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展現實力
古道上的風，似乎永遠都帶著一股子土腥味。
張子謙扛著禹王槊，邁開兩條長腿，跑得虎虎生風。他沒騎馬，但速度一點不比馬慢。一百八十斤的兵器在他肩上，輕得跟根甘蔗似的。
他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系統，再確認一遍，殺黃巾餘黨真的有積分？」
【是的，宿主。根據目標實力，擊殺黃巾普通士卒獎勵1積分，擊殺黃巾頭目獎勵50-100積分不等。積分可用於兌換商城物品。】
「那瓶快樂水……多少積分來著？」
【冰鎮快樂水，500積分。】
張子謙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五百積分，聽起來不少。要是殺小兵，得殺五百個，太費勁了。但要是能逮住幾個頭目，那就不一樣了。
一想到那冰涼的、帶著氣泡的、甜絲絲的液體滑過喉嚨的感覺，張子謙腳下的步子更快了。
這鬼天氣，這鬼地方，連口乾淨的熱水都喝不上。一瓶冰可樂，對現在的他來說，比什麼山珍海味都有吸引力。
沒多久，前方就傳來了兵器碰撞的叮噹聲和雜亂的喊殺聲。
張子謙放慢腳步，悄悄摸到一處土坡後面，探出半個腦袋。
前方是一片開闊地，上千名衣衫襤褸的流民被一群頭裹黃巾的亂兵圍在中間。這些黃巾兵與其說是軍隊，不如說是一群拿著武器的野獸，他們臉上沒有章法，只有瘋狂和貪婪。
流民們哭喊著，絕望地擠作一團。幾個男人試圖用木棍和石頭反抗，但很快就被黃巾兵的長刀砍倒在地，血濺起一丈高。
曹洪帶著幾百名曹軍騎兵，正在從側翼衝擊黃巾軍的陣型。
他確實是員猛將，新換的長槍在他手中舞得像一條毒龍，所到之處，黃巾兵人仰馬翻。曹軍的騎兵訓練有素，配合默契，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插進了黃巾軍鬆散的隊伍里。
但黃巾軍的數量太多了，足有兩三千人。他們悍不畏死，或者說，是被飢餓逼瘋了。一個曹兵倒下，立刻有三四個黃巾兵撲上來，用最原始的方式撕咬、啃噬。
場面血腥又混亂。
曹洪雖然勇猛，但漸漸地有些力不從心。他的騎兵衝鋒的勢頭被遏制住了，陷入了人海戰術的泥潭。
「將軍！賊人太多了！我們快被包圍了！」一個副將焦急地喊道。
曹洪一槍捅穿一個黃巾兵的胸膛，怒吼道：「慌什麼！一群烏合之眾！給我殺！」
他心裡憋著一股火。在張子謙那裡丟了天大的面子，正想在這裡找回來。要是連一群黃巾餘孽都搞不定，他以後還怎麼在軍中立足？
張子謙在土坡上看得直搖頭。
這曹洪，打仗是把好手，但腦子有點一根筋。騎兵的優勢在於機動性和衝擊力，現在跟步兵攪在一起打爛仗，不是以己之短攻敵之長嗎？
不過，這正好是自己的機會。
他看準了黃巾軍中一個騎著劣馬、揮舞著大環刀指揮的頭目。那傢伙嗓門最大，身邊圍著的親兵也最多，一看就是個管事的。
「系統，幹掉那個，多少積分？」
【黃巾渠帥，『地公將軍』張寶舊部，預計獎勵100積分。】
一百分！夠換五分之一瓶可樂了！
張子謙不再猶豫。他從土坡後面站了起來，扛著禹王槊，大步流星地朝著戰場中央走去。
他的出現，並沒有立刻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戰場太亂了，所有人都殺紅了眼。
一個不長眼的黃巾兵看到他一個人走過來，以為是掉隊的流民，獰笑著舉刀就砍。
張子謙看都沒看他。
左手隨意地把肩上的禹王槊往下一放。
砰！
槊尾的鐵鐏精準地砸在了那個黃巾兵的腦門上。
沒有慘叫，甚至沒有太大的聲音。那個黃巾兵的腦袋就像一個被砸碎的西瓜，紅的白的濺了一地，身體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周圍的幾個黃巾兵嚇了一跳，愣愣地看著這個扛著誇張兵器的男人。
張子謙沒理他們，繼續往前走。
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那個騎馬的渠帥。
擋在他前面的人，不管是黃巾兵還是不小心湊過來的曹軍士卒，他都用最簡單的方式處理。
推。
他只是伸出手，輕輕一推。
那些穿著皮甲、拿著兵器的壯漢，在他手下就像是紙糊的人偶，一個個被推得東倒西歪，飛出去好幾米遠，撞倒一大片人。
他走得很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漸漸地，一條詭異的通道在他面前被清了出來。所有人都下意識地躲開這個氣場不對勁的男人。
「那……那是什麼人？」曹軍陣中，有士兵注意到了這個怪人。
「不知道啊，好像不是我們的人？」
曹洪也發現了他。當他看清是張子謙時，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這傢伙怎麼來了？他不是在糧車上躺著嗎？
他來幹什麼？看我笑話嗎？
就在曹洪胡思亂想的時候，張子謙已經走到了黃巾軍的腹地。
那個黃巾渠帥也發現了他。
「哪裡來的狂徒！給老子拿下！」渠帥大吼著，用刀一指。
十幾個親衛嗷嗷叫著沖了上來。這些人是黃巾軍里最精銳的部分，一個個凶神惡煞。
張子謙停下腳步。
他終於決定動手了。
因為再不快點，那個渠帥可能就要被曹洪的騎兵衝散了，一百積分可就飛了。
他把禹王槊從肩上拿了下來，雙手握住。
然後，他掄了起來。
沒有招式，沒有技巧。
就是掄。
一百八十斤的純鐵疙瘩，在他手裡像是沒有重量。他整個人化作一個恐怖的旋風。
禹王槊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在他身邊劃出一個死亡的圓圈。
衝上來的十幾個黃巾親衛，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
兵器、盔甲、骨頭、血肉……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脆弱得不堪一擊。
凡是靠近這個圓圈的東西，都被砸成了碎片。
血霧瀰漫。
當張子謙停下來的時候，他周圍已經空出了一大片，地上只剩下一堆難以分辨的殘肢斷臂。
整個戰場，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呆呆地看著那個站在血泊中央，身上卻滴血未沾的男人。
那名黃巾渠帥臉上的獰笑僵住了，胯下的劣馬不安地刨著蹄子，打著響鼻。
恐懼，像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
張子謙把禹王槊往地上一插，震起的煙塵讓周圍的人又退後了幾步。
他衝著那名渠帥勾了勾手指。
「你，過來。」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那渠帥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他猛地一拉馬頭，想也不想就要逃跑。
「想跑？」
張子謙撇了撇嘴。
他彎腰在地上抄起一柄斷矛，看也不看，隨手就扔了出去。
斷矛在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黑線，帶著破空的銳響。
噗嗤！
正中那名渠帥的後心。
巨大的力道帶著他整個人從馬背上飛了起來，被釘在了十幾米外的一面黃巾軍旗杆上。
他掙扎了兩下，腦袋一歪，徹底沒了動靜。
一百積分，到手。
張子謙心裡美滋滋的。
渠帥一死，剩下的黃巾軍徹底崩潰了。他們本來就是靠著一股悍勇之氣在打，主心骨一倒，立刻作鳥獸散。
「賊首已死！降者不殺！」曹洪反應極快，立刻抓住機會大吼。
曹軍士氣大振，開始追殺和收攏降兵。
一場惡戰，以一種誰也沒想到的方式，戲劇性地結束了。
張子謙拍了拍手，感覺肚子裡的牛肉消化得差不多了。
他走到那面旗杆下，抬頭看了看被釘在上面的屍體，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扛起自己的禹王槊，轉身就往回走。
路過曹洪身邊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曹洪正勒馬站在那裡，神色複雜地看著他。震驚，不解，還有一絲……畏懼。
張子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兄弟，不用謝。」
「這就算我還你剛才那一摔的人情了。」
說完，他也不管曹洪那張黑得像鍋底一樣的臉，扛著槊，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溜達著回大營方向去了。
只留下身後一群曹軍士兵，用看神仙一樣的眼神，目送著他的背影。
曹洪握著韁繩的手，指節發白。
他本以為自己和這個怪胎的差距，只是力氣大一點。
今天他才明白，那不是差距。
那是天塹。
張子謙扛著禹王槊，邁開兩條長腿，跑得虎虎生風。他沒騎馬，但速度一點不比馬慢。一百八十斤的兵器在他肩上，輕得跟根甘蔗似的。
他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系統，再確認一遍，殺黃巾餘黨真的有積分？」
【是的，宿主。根據目標實力，擊殺黃巾普通士卒獎勵1積分，擊殺黃巾頭目獎勵50-100積分不等。積分可用於兌換商城物品。】
「那瓶快樂水……多少積分來著？」
【冰鎮快樂水，500積分。】
張子謙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五百積分，聽起來不少。要是殺小兵，得殺五百個，太費勁了。但要是能逮住幾個頭目，那就不一樣了。
一想到那冰涼的、帶著氣泡的、甜絲絲的液體滑過喉嚨的感覺，張子謙腳下的步子更快了。
這鬼天氣，這鬼地方，連口乾淨的熱水都喝不上。一瓶冰可樂，對現在的他來說，比什麼山珍海味都有吸引力。
沒多久，前方就傳來了兵器碰撞的叮噹聲和雜亂的喊殺聲。
張子謙放慢腳步，悄悄摸到一處土坡後面，探出半個腦袋。
前方是一片開闊地，上千名衣衫襤褸的流民被一群頭裹黃巾的亂兵圍在中間。這些黃巾兵與其說是軍隊，不如說是一群拿著武器的野獸，他們臉上沒有章法，只有瘋狂和貪婪。
流民們哭喊著，絕望地擠作一團。幾個男人試圖用木棍和石頭反抗，但很快就被黃巾兵的長刀砍倒在地，血濺起一丈高。
曹洪帶著幾百名曹軍騎兵，正在從側翼衝擊黃巾軍的陣型。
他確實是員猛將，新換的長槍在他手中舞得像一條毒龍，所到之處，黃巾兵人仰馬翻。曹軍的騎兵訓練有素，配合默契，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插進了黃巾軍鬆散的隊伍里。
但黃巾軍的數量太多了，足有兩三千人。他們悍不畏死，或者說，是被飢餓逼瘋了。一個曹兵倒下，立刻有三四個黃巾兵撲上來，用最原始的方式撕咬、啃噬。
場面血腥又混亂。
曹洪雖然勇猛，但漸漸地有些力不從心。他的騎兵衝鋒的勢頭被遏制住了，陷入了人海戰術的泥潭。
「將軍！賊人太多了！我們快被包圍了！」一個副將焦急地喊道。
曹洪一槍捅穿一個黃巾兵的胸膛，怒吼道：「慌什麼！一群烏合之眾！給我殺！」
他心裡憋著一股火。在張子謙那裡丟了天大的面子，正想在這裡找回來。要是連一群黃巾餘孽都搞不定，他以後還怎麼在軍中立足？
張子謙在土坡上看得直搖頭。
這曹洪，打仗是把好手，但腦子有點一根筋。騎兵的優勢在於機動性和衝擊力，現在跟步兵攪在一起打爛仗，不是以己之短攻敵之長嗎？
不過，這正好是自己的機會。
他看準了黃巾軍中一個騎著劣馬、揮舞著大環刀指揮的頭目。那傢伙嗓門最大，身邊圍著的親兵也最多，一看就是個管事的。
「系統，幹掉那個，多少積分？」
【黃巾渠帥，『地公將軍』張寶舊部，預計獎勵100積分。】
一百分！夠換五分之一瓶可樂了！
張子謙不再猶豫。他從土坡後面站了起來，扛著禹王槊，大步流星地朝著戰場中央走去。
他的出現，並沒有立刻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戰場太亂了，所有人都殺紅了眼。
一個不長眼的黃巾兵看到他一個人走過來，以為是掉隊的流民，獰笑著舉刀就砍。
張子謙看都沒看他。
左手隨意地把肩上的禹王槊往下一放。
砰！
槊尾的鐵鐏精準地砸在了那個黃巾兵的腦門上。
沒有慘叫，甚至沒有太大的聲音。那個黃巾兵的腦袋就像一個被砸碎的西瓜，紅的白的濺了一地，身體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周圍的幾個黃巾兵嚇了一跳，愣愣地看著這個扛著誇張兵器的男人。
張子謙沒理他們，繼續往前走。
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那個騎馬的渠帥。
擋在他前面的人，不管是黃巾兵還是不小心湊過來的曹軍士卒，他都用最簡單的方式處理。
推。
他只是伸出手，輕輕一推。
那些穿著皮甲、拿著兵器的壯漢，在他手下就像是紙糊的人偶，一個個被推得東倒西歪，飛出去好幾米遠，撞倒一大片人。
他走得很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漸漸地，一條詭異的通道在他面前被清了出來。所有人都下意識地躲開這個氣場不對勁的男人。
「那……那是什麼人？」曹軍陣中，有士兵注意到了這個怪人。
「不知道啊，好像不是我們的人？」
曹洪也發現了他。當他看清是張子謙時，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這傢伙怎麼來了？他不是在糧車上躺著嗎？
他來幹什麼？看我笑話嗎？
就在曹洪胡思亂想的時候，張子謙已經走到了黃巾軍的腹地。
那個黃巾渠帥也發現了他。
「哪裡來的狂徒！給老子拿下！」渠帥大吼著，用刀一指。
十幾個親衛嗷嗷叫著沖了上來。這些人是黃巾軍里最精銳的部分，一個個凶神惡煞。
張子謙停下腳步。
他終於決定動手了。
因為再不快點，那個渠帥可能就要被曹洪的騎兵衝散了，一百積分可就飛了。
他把禹王槊從肩上拿了下來，雙手握住。
然後，他掄了起來。
沒有招式，沒有技巧。
就是掄。
一百八十斤的純鐵疙瘩，在他手裡像是沒有重量。他整個人化作一個恐怖的旋風。
禹王槊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在他身邊劃出一個死亡的圓圈。
衝上來的十幾個黃巾親衛，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
兵器、盔甲、骨頭、血肉……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脆弱得不堪一擊。
凡是靠近這個圓圈的東西，都被砸成了碎片。
血霧瀰漫。
當張子謙停下來的時候，他周圍已經空出了一大片，地上只剩下一堆難以分辨的殘肢斷臂。
整個戰場，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呆呆地看著那個站在血泊中央，身上卻滴血未沾的男人。
那名黃巾渠帥臉上的獰笑僵住了，胯下的劣馬不安地刨著蹄子，打著響鼻。
恐懼，像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
張子謙把禹王槊往地上一插，震起的煙塵讓周圍的人又退後了幾步。
他衝著那名渠帥勾了勾手指。
「你，過來。」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那渠帥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他猛地一拉馬頭，想也不想就要逃跑。
「想跑？」
張子謙撇了撇嘴。
他彎腰在地上抄起一柄斷矛，看也不看，隨手就扔了出去。
斷矛在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黑線，帶著破空的銳響。
噗嗤！
正中那名渠帥的後心。
巨大的力道帶著他整個人從馬背上飛了起來，被釘在了十幾米外的一面黃巾軍旗杆上。
他掙扎了兩下，腦袋一歪，徹底沒了動靜。
一百積分，到手。
張子謙心裡美滋滋的。
渠帥一死，剩下的黃巾軍徹底崩潰了。他們本來就是靠著一股悍勇之氣在打，主心骨一倒，立刻作鳥獸散。
「賊首已死！降者不殺！」曹洪反應極快，立刻抓住機會大吼。
曹軍士氣大振，開始追殺和收攏降兵。
一場惡戰，以一種誰也沒想到的方式，戲劇性地結束了。
張子謙拍了拍手，感覺肚子裡的牛肉消化得差不多了。
他走到那面旗杆下，抬頭看了看被釘在上面的屍體，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扛起自己的禹王槊，轉身就往回走。
路過曹洪身邊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曹洪正勒馬站在那裡，神色複雜地看著他。震驚，不解，還有一絲……畏懼。
張子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兄弟，不用謝。」
「這就算我還你剛才那一摔的人情了。」
說完，他也不管曹洪那張黑得像鍋底一樣的臉，扛著槊，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溜達著回大營方向去了。
只留下身後一群曹軍士兵，用看神仙一樣的眼神，目送著他的背影。
曹洪握著韁繩的手，指節發白。
他本以為自己和這個怪胎的差距，只是力氣大一點。
今天他才明白，那不是差距。
那是天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