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混不吝和老頑固
第二日，陳留郡的大街小巷，都貼滿了曹軍的招兵告示。
告示的內容很簡單，但極具誘惑力。
凡應募入伍者，當場發放安家費，家中可分田地，軍中管飽吃飯，每月還有軍餉可拿。若作戰勇猛，立下功勞，更有重賞。
但最吸引人的，還是告示最下方的那一行大字。
「我軍有無雙神將張子謙，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從軍於此，百戰不殆！」
這行字，比任何承諾都管用。
虎牢關前，張子謙一招敗張飛，力戰呂布而不敗。
滎陽之戰，他以一人之力，擊潰數千追兵，救下曹操。
回到陳留，他又「說服」全城豪紳，為大軍籌集了海量錢糧。
這些事跡，早已在民間傳得神乎其神。在普通百姓眼中，張子--謙已經不是凡人，而是天神下凡，是戰無不勝的軍神。
跟著這樣的將軍打仗，那還有什麼好怕的？
一時間，陳留郡的徵兵點前，人山人海，應募的青壯年絡繹不絕。有活不下去的農夫，有渴望建功立業的遊俠，甚至還有一些小地主家的子弟，都想來投奔這支看起來前途無量的軍隊。
短短十日之內，曹操的軍隊，就從不足五千的殘兵，迅速擴充到了一萬五千人！
兵員是有了，但新的問題也隨之而來。新招募的士兵，大多是沒摸過兵器的農夫，紀律渙散，毫無戰鬥力可言。
曹操將練兵的重任，交給了夏侯惇和曹仁。
一時間，陳留城外的校場上，每天都是熱火朝天。
「站直了！沒吃飯嗎！」
「隊列！隊列！看齊！你們是來趕集的嗎！」
夏侯惇和曹仁，都是治軍嚴謹的將領。他們將新兵和老兵混編，由老兵教導新兵隊列、陣法和兵器使用。對於違反軍紀者，毫不留情，軍法處置。
在嚴苛的訓練下，這支新軍，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散漫，開始有了一絲精銳之師的雛形。
而作為全軍的「定海神針」，張子謙，自然也被曹操委以重任——首席教官。
然而，這位首席教官，卻一點首席的樣子都沒有。
校場上，士兵們在烈日下揮汗如雨地操練，夏侯惇扯著嗓子在咆哮。
校場邊的一棵大柳樹下，張子謙躺在一張特意為他打造的躺椅上，旁邊的小桌上擺著瓜果點心，他正拿著那塊黑色的「石板」，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發出一陣嘿嘿的笑聲。
曹操來看過幾次，每次都看到這副景象。
他問張子謙：「子謙，將士們都在操練，你身為首席教官，不去指點一二嗎？」
張子-謙頭也不抬地回答：「指點什麼？站隊走路這種事，夏侯惇他們比我熟。讓他們教就行了。我的任務，是在你們搞不定的時候，上去把對面最厲害的那個打死。專業要對口，老闆。」
曹操竟無言以對。
他發現，自己好像已經習慣了張子謙的這套邏輯。
不過，張子謙雖然懶，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對新兵最大的激勵。
訓練間歇，新兵們總會偷偷地看向柳樹下的那個男人，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崇拜。
有一次，一個膽大的新兵，湊到曹洪身邊，小聲問道：「曹將軍，那位張將軍……真的有傳說中那麼厲害嗎？能一個人打幾千個？」
曹洪聞言，挺起胸膛，臉上滿是與有榮焉的神色。
他清了清嗓子，指了指校場角落裡，用來鍛鍊臂力的幾個石鎖。其中最大的一個，重達三百斤，需要四名壯漢才能勉強抬起。
「看到那個石鎖了嗎？」曹洪對那新兵說道。
新兵點了點頭。
「子謙，」曹洪扯著嗓子喊了一聲，「給我們新來的兄弟們，開開眼界唄！」
柳樹下，張子謙不耐煩地抬起頭：「幹嘛？影響我看電影了。」
「露一手，就一手！」曹洪攛掇道。
張子謙撇了撇嘴，似乎很不情願地從躺椅上站了起來。他溜達著走到那巨大的石鎖前，在數千名士兵的注視下，伸出一隻手，抓住了石鎖的把手。
然後，他像是拿起一個蘋果一樣，輕輕鬆鬆地將那三百斤的石鎖單手舉過了頭頂。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神跡。
但這還沒完。
張子謙掂了掂手裡的石鎖，似乎覺得有點輕。他隨手往天上一拋，那三百斤的石鎖，竟然被他扔上了十幾米的高空！
在石鎖下落的瞬間，張子謙不閃不避，只是隨意地抬起一腳。
「砰！」
一聲巨響，那堅硬無比的巨大石鎖，在半空中，被他一腳踢得四分五裂，碎石向四周飛濺開來，嚇得周圍的士兵紛紛躲避。
張子謙拍了拍腳上的灰，又打了個哈欠，溜達回自己的躺椅，重新躺下，拿起「石板」，嘴裡還嘟囔著：「真麻煩，耽誤我看關鍵劇情了……」
整個校場，鴉雀無聲。
過了許久，才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喝彩和驚嘆聲！
新兵們看向張子謙的眼神，已經不再是崇拜，而是狂熱，是信仰！
有這樣的神人在軍中，何愁霸業不成？！
曹操站在高台上，看著士氣被瞬間點燃的軍隊，再看看那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張子謙，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笑容。
他知道，一支真正屬於他曹孟德的，戰無不勝的軍隊，正在悄然成形。而這支軍隊的靈魂，就是那個躺在柳樹下，一心只想著看電影的男人。
告示的內容很簡單，但極具誘惑力。
凡應募入伍者，當場發放安家費，家中可分田地，軍中管飽吃飯，每月還有軍餉可拿。若作戰勇猛，立下功勞，更有重賞。
但最吸引人的，還是告示最下方的那一行大字。
「我軍有無雙神將張子謙，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從軍於此，百戰不殆！」
這行字，比任何承諾都管用。
虎牢關前，張子謙一招敗張飛，力戰呂布而不敗。
滎陽之戰，他以一人之力，擊潰數千追兵，救下曹操。
回到陳留，他又「說服」全城豪紳，為大軍籌集了海量錢糧。
這些事跡，早已在民間傳得神乎其神。在普通百姓眼中，張子--謙已經不是凡人，而是天神下凡，是戰無不勝的軍神。
跟著這樣的將軍打仗，那還有什麼好怕的？
一時間，陳留郡的徵兵點前，人山人海，應募的青壯年絡繹不絕。有活不下去的農夫，有渴望建功立業的遊俠，甚至還有一些小地主家的子弟，都想來投奔這支看起來前途無量的軍隊。
短短十日之內，曹操的軍隊，就從不足五千的殘兵，迅速擴充到了一萬五千人！
兵員是有了，但新的問題也隨之而來。新招募的士兵，大多是沒摸過兵器的農夫，紀律渙散，毫無戰鬥力可言。
曹操將練兵的重任，交給了夏侯惇和曹仁。
一時間，陳留城外的校場上，每天都是熱火朝天。
「站直了！沒吃飯嗎！」
「隊列！隊列！看齊！你們是來趕集的嗎！」
夏侯惇和曹仁，都是治軍嚴謹的將領。他們將新兵和老兵混編，由老兵教導新兵隊列、陣法和兵器使用。對於違反軍紀者，毫不留情，軍法處置。
在嚴苛的訓練下，這支新軍，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散漫，開始有了一絲精銳之師的雛形。
而作為全軍的「定海神針」，張子謙，自然也被曹操委以重任——首席教官。
然而，這位首席教官，卻一點首席的樣子都沒有。
校場上，士兵們在烈日下揮汗如雨地操練，夏侯惇扯著嗓子在咆哮。
校場邊的一棵大柳樹下，張子謙躺在一張特意為他打造的躺椅上，旁邊的小桌上擺著瓜果點心，他正拿著那塊黑色的「石板」，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發出一陣嘿嘿的笑聲。
曹操來看過幾次，每次都看到這副景象。
他問張子謙：「子謙，將士們都在操練，你身為首席教官，不去指點一二嗎？」
張子-謙頭也不抬地回答：「指點什麼？站隊走路這種事，夏侯惇他們比我熟。讓他們教就行了。我的任務，是在你們搞不定的時候，上去把對面最厲害的那個打死。專業要對口，老闆。」
曹操竟無言以對。
他發現，自己好像已經習慣了張子謙的這套邏輯。
不過，張子謙雖然懶，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對新兵最大的激勵。
訓練間歇，新兵們總會偷偷地看向柳樹下的那個男人，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崇拜。
有一次，一個膽大的新兵，湊到曹洪身邊，小聲問道：「曹將軍，那位張將軍……真的有傳說中那麼厲害嗎？能一個人打幾千個？」
曹洪聞言，挺起胸膛，臉上滿是與有榮焉的神色。
他清了清嗓子，指了指校場角落裡，用來鍛鍊臂力的幾個石鎖。其中最大的一個，重達三百斤，需要四名壯漢才能勉強抬起。
「看到那個石鎖了嗎？」曹洪對那新兵說道。
新兵點了點頭。
「子謙，」曹洪扯著嗓子喊了一聲，「給我們新來的兄弟們，開開眼界唄！」
柳樹下，張子謙不耐煩地抬起頭：「幹嘛？影響我看電影了。」
「露一手，就一手！」曹洪攛掇道。
張子謙撇了撇嘴，似乎很不情願地從躺椅上站了起來。他溜達著走到那巨大的石鎖前，在數千名士兵的注視下，伸出一隻手，抓住了石鎖的把手。
然後，他像是拿起一個蘋果一樣，輕輕鬆鬆地將那三百斤的石鎖單手舉過了頭頂。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神跡。
但這還沒完。
張子謙掂了掂手裡的石鎖，似乎覺得有點輕。他隨手往天上一拋，那三百斤的石鎖，竟然被他扔上了十幾米的高空！
在石鎖下落的瞬間，張子謙不閃不避，只是隨意地抬起一腳。
「砰！」
一聲巨響，那堅硬無比的巨大石鎖，在半空中，被他一腳踢得四分五裂，碎石向四周飛濺開來，嚇得周圍的士兵紛紛躲避。
張子謙拍了拍腳上的灰，又打了個哈欠，溜達回自己的躺椅，重新躺下，拿起「石板」，嘴裡還嘟囔著：「真麻煩，耽誤我看關鍵劇情了……」
整個校場，鴉雀無聲。
過了許久，才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喝彩和驚嘆聲！
新兵們看向張子謙的眼神，已經不再是崇拜，而是狂熱，是信仰！
有這樣的神人在軍中，何愁霸業不成？！
曹操站在高台上，看著士氣被瞬間點燃的軍隊，再看看那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張子謙，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笑容。
他知道，一支真正屬於他曹孟德的，戰無不勝的軍隊，正在悄然成形。而這支軍隊的靈魂，就是那個躺在柳樹下，一心只想著看電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