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莽夫斗莽夫
關羽那張引以為傲的重棗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握著空酒杯的手，青筋根根暴起，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咯咯」的輕響。他猛地抬起頭，那雙狹長的丹鳳眼死死地瞪著張子-謙，眼中的怒火、屈辱和殺意，幾乎要噴薄而出。
「你……」
他剛說出一個字，一股滔天的傲氣就湧上心頭。我是誰？我是關羽，關雲長！我怎麼能在這裡，跟這樣一個粗鄙之人動怒？跟他爭辯？那豈不是自降身份！
他想反駁，想呵斥，想拔刀。可話到嘴邊，卻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對方說的是事實。
他搶不過。
別說搶了，他連跟華雄正面抗衡，都需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鏖戰十幾個回合才能尋找勝機。而眼前這個男人，從出場到結束，用的時間，可能還沒他剛才喝那杯酒的時間長。
空手接白刃。
擰斷精鋼刀。
一槊腰斬。
每一個畫面，都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腦海里，讓他引以為傲的武藝和力量，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這種無力的挫敗感，比殺了他還難受。
關羽猛地將手中的酒杯往地上一摔！
「鐺啷！」
酒杯在堅硬的地面上摔得粉碎。
他一言不發，甚至沒有再看張子謙一眼，也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提著他的青龍偃月刀，轉身就走，那背影充滿了無盡的蕭索與憤怒。
大帳內的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劉備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到自己二弟受辱離去，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他猛地站起來，指著張子謙，聲音都在發顫：「你！你欺人太甚！」
張子謙瞥了他一眼，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怎麼欺負他了？我這是好心提醒他，免得他下次再白跑一趟。你看，他辛辛苦苦跑出去，結果人頭是我的，他啥也沒撈著，還浪費體力，多虧啊。」他攤了攤手，一臉的真誠，「我這是為他好。」
「噗——」
旁邊有個小諸侯，剛端起水杯想壓壓驚，聽到這話，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嗆得他滿臉通紅，拼命咳嗽。
劉備被他這番歪理邪說氣得渾身發抖，一張臉憋得通紅，指著張子謙「你你你」了半天，卻硬是找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是啊，從道理上講，人家好像……還真沒說錯？
「夠了！」
盟主袁紹猛地一拍桌子，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他實在是受不了了。這個曹操手下的莽夫，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攪局者！先是打了張飛，得罪了公孫瓚和劉備；現在又當眾羞辱關羽，把曹操好不容易拉攏過來的人心又給推了回去。
最關鍵的是，這傢伙的存在，讓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一個能一招秒殺張飛和華雄的怪物，就站在曹操的身後。這讓原本就心高氣傲，自詡為盟主的袁紹，如鯁在喉，如芒在背。
他看向曹操，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質問：「孟德！這就是你麾下的好部將？目無盟主，藐視同僚，狂悖無禮！若不嚴加管教，我盟軍的臉面，都要被他丟盡了！」
袁術也立刻跳出來煽風點火：「本初兄說的是！此等凶頑之徒，留在軍中，遲早是個禍害！依我之見，當以擾亂軍心之罪，將其拿下問罪！」
一時間，帳內不少諸侯都開始出聲附和。他們嫉妒曹操得了這麼一個猛人，更害怕這個猛人不屬於自己。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掉他，或者，讓曹操也失去他。
曹操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是一片為難之色。他站起身，對著眾人團團作揖。
「諸位息怒，諸位息怒啊。」他嘆了口氣，一臉的苦惱，「子謙他……唉，他就是這麼個直腸子，腦子裡缺根筋，有什麼說什麼，絕對沒有惡意。他剛為我盟軍立下斬將奇功，若此時罰他，豈不是讓天下英雄寒心？」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看向張子謙，板起臉呵斥道：「子謙！還不快向玄德公和諸位將軍賠個不是！你這夯貨，嘴巴就不能有個把門的嗎？」
張子謙正低頭研究自己手上的老繭，琢磨著是不是剛才擰斷刀刃的時候磨的，冷不丁被曹操點名，有些茫然地抬起頭。
「啊？賠不是？為什麼？」他一臉無辜，「我說錯什麼了嗎？」
他心裡的小人兒正在瘋狂吐槽：「搞什麼鬼？我幫你們幹掉了敵人，你們不給發獎金就算了，還要我道歉？這是什麼奇葩邏輯？這幫古人的腦迴路果然不是我能理解的。早知道就不出來了，讓他們跟華雄慢慢磨嘰去，我還能多睡一會兒。」
曹操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他根本沒明白，心裡又好氣又好笑，只能加重了語氣：「你頂撞雲長，惹惱了玄德公，還不該賠罪嗎？」
「哦。」張子謙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他覺得這事兒特沒勁，但老闆發話了，總得給點面子。
他走到劉備面前，敷衍地拱了拱手：「那個……大耳朵的，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弟弟心理素質這麼差，一句話就氣跑了。下次我注意點，不跟他說實話了。」
「你……！」劉備一口氣沒上來，差點當場昏過去。
這叫道歉？這分明是往傷口上撒鹽！
大帳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神仙的眼神看著張子謙。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會氣人的人。
曹操扶著額頭，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他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張子謙拉仇恨的能力。
「哈哈……哈哈哈……」就在這尷尬的氣氛中，曹操突然大笑起來，打破了僵局。
他走到張子-謙身邊，用力地拍著他的後背，對眾人說道：「諸位都看到了，我這個兄弟，就是這麼個憨直性子，心裡藏不住話。大家看在他為聯盟立下大功的份上，就不要與他計較了。」
他嘴上說著「憨直」，心裡卻在想：「這小子，是真傻還是裝傻？這話術，簡直是殺人不見血啊。不過……我喜歡！劉備那假仁假義的樣子，我早就看不順眼了，子謙這麼一搞，倒是替我出了口惡氣。」
袁紹等人臉色鐵青，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曹操已經把「立下大功」的牌子給抬了出來。人家剛斬了華雄，你就要治他的罪，這確實說不過去。
「哼！」袁紹冷哼一聲，拂袖坐下，不再言語。
袁術也自討了個沒趣，悻悻地閉上了嘴。
一場風波，就這麼被曹操連打帶消地給糊弄了過去。
張子謙可沒心情管這些諸侯的勾心鬥角，他現在只想確認一件事情。
「系統，系統！快出來！積分到帳了沒？」他在腦海里瘋狂呼叫。
【叮！檢測到宿主擊殺當世名將——華雄！】
【判定：碾壓式秒殺！達成成就：摧枯拉朽！】
【由於在兩軍陣前，以極具衝擊力的方式完成斬殺，對敵我雙方均造成巨大心理震撼，額外獎勵正在結算中……】
【獲得基礎積分+1000點！】
【獲得成就獎勵：摧枯拉朽，積分+500點！】
【獲得額外震撼獎勵，積分+500點！】
【共計獲得積分：2000點！宿主當前總積分：6500點！】
「兩千點！」張子謙的心裡樂開了花。哇塞，發了發了！這華雄，真是個好人啊！不僅給自己送人頭，還送得這麼漂亮，爆出了這麼多額外獎勵！這可就是四瓶冰鎮快樂水啊！
「你……」
他剛說出一個字，一股滔天的傲氣就湧上心頭。我是誰？我是關羽，關雲長！我怎麼能在這裡，跟這樣一個粗鄙之人動怒？跟他爭辯？那豈不是自降身份！
他想反駁，想呵斥，想拔刀。可話到嘴邊，卻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對方說的是事實。
他搶不過。
別說搶了，他連跟華雄正面抗衡，都需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鏖戰十幾個回合才能尋找勝機。而眼前這個男人，從出場到結束，用的時間，可能還沒他剛才喝那杯酒的時間長。
空手接白刃。
擰斷精鋼刀。
一槊腰斬。
每一個畫面，都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腦海里，讓他引以為傲的武藝和力量，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這種無力的挫敗感，比殺了他還難受。
關羽猛地將手中的酒杯往地上一摔！
「鐺啷！」
酒杯在堅硬的地面上摔得粉碎。
他一言不發，甚至沒有再看張子謙一眼，也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提著他的青龍偃月刀，轉身就走，那背影充滿了無盡的蕭索與憤怒。
大帳內的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劉備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到自己二弟受辱離去，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他猛地站起來，指著張子謙，聲音都在發顫：「你！你欺人太甚！」
張子謙瞥了他一眼，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怎麼欺負他了？我這是好心提醒他，免得他下次再白跑一趟。你看，他辛辛苦苦跑出去，結果人頭是我的，他啥也沒撈著，還浪費體力，多虧啊。」他攤了攤手，一臉的真誠，「我這是為他好。」
「噗——」
旁邊有個小諸侯，剛端起水杯想壓壓驚，聽到這話，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嗆得他滿臉通紅，拼命咳嗽。
劉備被他這番歪理邪說氣得渾身發抖，一張臉憋得通紅，指著張子謙「你你你」了半天，卻硬是找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是啊，從道理上講，人家好像……還真沒說錯？
「夠了！」
盟主袁紹猛地一拍桌子，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他實在是受不了了。這個曹操手下的莽夫，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攪局者！先是打了張飛，得罪了公孫瓚和劉備；現在又當眾羞辱關羽，把曹操好不容易拉攏過來的人心又給推了回去。
最關鍵的是，這傢伙的存在，讓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一個能一招秒殺張飛和華雄的怪物，就站在曹操的身後。這讓原本就心高氣傲，自詡為盟主的袁紹，如鯁在喉，如芒在背。
他看向曹操，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質問：「孟德！這就是你麾下的好部將？目無盟主，藐視同僚，狂悖無禮！若不嚴加管教，我盟軍的臉面，都要被他丟盡了！」
袁術也立刻跳出來煽風點火：「本初兄說的是！此等凶頑之徒，留在軍中，遲早是個禍害！依我之見，當以擾亂軍心之罪，將其拿下問罪！」
一時間，帳內不少諸侯都開始出聲附和。他們嫉妒曹操得了這麼一個猛人，更害怕這個猛人不屬於自己。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掉他，或者，讓曹操也失去他。
曹操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是一片為難之色。他站起身，對著眾人團團作揖。
「諸位息怒，諸位息怒啊。」他嘆了口氣，一臉的苦惱，「子謙他……唉，他就是這麼個直腸子，腦子裡缺根筋，有什麼說什麼，絕對沒有惡意。他剛為我盟軍立下斬將奇功，若此時罰他，豈不是讓天下英雄寒心？」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看向張子謙，板起臉呵斥道：「子謙！還不快向玄德公和諸位將軍賠個不是！你這夯貨，嘴巴就不能有個把門的嗎？」
張子謙正低頭研究自己手上的老繭，琢磨著是不是剛才擰斷刀刃的時候磨的，冷不丁被曹操點名，有些茫然地抬起頭。
「啊？賠不是？為什麼？」他一臉無辜，「我說錯什麼了嗎？」
他心裡的小人兒正在瘋狂吐槽：「搞什麼鬼？我幫你們幹掉了敵人，你們不給發獎金就算了，還要我道歉？這是什麼奇葩邏輯？這幫古人的腦迴路果然不是我能理解的。早知道就不出來了，讓他們跟華雄慢慢磨嘰去，我還能多睡一會兒。」
曹操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他根本沒明白，心裡又好氣又好笑，只能加重了語氣：「你頂撞雲長，惹惱了玄德公，還不該賠罪嗎？」
「哦。」張子謙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他覺得這事兒特沒勁，但老闆發話了，總得給點面子。
他走到劉備面前，敷衍地拱了拱手：「那個……大耳朵的，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弟弟心理素質這麼差，一句話就氣跑了。下次我注意點，不跟他說實話了。」
「你……！」劉備一口氣沒上來，差點當場昏過去。
這叫道歉？這分明是往傷口上撒鹽！
大帳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神仙的眼神看著張子謙。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會氣人的人。
曹操扶著額頭，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他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張子謙拉仇恨的能力。
「哈哈……哈哈哈……」就在這尷尬的氣氛中，曹操突然大笑起來，打破了僵局。
他走到張子-謙身邊，用力地拍著他的後背，對眾人說道：「諸位都看到了，我這個兄弟，就是這麼個憨直性子，心裡藏不住話。大家看在他為聯盟立下大功的份上，就不要與他計較了。」
他嘴上說著「憨直」，心裡卻在想：「這小子，是真傻還是裝傻？這話術，簡直是殺人不見血啊。不過……我喜歡！劉備那假仁假義的樣子，我早就看不順眼了，子謙這麼一搞，倒是替我出了口惡氣。」
袁紹等人臉色鐵青，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曹操已經把「立下大功」的牌子給抬了出來。人家剛斬了華雄，你就要治他的罪，這確實說不過去。
「哼！」袁紹冷哼一聲，拂袖坐下，不再言語。
袁術也自討了個沒趣，悻悻地閉上了嘴。
一場風波，就這麼被曹操連打帶消地給糊弄了過去。
張子謙可沒心情管這些諸侯的勾心鬥角，他現在只想確認一件事情。
「系統，系統！快出來！積分到帳了沒？」他在腦海里瘋狂呼叫。
【叮！檢測到宿主擊殺當世名將——華雄！】
【判定：碾壓式秒殺！達成成就：摧枯拉朽！】
【由於在兩軍陣前，以極具衝擊力的方式完成斬殺，對敵我雙方均造成巨大心理震撼，額外獎勵正在結算中……】
【獲得基礎積分+1000點！】
【獲得成就獎勵：摧枯拉朽，積分+500點！】
【獲得額外震撼獎勵，積分+500點！】
【共計獲得積分：2000點！宿主當前總積分：6500點！】
「兩千點！」張子謙的心裡樂開了花。哇塞，發了發了！這華雄，真是個好人啊！不僅給自己送人頭，還送得這麼漂亮，爆出了這麼多額外獎勵！這可就是四瓶冰鎮快樂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