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無雙呂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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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趟,沒白跑!

  【檢測到宿主行為引發相關人物劇烈情緒波動,羈絆值正在更新……】

  【獲得來自曹操的羈絆值+30!當前總值:+60(欣賞->倚重)】

  【獲得來自袁紹的羈絆值-20!當前總值:-50(不悅->忌憚)】

  【獲得來自袁術的羈絆值-15!當前總值:-40(鄙夷->厭惡)】

  【獲得來自劉備的羈絆值-80!當前總值:-130(仇視->恨之入骨)】

  【獲得來自關羽的羈絆值+50!當前總值:+65(敬畏->???)】

  「嗯?」張子謙看到關羽的羈絆值,愣了一下,「等會兒,系統你沒搞錯吧?我把他氣成那樣,他怎麼還給我加了50點羈絆值?這比曹老闆給的都多!他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系統解釋:關羽此人,極度高傲,其驕傲源於自身強大的武力。當他見識到遠超自己理解範疇的、如同天災般的力量時,其引以為傲的根基便會產生動搖。這種動搖,會轉化為一種混雜著恐懼、迷茫、以及對至高力量嚮往的複雜情緒。他此刻對宿主的情緒波動之劇烈,遠超旁人。】

  「……也就是說,我把他打服了,或者說打懵了?」張子謙摸了摸下巴,感覺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麼。對付這種傲嬌,就不能跟他講道理,直接用實力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他反而會覺得你牛逼。

  「有意思。」張子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瞟了一眼劉備。

  【劉備:恨不得食汝肉,寢汝皮。】

  「嘖,這個負一百三的倒是很穩定。」張子-謙撇了撇嘴,收回了目光。

  他現在積分到手,心情大好,也懶得再跟這幫各懷鬼胎的諸侯待在一個帳篷里。

  「老闆,沒事我先回去補個覺了啊,剛才打架有點累。」他打了個哈欠,對著曹操說道。

  「去吧去吧,子謙辛苦了,快去休息。」曹操現在看他是一百個順眼,揮了揮手,滿臉都是溫和的笑意。

  張子謙扛起禹王槊,在眾人或敬畏、或忌憚、或怨毒的目光中,大搖大擺地走出了中軍大帳。

  他得趕緊回去,盤算一下這兩千積分該怎麼花。是先來兩瓶可樂解解饞呢,還是攢著,看看後面還有沒有別的什麼好東西。

  這幸福的煩惱,真是讓人愉悅啊。

  華雄被斬,汜水關守將膽寒,盟軍士氣大振,趁勢攻關。董卓軍抵擋不住,棄關而逃。十八路諸侯大軍,終於浩浩蕩蕩地開赴到了下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天險——虎牢關下。

  然而,勝利的喜悅並沒有持續多久。

  盟軍大營內的氣氛,比之前在酸棗時更加詭異。

  張子謙一槊腰斬華雄的場面,給所有人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這導致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諸侯們對董卓的恐懼減少了,但對曹操的忌憚,卻呈幾何倍數增長。

  一個曹操,已經夠讓他們頭疼了。現在,這個曹操身邊,還跟了一個人形的天災。

  這還怎麼玩?

  以後要是跟曹操起了衝突,人家把那個姓張的往陣前一放,誰敢動手?派誰去不是送菜?

  於是,在接下來的軍事會議上,諸侯們不約而同地開始孤立曹操。商議軍情,不問他的意見;分配任務,把他派到最不重要的地方。仿佛只要當他不存在,那個能一槊把人砸成兩截的怪物,也就會跟著一起消失一樣。

  曹操對此心知肚明,卻也不說破,只是每日與戲志才、曹仁等心腹閉門商議,冷眼旁觀。

  張子謙對這一切更是毫無察覺。

  對他來說,打仗不積極,思想有問題。現在這幫人不帶他玩,正好樂得清閒。

  這幾天,他過上了夢寐以求的退休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就去伙房找吃的,吃飽了就扛著他的禹王槊在營地里溜達,找個向陽的山坡一躺,曬曬太陽,跟系統聊聊天,盤算著自己的小金庫。

  「系統,我跟你說,不是我吹,就這幫諸侯,有一個算一個,全是草包。」張子謙嘴裡叼著一根草根,翹著二郎腿,「打了勝仗,不想著怎麼乘勝追擊,反而在這裡搞內鬥,真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宿主所言,符合當前歷史進程。聯軍的貌合神離,是其最終失敗的根本原因。】

  「那可不。」張子-謙得意洋洋,「還是我老闆有眼光,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大腿。你看,現在沒人煩我,我每天吃飽了睡,睡醒了吃,這小日子過得,神仙一樣。」


  就在他享受著這難得的悠閒時光時,虎牢關那邊,出事了。

  「報——!」

  一名探馬渾身是血,連滾帶爬地衝進袁紹的中軍大帳,聲音裡帶著哭腔和無盡的恐懼。

  「盟主!大事不好了!虎牢關……虎牢關前,董卓的義子呂布,出關挑戰!」

  「呂布?」袁紹眉頭一皺。這個名字他有所耳聞,據說是董卓麾下第一猛將。

  「他……他已經……已經……」探馬喘不上氣,指著關外的方向,「河內太守王匡將軍,派部將方悅出戰,被呂布一戟刺死!前後……前後不過五合!」

  「什麼?」帳內諸侯一片譁然。

  還沒等他們消化這個消息,第二個探馬沖了進來。

  「報!上黨太守張楊麾下大將穆順,出戰,被呂布一戟斬於馬下!」

  第三個探馬緊隨其後。

  「報!北海太守孔融部將武安國,使鐵錘出戰,戰不數合,被呂布一戟砍斷手腕,棄錘而逃!」

  一個接一個的敗報,如同雪片般飛入大帳。剛才還因為攻破汜水關而有些自得的諸侯們,此刻一個個面如土色,噤若寒蟬。

  方悅、穆順、武安國,這些人雖然算不上一流名將,但也都是在各自軍中能排得上號的勇將。可在那個叫呂布的人手下,竟然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撐不過幾個回合。

  「報!盟主!那呂布在關下叫陣,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體掛西川紅錦百花袍,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腰系勒甲玲瓏獅蠻帶,弓箭隨身,手持畫戟,坐下嘶風赤兔馬,真乃『人中呂布,馬中赤兔』!他……他說我十八路諸侯,皆是插標賣首之輩,無一人能做他對手!」

  「欺人太甚!」袁紹氣得渾身發抖,猛地一拍桌子,那力道震得桌上的令箭都跳了起來。

  「誰敢出戰,去會一會那呂布匹夫!」他怒吼著,目光掃過帳下。

  然而,回應他的,是一片死寂。

  剛才還叫囂著要建功立業的將軍們,此刻都成了縮頭烏龜,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生怕被袁紹點到名。

  開玩笑,連斬數將,其中還有一個能跟華雄打一打的武安國,都被砍斷了手腕。這時候上去,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袁紹身邊的顏良、文丑再次請戰,但袁紹看了一眼帳外呂布那威風凜凜的樣子,心裡也有些打鼓。這可是他的王牌,萬一要是有個什麼閃失,他哭都沒地方哭去。他猶豫了,沒有答應。

  「唉!」袁紹環視一周,見無人應答,不由得長嘆一聲,「可惜我上將顏良、文丑未至!否則,何容一呂布在此猖狂!」

  這話一出,帳內的氣氛更加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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