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許大茂的投名
接下來的兩天，紅星軋鋼廠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新聞。
那個平日裡不可一世、最近更是因為組建「糾察隊」而風頭無兩的許大茂，突然就蔫了。
不僅是被撤了糾察隊長的職，還被全廠通報批評，罪名是「作風浮誇、誣陷好人」。如果不是有一股神秘力量保著，他差點就被送去車間勞動改造了。現在雖然保住了放映員的職位，但被停職反省一個月，工資停發。
而在四合院裡，許大茂更是成了過街老鼠。
劉海中因為跟著他瞎胡鬧，被撤了二大爺的頭銜，氣得在家裝病，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把這筆帳都算在了許大茂頭上，揚言見一次打一次。
原本被壓得抬不起頭的傻柱，這回算是徹底翻身了。
「喲，這不是許隊長嗎？怎麼著，今兒個沒去抄家啊？」
中院的水池邊，傻柱一邊洗著那充滿油膩的工作服，一邊陰陽怪氣地衝著剛從外面溜回來、一臉灰敗的許大茂喊道，「聽說你那糾察隊解散了？連袖標都被收回去了？嘖嘖嘖，我就說嘛，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你就天生是個絕戶命！」
周圍洗菜的大媽們發出一陣鬨笑。
若是放在以前，許大茂早就跳腳罵回去了。但今天，他只是縮了縮脖子，臉色鐵青地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回，灰溜溜地鑽回了後院。
回到冷冰冰的家裡，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婁曉娥走之前把能帶的都帶了，雖然沒像婁家那樣搬空，但也顯得格外淒涼），許大茂一屁股坐在地上，絕望地抓著頭髮。
他是真怕了。
這兩天他越想越不對勁。
從婁家提前搬空，到江沉帶著人準時出現，再到李副廠長拿出那份「證明文件」……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圈套，一環扣一環，把他算計得死死的。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一個根本惹不起的人。
江沉！
那個平時看著不顯山不露水，關鍵時刻卻能讓他萬劫不復的活閻王！
現在的許大茂，就像是掉進了冰窟窿里。得罪了婁家（雖然走了），又沒討好到李副廠長（反而被罵），在院裡還沒了地位。如果江沉再想整他，只要稍微動動手指頭，他許大茂這輩子就只能去掃廁所了。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
許大茂猛地站起來，在屋裡像個拉磨的驢一樣轉圈。此時此刻，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在生存危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是個真小人，而真小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能屈能伸，為了活命，跪下喊爹都行。
「解鈴還須繫鈴人……只有江沉能救我！」
夜深人靜。
江沉家的燈還亮著。他正坐在書桌前，用系統掃描並修復著一張複雜的機械圖紙。
門外傳來了極輕的腳步聲，然後在門口停住了。緊接著，是一聲極其卑微的、試探性的呼喚：
「江……江科長？您歇著了嗎？」
江沉手中的動作沒停，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冷笑。
他沒理會。
門外的人顯然很有耐心，或者說，是不敢沒耐心。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江沉才慢條斯理地收起圖紙，起身走到門口，拉開了房門。
門外，寒風中。
許大茂正跪在地上。
是的，跪著。
他手裡提著兩瓶珍藏多年的好酒，咯吱窩裡還夾著一隻被綁住了嘴的大公雞——這是他下鄉放電影時老鄉送的，平時自己都捨不得吃。
看到江沉出來，許大茂那張凍得發青的臉上立刻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膝蓋當腳走，往前挪了兩步。
「江爺……您可算開門了。」
江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條癩皮狗：「許大茂，這大半夜的，行此大禮，我可受不起。怎麼，又想去哪舉報我？」
「哎喲我的爺！您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許大茂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嘴巴，清脆響亮，「之前是我瞎了狗眼，是有眼不識泰山！我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敢跟您作對！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說著，他把手裡的酒和雞恭恭敬敬地舉過頭頂，「這是小人的一點孝心，給您補補身子。」
江沉沒有接東西，只是靠在門框上，點了一根煙，任由煙霧噴在許大茂臉上。
「許大茂，你是個聰明人，也是個壞種。」江沉淡淡地說道，「我留著你，沒把你一腳踩死，你知道為什麼嗎？」
許大茂一愣，隨即福至心靈，腦袋在地上磕得砰砰響：「因為我有用！我有用！以後我就是您的一條狗！您讓我咬誰我咬誰！我比傻柱聽話，比劉海中腦子好使！只要您一句話，刀山火海我都敢去！」
不得不說，許大茂這種毫無底線的投誠，正是江沉需要的。
在這個院裡，傻柱太愣，易中海太偽，劉海中太蠢。只有許大茂，壞得純粹，壞得有眼力見。這種人，只要手裡握著他的狗鏈子，就是一把最好用的刀。
「行了，起來吧。」
江沉終於開口了，雖然語氣依然冰冷，但聽在許大茂耳朵里卻如同天籟。
他並沒有伸手去扶，而是抬腳在許大茂肩膀上輕輕踢了一下，「東西放下，人滾進來。」
許大茂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進了屋，滿臉堆笑地站在牆角，連坐都不敢坐。
「副主任的位置，你就別想了。」江沉坐在椅子上，手指敲擊著桌面，「不過，糾察隊那邊，我還是能說上話的。過段時間，我會跟廠里建議，恢復你的工作。」
「謝謝爺！謝謝祖宗！」許大茂激動得差點又要跪下。
「別急著謝。」江沉眼神一寒，「我要你做的事很簡單。院裡最近太安生了，有些人既然不想讓我好過，那大家都別想好過。特別是那個傻柱，還有劉海中……」
「我懂！我懂！」許大茂眼睛裡閃過一絲狠毒的光芒，「傻柱那個傻逼，我早就想治他了！還有劉海中那個老東西！爺您放心，不用您動手，我肯定把他們整得服服帖帖的！」
「去吧。」江沉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把門帶上。」
許大茂千恩萬謝地退了出去，小心翼翼地關上門。站在寒風中，他摸了摸已經不屬於自己的膝蓋，臉上卻沒有半點屈辱，反而露出了一種找到了新靠山的狂喜。
給誰當狗不是當？給江沉當狗，那可是能吃肉的！
屋內。
江沉看著桌上的那兩瓶酒，眼神玩味。
「傻柱最近跳得挺歡，正好，惡人還得惡人磨。用這條瘋狗去咬那些禽獸，我也能省點心。」
收服了許大茂，這四合院裡的棋局，就算是徹底活了。接下來，就該輪到那個自命不凡的何雨柱，嘗嘗被「自己人」背刺的滋味了。
那個平日裡不可一世、最近更是因為組建「糾察隊」而風頭無兩的許大茂，突然就蔫了。
不僅是被撤了糾察隊長的職，還被全廠通報批評，罪名是「作風浮誇、誣陷好人」。如果不是有一股神秘力量保著，他差點就被送去車間勞動改造了。現在雖然保住了放映員的職位，但被停職反省一個月，工資停發。
而在四合院裡，許大茂更是成了過街老鼠。
劉海中因為跟著他瞎胡鬧，被撤了二大爺的頭銜，氣得在家裝病，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把這筆帳都算在了許大茂頭上，揚言見一次打一次。
原本被壓得抬不起頭的傻柱，這回算是徹底翻身了。
「喲，這不是許隊長嗎？怎麼著，今兒個沒去抄家啊？」
中院的水池邊，傻柱一邊洗著那充滿油膩的工作服，一邊陰陽怪氣地衝著剛從外面溜回來、一臉灰敗的許大茂喊道，「聽說你那糾察隊解散了？連袖標都被收回去了？嘖嘖嘖，我就說嘛，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你就天生是個絕戶命！」
周圍洗菜的大媽們發出一陣鬨笑。
若是放在以前，許大茂早就跳腳罵回去了。但今天，他只是縮了縮脖子，臉色鐵青地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回，灰溜溜地鑽回了後院。
回到冷冰冰的家裡，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婁曉娥走之前把能帶的都帶了，雖然沒像婁家那樣搬空，但也顯得格外淒涼），許大茂一屁股坐在地上，絕望地抓著頭髮。
他是真怕了。
這兩天他越想越不對勁。
從婁家提前搬空，到江沉帶著人準時出現，再到李副廠長拿出那份「證明文件」……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圈套，一環扣一環，把他算計得死死的。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一個根本惹不起的人。
江沉！
那個平時看著不顯山不露水，關鍵時刻卻能讓他萬劫不復的活閻王！
現在的許大茂，就像是掉進了冰窟窿里。得罪了婁家（雖然走了），又沒討好到李副廠長（反而被罵），在院裡還沒了地位。如果江沉再想整他，只要稍微動動手指頭，他許大茂這輩子就只能去掃廁所了。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
許大茂猛地站起來，在屋裡像個拉磨的驢一樣轉圈。此時此刻，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在生存危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是個真小人，而真小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能屈能伸，為了活命，跪下喊爹都行。
「解鈴還須繫鈴人……只有江沉能救我！」
夜深人靜。
江沉家的燈還亮著。他正坐在書桌前，用系統掃描並修復著一張複雜的機械圖紙。
門外傳來了極輕的腳步聲，然後在門口停住了。緊接著，是一聲極其卑微的、試探性的呼喚：
「江……江科長？您歇著了嗎？」
江沉手中的動作沒停，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冷笑。
他沒理會。
門外的人顯然很有耐心，或者說，是不敢沒耐心。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江沉才慢條斯理地收起圖紙，起身走到門口，拉開了房門。
門外，寒風中。
許大茂正跪在地上。
是的，跪著。
他手裡提著兩瓶珍藏多年的好酒，咯吱窩裡還夾著一隻被綁住了嘴的大公雞——這是他下鄉放電影時老鄉送的，平時自己都捨不得吃。
看到江沉出來，許大茂那張凍得發青的臉上立刻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膝蓋當腳走，往前挪了兩步。
「江爺……您可算開門了。」
江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條癩皮狗：「許大茂，這大半夜的，行此大禮，我可受不起。怎麼，又想去哪舉報我？」
「哎喲我的爺！您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許大茂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嘴巴，清脆響亮，「之前是我瞎了狗眼，是有眼不識泰山！我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敢跟您作對！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說著，他把手裡的酒和雞恭恭敬敬地舉過頭頂，「這是小人的一點孝心，給您補補身子。」
江沉沒有接東西，只是靠在門框上，點了一根煙，任由煙霧噴在許大茂臉上。
「許大茂，你是個聰明人，也是個壞種。」江沉淡淡地說道，「我留著你，沒把你一腳踩死，你知道為什麼嗎？」
許大茂一愣，隨即福至心靈，腦袋在地上磕得砰砰響：「因為我有用！我有用！以後我就是您的一條狗！您讓我咬誰我咬誰！我比傻柱聽話，比劉海中腦子好使！只要您一句話，刀山火海我都敢去！」
不得不說，許大茂這種毫無底線的投誠，正是江沉需要的。
在這個院裡，傻柱太愣，易中海太偽，劉海中太蠢。只有許大茂，壞得純粹，壞得有眼力見。這種人，只要手裡握著他的狗鏈子，就是一把最好用的刀。
「行了，起來吧。」
江沉終於開口了，雖然語氣依然冰冷，但聽在許大茂耳朵里卻如同天籟。
他並沒有伸手去扶，而是抬腳在許大茂肩膀上輕輕踢了一下，「東西放下，人滾進來。」
許大茂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進了屋，滿臉堆笑地站在牆角，連坐都不敢坐。
「副主任的位置，你就別想了。」江沉坐在椅子上，手指敲擊著桌面，「不過，糾察隊那邊，我還是能說上話的。過段時間，我會跟廠里建議，恢復你的工作。」
「謝謝爺！謝謝祖宗！」許大茂激動得差點又要跪下。
「別急著謝。」江沉眼神一寒，「我要你做的事很簡單。院裡最近太安生了，有些人既然不想讓我好過，那大家都別想好過。特別是那個傻柱，還有劉海中……」
「我懂！我懂！」許大茂眼睛裡閃過一絲狠毒的光芒，「傻柱那個傻逼，我早就想治他了！還有劉海中那個老東西！爺您放心，不用您動手，我肯定把他們整得服服帖帖的！」
「去吧。」江沉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把門帶上。」
許大茂千恩萬謝地退了出去，小心翼翼地關上門。站在寒風中，他摸了摸已經不屬於自己的膝蓋，臉上卻沒有半點屈辱，反而露出了一種找到了新靠山的狂喜。
給誰當狗不是當？給江沉當狗，那可是能吃肉的！
屋內。
江沉看著桌上的那兩瓶酒，眼神玩味。
「傻柱最近跳得挺歡，正好，惡人還得惡人磨。用這條瘋狗去咬那些禽獸，我也能省點心。」
收服了許大茂，這四合院裡的棋局，就算是徹底活了。接下來，就該輪到那個自命不凡的何雨柱，嘗嘗被「自己人」背刺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