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再次截胡與豪禮
安穩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
當曹操在陳留練兵積糧，實力日益壯大之時，他也成了別人眼中的一塊肥肉。
這天，一騎快馬沖入陳留城，信使連滾帶爬地衝進曹操的府邸，帶來了緊急軍情。
「報！主公！黑山賊大舉來犯！」
「什麼？」曹操正在與謀士們議事，聞言猛地站起，「來了多少人？離我們還有多遠？」
「黑壓壓一片，漫山遍野，不知其數！據探馬回報，至少有三萬之眾！由其渠帥於毒、白繞、眭固等人率領，前鋒已至陳留郡東界，離此地不足百里！」
「黑山賊……」曹操的臉色沉了下來。
黑山軍，乃是黃巾之亂後，由張燕整合起來的一支龐大農民起義軍，盤踞於太行山脈一帶，擁兵數十萬，聲勢浩大。於毒、白繞等人，都是張燕麾下的大將，兇悍異常。
他們常年劫掠周邊的冀州、兗州、司隸等地，是朝廷和各路諸侯都頗為頭疼的一股勢力。
沒想到，他們這次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己頭上。
帳下眾將，聞言也是一片譁然。
「三萬賊寇？來得好快！」夏侯淵皺眉道。
「哼，定是我等在陳留『借』糧之事，傳了出去。這些賊人，是把我們當成肥羊了！」曹洪恨恨地說道。
新加入曹操麾下的謀士程昱，捻著鬍鬚，沉聲說道：「主公，黑山賊雖然號稱三萬，但多是裹挾的流民，真正的精銳不會太多。然其勢大，不可小覷。我軍新募之兵雖多，卻未經戰陣，此戰，乃是對我軍的一次嚴峻考驗。」
程昱，字仲德，東郡東阿人。聽聞曹操在陳留招賢納士，特來投奔。曹操與他一番交談後，驚為天人，當即任命為心腹謀士。
曹操點了點頭，程昱說的，正是他所擔心的。
他的一萬五千兵馬，其中有一萬都是剛放下鋤頭的新兵。雖然操練了些時日，但終究沒見過血。對上三萬窮凶極惡的黑山賊，勝負實在難料。
「主公，怕什麼！」夏侯惇站了出來，戰意昂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軍糧草充足，士氣正盛，正好拿這些不知死活的賊人，來為新軍開刃！」
「元讓說得對！」曹仁也附和道，「賊寇遠來，其勢必驕。我等當迎頭痛擊，挫其銳氣！」
眾將紛紛請戰，士氣倒是十分高昂。
曹操看著眾將的反應，心中稍定。將不知兵，兵不知將，乃是戰場大忌。他這支新軍，是騾子是馬，終究要拉出來遛遛。
「好！」曹操下定決心，走到地圖前，「傳我將令！」
「夏侯惇、曹仁，你二人率領五千老兵為中軍，正面迎敵！」
「夏侯淵，你率三千騎兵為左翼，伺機而動！」
「李典、樂進，你二人各率三千新兵為右翼，穩住陣腳即可，無需冒進！」
「曹洪，你留守陳留，確保糧草供應！」
他迅速地做出了部署，將大部分新兵放置在相對次要的位置，核心的戰鬥任務，還是交給了經歷過滎陽血戰的五千老兵。
這是一個相當穩妥的安排。
命令下達，眾將紛紛領命而去。
程昱看著曹操，卻發現他的安排里，似乎少了一個人。
「主公，子謙將軍那裡……」程昱忍不住提醒道。
在他看來，對付三萬賊寇，最簡單有效的辦法，就是讓張子謙直接去萬軍之中，斬了那幾個賊首。
曹操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
「仲德，我知你意。但此戰，我不想讓子-謙出手。」
「為何？」程昱不解。
曹操嘆了口氣，緩緩說道：「一支軍隊，不能永遠只依靠一個人。子謙是我的殺手鐧，是定海神針，但不是常規的武器。我若事事依賴於他，那我軍將士，將永遠無法成長為真正的百戰精兵。他們會習慣於躲在子謙的身後，一旦子謙不在，便會不堪一擊。」
他頓了頓，眼中閃爍著光芒：「我需要一支真正屬於我自己的，能征善戰的軍隊。而不是一群只會跟在猛虎屁股後面撿便宜的豺狼。此戰，正是檢驗我這支新軍成色的最好機會。我想看看，沒有子謙，我曹孟德的兵，到底能打到什麼程度！」
程昱聞言，心中一震。他看著曹操，眼神中流露出由衷的敬佩。
不沉溺於唾手可得的勝利，而是著眼於軍隊長遠的建設，這份眼光和魄力，非常人所能及。
「主公深謀遠慮，昱，佩服。」程昱躬身一拜。
……
張子謙是被營地里嘈雜的馬蹄聲和人喊聲吵醒的。
他摘下VR頭盔，伸了個懶腰，感覺神清氣爽。
經過幾天幾夜的奮戰，他終於，在死了幾百次之後，成功幹掉了那個守在新手村門口的大樹守衛。
那種通過不斷努力和練習，最終戰勝強敵的成就感，讓他在現實世界裡那顆早已麻木的心，又重新活泛了起來。
「還是玩遊戲有意思啊。」他嘟囔著，掀開門帘走了出去。
一出去，就看到整個大營都在動員，士兵們披甲執銳，一隊隊地開出營門，氣氛十分緊張。
他隨手拉住一個路過的士兵，問道：「哎，兄弟，出什麼事了？這麼大陣仗，要去哪啊？」
那士兵看到是他，連忙立正行禮，一臉崇拜地回答：「報告張將軍！黑山賊寇三萬來犯，主公已盡起大軍，前去迎敵！」
「哦，打架啊。」張子-謙點了點頭，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他又問道：「那老闆叫我了嗎？」
士兵搖了搖頭：「主公沒有下令給您。」
「沒我事啊？那行，你忙吧。」張子謙揮了揮手，轉身就準備回帳篷繼續他的「交界地」之旅。
剛走兩步，他就停了下來，摸了摸肚子。
「咕嚕嚕……」
玩了一天一夜的遊戲，肚子早就餓扁了。
他想了想，打仗的地方，肯定有伙夫做飯。自己跑過去，應該能蹭口熱的。
「算了，還是去看看吧，順便解決一下溫飽問題。」
他打定主意，溜達著回到帳篷，把那根巨大的禹王槊扛在了肩上，然後晃晃悠悠地跟上了大部隊的尾巴。
他沒有去中軍找曹操，而是直接鑽進了負責後勤的輜重隊裡。
輜重隊的伙夫們看到這位爺來了，一個個都嚇得不輕，連忙把最好的乾糧和肉乾都奉了上來。
張子謙也不客氣，找了輛糧車坐下，一邊啃著肉乾，一邊看著大軍浩浩蕩蕩地向前開進，那樣子，不像是去打仗的，倒像是去郊遊的。
三日後，陳留東境，一片開闊的平原上。
曹操的大軍與黑山賊的部隊，遙遙相遇。
黑山軍的陣勢，只能用「混亂」二字來形容。黑壓壓的一大片，旗幟雜亂，隊列不整，更像是一大群聚集起來的叫花子。但那股從無數屍山血海中磨練出來的兇悍之氣，卻撲面而來，讓人心悸。
相比之下，曹操的軍隊雖然人數少，但軍容嚴整，陣列分明，一面面「曹」字大旗迎風招展，氣勢上絲毫不落下風。
黑山軍陣中，幾名渠帥騎馬而出。為首的於毒，身材高大，滿臉橫肉，他看著對面嚴整的軍容，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我還以為曹孟德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跟我們叫板，原來就這麼點人？」他對著身邊的白繞和眭固哈哈大笑，「兄弟們，對面的就是一頭養肥了的豬！衝過去，宰了他們，陳留城裡的錢糧女人，都是我們的！」
「殺！」
「殺！」
三萬賊寇，發出了震天的嘶吼，如同潮水一般，向著曹軍的陣地，猛衝而來！
曹操站在中軍的戰車上，手按倚天劍，面色沉靜。
「擂鼓！進軍！」
「咚！咚！咚！」
激昂的戰鼓聲響起，曹軍中軍的五千老兵，在夏侯惇和曹仁的帶領下，排成整齊的攻擊陣型，邁著沉穩的步伐，迎著數倍於己的敵人，正面沖了上去！
一場血腥的白刃戰，瞬間爆發！
當曹操在陳留練兵積糧，實力日益壯大之時，他也成了別人眼中的一塊肥肉。
這天，一騎快馬沖入陳留城，信使連滾帶爬地衝進曹操的府邸，帶來了緊急軍情。
「報！主公！黑山賊大舉來犯！」
「什麼？」曹操正在與謀士們議事，聞言猛地站起，「來了多少人？離我們還有多遠？」
「黑壓壓一片，漫山遍野，不知其數！據探馬回報，至少有三萬之眾！由其渠帥於毒、白繞、眭固等人率領，前鋒已至陳留郡東界，離此地不足百里！」
「黑山賊……」曹操的臉色沉了下來。
黑山軍，乃是黃巾之亂後，由張燕整合起來的一支龐大農民起義軍，盤踞於太行山脈一帶，擁兵數十萬，聲勢浩大。於毒、白繞等人，都是張燕麾下的大將，兇悍異常。
他們常年劫掠周邊的冀州、兗州、司隸等地，是朝廷和各路諸侯都頗為頭疼的一股勢力。
沒想到，他們這次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己頭上。
帳下眾將，聞言也是一片譁然。
「三萬賊寇？來得好快！」夏侯淵皺眉道。
「哼，定是我等在陳留『借』糧之事，傳了出去。這些賊人，是把我們當成肥羊了！」曹洪恨恨地說道。
新加入曹操麾下的謀士程昱，捻著鬍鬚，沉聲說道：「主公，黑山賊雖然號稱三萬，但多是裹挾的流民，真正的精銳不會太多。然其勢大，不可小覷。我軍新募之兵雖多，卻未經戰陣，此戰，乃是對我軍的一次嚴峻考驗。」
程昱，字仲德，東郡東阿人。聽聞曹操在陳留招賢納士，特來投奔。曹操與他一番交談後，驚為天人，當即任命為心腹謀士。
曹操點了點頭，程昱說的，正是他所擔心的。
他的一萬五千兵馬，其中有一萬都是剛放下鋤頭的新兵。雖然操練了些時日，但終究沒見過血。對上三萬窮凶極惡的黑山賊，勝負實在難料。
「主公，怕什麼！」夏侯惇站了出來，戰意昂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軍糧草充足，士氣正盛，正好拿這些不知死活的賊人，來為新軍開刃！」
「元讓說得對！」曹仁也附和道，「賊寇遠來，其勢必驕。我等當迎頭痛擊，挫其銳氣！」
眾將紛紛請戰，士氣倒是十分高昂。
曹操看著眾將的反應，心中稍定。將不知兵，兵不知將，乃是戰場大忌。他這支新軍，是騾子是馬，終究要拉出來遛遛。
「好！」曹操下定決心，走到地圖前，「傳我將令！」
「夏侯惇、曹仁，你二人率領五千老兵為中軍，正面迎敵！」
「夏侯淵，你率三千騎兵為左翼，伺機而動！」
「李典、樂進，你二人各率三千新兵為右翼，穩住陣腳即可，無需冒進！」
「曹洪，你留守陳留，確保糧草供應！」
他迅速地做出了部署，將大部分新兵放置在相對次要的位置，核心的戰鬥任務，還是交給了經歷過滎陽血戰的五千老兵。
這是一個相當穩妥的安排。
命令下達，眾將紛紛領命而去。
程昱看著曹操，卻發現他的安排里，似乎少了一個人。
「主公，子謙將軍那裡……」程昱忍不住提醒道。
在他看來，對付三萬賊寇，最簡單有效的辦法，就是讓張子謙直接去萬軍之中，斬了那幾個賊首。
曹操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
「仲德，我知你意。但此戰，我不想讓子-謙出手。」
「為何？」程昱不解。
曹操嘆了口氣，緩緩說道：「一支軍隊，不能永遠只依靠一個人。子謙是我的殺手鐧，是定海神針，但不是常規的武器。我若事事依賴於他，那我軍將士，將永遠無法成長為真正的百戰精兵。他們會習慣於躲在子謙的身後，一旦子謙不在，便會不堪一擊。」
他頓了頓，眼中閃爍著光芒：「我需要一支真正屬於我自己的，能征善戰的軍隊。而不是一群只會跟在猛虎屁股後面撿便宜的豺狼。此戰，正是檢驗我這支新軍成色的最好機會。我想看看，沒有子謙，我曹孟德的兵，到底能打到什麼程度！」
程昱聞言，心中一震。他看著曹操，眼神中流露出由衷的敬佩。
不沉溺於唾手可得的勝利，而是著眼於軍隊長遠的建設，這份眼光和魄力，非常人所能及。
「主公深謀遠慮，昱，佩服。」程昱躬身一拜。
……
張子謙是被營地里嘈雜的馬蹄聲和人喊聲吵醒的。
他摘下VR頭盔，伸了個懶腰，感覺神清氣爽。
經過幾天幾夜的奮戰，他終於，在死了幾百次之後，成功幹掉了那個守在新手村門口的大樹守衛。
那種通過不斷努力和練習，最終戰勝強敵的成就感，讓他在現實世界裡那顆早已麻木的心，又重新活泛了起來。
「還是玩遊戲有意思啊。」他嘟囔著，掀開門帘走了出去。
一出去，就看到整個大營都在動員，士兵們披甲執銳，一隊隊地開出營門，氣氛十分緊張。
他隨手拉住一個路過的士兵，問道：「哎，兄弟，出什麼事了？這麼大陣仗，要去哪啊？」
那士兵看到是他，連忙立正行禮，一臉崇拜地回答：「報告張將軍！黑山賊寇三萬來犯，主公已盡起大軍，前去迎敵！」
「哦，打架啊。」張子-謙點了點頭，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他又問道：「那老闆叫我了嗎？」
士兵搖了搖頭：「主公沒有下令給您。」
「沒我事啊？那行，你忙吧。」張子謙揮了揮手，轉身就準備回帳篷繼續他的「交界地」之旅。
剛走兩步，他就停了下來，摸了摸肚子。
「咕嚕嚕……」
玩了一天一夜的遊戲，肚子早就餓扁了。
他想了想，打仗的地方，肯定有伙夫做飯。自己跑過去，應該能蹭口熱的。
「算了，還是去看看吧，順便解決一下溫飽問題。」
他打定主意，溜達著回到帳篷，把那根巨大的禹王槊扛在了肩上，然後晃晃悠悠地跟上了大部隊的尾巴。
他沒有去中軍找曹操，而是直接鑽進了負責後勤的輜重隊裡。
輜重隊的伙夫們看到這位爺來了，一個個都嚇得不輕，連忙把最好的乾糧和肉乾都奉了上來。
張子謙也不客氣，找了輛糧車坐下，一邊啃著肉乾，一邊看著大軍浩浩蕩蕩地向前開進，那樣子，不像是去打仗的，倒像是去郊遊的。
三日後，陳留東境，一片開闊的平原上。
曹操的大軍與黑山賊的部隊，遙遙相遇。
黑山軍的陣勢，只能用「混亂」二字來形容。黑壓壓的一大片，旗幟雜亂，隊列不整，更像是一大群聚集起來的叫花子。但那股從無數屍山血海中磨練出來的兇悍之氣，卻撲面而來，讓人心悸。
相比之下，曹操的軍隊雖然人數少，但軍容嚴整，陣列分明，一面面「曹」字大旗迎風招展，氣勢上絲毫不落下風。
黑山軍陣中，幾名渠帥騎馬而出。為首的於毒，身材高大，滿臉橫肉，他看著對面嚴整的軍容，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我還以為曹孟德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跟我們叫板，原來就這麼點人？」他對著身邊的白繞和眭固哈哈大笑，「兄弟們，對面的就是一頭養肥了的豬！衝過去，宰了他們，陳留城裡的錢糧女人，都是我們的！」
「殺！」
「殺！」
三萬賊寇，發出了震天的嘶吼，如同潮水一般，向著曹軍的陣地，猛衝而來！
曹操站在中軍的戰車上，手按倚天劍，面色沉靜。
「擂鼓！進軍！」
「咚！咚！咚！」
激昂的戰鼓聲響起，曹軍中軍的五千老兵，在夏侯惇和曹仁的帶領下，排成整齊的攻擊陣型，邁著沉穩的步伐，迎著數倍於己的敵人，正面沖了上去！
一場血腥的白刃戰，瞬間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