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蔡琰的態度
兩股洪流，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喊殺聲、兵器碰撞聲、臨死的慘叫聲，瞬間響徹雲霄。
夏侯惇一馬當先，手中長槍如龍，每一次揮舞，都帶走數名賊寇的性命。他身先士卒，極大鼓舞了身後將士的士氣。
曹仁則指揮著步兵方陣，穩紮穩打，如同一塊堅硬的礁石，任由黑山賊的浪潮如何拍打，都屹立不倒。
曹操的五千老兵，不愧是經歷過血戰的精銳。他們結成緊密的陣型，長槍在前，刀盾在後，彼此配合默契，面對數倍於己的敵人，非但沒有後退，反而一步步地向前推進。
然而，黑山賊的數量實在太多了。
他們悍不畏死，前面的人倒下了，後面的人立刻就踩著同伴的屍體衝上來。他們沒有什麼精妙的戰術，就是用人命來填。
戰鬥很快就進入了焦灼狀態。
曹軍的陣線，雖然頑強，但在無窮無盡的衝擊下，也開始出現了鬆動。
右翼，由李典和樂進率領的新兵部隊，情況更加不妙。
這些新兵雖然操練了些時日，但畢竟是第一次上戰場。看到這血肉橫飛、如同人間地獄般的景象，許多人都嚇得臉色發白，兩腿發軟。
「穩住！都給我穩住！」李典揮刀砍翻一個衝到面前的賊寇，聲嘶力竭地大吼著。
可他的身邊，已經有新兵開始崩潰了。他們丟掉兵器，轉身就想逃跑。
「後退者，斬！」樂進雙目赤紅，毫不留情地斬殺了一名逃兵，暫時鎮住了騷動。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暫時的。新兵們的士氣正在飛速流失，右翼的防線，隨時都有可能崩潰。
一旦右翼崩潰，整個曹軍陣型都將被撕開一個巨大的口子，後果不堪設想。
左翼，夏侯淵率領的三千騎兵，幾次試圖從側面衝擊敵陣，但黑山賊實在太多，他們根本無法衝破那密集的人牆，反而自身也陷入了苦戰。
高台之上，曹操手心全是汗，臉色鐵青。
他預料到會是一場苦戰，但沒想到，戰局會惡化得這麼快。
他高估了新兵的心理承受能力，也低估了黑山賊的瘋狂。
「主公，右翼快撐不住了！讓我帶親衛隊衝上去吧！」許褚焦急地請戰。
「不行！」程昱立刻阻止了他，「親衛隊是您最後的屏障，不能輕動！主公，下令吧！讓子謙將軍出手！」
曹操的嘴唇緊緊地抿著，內心在激烈地掙扎。
他想靠自己的力量打贏這一仗，他想證明給所有人看，沒有張子謙，他曹孟德一樣能行。
可是，現實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看著遠處搖搖欲墜的右翼陣線，聽著耳邊傳來的士兵們悽厲的慘叫，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為了那點可笑的自尊心，拿數千將士的性命去賭了。
「鳴金……」曹操艱難地吐出兩個字，聲音沙啞。他想先收兵，重整旗鼓。
「主公，不可！」程昱急道，「此時鳴金，我軍士氣必將一瀉千里，賊寇趁勢追殺，我軍必將全線潰敗！到那時，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曹操的身體晃了一下。
他看著戰場，那一張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年輕面孔，那一個個倒在血泊中的士兵，他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
這些人，都是信任他，追隨他的人。
「我……錯了……」曹操閉上眼睛，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他終於承認，自己錯了。錯在太過理想化，錯在太過執拗。
「去……」他睜開眼，眼中已是一片決然，「去請子謙！」
……
輜重營里，張子謙正坐在一輛糧車上，吃得不亦樂乎。
他面前擺著一個大鐵鍋，裡面是剛燉好的肉湯，香氣四溢。
「嗯，這伙夫手藝不錯，肉燉得挺爛糊。」他一邊吃，一邊滿意地點了點頭。
對於前方的喊殺震天，他恍若未聞。打仗是士兵的事，吃飯是自己的事，一碼歸一碼。
就在這時，一名傳令兵騎著快馬，瘋了一樣地沖了過來，差點撞翻他的鍋。
「張……張將軍！」傳令兵翻身下馬，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主公有令，請您……請您立刻出戰！」
「哦，終於輪到我了啊。」張子謙不緊不慢地喝完最後一口肉湯，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前面打成什麼樣了？」
「右翼……右翼快撐不住了！夏侯將軍和曹將軍也陷入了重圍！主公說，再不出手，我軍就要敗了！」傳令兵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這麼慘？」張子-謙挑了挑眉。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爆響。
他扛起那根靠在糧車上的禹王槊，掂了掂，感覺手感正好。
「行吧，上班了。」
他朝著戰場的方向走去，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異常沉穩。
輜-重營的伙夫和輔兵們，看著他那不算特別高大、但卻給人一種如山嶽般可靠的背影，一個個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慌亂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
張子謙穿過混亂的後陣，來到了主戰場。
眼前的景象，確實如傳令兵所說，一片糜爛。
曹軍的陣線被壓縮得不成樣子，到處都是缺口，士兵們各自為戰，完全失去了建制。夏侯惇和曹仁的中軍，也被分割包圍，成了兩個孤島，正在苦苦支撐。
而在他們對面，黑山賊寇如同黑色的潮水，還在源源不斷地湧上來，發出野獸般的嚎叫。
「這畫風不對啊。」張子謙撇了撇嘴。
「我老闆的軍隊，怎麼能被人打得這麼狼狽呢？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顯得我很沒用？」
「不行，得把畫風給我扭轉過來。」
喊殺聲、兵器碰撞聲、臨死的慘叫聲，瞬間響徹雲霄。
夏侯惇一馬當先，手中長槍如龍，每一次揮舞，都帶走數名賊寇的性命。他身先士卒，極大鼓舞了身後將士的士氣。
曹仁則指揮著步兵方陣，穩紮穩打，如同一塊堅硬的礁石，任由黑山賊的浪潮如何拍打，都屹立不倒。
曹操的五千老兵，不愧是經歷過血戰的精銳。他們結成緊密的陣型，長槍在前，刀盾在後，彼此配合默契，面對數倍於己的敵人，非但沒有後退，反而一步步地向前推進。
然而，黑山賊的數量實在太多了。
他們悍不畏死，前面的人倒下了，後面的人立刻就踩著同伴的屍體衝上來。他們沒有什麼精妙的戰術，就是用人命來填。
戰鬥很快就進入了焦灼狀態。
曹軍的陣線，雖然頑強，但在無窮無盡的衝擊下，也開始出現了鬆動。
右翼，由李典和樂進率領的新兵部隊，情況更加不妙。
這些新兵雖然操練了些時日，但畢竟是第一次上戰場。看到這血肉橫飛、如同人間地獄般的景象，許多人都嚇得臉色發白，兩腿發軟。
「穩住！都給我穩住！」李典揮刀砍翻一個衝到面前的賊寇，聲嘶力竭地大吼著。
可他的身邊，已經有新兵開始崩潰了。他們丟掉兵器，轉身就想逃跑。
「後退者，斬！」樂進雙目赤紅，毫不留情地斬殺了一名逃兵，暫時鎮住了騷動。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暫時的。新兵們的士氣正在飛速流失，右翼的防線，隨時都有可能崩潰。
一旦右翼崩潰，整個曹軍陣型都將被撕開一個巨大的口子，後果不堪設想。
左翼，夏侯淵率領的三千騎兵，幾次試圖從側面衝擊敵陣，但黑山賊實在太多，他們根本無法衝破那密集的人牆，反而自身也陷入了苦戰。
高台之上，曹操手心全是汗，臉色鐵青。
他預料到會是一場苦戰，但沒想到，戰局會惡化得這麼快。
他高估了新兵的心理承受能力，也低估了黑山賊的瘋狂。
「主公，右翼快撐不住了！讓我帶親衛隊衝上去吧！」許褚焦急地請戰。
「不行！」程昱立刻阻止了他，「親衛隊是您最後的屏障，不能輕動！主公，下令吧！讓子謙將軍出手！」
曹操的嘴唇緊緊地抿著，內心在激烈地掙扎。
他想靠自己的力量打贏這一仗，他想證明給所有人看，沒有張子謙，他曹孟德一樣能行。
可是，現實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看著遠處搖搖欲墜的右翼陣線，聽著耳邊傳來的士兵們悽厲的慘叫，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為了那點可笑的自尊心，拿數千將士的性命去賭了。
「鳴金……」曹操艱難地吐出兩個字，聲音沙啞。他想先收兵，重整旗鼓。
「主公，不可！」程昱急道，「此時鳴金，我軍士氣必將一瀉千里，賊寇趁勢追殺，我軍必將全線潰敗！到那時，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曹操的身體晃了一下。
他看著戰場，那一張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年輕面孔，那一個個倒在血泊中的士兵，他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
這些人，都是信任他，追隨他的人。
「我……錯了……」曹操閉上眼睛，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他終於承認，自己錯了。錯在太過理想化，錯在太過執拗。
「去……」他睜開眼，眼中已是一片決然，「去請子謙！」
……
輜重營里，張子謙正坐在一輛糧車上，吃得不亦樂乎。
他面前擺著一個大鐵鍋，裡面是剛燉好的肉湯，香氣四溢。
「嗯，這伙夫手藝不錯，肉燉得挺爛糊。」他一邊吃，一邊滿意地點了點頭。
對於前方的喊殺震天，他恍若未聞。打仗是士兵的事，吃飯是自己的事，一碼歸一碼。
就在這時，一名傳令兵騎著快馬，瘋了一樣地沖了過來，差點撞翻他的鍋。
「張……張將軍！」傳令兵翻身下馬，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主公有令，請您……請您立刻出戰！」
「哦，終於輪到我了啊。」張子謙不緊不慢地喝完最後一口肉湯，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前面打成什麼樣了？」
「右翼……右翼快撐不住了！夏侯將軍和曹將軍也陷入了重圍！主公說，再不出手，我軍就要敗了！」傳令兵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這麼慘？」張子-謙挑了挑眉。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爆響。
他扛起那根靠在糧車上的禹王槊，掂了掂，感覺手感正好。
「行吧，上班了。」
他朝著戰場的方向走去，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異常沉穩。
輜-重營的伙夫和輔兵們，看著他那不算特別高大、但卻給人一種如山嶽般可靠的背影，一個個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慌亂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
張子謙穿過混亂的後陣，來到了主戰場。
眼前的景象，確實如傳令兵所說，一片糜爛。
曹軍的陣線被壓縮得不成樣子，到處都是缺口，士兵們各自為戰，完全失去了建制。夏侯惇和曹仁的中軍，也被分割包圍，成了兩個孤島，正在苦苦支撐。
而在他們對面，黑山賊寇如同黑色的潮水，還在源源不斷地湧上來，發出野獸般的嚎叫。
「這畫風不對啊。」張子謙撇了撇嘴。
「我老闆的軍隊，怎麼能被人打得這麼狼狽呢？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顯得我很沒用？」
「不行，得把畫風給我扭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