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投明主
張子謙是真的有點火了。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摸魚的絕佳位置，躲在運送糧草的馬車後面，戴上系統友情附贈的耳機，一邊聽著郭德綱的相聲，一邊美滋滋地鬥地主。
結果這牌才剛打到一半，「春天」就在眼前，外面突然就吵得跟拆遷現場一樣。
他本來不想理會，可那噪音越來越大，耳機里于謙老師父親的光輝事跡都聽不清了。
他煩躁地出來一看，好傢夥，自己的飯票差點就被人給捅沒了。
這還能忍？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斷我飯票，那比殺我父母還嚴重！
「你們這幫天殺的，打擾我聽相聲，還想弄死我老闆？」
張子-謙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他單手提著禹王槊，看著眼前潮水般湧來的西涼士兵，身上那股屬於霸王項羽的狂暴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了出來！
「都給我……死！」
他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邁開步子，迎著數千西涼軍，主動沖了過去！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懶散的摸魚青年。
他化身為了一台高效而冷酷的殺戮機器！
「噗嗤！」
禹王槊的前端，那猙獰的月牙狀利刃，輕鬆地劃開了一名西涼士兵的喉嚨。
緊接著，他手腕一抖，沉重的槊杆橫掃而出！
「砰！砰！砰！」
擋在他面前的一排士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這股巨力直接掃飛了出去！他們的身體在半空中就已經變了形，胸骨塌陷，內臟破碎，落地時，已然成了一灘爛泥。
張子謙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他就這麼提著他那一百八十斤的殺人工具，在數千人的軍陣中，閒庭信步般地向前推進。
他甚至沒有使用什麼複雜的招式。
只是最簡單的刺、掃、砸。
但每一個動作，都快到了極致，也狠到了極致。
禹王槊所過之處，人仰馬翻，血肉橫飛。
無論是精銳的西涼鐵騎，還是悍不畏死的步卒，在這絕對的力量面前，都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
他們的刀槍，砍在張子謙的身上，連他那身普通的布衣都劃不破，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那是李存孝武魂帶來的，近乎於金剛不壞的體魄。
而張子謙的禹王槊，只要輕輕一碰，就是筋斷骨折；稍微用點力，就是血肉模糊。
這已經不是一場戰鬥了。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妖……妖怪啊！」
「快跑！是那個怪物！是打敗了呂布將軍的那個怪物！」
「魔鬼！他是魔鬼！」
西涼軍的士兵們，終於被這地獄般的景象給嚇破了膽。他們的陣型開始崩潰，士兵們哭喊著，丟下武器，轉身就跑。
他們寧可面對千軍萬馬，也不願再面對這個多看一眼就會做噩夢的男人。
站在後方高處督戰的徐榮，看得是目瞪口呆，手腳冰涼。
他早就聽聞了虎牢關前發生的事情，但他和許多人一樣，都覺得那不過是誇大其詞的傳言。
直到此刻，他親眼見證了這一幕。
他才明白，傳言非但沒有誇大，反而……還遠遠不夠！
那哪裡是人？
那分明就是一頭上古凶獸，闖進了凡人的世界！
「撤……快撤！全軍撤退！」
徐榮的聲音都在發顫，他毫不猶豫地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再不跑，他這幾千人，恐怕要被那個怪物一個人給殺光！
西涼軍如潮水般退去。
原本混亂不堪的戰場，很快就變得空曠起來，只留下一地的屍體和哀嚎的傷兵。
曹軍的士兵們，一個個都看傻了。
他們怔怔地看著那個站在屍山血海中央，渾身浴血，宛如魔神般的身影，連歡呼都忘記了。
曹操被曹洪攙扶著，也是一臉的呆滯。
他知道張子謙很強，但他沒想到，張子-謙在戰場上的破壞力，竟然恐怖到了這種地步！
一人，便可敵萬軍！
這已經超出了他對「勇武」二字的理解範疇。
「呼……」
張子謙吐出一口濁氣，將禹王槊往地上一插。
他看了看那些狼狽逃竄的西涼軍背影，撇了撇嘴。
「真沒勁，跑得這麼快。」
他轉過身，走到曹操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確認他只是受了點驚嚇，沒什麼大礙之後，才鬆了口氣。
「老闆，你沒事吧？以後打仗能不能站遠點？你這小身板，挨一下就沒了，我還得上哪找你這麼好說話的飯票去。」
他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掏出那部寶貝手機，檢查了一下。
還好，剛才打架的時候護得好，屏幕都沒碎。
他戴上耳機，準備繼續自己未完的鬥地主事業。
「子謙……」曹操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些感謝的話，卻發現任何言語，在剛才那震撼人心的一幕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就在這時，夏侯惇和夏侯淵也渾身是血地跑了過來。
「主公！你沒事吧！」
「子謙！多虧有你！」
曹操搖了搖頭，看了一眼身後那些驚魂未定的殘兵敗將，又看了一眼徐榮大軍退去的方向，臉上露出一絲慘然的笑容。
「我們……敗了。」
雖然張子謙一個人擊潰了徐榮的伏兵，但曹操的軍隊，也在這場伏擊戰中，損失慘重，傷亡過半，銳氣盡失，已經無力再追擊了。
這是他起兵以來，吃的第一場大敗仗。
「敗了就敗了唄，回家吃飯不就行了。」張子-謙滿不在乎地說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嘛。」
他摘下一隻耳機，對著曹操，很認真地說道：「老闆，我覺得你現在需要總結一下失敗的經驗。」
曹操一愣：「什麼經驗？」
「經驗就是，」張子謙指了指自己，「以後再打這種沒把握的仗，能不能一開始就把我放到最前面？非要等到自己快被打死了才想起來叫我，你不覺得這樣很浪費時間，也很危險嗎？」
曹操：「……」
夏-侯惇：「……」
曹洪：「……」
他們看著張子謙那一臉「我早就跟你們說了要聽我的你們非不聽」的表情，一時間，竟然覺得他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是啊，有這麼一個毀天滅地的超級兵器在，自己這邊還辛辛苦苦地排兵布陣，跟敵人打得有來有回，圖什麼呢？
直接把這個大殺器往敵人臉上一扔，不就完事了嗎？
曹操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他突然發現，自己以前學的那些兵法韜略，在張子謙這個不合常理的存在面前，好像都變得……沒什麼用了？
他看著張子-謙，又看了看遠處那一片狼藉的戰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或許，自己未來的爭霸之路，需要換一種全新的思路了。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摸魚的絕佳位置，躲在運送糧草的馬車後面，戴上系統友情附贈的耳機，一邊聽著郭德綱的相聲，一邊美滋滋地鬥地主。
結果這牌才剛打到一半，「春天」就在眼前，外面突然就吵得跟拆遷現場一樣。
他本來不想理會，可那噪音越來越大，耳機里于謙老師父親的光輝事跡都聽不清了。
他煩躁地出來一看，好傢夥，自己的飯票差點就被人給捅沒了。
這還能忍？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斷我飯票，那比殺我父母還嚴重！
「你們這幫天殺的，打擾我聽相聲，還想弄死我老闆？」
張子-謙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他單手提著禹王槊，看著眼前潮水般湧來的西涼士兵，身上那股屬於霸王項羽的狂暴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了出來！
「都給我……死！」
他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邁開步子，迎著數千西涼軍，主動沖了過去！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懶散的摸魚青年。
他化身為了一台高效而冷酷的殺戮機器！
「噗嗤！」
禹王槊的前端，那猙獰的月牙狀利刃，輕鬆地劃開了一名西涼士兵的喉嚨。
緊接著，他手腕一抖，沉重的槊杆橫掃而出！
「砰！砰！砰！」
擋在他面前的一排士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這股巨力直接掃飛了出去！他們的身體在半空中就已經變了形，胸骨塌陷，內臟破碎，落地時，已然成了一灘爛泥。
張子謙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他就這麼提著他那一百八十斤的殺人工具，在數千人的軍陣中，閒庭信步般地向前推進。
他甚至沒有使用什麼複雜的招式。
只是最簡單的刺、掃、砸。
但每一個動作，都快到了極致，也狠到了極致。
禹王槊所過之處，人仰馬翻，血肉橫飛。
無論是精銳的西涼鐵騎，還是悍不畏死的步卒，在這絕對的力量面前，都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
他們的刀槍，砍在張子謙的身上，連他那身普通的布衣都劃不破，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那是李存孝武魂帶來的，近乎於金剛不壞的體魄。
而張子謙的禹王槊，只要輕輕一碰，就是筋斷骨折；稍微用點力，就是血肉模糊。
這已經不是一場戰鬥了。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妖……妖怪啊！」
「快跑！是那個怪物！是打敗了呂布將軍的那個怪物！」
「魔鬼！他是魔鬼！」
西涼軍的士兵們，終於被這地獄般的景象給嚇破了膽。他們的陣型開始崩潰，士兵們哭喊著，丟下武器，轉身就跑。
他們寧可面對千軍萬馬，也不願再面對這個多看一眼就會做噩夢的男人。
站在後方高處督戰的徐榮，看得是目瞪口呆，手腳冰涼。
他早就聽聞了虎牢關前發生的事情，但他和許多人一樣，都覺得那不過是誇大其詞的傳言。
直到此刻，他親眼見證了這一幕。
他才明白，傳言非但沒有誇大，反而……還遠遠不夠！
那哪裡是人？
那分明就是一頭上古凶獸，闖進了凡人的世界！
「撤……快撤！全軍撤退！」
徐榮的聲音都在發顫，他毫不猶豫地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再不跑，他這幾千人，恐怕要被那個怪物一個人給殺光！
西涼軍如潮水般退去。
原本混亂不堪的戰場，很快就變得空曠起來，只留下一地的屍體和哀嚎的傷兵。
曹軍的士兵們，一個個都看傻了。
他們怔怔地看著那個站在屍山血海中央，渾身浴血，宛如魔神般的身影，連歡呼都忘記了。
曹操被曹洪攙扶著，也是一臉的呆滯。
他知道張子謙很強，但他沒想到，張子-謙在戰場上的破壞力，竟然恐怖到了這種地步！
一人，便可敵萬軍！
這已經超出了他對「勇武」二字的理解範疇。
「呼……」
張子謙吐出一口濁氣，將禹王槊往地上一插。
他看了看那些狼狽逃竄的西涼軍背影，撇了撇嘴。
「真沒勁，跑得這麼快。」
他轉過身，走到曹操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確認他只是受了點驚嚇，沒什麼大礙之後，才鬆了口氣。
「老闆，你沒事吧？以後打仗能不能站遠點？你這小身板，挨一下就沒了，我還得上哪找你這麼好說話的飯票去。」
他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掏出那部寶貝手機，檢查了一下。
還好，剛才打架的時候護得好，屏幕都沒碎。
他戴上耳機，準備繼續自己未完的鬥地主事業。
「子謙……」曹操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些感謝的話，卻發現任何言語，在剛才那震撼人心的一幕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就在這時，夏侯惇和夏侯淵也渾身是血地跑了過來。
「主公！你沒事吧！」
「子謙！多虧有你！」
曹操搖了搖頭，看了一眼身後那些驚魂未定的殘兵敗將，又看了一眼徐榮大軍退去的方向，臉上露出一絲慘然的笑容。
「我們……敗了。」
雖然張子謙一個人擊潰了徐榮的伏兵，但曹操的軍隊，也在這場伏擊戰中，損失慘重，傷亡過半，銳氣盡失，已經無力再追擊了。
這是他起兵以來，吃的第一場大敗仗。
「敗了就敗了唄，回家吃飯不就行了。」張子-謙滿不在乎地說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嘛。」
他摘下一隻耳機，對著曹操，很認真地說道：「老闆，我覺得你現在需要總結一下失敗的經驗。」
曹操一愣：「什麼經驗？」
「經驗就是，」張子謙指了指自己，「以後再打這種沒把握的仗，能不能一開始就把我放到最前面？非要等到自己快被打死了才想起來叫我，你不覺得這樣很浪費時間，也很危險嗎？」
曹操：「……」
夏-侯惇：「……」
曹洪：「……」
他們看著張子謙那一臉「我早就跟你們說了要聽我的你們非不聽」的表情，一時間，竟然覺得他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是啊，有這麼一個毀天滅地的超級兵器在，自己這邊還辛辛苦苦地排兵布陣，跟敵人打得有來有回，圖什麼呢？
直接把這個大殺器往敵人臉上一扔，不就完事了嗎？
曹操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他突然發現，自己以前學的那些兵法韜略，在張子謙這個不合常理的存在面前，好像都變得……沒什麼用了？
他看著張子-謙，又看了看遠處那一片狼藉的戰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或許，自己未來的爭霸之路，需要換一種全新的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