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在教公安局做事？
榮譽是把雙刃劍。它能為你披荊斬棘，也能引來無數蒼蠅的嗡嗡亂叫。
江沉這幾天風頭太盛，盛得讓某些人心裡像是長了草一樣難受。
易中海就是其中最難受的一個。
作為四合院裡曾經的一言堂，道德的標杆，易中海看著江沉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輩，一躍成為全廠乃至全區的英雄，那種失落感和嫉妒心簡直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臟。
特別是看到江沉手裡那五百塊獎金和那張家電票，易中海更是眼紅得滴血。他一個月工資九十九，那是熬了幾十年熬出來的，江沉憑什麼一晚上就賺了他半年的錢？
於是，一股陰暗的謠言開始在四合院和車間裡悄悄流傳。
「哎，你們聽說了嗎？其實那天那個特務，是一大爺先發現不對勁的。一大爺正準備去報告呢，結果被江沉搶了先。」
「我也聽說了，江沉這人心太狠。那天開槍的時候根本沒顧棒梗的死活，就是為了搶功勞。也就是運氣好沒打中孩子，這要是偏了一點點，那就是一屍兩命啊！」
「嘖嘖，這種冷血動物當了官，以後咱們還有好日子過嗎？」
這種論調，在易中海有意無意的暗示下，再加上幾個平時對他唯命是從的老娘們的傳播，居然在不明真相的人群中有了點市場。畢竟，人們總是樂於看到英雄背後的「污點」，以此來平衡自己平庸的內心。
晚飯時分，許大茂鬼鬼祟祟地鑽進了江沉的屋子。
「哥！出事了！」許大茂一臉義憤填膺，但眼神里卻透著股興奮，「易中海那個老東西在背後嚼舌根呢！說你搶功勞，還說你草菅人命，不顧棒梗死活。現在院裡好些人都被他帶偏了，看你的眼神都不對勁。」
江沉正坐在桌邊擦拭著一把從系統里兌換出來的軍用匕首，聞言動作微微一頓，將匕首插回鞘中，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
「搶功勞？草菅人命？」
江沉輕笑一聲，那笑意卻不達眼底，「這老東西，是嫌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他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制服，拿起桌上那本還沒捂熱乎的紅色聘書，淡淡道：「走，去中院。」
此時正是飯後，中院聚集了不少人。易中海正端著茶缸，坐在石桌旁，跟幾個鄰居「語重心長」地感嘆著：「現在的年輕人啊，太急功近利，為了往上爬，什麼險都敢冒。這也就是菩薩保佑棒梗命大……」
「易中海。」
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打斷了他的表演。
眾人回頭，只見江沉背著手，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許大茂跟在他身後，一副狗仗人勢的模樣，昂著頭瞪著易中海。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但仗著人多，還是強裝鎮定地放下茶缸：「是江沉啊，怎麼，找一大爺有事？」
「聽說你對我的執法過程有意見？」江沉走到石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易中海，「聽說你覺得我是搶了你的功勞？還覺得我開槍是草菅人命？」
「這……大傢伙閒聊嘛，也就是討論討論。」易中海打著哈哈，試圖把水攪渾，「畢竟那是真槍實彈的，大家擔心孩子的安全也是人之常情……」
「啪！」
一聲巨響，打斷了易中海的和稀泥。
江沉猛地將那本印著燙金國徽的聘書拍在了石桌上。石桌上的茶缸被震得跳了起來，裡面的水潑了易中海一身。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麼！」
江沉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是市公安局頒發的特聘教官證書！是組織上對我專業能力的最高認可！」
他指著那鮮紅的國徽，目光如電，死死盯著易中海那張瞬間慘白的老臉：
「易中海，你是在質疑我，還是在質疑給我頒獎的大領導？你是在教我怎麼辦案，還是想教市局怎麼做事？」
這幾頂大帽子扣下來，簡直要把易中海壓死。
在這個年代，質疑組織、質疑領導，那可是天大的罪名！
易中海嚇得渾身哆嗦，剛才那股道貌岸然的勁頭瞬間煙消雲散，連連擺手：「不不不……我沒那個意思……江沉你別誤會……」
「誤會？」江沉冷笑一聲，步步緊逼，「你在背後散布謠言，污衊英模，干擾公安幹警執法，甚至不僅不痛恨特務，反而同情特務，暗示我下手太狠。易中海，我有理由懷疑，你的思想覺悟出了嚴重問題！甚至懷疑你是不是那特務的同黨，想通過造謠來打擊報復！」
「轟！」
這話一出，周圍的鄰居瞬間炸了鍋，像躲瘟神一樣離易中海遠了幾米。
同情特務？打擊報復？這罪名要是坐實了，是要吃槍子的啊！
「我沒有！我冤枉啊！」易中海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冷汗順著額頭嘩嘩往下流，「我就是……我就是隨口一說……我檢討！我深刻檢討！」
「檢討？」江沉收起聘書，拍了拍上面的灰塵，眼神輕蔑，「明天早上，我要在廠保衛科的桌上看到你五千字的深刻檢討。少一個字，我就讓治安科的人來請你去喝茶，好好聊聊你的思想問題。」
說完，江沉看都不看一眼已經癱軟在石凳上的易中海，轉身就走。
「還有你們。」
他停下腳步，掃視了一圈周圍噤若寒蟬的鄰居們，「以後誰再敢亂嚼舌根，這就是下場。」
直到江沉的身影消失在前院，中院裡依然死一般的寂靜。
易中海癱坐在那裡，像是瞬間老了十歲。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在這個院子裡的威信，算是徹底完了。
回到屋裡，江沉隨手將聘書扔進抽屜。
解決完這隻嗡嗡亂叫的蒼蠅，他的心情並沒有太大的波動。這種段位的對手，現在已經不配讓他費太多心思了。
他走到窗前，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
今晚月黑風高，寒風呼嘯，正是干那件事的好時候。
「系統。」
江沉在心中默念。
「定位那個坐標。」
既然名聲已經打出去了，地位也穩固了，那麼接下來，就該去取那筆真正屬於他的巨額財富了。
婁家的那批黃金，已經在地下埋得太久了。
江沉這幾天風頭太盛，盛得讓某些人心裡像是長了草一樣難受。
易中海就是其中最難受的一個。
作為四合院裡曾經的一言堂，道德的標杆，易中海看著江沉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輩，一躍成為全廠乃至全區的英雄，那種失落感和嫉妒心簡直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臟。
特別是看到江沉手裡那五百塊獎金和那張家電票，易中海更是眼紅得滴血。他一個月工資九十九，那是熬了幾十年熬出來的，江沉憑什麼一晚上就賺了他半年的錢？
於是，一股陰暗的謠言開始在四合院和車間裡悄悄流傳。
「哎，你們聽說了嗎？其實那天那個特務，是一大爺先發現不對勁的。一大爺正準備去報告呢，結果被江沉搶了先。」
「我也聽說了，江沉這人心太狠。那天開槍的時候根本沒顧棒梗的死活，就是為了搶功勞。也就是運氣好沒打中孩子，這要是偏了一點點，那就是一屍兩命啊！」
「嘖嘖，這種冷血動物當了官，以後咱們還有好日子過嗎？」
這種論調，在易中海有意無意的暗示下，再加上幾個平時對他唯命是從的老娘們的傳播，居然在不明真相的人群中有了點市場。畢竟，人們總是樂於看到英雄背後的「污點」，以此來平衡自己平庸的內心。
晚飯時分，許大茂鬼鬼祟祟地鑽進了江沉的屋子。
「哥！出事了！」許大茂一臉義憤填膺，但眼神里卻透著股興奮，「易中海那個老東西在背後嚼舌根呢！說你搶功勞，還說你草菅人命，不顧棒梗死活。現在院裡好些人都被他帶偏了，看你的眼神都不對勁。」
江沉正坐在桌邊擦拭著一把從系統里兌換出來的軍用匕首，聞言動作微微一頓，將匕首插回鞘中，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
「搶功勞？草菅人命？」
江沉輕笑一聲，那笑意卻不達眼底，「這老東西，是嫌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他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制服，拿起桌上那本還沒捂熱乎的紅色聘書，淡淡道：「走，去中院。」
此時正是飯後，中院聚集了不少人。易中海正端著茶缸，坐在石桌旁，跟幾個鄰居「語重心長」地感嘆著：「現在的年輕人啊，太急功近利，為了往上爬，什麼險都敢冒。這也就是菩薩保佑棒梗命大……」
「易中海。」
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打斷了他的表演。
眾人回頭，只見江沉背著手，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許大茂跟在他身後，一副狗仗人勢的模樣，昂著頭瞪著易中海。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但仗著人多，還是強裝鎮定地放下茶缸：「是江沉啊，怎麼，找一大爺有事？」
「聽說你對我的執法過程有意見？」江沉走到石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易中海，「聽說你覺得我是搶了你的功勞？還覺得我開槍是草菅人命？」
「這……大傢伙閒聊嘛，也就是討論討論。」易中海打著哈哈，試圖把水攪渾，「畢竟那是真槍實彈的，大家擔心孩子的安全也是人之常情……」
「啪！」
一聲巨響，打斷了易中海的和稀泥。
江沉猛地將那本印著燙金國徽的聘書拍在了石桌上。石桌上的茶缸被震得跳了起來，裡面的水潑了易中海一身。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麼！」
江沉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是市公安局頒發的特聘教官證書！是組織上對我專業能力的最高認可！」
他指著那鮮紅的國徽，目光如電，死死盯著易中海那張瞬間慘白的老臉：
「易中海，你是在質疑我，還是在質疑給我頒獎的大領導？你是在教我怎麼辦案，還是想教市局怎麼做事？」
這幾頂大帽子扣下來，簡直要把易中海壓死。
在這個年代，質疑組織、質疑領導，那可是天大的罪名！
易中海嚇得渾身哆嗦，剛才那股道貌岸然的勁頭瞬間煙消雲散，連連擺手：「不不不……我沒那個意思……江沉你別誤會……」
「誤會？」江沉冷笑一聲，步步緊逼，「你在背後散布謠言，污衊英模，干擾公安幹警執法，甚至不僅不痛恨特務，反而同情特務，暗示我下手太狠。易中海，我有理由懷疑，你的思想覺悟出了嚴重問題！甚至懷疑你是不是那特務的同黨，想通過造謠來打擊報復！」
「轟！」
這話一出，周圍的鄰居瞬間炸了鍋，像躲瘟神一樣離易中海遠了幾米。
同情特務？打擊報復？這罪名要是坐實了，是要吃槍子的啊！
「我沒有！我冤枉啊！」易中海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冷汗順著額頭嘩嘩往下流，「我就是……我就是隨口一說……我檢討！我深刻檢討！」
「檢討？」江沉收起聘書，拍了拍上面的灰塵，眼神輕蔑，「明天早上，我要在廠保衛科的桌上看到你五千字的深刻檢討。少一個字，我就讓治安科的人來請你去喝茶，好好聊聊你的思想問題。」
說完，江沉看都不看一眼已經癱軟在石凳上的易中海，轉身就走。
「還有你們。」
他停下腳步，掃視了一圈周圍噤若寒蟬的鄰居們，「以後誰再敢亂嚼舌根，這就是下場。」
直到江沉的身影消失在前院，中院裡依然死一般的寂靜。
易中海癱坐在那裡，像是瞬間老了十歲。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在這個院子裡的威信，算是徹底完了。
回到屋裡，江沉隨手將聘書扔進抽屜。
解決完這隻嗡嗡亂叫的蒼蠅，他的心情並沒有太大的波動。這種段位的對手，現在已經不配讓他費太多心思了。
他走到窗前，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
今晚月黑風高，寒風呼嘯，正是干那件事的好時候。
「系統。」
江沉在心中默念。
「定位那個坐標。」
既然名聲已經打出去了，地位也穩固了，那麼接下來，就該去取那筆真正屬於他的巨額財富了。
婁家的那批黃金，已經在地下埋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