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新的目標：小學老師
許大茂納投名狀這事兒，就像是一顆石子投進了深井，連個響聲都沒聽見，水面就恢復了平靜。
接下來的幾天，四合院裡出奇的安生。
婁曉娥一家連夜蒸發，許大茂對外宣稱是感情不和離了婚，婁曉娥回娘家住了。在這個動盪的節骨眼上，家家戶戶都忙著自保，也沒誰真去深究其中的貓膩。至於許大茂，自從那晚跪過之後，見著江沉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大老遠就點頭哈腰，那股子諂媚勁兒看得人直起雞皮疙瘩。
江沉的日子過得頗為愜意。
上班在保衛科喝喝茶，簽幾個字，偶爾去車間轉轉，享受一下工人們敬畏的目光；下班回家練練拳，從系統空間裡搞點好酒好菜。這種暴風雨前的寧靜，在這個特殊的年代顯得尤為奢侈。
但這平靜的日子，終究是被打破了。
這天下午，江沉下班比平時稍晚了一些。剛把吉普車停在廠里（為了低調，他平時回四合院還是步行），披著那件呢子大衣，踩著夕陽的餘暉往回走。
剛走到南鑼鼓巷的胡同口，他就停下了腳步。
不遠處，一個推著二八大槓自行車的年輕女子正一臉茫然地看著錯綜複雜的胡同岔口。
那女子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列寧裝，脖子上圍著一條米色的圍巾，頭髮梳成兩條整齊的麻花辮垂在胸前。雖然衣著樸素，但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書卷氣，卻是怎麼也遮不住的。她長得很清秀，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更添了幾分知性溫婉的味道，和這充滿煙火氣甚至有些粗俗的胡同格格不入。
江沉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腦海中的記憶迅速翻湧。
冉秋葉。
紅星小學的老師，棒梗的班主任。
在原著那本一地雞毛的劇本里，這也是個苦命人。出身書香門第，父母都是歸國華僑，這就註定了她在接下來的風暴中會成為風雨飄搖的一葉孤舟。她知書達理，卻因為成分問題被何雨柱那個傻子連累，最後也沒落個好下場。
「是個好苗子。」
江沉眯了眯眼，心中那個關於「家庭成分」的拼圖瞬間完整了一塊。
在這個年代，想要在這個大染缸里活得滋潤，光有權有錢還不夠，還得有個能鎮得住後院的女主人。婁曉娥雖然好，但身份太敏感，註定只能做地下的紅顏知己或者海外的商業代理人。
而冉秋葉不一樣。
她是正兒八經的知識分子，性格溫婉堅韌，最關鍵的是，她清白。只要江沉能在接下來的運動中護住她，這就是最完美的賢內助人選。而且，這種出身書香門第的女子，一旦認定了誰，那份忠誠和依賴是刻在骨子裡的。
想到這裡，江沉整理了一下衣領，邁步走了過去。
「同志，是迷路了嗎？」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特有的磁性，在這嘈雜的胡同口顯得格外清晰。
冉秋葉正急得額頭冒汗，聽到聲音猛地一抬頭，就看到一個身材高大、英武不凡的年輕幹部站在自己面前。夕陽灑在他的肩頭，給他那身制服鍍上了一層金邊，那雙深邃的眼睛正平靜地注視著自己，沒有絲毫侵略性，只有恰到好處的關切。
冉秋葉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臉頰微微有些發燙。
「啊……是，是的。」她有些侷促地扶了扶眼鏡，「我想請問一下，紅星四合院怎麼走？我是紅星小學的老師，來做家訪的。」
「紅星四合院？」江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還真是巧了，我就住那兒。正好順路，我帶你過去吧。」
「這……太麻煩您了。」冉秋葉有些不好意思，但看著眼前這人一身正氣，也不像是什麼壞人，便感激地點了點頭。
兩人並肩走在狹長的胡同里。
江沉並沒有刻意找話題，只是偶爾提醒一句「腳下有坑」或者「避讓車輛」，舉手投足間盡顯紳士風度。這種沉默並不尷尬，反而讓冉秋葉感到一種久違的安心。
「你是去找賈梗家長的吧？」快到門口時，江沉突然開口。
冉秋葉驚訝地轉過頭：「您怎麼知道？」
「這一片的孩子，能讓老師親自上門告狀的，除了那個混世魔王，我想不出第二個。」江沉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洞察世事的銳利，「偷拿粉筆去賣？還是欺負女同學了？」
冉秋葉嘆了口氣，眉頭微蹙：「都有。今天他在學校把前座女生的辮子給剪了，還偷拿了講台上的粉筆去小賣部換糖吃。這孩子……教育問題很大。」
「那是家教問題。」江沉一針見血，「上樑不正下樑歪。」
冉秋葉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同志說話這麼直白。
兩人剛走到四合院的大門口，還沒來得及跨過門檻，一陣尖銳刺耳的嚎叫聲就如同魔音貫耳般從裡面傳了出來。
「哪個殺千刀的老師敢來我們要錢！欺負孤兒寡母啦！老賈啊，東旭啊，你們睜開眼看看吧，有人要逼死咱們娘幾個啊！」
那聲音悽厲、潑辣，帶著一股子不講理的蠻橫，瞬間撕碎了夕陽下的寧靜。
冉秋葉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推著自行車的手都僵住了。她是個讀書人，哪裡見過這種還沒見面就開始撒潑的陣仗？
江沉停下腳步，眉頭微微皺起，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看來，得整頓一下院風了。」
他側過頭，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冉秋葉，聲音沉穩有力：「別怕，跟我進去。在這個院裡，還沒人敢在我面前撒野。」
接下來的幾天，四合院裡出奇的安生。
婁曉娥一家連夜蒸發，許大茂對外宣稱是感情不和離了婚，婁曉娥回娘家住了。在這個動盪的節骨眼上，家家戶戶都忙著自保，也沒誰真去深究其中的貓膩。至於許大茂，自從那晚跪過之後，見著江沉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大老遠就點頭哈腰，那股子諂媚勁兒看得人直起雞皮疙瘩。
江沉的日子過得頗為愜意。
上班在保衛科喝喝茶，簽幾個字，偶爾去車間轉轉，享受一下工人們敬畏的目光；下班回家練練拳，從系統空間裡搞點好酒好菜。這種暴風雨前的寧靜，在這個特殊的年代顯得尤為奢侈。
但這平靜的日子，終究是被打破了。
這天下午，江沉下班比平時稍晚了一些。剛把吉普車停在廠里（為了低調，他平時回四合院還是步行），披著那件呢子大衣，踩著夕陽的餘暉往回走。
剛走到南鑼鼓巷的胡同口，他就停下了腳步。
不遠處，一個推著二八大槓自行車的年輕女子正一臉茫然地看著錯綜複雜的胡同岔口。
那女子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列寧裝，脖子上圍著一條米色的圍巾，頭髮梳成兩條整齊的麻花辮垂在胸前。雖然衣著樸素，但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書卷氣，卻是怎麼也遮不住的。她長得很清秀，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更添了幾分知性溫婉的味道，和這充滿煙火氣甚至有些粗俗的胡同格格不入。
江沉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腦海中的記憶迅速翻湧。
冉秋葉。
紅星小學的老師，棒梗的班主任。
在原著那本一地雞毛的劇本里，這也是個苦命人。出身書香門第，父母都是歸國華僑，這就註定了她在接下來的風暴中會成為風雨飄搖的一葉孤舟。她知書達理，卻因為成分問題被何雨柱那個傻子連累，最後也沒落個好下場。
「是個好苗子。」
江沉眯了眯眼，心中那個關於「家庭成分」的拼圖瞬間完整了一塊。
在這個年代，想要在這個大染缸里活得滋潤，光有權有錢還不夠，還得有個能鎮得住後院的女主人。婁曉娥雖然好，但身份太敏感，註定只能做地下的紅顏知己或者海外的商業代理人。
而冉秋葉不一樣。
她是正兒八經的知識分子，性格溫婉堅韌，最關鍵的是，她清白。只要江沉能在接下來的運動中護住她，這就是最完美的賢內助人選。而且，這種出身書香門第的女子，一旦認定了誰，那份忠誠和依賴是刻在骨子裡的。
想到這裡，江沉整理了一下衣領，邁步走了過去。
「同志，是迷路了嗎？」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特有的磁性，在這嘈雜的胡同口顯得格外清晰。
冉秋葉正急得額頭冒汗，聽到聲音猛地一抬頭，就看到一個身材高大、英武不凡的年輕幹部站在自己面前。夕陽灑在他的肩頭，給他那身制服鍍上了一層金邊，那雙深邃的眼睛正平靜地注視著自己，沒有絲毫侵略性，只有恰到好處的關切。
冉秋葉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臉頰微微有些發燙。
「啊……是，是的。」她有些侷促地扶了扶眼鏡，「我想請問一下，紅星四合院怎麼走？我是紅星小學的老師，來做家訪的。」
「紅星四合院？」江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還真是巧了，我就住那兒。正好順路，我帶你過去吧。」
「這……太麻煩您了。」冉秋葉有些不好意思，但看著眼前這人一身正氣，也不像是什麼壞人，便感激地點了點頭。
兩人並肩走在狹長的胡同里。
江沉並沒有刻意找話題，只是偶爾提醒一句「腳下有坑」或者「避讓車輛」，舉手投足間盡顯紳士風度。這種沉默並不尷尬，反而讓冉秋葉感到一種久違的安心。
「你是去找賈梗家長的吧？」快到門口時，江沉突然開口。
冉秋葉驚訝地轉過頭：「您怎麼知道？」
「這一片的孩子，能讓老師親自上門告狀的，除了那個混世魔王，我想不出第二個。」江沉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洞察世事的銳利，「偷拿粉筆去賣？還是欺負女同學了？」
冉秋葉嘆了口氣，眉頭微蹙：「都有。今天他在學校把前座女生的辮子給剪了，還偷拿了講台上的粉筆去小賣部換糖吃。這孩子……教育問題很大。」
「那是家教問題。」江沉一針見血，「上樑不正下樑歪。」
冉秋葉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同志說話這麼直白。
兩人剛走到四合院的大門口，還沒來得及跨過門檻，一陣尖銳刺耳的嚎叫聲就如同魔音貫耳般從裡面傳了出來。
「哪個殺千刀的老師敢來我們要錢！欺負孤兒寡母啦！老賈啊，東旭啊，你們睜開眼看看吧，有人要逼死咱們娘幾個啊！」
那聲音悽厲、潑辣，帶著一股子不講理的蠻橫，瞬間撕碎了夕陽下的寧靜。
冉秋葉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推著自行車的手都僵住了。她是個讀書人，哪裡見過這種還沒見面就開始撒潑的陣仗？
江沉停下腳步，眉頭微微皺起，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看來，得整頓一下院風了。」
他側過頭，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冉秋葉，聲音沉穩有力：「別怕，跟我進去。在這個院裡，還沒人敢在我面前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