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風雨前的寧靜
凌晨的北京城，天空像是破了個大洞，冰冷的冬雨夾雜著雪粒，噼里啪啦地砸在地面上。這種惡劣的天氣，連最敬業的更夫都縮回了被窩，整個城市仿佛死去了一般寂靜。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穿梭在雨幕中。
江沉並沒有騎車，憑藉著基因強化後驚人的體力和速度，他只用了二十分鐘就從南鑼鼓巷來到了城西的一片小洋樓區。
這裡是以前的富人區，獨門獨院，環境清幽。而婁半城的家，就在這片區域的最深處。
江沉在一棵巨大的梧桐樹下停住腳步，身體完全融入了陰影之中。
前方五十米，就是婁家那棟兩層的小洋樓。此刻，雖然已是深夜，但二樓的窗戶依然透出微弱的燈光，在雨夜中顯得格外孤寂和惶恐。
「系統，取出微型軍用無人機。」
江沉手掌一翻，一個只有巴掌大小、通體塗裝成啞光黑色的四旋翼無人機出現在手中。這是他在系統商城裡兌換的低級科技產品，雖然在後世只能算是個玩具，但在60年代，這絕對是降維打擊的神器。
「啟動靜音模式，開啟紅外夜視。」
隨著指令下達，無人機的旋翼無聲地旋轉起來，像一隻黑色的蝙蝠，悄無聲息地拔地而起，融入了漆黑的夜空，向著婁家二樓的窗戶飛去。
江沉從懷裡掏出一個類似單兵戰術終端的顯示屏，屏幕亮起，綠色的夜視畫面清晰地呈現出來。
畫面穿過沾滿雨水的玻璃，投射進了屋內。
那是二樓的書房。
原本裝修考究的書房此刻一片狼藉。名貴的紅木書架空了一半，地上散落著各種報紙和文件。曾經叱吒風雲的「婁半城」婁振華，此刻穿著一件舊睡衣，頭髮花白而凌亂，正焦躁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他手裡夾著一支煙，菸灰掉在昂貴的地毯上也渾然不覺。
在他的腳邊，堆放著七八個沉重的皮箱。
「還在。」
江沉盯著屏幕，瞳孔微微收縮。通過無人機的熱成像透視功能，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皮箱裡密密麻麻的高密度金屬反應——那是金條，成堆的金條。還有一些形狀不規則的物體，那是古董和珠寶。
婁半城還沒來得及轉移！
畫面一轉，無人機飛到了另一側的臥室窗外。
這裡的氣氛更加壓抑。
婁母坐在床邊，正在低聲啜泣，手裡拿著一塊手帕不停地擦著眼淚，嘴裡似乎在念叨著什麼，滿臉的驚恐和不舍。
而鏡頭的焦點，最終落在了梳妝檯前的一個年輕女人身上。
婁曉娥。
她穿著一件素色的睡衣，平日裡那個有些嬌憨、有些大小姐脾氣的傻蛾子，此刻卻顯得異常憔悴。她的雙眼紅腫，顯然是哭過很久。
在她的面前，擺著一張黑白結婚照。照片上，她笑得甜蜜，旁邊的許大茂也是一臉春風得意。
婁曉娥死死地盯著照片，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突然，她像是被什麼激怒了一樣，猛地抓起照片，狠狠地扣在桌面上。
「啪！」
即使隔著屏幕和雨聲，江沉仿佛都能聽到那一聲脆響。
婁曉娥捂著臉，肩膀劇烈地聳動起來，無聲地痛哭。她雖然單純，但並不傻。這幾天許大茂的反常，父母的恐慌，以及家裡那種大廈將傾的氣氛，讓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
那個曾經對她百依百順的丈夫，那個發誓要照顧她一輩子的男人，正在把她們全家推向深淵。
絕望。
整個婁家都籠罩在一種待宰羔羊般的絕望之中。
江沉看著這一幕，眼神冷漠而理智。他沒有同情，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時代，軟弱就是原罪。婁家擁有巨額財富卻沒有守護財富的力量，本身就是一種罪過。
「確認完畢。資產未轉移，人員處於極度恐慌狀態，警惕性極低。」
江沉收回目光，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滑動，操控無人機返航。
原本他還擔心婁半城這種老狐狸會有什麼狡兔三窟的手段，現在看來，在絕對的時代洪流面前，所謂的商業大亨也不過是驚弓之鳥，亂了方寸。
所有的財富都打包好了，就像是特意為他準備的一樣。
一個完美的「黑吃黑」計劃在他的腦海中迅速成型。
既要拿走這筆富可敵國的財富，作為自己未來資本帝國的基石；又要順水推舟，把許大茂和那些盯著婁家的人耍得團團轉；最後，還要在絕望中給婁曉娥留下一線生機，讓她對自己感恩戴德，心甘情願地成為他在香江的代理人。
這才是利益最大化。
無人機緩緩降落，被江沉收入系統空間。
雨越下越大了，冰冷的雨水順著帽檐滴落，打濕了他的臉頰。
江沉抬起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小洋樓里那盞在風雨中搖曳的孤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別哭了。」
他對著那扇窗戶，低聲自語，聲音消散在風雨中：
「今晚，我是你們的噩夢；也是你們唯一的救世主。」
說罷，他拉起衣領，轉身大步走入黑暗，黑色的風衣在風中獵獵作響，像是一隻展開雙翼的夜梟，瞬間消失在茫茫雨夜之中。
獵人已就位，盛宴即將開始。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穿梭在雨幕中。
江沉並沒有騎車，憑藉著基因強化後驚人的體力和速度，他只用了二十分鐘就從南鑼鼓巷來到了城西的一片小洋樓區。
這裡是以前的富人區，獨門獨院，環境清幽。而婁半城的家，就在這片區域的最深處。
江沉在一棵巨大的梧桐樹下停住腳步，身體完全融入了陰影之中。
前方五十米，就是婁家那棟兩層的小洋樓。此刻，雖然已是深夜，但二樓的窗戶依然透出微弱的燈光，在雨夜中顯得格外孤寂和惶恐。
「系統，取出微型軍用無人機。」
江沉手掌一翻，一個只有巴掌大小、通體塗裝成啞光黑色的四旋翼無人機出現在手中。這是他在系統商城裡兌換的低級科技產品，雖然在後世只能算是個玩具，但在60年代，這絕對是降維打擊的神器。
「啟動靜音模式，開啟紅外夜視。」
隨著指令下達，無人機的旋翼無聲地旋轉起來，像一隻黑色的蝙蝠，悄無聲息地拔地而起，融入了漆黑的夜空，向著婁家二樓的窗戶飛去。
江沉從懷裡掏出一個類似單兵戰術終端的顯示屏，屏幕亮起，綠色的夜視畫面清晰地呈現出來。
畫面穿過沾滿雨水的玻璃，投射進了屋內。
那是二樓的書房。
原本裝修考究的書房此刻一片狼藉。名貴的紅木書架空了一半，地上散落著各種報紙和文件。曾經叱吒風雲的「婁半城」婁振華，此刻穿著一件舊睡衣，頭髮花白而凌亂，正焦躁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他手裡夾著一支煙，菸灰掉在昂貴的地毯上也渾然不覺。
在他的腳邊，堆放著七八個沉重的皮箱。
「還在。」
江沉盯著屏幕，瞳孔微微收縮。通過無人機的熱成像透視功能，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皮箱裡密密麻麻的高密度金屬反應——那是金條，成堆的金條。還有一些形狀不規則的物體，那是古董和珠寶。
婁半城還沒來得及轉移！
畫面一轉，無人機飛到了另一側的臥室窗外。
這裡的氣氛更加壓抑。
婁母坐在床邊，正在低聲啜泣，手裡拿著一塊手帕不停地擦著眼淚，嘴裡似乎在念叨著什麼，滿臉的驚恐和不舍。
而鏡頭的焦點，最終落在了梳妝檯前的一個年輕女人身上。
婁曉娥。
她穿著一件素色的睡衣，平日裡那個有些嬌憨、有些大小姐脾氣的傻蛾子，此刻卻顯得異常憔悴。她的雙眼紅腫，顯然是哭過很久。
在她的面前，擺著一張黑白結婚照。照片上，她笑得甜蜜，旁邊的許大茂也是一臉春風得意。
婁曉娥死死地盯著照片，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突然，她像是被什麼激怒了一樣，猛地抓起照片，狠狠地扣在桌面上。
「啪！」
即使隔著屏幕和雨聲，江沉仿佛都能聽到那一聲脆響。
婁曉娥捂著臉，肩膀劇烈地聳動起來，無聲地痛哭。她雖然單純，但並不傻。這幾天許大茂的反常，父母的恐慌，以及家裡那種大廈將傾的氣氛，讓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
那個曾經對她百依百順的丈夫，那個發誓要照顧她一輩子的男人，正在把她們全家推向深淵。
絕望。
整個婁家都籠罩在一種待宰羔羊般的絕望之中。
江沉看著這一幕，眼神冷漠而理智。他沒有同情，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時代，軟弱就是原罪。婁家擁有巨額財富卻沒有守護財富的力量，本身就是一種罪過。
「確認完畢。資產未轉移，人員處於極度恐慌狀態，警惕性極低。」
江沉收回目光，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滑動，操控無人機返航。
原本他還擔心婁半城這種老狐狸會有什麼狡兔三窟的手段，現在看來，在絕對的時代洪流面前，所謂的商業大亨也不過是驚弓之鳥，亂了方寸。
所有的財富都打包好了，就像是特意為他準備的一樣。
一個完美的「黑吃黑」計劃在他的腦海中迅速成型。
既要拿走這筆富可敵國的財富，作為自己未來資本帝國的基石；又要順水推舟，把許大茂和那些盯著婁家的人耍得團團轉；最後，還要在絕望中給婁曉娥留下一線生機，讓她對自己感恩戴德，心甘情願地成為他在香江的代理人。
這才是利益最大化。
無人機緩緩降落，被江沉收入系統空間。
雨越下越大了，冰冷的雨水順著帽檐滴落，打濕了他的臉頰。
江沉抬起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小洋樓里那盞在風雨中搖曳的孤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別哭了。」
他對著那扇窗戶，低聲自語，聲音消散在風雨中：
「今晚，我是你們的噩夢；也是你們唯一的救世主。」
說罷，他拉起衣領，轉身大步走入黑暗，黑色的風衣在風中獵獵作響，像是一隻展開雙翼的夜梟，瞬間消失在茫茫雨夜之中。
獵人已就位，盛宴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