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虎牢關破
張子謙跑出慶功宴的大帳，一路疾行，鑽進了自己那簡陋的營帳里。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帳簾死死地綁好，然後又搬了幾個沉重的箱子頂在門口，做完這一切，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警惕地聽了聽外面的動靜，確認沒人靠近後，才像做賊一樣，從寬大的袖子裡，顫顫巍巍地掏出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寶貝。
一部黑色的、觸感冰涼光滑的智慧型手機。
外形和他穿越前用的那部沒什麼兩樣，但拿在手裡的分量要更沉一些，機身泛著一種奇特的金屬光澤。
他的手指，帶著一絲朝聖般的虔誠，輕輕地按下了側面的開機鍵。
下一秒，屏幕亮起。
一道絢麗的開機動畫閃過，緊接著，映入眼帘的，是一個簡潔的、充滿了古風韻味的桌面。桌面的背景，是水墨風格的萬里江山圖，上面漂浮著幾個熟悉的APP圖標。
「相冊」、「音樂」、「視頻」、「遊戲中心」、「電子書架」。
張子謙的手指在顫抖。
他點開了「視頻」APP。
裡面整齊地排列著無數的文件夾，分類清晰明了。
「經典電影系列」、「高分美劇合集」、「搞笑綜藝大賞」、「動漫神作補完」……
他隨手點開一個名為「星爺經典」的文件夾，《大話西遊》、《唐伯虎點秋芳》、《功夫》……一部部熟悉的電影海報，讓他差點流下感動的淚水。
他又退出來，點開了「遊戲中心」。
《植物大戰殭屍》、《保衛蘿蔔》、《開心消消樂》、《鬥地主（單機版）》……各種各樣經典的單機小遊戲，應有盡有。
「我的天……」
張子謙感覺自己就像是掉進了米缸里的老鼠，幸福得快要窒息了。
有了這東西，還要什麼自行車！
還要什麼天下！還要什麼榮華富貴！
每天吃飽喝足，然後躺在床上看電影打遊戲，這不就是人生的終極理想嗎？
他心滿意足地退回桌面，點開一個「鬥地主」，那熟悉的「春天」、「超級加倍」、「快點吧，我等的花兒都謝了」的音效響起時，他笑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系統，我愛你！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
就在張子-謙沉浸在現代電子奶頭樂中無法自拔的時候，虎牢關的另一頭，卻是愁雲慘澹。
董卓的臨時帥帳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呂布被救了回來，但傷勢極重，渾身骨骼多處斷裂，內臟也受到了嚴重損傷，雖然保住了一條命，但沒個一年半載，別想再上戰場了。
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戰神，如今像個廢人一樣躺在床榻上，眼神空洞，一言不發。張子-謙那一戰，不僅摧毀了他的身體，更擊碎了他的武道之心。
董卓看著自己義子的慘狀，又驚又怕，坐立不安。
「太師，為今之計，只有一條路可走了。」謀士李儒走上前來，壓低了聲音說道。
「何計？快說！」董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李儒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虎牢關已破，洛陽無險可守。那張子-謙勇不可當，非人力可敵。我等不若……一把火燒了這洛陽城，挾天子，遷都長安！關中之地，沃野千里，又有函谷關之險，足以據守。到那時，我等便可高枕無憂，坐看關東諸侯自相殘殺！」
「燒了洛陽？」董卓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露出了貪婪與瘋狂的光芒，「妙！妙啊！就這麼辦！傳我命令，將城中富戶、百官，盡數搜刮一遍！所有金銀財寶，全部帶走！然後，放火！把這數百年的都城，給我燒成一片白地！」
一道滅絕人性的命令，就這麼被輕易地決定了。
很快，盟軍這邊就收到了消息。
探馬來報，董卓正在瘋狂劫掠洛陽，似乎準備西遷。
中軍大帳內，諸侯們再次齊聚一堂。
「董賊要逃！我等應立刻發兵，追擊董卓，迎回聖上！」曹操第一個站了出來，神情激動地說道。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一片沉默。
諸侯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眼珠子亂轉，心裡打著各自的小算盤。
半晌，袁紹才慢悠悠地開口道：「孟德稍安勿躁。我軍連日征戰，將士疲敝，不宜窮追。況且，董卓麾下尚有西涼精銳，若其困獸猶鬥，我軍必有損傷。依我之見，不如先進駐洛陽，休整兵馬，再做打算。」
「是啊是啊，盟主所言極是。」
「我等起兵，為的是匡扶漢室，如今董賊西逃，洛陽光復在即，已是大功一件。」
「追擊之事，還需從長計議。」
以袁紹、袁術為首的大部分諸侯，都出言附和。
他們心裡想的，根本不是什麼追擊董卓。董卓跑了才好！他跑了，天子就還在他手裡，他們就可以繼續打著「清君側」的旗號，名正言順地發展自己的勢力，搶占地盤。
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進入洛陽，看看能不能撈點什麼好處，然後就該考慮散夥回家，消化這次出征的戰果了。
曹操看著這群人的嘴臉，氣得渾身發抖。
「諸位！我等興義兵，本為誅暴討逆。如今大敵當前，正當合力進剿，為何卻一個個心懷私念，畏縮不前！董卓焚燒宮室，劫遷天子，禍亂天下，此正是我等一舉將其殲滅，還天下太平的最好時機！若是錯過了，後患無窮啊！」
他的聲音在大帳內迴蕩，充滿了悲憤與失望。
然而，在座的諸侯們，卻無一人為之所動。
袁紹甚至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孟德，並非我等不願，實是兵馬勞頓。你若真有心，大可自帶兵馬前去追擊，我等在此，為你搖旗吶喊便是。」
「你！」曹操氣結，指著袁紹，說不出話來。
他終於看清了。
所謂的十八路諸侯，所謂的討董聯盟，不過是一場天大的笑話。
這是一群只顧自己利益的豺狼，根本不可能同心協力。
聯盟，已經名存實亡了。
曹操心灰意冷，拂袖而去。
他沒有再回自己的營帳，而是徑直走到了那個最偏僻，最安靜的角落。
帳簾被掀開，一股奇怪的，帶著香味的食物氣息飄了出來。
曹操看到，他的無雙猛將張子謙，正盤腿坐在地上，面前擺著一個冒著熱氣的奇怪鐵盒子，他正用一雙筷子，從裡面夾起一片肥牛，吃得滿嘴是油，一臉的幸福滿足。
「子謙，你在吃什麼？」曹操下意識地問道。
「啊？老闆你來啦！」張子-謙嘴裡塞滿了東西，含糊不清地說道，「這個啊，叫自熱火鍋。剛跟系統換的，你要不要來點？味道好極了！」
他兌換完手機，還剩下一萬多積分，本著有錢就要花的原則，又花了2500積分，換了一盒心心念念的小火鍋。
曹操看著那翻滾的紅色湯汁，和裡面各種他沒見過的食材，聞著那股辛辣霸道的香氣，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但他現在，沒有一點食慾。
他走到張子-謙對面，席地而坐，臉上充滿了疲憊與失望。
「子謙，聯盟，要散了。」他低聲說道，「我欲獨自領兵追擊董卓，可他們，無一人響應。」
張子謙夾起一片毛肚，在滾燙的湯里涮了涮，吹了吹氣，塞進嘴裡，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哦，那幫傢伙本來就不是一路人，散了就散了吧。」他滿不在乎地說道。
曹操苦笑一聲：「我只是不甘心，就這麼放虎歸山。」
他抬起頭，看著張子-謙，眼中帶著一絲期盼，一絲掙扎。
「子謙，我若獨自領兵，前路兇險，九死一生。」
他死死地盯著張子謙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
「你，可願隨我……一同赴死？」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帳簾死死地綁好，然後又搬了幾個沉重的箱子頂在門口，做完這一切，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警惕地聽了聽外面的動靜，確認沒人靠近後，才像做賊一樣，從寬大的袖子裡，顫顫巍巍地掏出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寶貝。
一部黑色的、觸感冰涼光滑的智慧型手機。
外形和他穿越前用的那部沒什麼兩樣，但拿在手裡的分量要更沉一些，機身泛著一種奇特的金屬光澤。
他的手指，帶著一絲朝聖般的虔誠，輕輕地按下了側面的開機鍵。
下一秒，屏幕亮起。
一道絢麗的開機動畫閃過，緊接著，映入眼帘的，是一個簡潔的、充滿了古風韻味的桌面。桌面的背景，是水墨風格的萬里江山圖，上面漂浮著幾個熟悉的APP圖標。
「相冊」、「音樂」、「視頻」、「遊戲中心」、「電子書架」。
張子謙的手指在顫抖。
他點開了「視頻」APP。
裡面整齊地排列著無數的文件夾，分類清晰明了。
「經典電影系列」、「高分美劇合集」、「搞笑綜藝大賞」、「動漫神作補完」……
他隨手點開一個名為「星爺經典」的文件夾，《大話西遊》、《唐伯虎點秋芳》、《功夫》……一部部熟悉的電影海報，讓他差點流下感動的淚水。
他又退出來，點開了「遊戲中心」。
《植物大戰殭屍》、《保衛蘿蔔》、《開心消消樂》、《鬥地主（單機版）》……各種各樣經典的單機小遊戲，應有盡有。
「我的天……」
張子謙感覺自己就像是掉進了米缸里的老鼠，幸福得快要窒息了。
有了這東西，還要什麼自行車！
還要什麼天下！還要什麼榮華富貴！
每天吃飽喝足，然後躺在床上看電影打遊戲，這不就是人生的終極理想嗎？
他心滿意足地退回桌面，點開一個「鬥地主」，那熟悉的「春天」、「超級加倍」、「快點吧，我等的花兒都謝了」的音效響起時，他笑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系統，我愛你！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
就在張子-謙沉浸在現代電子奶頭樂中無法自拔的時候，虎牢關的另一頭，卻是愁雲慘澹。
董卓的臨時帥帳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呂布被救了回來，但傷勢極重，渾身骨骼多處斷裂，內臟也受到了嚴重損傷，雖然保住了一條命，但沒個一年半載，別想再上戰場了。
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戰神，如今像個廢人一樣躺在床榻上，眼神空洞，一言不發。張子-謙那一戰，不僅摧毀了他的身體，更擊碎了他的武道之心。
董卓看著自己義子的慘狀，又驚又怕，坐立不安。
「太師，為今之計，只有一條路可走了。」謀士李儒走上前來，壓低了聲音說道。
「何計？快說！」董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李儒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虎牢關已破，洛陽無險可守。那張子-謙勇不可當，非人力可敵。我等不若……一把火燒了這洛陽城，挾天子，遷都長安！關中之地，沃野千里，又有函谷關之險，足以據守。到那時，我等便可高枕無憂，坐看關東諸侯自相殘殺！」
「燒了洛陽？」董卓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露出了貪婪與瘋狂的光芒，「妙！妙啊！就這麼辦！傳我命令，將城中富戶、百官，盡數搜刮一遍！所有金銀財寶，全部帶走！然後，放火！把這數百年的都城，給我燒成一片白地！」
一道滅絕人性的命令，就這麼被輕易地決定了。
很快，盟軍這邊就收到了消息。
探馬來報，董卓正在瘋狂劫掠洛陽，似乎準備西遷。
中軍大帳內，諸侯們再次齊聚一堂。
「董賊要逃！我等應立刻發兵，追擊董卓，迎回聖上！」曹操第一個站了出來，神情激動地說道。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一片沉默。
諸侯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眼珠子亂轉，心裡打著各自的小算盤。
半晌，袁紹才慢悠悠地開口道：「孟德稍安勿躁。我軍連日征戰，將士疲敝，不宜窮追。況且，董卓麾下尚有西涼精銳，若其困獸猶鬥，我軍必有損傷。依我之見，不如先進駐洛陽，休整兵馬，再做打算。」
「是啊是啊，盟主所言極是。」
「我等起兵，為的是匡扶漢室，如今董賊西逃，洛陽光復在即，已是大功一件。」
「追擊之事，還需從長計議。」
以袁紹、袁術為首的大部分諸侯，都出言附和。
他們心裡想的，根本不是什麼追擊董卓。董卓跑了才好！他跑了，天子就還在他手裡，他們就可以繼續打著「清君側」的旗號，名正言順地發展自己的勢力，搶占地盤。
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進入洛陽，看看能不能撈點什麼好處，然後就該考慮散夥回家，消化這次出征的戰果了。
曹操看著這群人的嘴臉，氣得渾身發抖。
「諸位！我等興義兵，本為誅暴討逆。如今大敵當前，正當合力進剿，為何卻一個個心懷私念，畏縮不前！董卓焚燒宮室，劫遷天子，禍亂天下，此正是我等一舉將其殲滅，還天下太平的最好時機！若是錯過了，後患無窮啊！」
他的聲音在大帳內迴蕩，充滿了悲憤與失望。
然而，在座的諸侯們，卻無一人為之所動。
袁紹甚至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孟德，並非我等不願，實是兵馬勞頓。你若真有心，大可自帶兵馬前去追擊，我等在此，為你搖旗吶喊便是。」
「你！」曹操氣結，指著袁紹，說不出話來。
他終於看清了。
所謂的十八路諸侯，所謂的討董聯盟，不過是一場天大的笑話。
這是一群只顧自己利益的豺狼，根本不可能同心協力。
聯盟，已經名存實亡了。
曹操心灰意冷，拂袖而去。
他沒有再回自己的營帳，而是徑直走到了那個最偏僻，最安靜的角落。
帳簾被掀開，一股奇怪的，帶著香味的食物氣息飄了出來。
曹操看到，他的無雙猛將張子謙，正盤腿坐在地上，面前擺著一個冒著熱氣的奇怪鐵盒子，他正用一雙筷子，從裡面夾起一片肥牛，吃得滿嘴是油，一臉的幸福滿足。
「子謙，你在吃什麼？」曹操下意識地問道。
「啊？老闆你來啦！」張子-謙嘴裡塞滿了東西，含糊不清地說道，「這個啊，叫自熱火鍋。剛跟系統換的，你要不要來點？味道好極了！」
他兌換完手機，還剩下一萬多積分，本著有錢就要花的原則，又花了2500積分，換了一盒心心念念的小火鍋。
曹操看著那翻滾的紅色湯汁，和裡面各種他沒見過的食材，聞著那股辛辣霸道的香氣，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但他現在，沒有一點食慾。
他走到張子-謙對面，席地而坐，臉上充滿了疲憊與失望。
「子謙，聯盟，要散了。」他低聲說道，「我欲獨自領兵追擊董卓，可他們，無一人響應。」
張子謙夾起一片毛肚，在滾燙的湯里涮了涮，吹了吹氣，塞進嘴裡，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哦，那幫傢伙本來就不是一路人，散了就散了吧。」他滿不在乎地說道。
曹操苦笑一聲：「我只是不甘心，就這麼放虎歸山。」
他抬起頭，看著張子-謙，眼中帶著一絲期盼，一絲掙扎。
「子謙，我若獨自領兵，前路兇險，九死一生。」
他死死地盯著張子謙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
「你，可願隨我……一同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