進了危機四伏的敵城，而是走進了自家的後花園。
城樓上，濟陰太守和山陽太守，呆呆地看著那個如同魔神般的身影，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這仗，還怎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