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選址南鑼鼓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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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車駛入北京站時,天剛蒙蒙亮。站台上人頭攢動,有穿著軍裝的士兵,有扛著行李的百姓,還有推著三輪車的腳夫,吆喝聲、腳步聲、火車的汽笛聲混在一起,透著股熱氣騰騰的生機。

  何雨楊提著最重的行李走在前面,父親何大清扶著母親劉煙,何雨柱牽著妹妹雨水,一家人站在出站口,望著眼前陌生的城市,眼神里既興奮又忐忑。

  「這就是北京啊……」劉煙喃喃自語,看著遠處的城樓輪廓,眼睛有些發直,「比縣城大多了。」

  「那是,這可是首都。」何雨柱四處張望著,眼睛亮晶晶的,「哥,咱們先去哪?」

  「先找地方住下。」何雨楊說,他早已通過部隊聯繫了辦事處,對方給安排了臨時住處,「我先帶你們去招待所歇歇腳,下午再去看房子。」

  部隊招待所就在離車站不遠的一條胡同里,是個小小的四合院,收拾得乾淨整潔。接待他們的是個姓趙的幹事,看到何雨楊,立刻敬了個軍禮:「何團長,早就等著您了。房間都收拾好了,三開間,帶個小院子,您看還滿意不?」

  「麻煩趙幹事了。」何雨楊回了個禮,「太客氣了。」

  「應該的,應該的。」趙幹事笑著說,「您是戰鬥英雄,為國家立了大功,這點小事不算啥。有啥需要儘管開口,千萬別跟我客氣。」

  安頓下來後,劉煙趕緊燒了熱水,給一家人洗漱。何雨楊趁著這功夫,拿出地圖研究——這是他用空間裡的高精度地圖復刻的,上面標註著北京的大街小巷,尤其是南鑼鼓巷附近的院落分布。

  「哥,你真要在南鑼鼓巷找房子?」何雨柱湊過來看,「我聽人說,那地方住的都是有錢人。」

  「也不全是。」何雨楊指著地圖上的一處,「這裡是老城區,有不少老院子,咱們找個合適的就行。」他選南鑼鼓巷,一來是因為這裡離部隊辦事處不遠,二來是看中了這裡的環境——既有老北京的煙火氣,又不像市中心那麼嘈雜,適合家人居住。

  下午,何雨楊帶著何大清,先去部隊辦事處開了介紹信,然後就直奔南鑼鼓巷。胡同里的路是青石板鋪的,兩旁是灰牆灰瓦的四合院,門墩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偶爾有自行車「叮鈴鈴」地駛過,驚起幾隻停在牆頭上的鴿子。

  他們找了個中介——其實就是個在胡同里住了大半輩子的老街坊,姓周,大家都叫他周大爺,對附近的院子門兒清。

  「你們想找個啥樣的?」周大爺一邊領著他們往前走,一邊問,手裡還搖著個大蒲扇,「是要大的還是小的?獨門獨院還是跟人合租?」

  「最好是獨門獨院,清淨點。」何雨楊說,「三間正房就行,帶兩間廂房,有院子能種種菜。」

  「那我知道個地方,你們瞧瞧去。」周大爺領著他們拐進一條更深的胡同,在一個掛著「95號」牌子的院門前停下,「就是這兒。」

  院門是兩扇朱漆木門,上面的漆有些剝落了,但門環擦得鋥亮。周大爺敲了敲門,喊了聲:「李老師,在家嗎?」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探出個頭髮花白的腦袋,戴著副老花鏡,精神矍鑠。「是周大爺啊,快進來。」老人笑著說,看到何雨楊和何大清,又問,「這兩位是?」

  「給您介紹下,這是何團長,剛從部隊回來,想在咱這兒找個院子住。這位是他父親。」周大爺笑著介紹,「這位是李老師,以前是教書的,這院子就是他的。」

  「李老師好。」何雨楊和何大清連忙問好。

  「哎,好,好。」李老師熱情地把他們往裡讓,「快進來坐,喝杯茶。」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條。正對著院門的是三間正房,門窗是雕花的,雖然有些舊了,但能看出當年的精緻。東西兩側各有兩間廂房,院子中間有棵老槐樹,枝繁葉茂,幾乎遮住了半個院子。

  「這院子我住了一輩子了。」李老師給他們倒了茶,嘆了口氣,「兒子在湘江工作,非要接我過去住,說那邊氣候好,適合養老。我拗不過他,就想著把這院子賣了。」

  何雨楊四處打量著,心裡已經有了主意。這院子的位置很好,離胡同口不遠,卻很安靜;房子雖然舊了點,但結構完好,稍微修繕一下就能住;尤其是那棵老槐樹,讓他想起了老家院子裡的那棵,覺得親切。

  「李老師,這院子打算賣多少錢?」何雨楊問。

  李老師沉吟了一下,說:「不瞞你們說,已經有人來看過了,給的價不低。但我不想賣給那些投機倒把的,就想賣給個正經人家,好好照看這院子。」他看著何雨楊,「我聽周大爺說,你是戰鬥英雄?」


  「只是做了該做的事。」何雨楊謙虛地說。

  「不簡單啊,這麼年輕就當團長了。」李老師讚許地點點頭,「我兒子也是軍人,在湘江軍區,跟你一樣,都是保家衛國的好漢子。」他頓了頓,說,「這院子,我給你個實在價,兩百塊新幣。」

  這個價格比何雨楊預想的要低得多。他知道,這樣的獨門獨院,在南鑼鼓巷至少能賣到三百塊。

  「李老師,這價格太低了。」何雨楊說。

  「不低了。」李老師擺擺手,「我看你是個靠譜的,這院子交給你,我放心。再說了,你們保家衛國,我也沒啥能做的,就當是為國家做點貢獻了。」

  何大清在一旁聽著,悄悄拉了拉何雨楊的袖子——他覺得這價格確實划算。何雨楊心裡也有數,知道李老師是真心想成全,便不再推辭:「那謝謝您了,李老師。我們買了。」

  當下,兩人就約好第二天去房管局辦手續。李老師又領著他們仔細看了看房子,正房裡鋪著木地板,雖然有些鬆動了,但打磨一下還能用;廂房裡堆著些舊家具,李老師說要是不嫌棄就留下;院子角落裡還有個小廚房,灶台是磚砌的,挺結實。

  「就是這廁所……」李老師有些不好意思,「還是老式的,在院子外頭,不太方便。」

  「沒事,我們自己改改就行。」何雨楊笑著說。

  從院子裡出來,何大清還有些不敢相信:「就這麼定下了?兩百塊是不是太便宜了?」

  「李老師是個好人。」何雨楊說,「咱們以後好好照看這院子,就是對他最好的報答。」

  第二天一早,何雨楊就和李老師去了房管局,辦了過戶手續。他用空間裡的新幣付了錢——這是他用空間裡的黃金兌換的,早就備好了。拿到房產證的那一刻,何雨楊心裡踏實了不少——在北京,他們終於有了個家。

  接下來,就是修繕院子了。何雨楊沒請工人,打算自己動手——他空間裡有足夠的材料和工具,而且他想給家人一個驚喜。

  他先把家人安頓在招待所,說自己要在院子裡住幾天,盯著工人幹活。劉煙不放心,想跟著去幫忙,被他勸住了:「娘,您就在招待所歇著,雨水還小,離不開人。我和爹、雨柱去就行。」

  其實,他是想趁著家人不在,用空間裡的材料,把院子徹底改造一番。當天晚上,等何大清和何雨柱回了招待所,何雨楊就鎖上院門,開始動手。

  他先從空間裡取出木料、石灰、油漆,還有水泥和瓷磚。他打算把正房的木地板換成更結實的實木地板,門窗重新刷漆,雕花木頭上的灰塵都清理乾淨;廂房改成儲物間和雨水的書房;院子裡的地面鋪上青石板,這樣下雨天就不會泥濘;最關鍵的是,他要在院子裡建個衛生間,還要裝上地暖——這在現在的北京,可是稀罕東西。

  他先把院子裡的雜草清理乾淨,然後用水泥把地面找平。接著,他開始鋪設地暖管道——這是他用空間裡的技術製造的,管道很細,埋在地下不占地方,連接著一個小型鍋爐,燒煤就能供暖。他又在院子的角落裡,建了個衛生間,鋪著白色的瓷磚,裝了抽水馬桶和洗手池,和現代的衛生間沒兩樣,只是外面用灰磚砌了牆,看起來和院子的風格很協調。

  這些活要是讓別人來干,至少得半個月,可何雨楊有空間裡的工具,又會武功,力氣大,速度自然快得多。他一整夜沒合眼,到天亮時,院子已經大變樣了。

  第二天,何大清和何雨柱過來幫忙,看到院子裡的變化,都驚呆了。

  「這……這是咋弄的?」何大清指著鋪好的青石板,「昨天還都是土呢。」

  「我請了幾個工人,連夜乾的。」何雨楊笑著說,這是他早就想好的藉口,「他們手腳快。」

  「也太快了吧。」何雨柱跑到衛生間門口,探頭往裡看,「哥,這是廁所?咋跟城裡飯店的一樣?還有這暖氣,是咋弄的?」

  「回頭燒上煤就能用了。」何雨楊說,「冬天屋裡就不冷了,雨水也不用凍著手寫作業了。」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接著收拾屋子。何雨楊從空間裡取出新的門窗,換上後刷上朱紅色的漆,看起來又亮又喜慶;正房裡鋪上實木地板,打上蠟,光可鑑人;廂房裡擺上從空間裡拿出來的書架和書桌,都是實木的,樣式古樸;廚房的灶台也重新砌了,貼上了白色的瓷磚,乾淨又整潔。

  何雨楊還在院子裡開闢了一小塊菜地,從空間裡拿出些蔬菜種子種上,又在老槐樹下擺了張石桌和幾個石凳,供家人乘涼喝茶。

  一切收拾妥當,何雨楊才把母親和雨水接過來。劉煙一進院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站在門口,半天說不出話來。


  「娘,進來啊。」何雨楊笑著說。

  「這……這真是咱們家?」劉煙不敢相信地問,用手摸了摸新刷的門框,「這才幾天啊,咋變得這麼好看?」

  「都是哥弄的!」何雨柱興奮地拉著她往裡走,「娘,您看這地板,能照見人影!還有這衛生間,可乾淨了!冬天還有暖氣呢!」

  雨水也好奇地四處打量,看到院子裡的菜地,眼睛亮了:「娘,這裡能種黃瓜嗎?」

  「能啊,回頭娘就給你種。」劉煙笑著說,眼圈卻紅了——她知道,這院子能變得這麼好,兒子肯定費了不少心思。

  何雨楊帶著他們進了正房,裡面的家具都是他從空間裡拿出來的,一張紅木桌子,四把椅子,還有一個大衣櫃,樣式簡單大方,卻透著股沉穩。「這家具……」何大清看著眼熟,「跟我小時候家裡的一樣。」

  「我從舊貨市場淘的,看著還行。」何雨楊說,他特意選了這種老式家具,就是怕太現代了引起懷疑。

  劉煙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老槐樹的葉子在風中沙沙作響,遠處傳來胡同里小販的吆喝聲。她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真好,比在縣城時好多了。」

  「以後這就是咱們的家了。」何雨楊說,看著家人臉上的笑容,心裡暖暖的。他知道,這只是開始,他要讓家人在這個家裡,過上安穩幸福的日子。

  何雨柱跑到院子裡,又蹦又跳,一會兒摸摸這,一會兒看看那,最後跑到何雨楊跟前,咋舌道:「哥,這房子也太好了!比我想像的強多了!以後誰要是敢來欺負咱們,我直接把他扔出去!」

  「就你能耐。」何雨楊笑著拍了他一下,「新社會,要講道理,不能總想著打架。」

  「知道了。」何雨柱嘿嘿一笑,又跑去研究那個地暖鍋爐了。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透過老槐樹的葉子,灑在院子裡的青石板上,留下斑駁的光影。劉煙在廚房裡忙活,開始做晚飯,煙囪里冒出裊裊炊煙;何大清坐在石凳上,看著院子裡的菜地,嘴裡哼著小曲;雨水在院子裡追著蝴蝶跑,笑聲像銀鈴一樣;何雨楊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切,心裡無比踏實。

  他知道,往後的日子,或許還會有風雨,但只要家人在身邊,只要這個家還在,他就什麼都不怕。

  夜深了,何雨楊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蟲鳴。他悄悄進入空間,看著裡面一望無際的田地和倉庫里堆積如山的物資,心裡更有底了。他從空間裡拿出些煤,添進鍋爐里,不一會兒,屋裡就暖和起來了。

  「以後,這裡就是咱們的根了。」他在心裡默念著,嘴角露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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