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死灰復燃
樹欲靜而風不止。
傻柱的倒霉雖然讓四合院消停了兩天，但暗流卻從未停止涌動。
自從被撤了二大爺的職位，又被全院大會公開處刑後，劉海中就一直處於一種癲狂的邊緣。他那原本肥胖的身軀肉眼可見地消瘦了一圈，眼袋大得像掛了兩個水袋，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他不甘心。
他劉海中當了一輩子的官迷，好不容易爬上二大爺的位置，怎麼能就這麼栽在一個毛頭小子手裡？
這天晚上，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劉海中披著一件舊雨衣，鬼鬼祟祟地走出了四合院，一路來到了廠區附近的一家偏僻小酒館。
推開油膩膩的門帘，一股劣質白酒和豬頭肉的味道撲面而來。
角落裡，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正自斟自飲。這人長著一張馬臉，顴骨高聳，眼神陰鬱，正是保衛科的副科長，趙剛。
趙剛是廠里的老資格了，原本聶科長退休後，他是最有希望接班的。可誰知半路殺出個江沉，不僅搶了科長的位置，還把保衛科搞成了他的「一言堂」。趙剛被架空成了擺設，心裡那股火早就憋不住了。
「趙科長，讓您久等了。」劉海中湊過去，一臉討好地坐下，順手從懷裡掏出一瓶好酒，「這是我珍藏的汾酒，特意拿來孝敬您的。」
趙剛瞥了一眼那瓶酒，冷哼一聲：「老劉啊，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大晚上找我，不是為了喝酒吧？」
「那是，那是。」劉海中壓低了聲音，四下張望了一圈，才湊到趙剛耳邊說道，「趙科長，您就不想扳倒那個江沉？」
趙剛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你有辦法？」
「我有確鑿的線索！」劉海中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那個江沉，最近經常往廠里弄一些緊俏物資。什麼紅薯、豬肉，甚至還有一些看不出名堂的精密零件。他對外說是『技術攻關』，可那些東西來路不明啊！你想想，現在外面物資多緊缺？他一個保衛科長，哪來這麼大本事？肯定是投機倒把！甚至是……」
劉海中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聲音壓得更低：「甚至可能跟敵特有勾結！」
趙剛的眼睛眯了起來。
這可是個大罪名。
只要坐實了，江沉不僅要丟官，還得吃槍子兒。
「你有證據嗎？」趙剛沉聲問道。
「證據就在那個『技術攻關特別物資庫』里！」劉海中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個倉庫平時只有江沉和他那個親信許大茂能進，連李副廠長都不怎麼過問。只要咱們突擊檢查，查他的帳，查物資來源，肯定能查出貓膩！」
趙剛心動了。
這是一場豪賭。贏了，他就能上位，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輸了……不，只要動作夠快，抓個現行，江沉根本沒有翻身的機會！
「好！」趙剛猛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重重地把杯子頓在桌上，「明天上午，江沉要去市局開會。這是最好的時機。」
「我手裡有執法權，可以簽發『特別搜查令』。老劉，你帶路，咱們直接去封倉庫！」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貪婪和即將復仇的快感。
「江沉啊江沉，明天就是你的死期！」劉海中興奮得渾身肥肉都在顫抖。
……
與此同時，江沉家。
江沉正盤膝坐在床上，閉目養神。
突然，腦海中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感。那是系統自帶的【危險感知】技能在報警。
這種感覺並不強烈，說明沒有生命危險，但這股惡意的指向性非常明確——來自廠區方向，而且帶著一種陰濕的、如同毒蛇般的粘稠感。
「叮！檢測到針對宿主的陰謀正在成型。惡意來源：劉海中、趙剛。」
系統的提示音冰冷地響起。
江沉緩緩睜開眼睛，漆黑的瞳孔中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透著一絲戲謔。
「劉海中？趙剛？」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雨夜。
「原本還想留著你們慢慢玩，既然這麼急著送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查帳？查物資來源？
江沉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他的物資全部來自系統空間，每一筆交易都有系統生成的「完美票據」和「合法來源證明」，那是連最高級別的審計都查不出破綻的黑科技。
甚至，那個所謂的「特別物資庫」，不過是他為了掩人耳目設立的一個幌子。
「想查我的帳？正好。」
江沉看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眼神如刀。
「我也想查查你們的。」
他轉身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我是江沉。通知下去，明天上午的技術攻關組會議取消。另外，把那幾本早就準備好的『帳本』，放到倉庫最顯眼的位置……」
雨越下越大，仿佛在預示著明天即將到來的一場腥風血雨。
傻柱的倒霉雖然讓四合院消停了兩天，但暗流卻從未停止涌動。
自從被撤了二大爺的職位，又被全院大會公開處刑後，劉海中就一直處於一種癲狂的邊緣。他那原本肥胖的身軀肉眼可見地消瘦了一圈，眼袋大得像掛了兩個水袋，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他不甘心。
他劉海中當了一輩子的官迷，好不容易爬上二大爺的位置，怎麼能就這麼栽在一個毛頭小子手裡？
這天晚上，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劉海中披著一件舊雨衣，鬼鬼祟祟地走出了四合院，一路來到了廠區附近的一家偏僻小酒館。
推開油膩膩的門帘，一股劣質白酒和豬頭肉的味道撲面而來。
角落裡，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正自斟自飲。這人長著一張馬臉，顴骨高聳，眼神陰鬱，正是保衛科的副科長，趙剛。
趙剛是廠里的老資格了，原本聶科長退休後，他是最有希望接班的。可誰知半路殺出個江沉，不僅搶了科長的位置，還把保衛科搞成了他的「一言堂」。趙剛被架空成了擺設，心裡那股火早就憋不住了。
「趙科長，讓您久等了。」劉海中湊過去，一臉討好地坐下，順手從懷裡掏出一瓶好酒，「這是我珍藏的汾酒，特意拿來孝敬您的。」
趙剛瞥了一眼那瓶酒，冷哼一聲：「老劉啊，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大晚上找我，不是為了喝酒吧？」
「那是，那是。」劉海中壓低了聲音，四下張望了一圈，才湊到趙剛耳邊說道，「趙科長，您就不想扳倒那個江沉？」
趙剛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你有辦法？」
「我有確鑿的線索！」劉海中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那個江沉，最近經常往廠里弄一些緊俏物資。什麼紅薯、豬肉，甚至還有一些看不出名堂的精密零件。他對外說是『技術攻關』，可那些東西來路不明啊！你想想，現在外面物資多緊缺？他一個保衛科長，哪來這麼大本事？肯定是投機倒把！甚至是……」
劉海中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聲音壓得更低：「甚至可能跟敵特有勾結！」
趙剛的眼睛眯了起來。
這可是個大罪名。
只要坐實了，江沉不僅要丟官，還得吃槍子兒。
「你有證據嗎？」趙剛沉聲問道。
「證據就在那個『技術攻關特別物資庫』里！」劉海中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個倉庫平時只有江沉和他那個親信許大茂能進，連李副廠長都不怎麼過問。只要咱們突擊檢查，查他的帳，查物資來源，肯定能查出貓膩！」
趙剛心動了。
這是一場豪賭。贏了，他就能上位，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輸了……不，只要動作夠快，抓個現行，江沉根本沒有翻身的機會！
「好！」趙剛猛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重重地把杯子頓在桌上，「明天上午，江沉要去市局開會。這是最好的時機。」
「我手裡有執法權，可以簽發『特別搜查令』。老劉，你帶路，咱們直接去封倉庫！」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貪婪和即將復仇的快感。
「江沉啊江沉，明天就是你的死期！」劉海中興奮得渾身肥肉都在顫抖。
……
與此同時，江沉家。
江沉正盤膝坐在床上，閉目養神。
突然，腦海中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感。那是系統自帶的【危險感知】技能在報警。
這種感覺並不強烈，說明沒有生命危險，但這股惡意的指向性非常明確——來自廠區方向，而且帶著一種陰濕的、如同毒蛇般的粘稠感。
「叮！檢測到針對宿主的陰謀正在成型。惡意來源：劉海中、趙剛。」
系統的提示音冰冷地響起。
江沉緩緩睜開眼睛，漆黑的瞳孔中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透著一絲戲謔。
「劉海中？趙剛？」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雨夜。
「原本還想留著你們慢慢玩，既然這麼急著送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查帳？查物資來源？
江沉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他的物資全部來自系統空間，每一筆交易都有系統生成的「完美票據」和「合法來源證明」，那是連最高級別的審計都查不出破綻的黑科技。
甚至，那個所謂的「特別物資庫」，不過是他為了掩人耳目設立的一個幌子。
「想查我的帳？正好。」
江沉看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眼神如刀。
「我也想查查你們的。」
他轉身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我是江沉。通知下去，明天上午的技術攻關組會議取消。另外，把那幾本早就準備好的『帳本』，放到倉庫最顯眼的位置……」
雨越下越大，仿佛在預示著明天即將到來的一場腥風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