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張子謙掛帥
曹操率領著三萬大軍，浩浩蕩蕩地向定陶城進發。一路上旌旗蔽日，聲勢浩大，擺明了就是要告訴定陶城裡的人：我來了，準備受死吧。
而在另一邊，張子謙則帶著五百名精銳輕騎，脫離了主隊，抄小路朝著戲志才所說的「白馬坡」而去。
這五百輕騎，都是曹軍中的百戰老兵，一個個騎術精湛，悍不畏死。帶隊的校尉，是曹操的族弟，曹純。
曹純雖然年輕，但作戰勇猛，治軍嚴謹，是曹操著力培養的騎兵將領。這次派他跟著張子謙，一方面是協助張子謙完成任務，另一方面，也是讓他近距離學習一下，這位「神將」是如何作戰的。
然而，跟著跟著，曹純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按照戲志才的計劃，他們是「奇襲」部隊，講究的是一個「奇」字，行動要隱秘，速度要快。
可張子謙倒好，一路上不緊不慢，走得比郊遊還悠閒。看到路邊有棵野果樹，他能停下來摘半天果子。看到有條小溪，他非要跳下去摸幾條魚，說是晚上加餐。
最離譜的是，他竟然還讓那輛專門給他烤雞的馬車，也跟了過來！
於是，一支本該是神出鬼沒的奇襲輕騎，硬生生被他帶成了一支後面拖著炊煙裊裊的野餐隊伍。那烤雞的香味，飄出老遠，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在這裡。
曹純幾次想開口提醒，但一看到張子謙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再想起院子裡那堆被捏碎的石粉，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算了，神人的想法，不是我等凡人能夠揣測的。也許……這正是張將軍高明的偽裝之術？讓敵人以為我們是出來郊遊的，從而放鬆警惕？
曹純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張將軍，」他催馬上前，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們……我們是不是該走快一點了？按照地圖，再有二十里，就到白馬坡了。若是去晚了，怕是會錯過敵軍的運糧隊。」
「急什麼？」張子-謙正叼著一根草根，躺在馬背上，優哉游哉地看著天上的雲，「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那麼早趕過去，乾等著多無聊。」
「可是……軍情緊急啊。」曹純急得額頭都冒汗了。
「放心吧，誤不了事。」張子-謙擺了擺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我心裡有數。」
他確實心裡有數。在VR世界裡，他玩過不少潛行類的遊戲。什麼叫奇襲，他懂得很。不就是趁敵人不注意，從背後捅刀子嘛。
但他覺得，那種偷偷摸摸的搞法，太麻煩了，一點都不爽快。
有這個實力，為什麼不直接正面碾過去？
在他看來，所謂的「奇襲」，就是出其不意地出現在敵人面前，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把他們全部幹掉。至於過程是潛行還是強攻，根本不重要。
曹純見勸不動，只能嘆了口氣，心裡暗暗焦急。他已經做好了任務失敗，回去被主公責罰的準備了。
就這麼晃晃悠悠，當他們終於趕到白馬坡附近的時候，太陽都已經快要落山了。
白馬坡，其實是一段長約數里的狹窄谷道，兩邊是陡峭的山壁，中間只有一條僅容兩三輛馬車並行的小路，確實是設伏的絕佳地點。
曹純剛想建議，讓部隊在谷口埋伏起來，等運糧隊進來再動手。
可張子謙卻壓根沒理他，直接一馬當先，大搖大擺地就朝著谷道里走了進去。
「哎！張將軍！不可！」曹純大驚失色，連忙喊道。
這谷道地形不明，萬一裡面有敵人的探子，他們這麼進去，不就暴露了嗎？
然而，張子謙的馬速何其之快，等他喊出聲時，張子謙已經連人帶馬，消失在了谷口的拐角處。
「完了！」曹純心裡一涼。
他咬了咬牙，對著身後的騎兵大喊一聲：「跟上！保護將軍！」
五百輕騎，也顧不上什麼埋伏了，立刻催動戰馬，緊隨著衝進了谷道。
一進入谷道，曹純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他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難道張將軍遭遇了埋伏？
他急忙加快馬速，轉過一個彎，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和身後的五百騎兵，全都勒住了馬韁，呆立當場。
只見狹長的谷道里，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屍體和馬車的殘骸。一支綿延了近一里的運糧隊伍，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狼藉的屠宰場。
至少有上千名押運糧草的士兵，倒在血泊之中，幾乎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無數的糧袋被劃破，白花花的大米和麥子，混著鮮血，鋪滿了整個地面。
而在這一片修羅場般的景象中央，張子-謙，正一個人，一桿槊，靜靜地站著。
他的身上，纖塵不染，連一滴血都沒有沾到。那根猙獰的禹王槊，卻在夕陽的餘暉下，閃爍著妖異的紅光。
他的腳下，躺著一個身穿將領鎧甲的男人，胸口一個巨大的血洞，顯然是早已死得不能再死了。
張子謙聽到馬蹄聲，回過頭，看到了目瞪口呆的曹純等人。
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哎呀，你們來啦？不好意思啊，我剛才走得快了點，沒等你們。這幫傢伙正好走到這裡，我就順手……把他們都給解決了。」
曹純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看著這滿地的屍體，又看了看雲淡風輕的張子謙，腦子裡一片空白。
順手……解決了？
這可是上千名負責押運的精銳士兵，還有一個領兵的將領！就這麼一會兒工夫，被你一個人，給「順手」解決了？
他甚至都沒聽到什麼打鬥的聲音！
曹純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聲音乾澀地問道：「張……張將軍……這……這都是你一個人幹的？」
「對啊。」張子-謙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我看他們人挺多的，一個個打太麻煩了。所以我就直接衝到他們領頭的面前，把他給宰了。然後，他們就亂了，想跑，我就順手多捅了幾下。」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曹純和那五百名騎兵聽在耳朵里，卻感覺像是在聽神話故事。
他們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張子謙一個人，一桿大槊，面對著上千人的軍隊，直接沖了過去，在萬軍從中，取了上將的首級。然後，在敵軍崩潰逃竄的時候，他又像虎入羊群一樣，展開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這是何等的神威！何等的霸氣！
曹純忽然明白了。
什麼隱秘，什麼偷襲，在這樣的絕對實力面前，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他大搖大擺地走過來，不是狂妄，而是自信！是蔑視！
他不是來奇襲的。
他是來，通知對方死亡的。
「將軍……神人也！」曹純翻身下馬，對著張子謙，深深地鞠了一躬，語氣里充滿了發自內心的敬畏和狂熱。
「神人也！」
身後的五百騎兵，也齊刷刷地翻身下馬，單膝跪地，用最崇敬的目光，看著那個扛著大槊的男人。
這一刻，張子-謙在他們心中的形象，已經徹底超脫了凡人，化作了不敗的戰神。
張子謙被他們這突如其來的大禮搞得有點懵。
「哎哎哎，你們這是幹嘛？快起來快起來。」他連忙擺手，「多大點事兒啊，至於嗎？地上這麼多血，把鎧甲都弄髒了。」
他心裡想的是，這幫古人，就是喜歡大驚小怪。不就是殺了千把人嘛，我在VR世界裡，一晚上殺的都不止這個數。這積分，還沒打拉塔恩一次給得多呢。
「對了，」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對曹純說道，「別愣著了，趕緊的，找點乾柴過來，把這些糧食和車，都給我燒了。燒完了，咱們好回去吃飯。我都有點想念我的燒雞了。」
而在另一邊，張子謙則帶著五百名精銳輕騎，脫離了主隊，抄小路朝著戲志才所說的「白馬坡」而去。
這五百輕騎，都是曹軍中的百戰老兵，一個個騎術精湛，悍不畏死。帶隊的校尉，是曹操的族弟，曹純。
曹純雖然年輕，但作戰勇猛，治軍嚴謹，是曹操著力培養的騎兵將領。這次派他跟著張子謙，一方面是協助張子謙完成任務，另一方面，也是讓他近距離學習一下，這位「神將」是如何作戰的。
然而，跟著跟著，曹純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按照戲志才的計劃，他們是「奇襲」部隊，講究的是一個「奇」字，行動要隱秘，速度要快。
可張子謙倒好，一路上不緊不慢，走得比郊遊還悠閒。看到路邊有棵野果樹，他能停下來摘半天果子。看到有條小溪，他非要跳下去摸幾條魚，說是晚上加餐。
最離譜的是，他竟然還讓那輛專門給他烤雞的馬車，也跟了過來！
於是，一支本該是神出鬼沒的奇襲輕騎，硬生生被他帶成了一支後面拖著炊煙裊裊的野餐隊伍。那烤雞的香味，飄出老遠，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在這裡。
曹純幾次想開口提醒，但一看到張子謙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再想起院子裡那堆被捏碎的石粉，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算了，神人的想法，不是我等凡人能夠揣測的。也許……這正是張將軍高明的偽裝之術？讓敵人以為我們是出來郊遊的，從而放鬆警惕？
曹純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張將軍，」他催馬上前，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們……我們是不是該走快一點了？按照地圖，再有二十里，就到白馬坡了。若是去晚了，怕是會錯過敵軍的運糧隊。」
「急什麼？」張子-謙正叼著一根草根，躺在馬背上，優哉游哉地看著天上的雲，「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那麼早趕過去，乾等著多無聊。」
「可是……軍情緊急啊。」曹純急得額頭都冒汗了。
「放心吧，誤不了事。」張子-謙擺了擺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我心裡有數。」
他確實心裡有數。在VR世界裡，他玩過不少潛行類的遊戲。什麼叫奇襲，他懂得很。不就是趁敵人不注意，從背後捅刀子嘛。
但他覺得，那種偷偷摸摸的搞法，太麻煩了，一點都不爽快。
有這個實力，為什麼不直接正面碾過去？
在他看來，所謂的「奇襲」，就是出其不意地出現在敵人面前，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把他們全部幹掉。至於過程是潛行還是強攻，根本不重要。
曹純見勸不動，只能嘆了口氣，心裡暗暗焦急。他已經做好了任務失敗，回去被主公責罰的準備了。
就這麼晃晃悠悠，當他們終於趕到白馬坡附近的時候，太陽都已經快要落山了。
白馬坡，其實是一段長約數里的狹窄谷道，兩邊是陡峭的山壁，中間只有一條僅容兩三輛馬車並行的小路，確實是設伏的絕佳地點。
曹純剛想建議，讓部隊在谷口埋伏起來，等運糧隊進來再動手。
可張子謙卻壓根沒理他，直接一馬當先，大搖大擺地就朝著谷道里走了進去。
「哎！張將軍！不可！」曹純大驚失色，連忙喊道。
這谷道地形不明，萬一裡面有敵人的探子，他們這麼進去，不就暴露了嗎？
然而，張子謙的馬速何其之快，等他喊出聲時，張子謙已經連人帶馬，消失在了谷口的拐角處。
「完了！」曹純心裡一涼。
他咬了咬牙，對著身後的騎兵大喊一聲：「跟上！保護將軍！」
五百輕騎，也顧不上什麼埋伏了，立刻催動戰馬，緊隨著衝進了谷道。
一進入谷道，曹純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他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難道張將軍遭遇了埋伏？
他急忙加快馬速，轉過一個彎，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和身後的五百騎兵，全都勒住了馬韁，呆立當場。
只見狹長的谷道里，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屍體和馬車的殘骸。一支綿延了近一里的運糧隊伍，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狼藉的屠宰場。
至少有上千名押運糧草的士兵，倒在血泊之中，幾乎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無數的糧袋被劃破，白花花的大米和麥子，混著鮮血，鋪滿了整個地面。
而在這一片修羅場般的景象中央，張子-謙，正一個人，一桿槊，靜靜地站著。
他的身上，纖塵不染，連一滴血都沒有沾到。那根猙獰的禹王槊，卻在夕陽的餘暉下，閃爍著妖異的紅光。
他的腳下，躺著一個身穿將領鎧甲的男人，胸口一個巨大的血洞，顯然是早已死得不能再死了。
張子謙聽到馬蹄聲，回過頭，看到了目瞪口呆的曹純等人。
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哎呀，你們來啦？不好意思啊，我剛才走得快了點，沒等你們。這幫傢伙正好走到這裡，我就順手……把他們都給解決了。」
曹純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看著這滿地的屍體，又看了看雲淡風輕的張子謙，腦子裡一片空白。
順手……解決了？
這可是上千名負責押運的精銳士兵，還有一個領兵的將領！就這麼一會兒工夫，被你一個人，給「順手」解決了？
他甚至都沒聽到什麼打鬥的聲音！
曹純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聲音乾澀地問道：「張……張將軍……這……這都是你一個人幹的？」
「對啊。」張子-謙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我看他們人挺多的，一個個打太麻煩了。所以我就直接衝到他們領頭的面前，把他給宰了。然後，他們就亂了，想跑，我就順手多捅了幾下。」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曹純和那五百名騎兵聽在耳朵里，卻感覺像是在聽神話故事。
他們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張子謙一個人，一桿大槊，面對著上千人的軍隊，直接沖了過去，在萬軍從中，取了上將的首級。然後，在敵軍崩潰逃竄的時候，他又像虎入羊群一樣，展開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這是何等的神威！何等的霸氣！
曹純忽然明白了。
什麼隱秘，什麼偷襲，在這樣的絕對實力面前，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他大搖大擺地走過來，不是狂妄，而是自信！是蔑視！
他不是來奇襲的。
他是來，通知對方死亡的。
「將軍……神人也！」曹純翻身下馬，對著張子謙，深深地鞠了一躬，語氣里充滿了發自內心的敬畏和狂熱。
「神人也！」
身後的五百騎兵，也齊刷刷地翻身下馬，單膝跪地，用最崇敬的目光，看著那個扛著大槊的男人。
這一刻，張子-謙在他們心中的形象，已經徹底超脫了凡人，化作了不敗的戰神。
張子謙被他們這突如其來的大禮搞得有點懵。
「哎哎哎，你們這是幹嘛？快起來快起來。」他連忙擺手，「多大點事兒啊，至於嗎？地上這麼多血，把鎧甲都弄髒了。」
他心裡想的是，這幫古人，就是喜歡大驚小怪。不就是殺了千把人嘛，我在VR世界裡，一晚上殺的都不止這個數。這積分，還沒打拉塔恩一次給得多呢。
「對了，」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對曹純說道，「別愣著了，趕緊的，找點乾柴過來，把這些糧食和車，都給我燒了。燒完了，咱們好回去吃飯。我都有點想念我的燒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