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傻柱的嫉妒
第二天中午，紅星軋鋼廠一食堂。
正是飯點，工人們拿著飯盒排成了長龍。空氣中瀰漫著大白菜煮土豆的寡淡味道，偶爾飄出的一絲肉星味兒，都能引得無數人伸長了脖子。
傻柱穿著那身油膩膩的白大褂，手裡顛著大鐵勺，一臉的不爽。
昨天晚上的事兒，他在屋裡聽得真真兒的。
冉秋葉來了！那個他惦記了好久、覺得只有自己這種「譚家菜傳人」才配得上的冉老師，竟然來了四合院！
可結果呢？
他連面都沒見著，就被那個該死的江沉給截胡了！聽說江沉不僅幫冉老師解了圍，還一路把人家送回了家！
「啪！」
傻柱越想越氣，手裡的勺子重重地磕在菜盆邊上，嚇得排隊的工人一哆嗦。
「看什麼看！要飯啊？」傻柱瞪著牛眼吼了一嗓子，「那個誰，你飯票呢？少一兩都不行！」
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在心裡盤算著怎麼報復。打是肯定打不過江沉的，那小子現在邪門得很，還是保衛科長。但是，這食堂可是他何雨柱的一畝三分地！
「哼，姓江的，你不是保衛科長嗎？你手底下那些兵不用吃飯啊？」傻柱眼裡閃過一絲陰狠，「待會兒保衛科的人來打飯，老子非得把手抖成帕金森不可！全給你們盛菜湯！還有，我得在廠里散布散布，就說你江沉作風霸道，欺男霸女……」
正如意算盤打得響亮，傻柱沒注意到，就在離窗口不遠的一張餐桌旁，一雙細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
許大茂。
自從納了投名狀，許大茂現在就是江沉安插在全廠的一隻眼。他太了解傻柱了，這傻子屁股一撅，他就知道要拉什麼屎。
剛才傻柱那咬牙切齒念叨「江沉」兩個字的口型，被許大茂看得清清楚楚。
「嘿，這傻柱是活膩歪了，敢算計我主子？」
許大茂心裡一動，這可是千載難逢的邀功機會啊！
他連飯都顧不上吃了，把飯盒往咯吱窩一夾，貓著腰就溜出了食堂大廳，直奔後廚辦公室。
現在的食堂主任姓王，是李副廠長的心腹。而李副廠長和江沉現在正處於「蜜月期」，這層關係網，許大茂門兒清。
「王主任！王主任！」
許大茂一臉神秘地鑽進了辦公室，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大茂啊，怎麼了這是？鬼鬼祟祟的。」王主任正剔著牙，漫不經心地問道。
「主任，我要舉報！」許大茂壓低了聲音，一臉的正義凜然，「剛才我在窗口聽見何雨柱那小子在發牢騷，說要給保衛科的同志們穿小鞋！還說……還說咱們食堂的衛生也就是做做樣子，他經常把掉在地上的饅頭撿起來給工人吃！」
「什麼？」王主任臉色一沉，把牙籤往桌上一拍。
給保衛科穿小鞋？那不是打江沉的臉嗎？打江沉的臉，不就是給李副廠長上眼藥嗎？
再加上衛生問題，這要是傳出去，他這個主任還干不幹了？
「還不止呢！」許大茂見火候不夠，又添了一把柴，「我還看見他偷偷往飯盒裡裝公家的醬油和白糖，說是要留給秦淮茹。這可是挖社會主義牆角啊！」
這一條可是實打實的死穴。
「反了他了！」王主任霍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帽子扣在頭上，「走！跟我去後廚！」
兩分鐘後。
傻柱正哼著小曲兒，準備給剛排到窗口的一個保衛科幹事施展「顛勺大法」。
「喲，保衛科的啊？這肉菜可不多了……」傻柱手腕一抖，滿滿一勺菜瞬間只剩下幾片菜葉子。
「何雨柱！你在幹什麼！」
一聲暴喝從身後傳來。
傻柱手一哆嗦，勺子直接掉進了盆里，濺了一臉的菜湯。
回頭一看，只見王主任黑著臉站在身後，旁邊還跟著一臉幸災樂禍的許大茂。
「主……主任，我這……」
「你什麼你！我剛才在後面看得清清楚楚！這就是你對待工人階級兄弟的態度？」王主任指著那個只有菜湯的飯盒，唾沫星子橫飛，「還有，把你的網兜拿出來！我要檢查！」
傻柱臉色瞬間煞白。他的網兜里，正藏著半瓶剛順來的醬油。
人贓並獲。
這一頓整頓來得雷厲風行。
傻柱不僅被當場沒收了「贓物」，還被全廠通報批評，扣發半個月工資，並被勒令停止掌勺一周，罰去打掃全廠的廁所——包括保衛科的廁所。
看著傻柱垂頭喪氣地拿著掃帚往廁所走，許大茂笑得臉上的褶子都開了花。
半小時後，保衛科科長辦公室。
「科長，事兒辦妥了。」
許大茂站在辦公桌前，腰彎成了九十度，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把事情的經過繪聲繪色地匯報了一遍。
江沉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把玩著一支鋼筆，聽完匯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
不需要自己親自動手，只需要一個眼神，甚至不需要眼神，下面的人就會自動把障礙清除乾淨。這就是所謂的「代理人戰爭」。
「做得不錯。」
江沉拉開抽屜，隨手扔出一包還沒拆封的「大前門」香菸。
紅色的煙盒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精準地落在許大茂懷裡。
「謝科長賞！謝科長賞！」許大茂如獲至寶，這可是幹部煙，有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他激動得手都在哆嗦，這不僅是煙，更是江沉把他當「自己人」的信號。
「繼續盯著院裡和廠里的動靜。」江沉低下頭，繼續批閱文件，聲音恢復了冷淡，「尤其是那個劉海中，最近好像不太安分。」
「您放心！只要他敢翹尾巴，我第一時間向您匯報！」
許大茂千恩萬謝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江沉停下筆，轉頭看向窗外。
窗外，傻柱正扛著掃帚，一臉憤恨地走向遠處的廁所。
「嫉妒？」江沉冷笑一聲，「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弱者的嫉妒，是最無用的情緒。」
正是飯點，工人們拿著飯盒排成了長龍。空氣中瀰漫著大白菜煮土豆的寡淡味道，偶爾飄出的一絲肉星味兒，都能引得無數人伸長了脖子。
傻柱穿著那身油膩膩的白大褂，手裡顛著大鐵勺，一臉的不爽。
昨天晚上的事兒，他在屋裡聽得真真兒的。
冉秋葉來了！那個他惦記了好久、覺得只有自己這種「譚家菜傳人」才配得上的冉老師，竟然來了四合院！
可結果呢？
他連面都沒見著，就被那個該死的江沉給截胡了！聽說江沉不僅幫冉老師解了圍，還一路把人家送回了家！
「啪！」
傻柱越想越氣，手裡的勺子重重地磕在菜盆邊上，嚇得排隊的工人一哆嗦。
「看什麼看！要飯啊？」傻柱瞪著牛眼吼了一嗓子，「那個誰，你飯票呢？少一兩都不行！」
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在心裡盤算著怎麼報復。打是肯定打不過江沉的，那小子現在邪門得很，還是保衛科長。但是，這食堂可是他何雨柱的一畝三分地！
「哼，姓江的，你不是保衛科長嗎？你手底下那些兵不用吃飯啊？」傻柱眼裡閃過一絲陰狠，「待會兒保衛科的人來打飯，老子非得把手抖成帕金森不可！全給你們盛菜湯！還有，我得在廠里散布散布，就說你江沉作風霸道，欺男霸女……」
正如意算盤打得響亮，傻柱沒注意到，就在離窗口不遠的一張餐桌旁，一雙細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
許大茂。
自從納了投名狀，許大茂現在就是江沉安插在全廠的一隻眼。他太了解傻柱了，這傻子屁股一撅，他就知道要拉什麼屎。
剛才傻柱那咬牙切齒念叨「江沉」兩個字的口型，被許大茂看得清清楚楚。
「嘿，這傻柱是活膩歪了，敢算計我主子？」
許大茂心裡一動，這可是千載難逢的邀功機會啊！
他連飯都顧不上吃了，把飯盒往咯吱窩一夾，貓著腰就溜出了食堂大廳，直奔後廚辦公室。
現在的食堂主任姓王，是李副廠長的心腹。而李副廠長和江沉現在正處於「蜜月期」，這層關係網，許大茂門兒清。
「王主任！王主任！」
許大茂一臉神秘地鑽進了辦公室，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大茂啊，怎麼了這是？鬼鬼祟祟的。」王主任正剔著牙，漫不經心地問道。
「主任，我要舉報！」許大茂壓低了聲音，一臉的正義凜然，「剛才我在窗口聽見何雨柱那小子在發牢騷，說要給保衛科的同志們穿小鞋！還說……還說咱們食堂的衛生也就是做做樣子，他經常把掉在地上的饅頭撿起來給工人吃！」
「什麼？」王主任臉色一沉，把牙籤往桌上一拍。
給保衛科穿小鞋？那不是打江沉的臉嗎？打江沉的臉，不就是給李副廠長上眼藥嗎？
再加上衛生問題，這要是傳出去，他這個主任還干不幹了？
「還不止呢！」許大茂見火候不夠，又添了一把柴，「我還看見他偷偷往飯盒裡裝公家的醬油和白糖，說是要留給秦淮茹。這可是挖社會主義牆角啊！」
這一條可是實打實的死穴。
「反了他了！」王主任霍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帽子扣在頭上，「走！跟我去後廚！」
兩分鐘後。
傻柱正哼著小曲兒，準備給剛排到窗口的一個保衛科幹事施展「顛勺大法」。
「喲，保衛科的啊？這肉菜可不多了……」傻柱手腕一抖，滿滿一勺菜瞬間只剩下幾片菜葉子。
「何雨柱！你在幹什麼！」
一聲暴喝從身後傳來。
傻柱手一哆嗦，勺子直接掉進了盆里，濺了一臉的菜湯。
回頭一看，只見王主任黑著臉站在身後，旁邊還跟著一臉幸災樂禍的許大茂。
「主……主任，我這……」
「你什麼你！我剛才在後面看得清清楚楚！這就是你對待工人階級兄弟的態度？」王主任指著那個只有菜湯的飯盒，唾沫星子橫飛，「還有，把你的網兜拿出來！我要檢查！」
傻柱臉色瞬間煞白。他的網兜里，正藏著半瓶剛順來的醬油。
人贓並獲。
這一頓整頓來得雷厲風行。
傻柱不僅被當場沒收了「贓物」，還被全廠通報批評，扣發半個月工資，並被勒令停止掌勺一周，罰去打掃全廠的廁所——包括保衛科的廁所。
看著傻柱垂頭喪氣地拿著掃帚往廁所走，許大茂笑得臉上的褶子都開了花。
半小時後，保衛科科長辦公室。
「科長，事兒辦妥了。」
許大茂站在辦公桌前，腰彎成了九十度，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把事情的經過繪聲繪色地匯報了一遍。
江沉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把玩著一支鋼筆，聽完匯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
不需要自己親自動手，只需要一個眼神，甚至不需要眼神，下面的人就會自動把障礙清除乾淨。這就是所謂的「代理人戰爭」。
「做得不錯。」
江沉拉開抽屜，隨手扔出一包還沒拆封的「大前門」香菸。
紅色的煙盒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精準地落在許大茂懷裡。
「謝科長賞！謝科長賞！」許大茂如獲至寶，這可是幹部煙，有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他激動得手都在哆嗦，這不僅是煙，更是江沉把他當「自己人」的信號。
「繼續盯著院裡和廠里的動靜。」江沉低下頭，繼續批閱文件，聲音恢復了冷淡，「尤其是那個劉海中，最近好像不太安分。」
「您放心！只要他敢翹尾巴，我第一時間向您匯報！」
許大茂千恩萬謝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江沉停下筆，轉頭看向窗外。
窗外，傻柱正扛著掃帚，一臉憤恨地走向遠處的廁所。
「嫉妒？」江沉冷笑一聲，「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弱者的嫉妒，是最無用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