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眉心的彈孔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鍵。
在【神射手附體】卡片生效的瞬間，江沉眼中的世界不再是漆黑混亂的夜色，而是被無數條縱橫交錯的數據線構築成的三維模型。
原本昏暗的月光在他眼中變得明亮如晝。空氣中漂浮的煤灰顆粒、老李急促呼吸噴出的白霧、甚至遠處樹梢被風吹動的微小幅度，都被這雙「死神之眼」精準地捕捉、量化、解析。
那是一種掌控一切的絕對自信。
在他的視野里，老李那躲藏在棒梗身後的身體輪廓被一圈刺眼的紅線高亮勾勒出來。雖然老李極力蜷縮著身體，試圖將自己完全藏匿在人質的陰影里，但在這種透視般的數據建模下，一切掩護都成了笑話。
此時此刻，老李因為極度緊張，為了觀察江沉的動向，腦袋微微向右偏斜了大約三厘米。
就在他的眉心與棒梗的右耳之間，出現了一個只有硬幣大小的、稍縱即逝的射擊空檔。
距離：12.3米。
風偏修正：左移0.2毫米。
目標晃動頻率：高。
命中概率：99.9%。
夠了。
江沉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令人生畏的冷笑。他並沒有直接拔槍，那樣太慢，而且容易激怒老李。
他要玩一出「聲東擊西」。
「好，既然你要車，我現在就去給你開。」
江沉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帶著一種無奈的妥協。他緩緩轉過身，背對著老李，腳步看似沉重地向胡同外走去，仿佛真的放棄了抵抗，要去執行老李的要求。
看到這一幕，一直緊繃著神經的老李，心中那根弦終於鬆動了。
那是人性本能的鬆懈。當一個巨大的威脅（江沉的槍口）消失在視野中時，人的警惕性會不可避免地下降。老李下意識地想要確認江沉是否真的離開，他的脖子不自覺地往前伸了一點，眼神貪婪地追隨著江沉轉身的背影。
就在這時——
「就是現在！」
江沉那原本緩慢轉身的動作，在千分之一秒內發生了突變。
他根本沒有邁出那一步，而是以左腳為軸，腰部核心力量瞬間爆發，整個人如同一隻高速旋轉的陀螺，借著轉身的離心力，右手閃電般掠過腰間。
拔槍。
上膛。
瞄準。
這一連串足以讓普通人練上十年的戰術動作，在技能卡的加持下，被壓縮到了極致的0.4秒內完成。
在老李的視網膜上，那個背對著他的年輕人突然變成了一團模糊的殘影。還沒等他的大腦處理完這個圖像信息，那個黑洞洞的槍口就已經轉了回來，像是一隻死神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他。
「砰！」
一聲清脆而短促的槍響，撕裂了南鑼鼓巷的夜空。
這槍聲來得太快，太突然，以至於所有人的反應都慢了半拍。秦淮茹那卡在喉嚨里的尖叫還沒來得及發出來，易中海想躲閃的動作才剛剛起頭。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那顆被賦予了必殺意志的7.62毫米子彈，帶著灼熱的氣浪，旋轉著切開了冰冷的空氣。它精準地擦過棒梗凍得通紅的右耳輪廓——距離近到甚至燒焦了棒梗耳邊的幾根絨毛——然後毫不遲疑地鑽進了後面那個暴露出來的眉心空檔。
「噗。」
那不是電影裡誇張的爆炸聲，而是一種沉悶的、像是熟透的西瓜被砸碎的聲響。
一團血霧在老李的後腦勺猛地炸開，紅白相間的液體噴灑在身後灰白的院牆上，畫出了一幅觸目驚心的抽象畫。
老李那隻充滿血絲的眼睛裡，還殘留著上一秒的貪婪和這一秒的錯愕。他的手指還沒來得及扣下扳機，大腦中樞就已經被徹底摧毀，切斷了所有神經信號的傳輸。
連哼都沒哼一聲。
老李的身體像是一截被鋸斷的木頭，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撲通」一聲，砸在堅硬的凍土上，激起一片塵埃。那把自製的獵槍從他鬆開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成了無主的廢鐵。
而在他身前，棒梗還保持著被勒住脖子的姿勢僵立在原地。
溫熱、粘稠的鮮血（老李的）濺了他滿頭滿臉。
一秒。
兩秒。
三秒。
整個胡同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保持著張大嘴巴的姿勢，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前一刻還是必死的危局，下一刻特務就被爆了頭？
這種視覺衝擊力太強了，強到超出了這些普通老百姓的認知極限。
「啊……」棒梗顫抖著伸出手，摸了一把臉上的溫熱，放在眼前一看，滿手的鮮紅。
巨大的恐懼終於衝垮了他最後一絲理智。
「鬼啊！！！」
棒梗慘叫一聲，白眼一翻，這回是真的乾脆利落地暈了過去，軟軟地倒在了老李的屍體旁邊。
「棒梗！」
秦淮茹這才反應過來，發瘋一樣沖了過去，一把抱起渾身是血的兒子，哆哆嗦嗦地去探他的鼻息。確認兒子還有氣，只是暈過去了之後，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不遠處那個如神魔般屹立的男人，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那是敬畏，是恐懼，也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極度的安全感。
江沉依舊保持著射擊完成後的姿勢，單手持槍，槍口還冒著一絲淡淡的青煙。
那是「美式居合」的快，也是「中式拔槍」的准。
此時，那雙眼中詭異的藍光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平日裡那種深不見底的幽深。
他緩緩垂下手臂，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槍口沾上的那一絲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才抬起眼皮，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周圍那些已經被嚇傻了的鄰居們。
易中海靠在門框上，大口喘著氣，看著江沉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怪物。劉海中手裡的棍子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正扶著牆腿軟。
江沉吹了吹槍口的硝煙，將槍插回腰間，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剛剛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
「保衛科辦事，沒什麼好看的。」
他指了指地上暈過去的棒梗和還在發抖的秦淮茹，又指了指老李的屍體，最後目光落在已經趕來的街道辦民兵身上，丟下一句裝逼大成的話：
「叫救護車。還有，讓人來洗地。」
在【神射手附體】卡片生效的瞬間，江沉眼中的世界不再是漆黑混亂的夜色，而是被無數條縱橫交錯的數據線構築成的三維模型。
原本昏暗的月光在他眼中變得明亮如晝。空氣中漂浮的煤灰顆粒、老李急促呼吸噴出的白霧、甚至遠處樹梢被風吹動的微小幅度，都被這雙「死神之眼」精準地捕捉、量化、解析。
那是一種掌控一切的絕對自信。
在他的視野里，老李那躲藏在棒梗身後的身體輪廓被一圈刺眼的紅線高亮勾勒出來。雖然老李極力蜷縮著身體，試圖將自己完全藏匿在人質的陰影里，但在這種透視般的數據建模下，一切掩護都成了笑話。
此時此刻，老李因為極度緊張，為了觀察江沉的動向，腦袋微微向右偏斜了大約三厘米。
就在他的眉心與棒梗的右耳之間，出現了一個只有硬幣大小的、稍縱即逝的射擊空檔。
距離：12.3米。
風偏修正：左移0.2毫米。
目標晃動頻率：高。
命中概率：99.9%。
夠了。
江沉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令人生畏的冷笑。他並沒有直接拔槍，那樣太慢，而且容易激怒老李。
他要玩一出「聲東擊西」。
「好，既然你要車，我現在就去給你開。」
江沉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帶著一種無奈的妥協。他緩緩轉過身，背對著老李，腳步看似沉重地向胡同外走去，仿佛真的放棄了抵抗，要去執行老李的要求。
看到這一幕，一直緊繃著神經的老李，心中那根弦終於鬆動了。
那是人性本能的鬆懈。當一個巨大的威脅（江沉的槍口）消失在視野中時，人的警惕性會不可避免地下降。老李下意識地想要確認江沉是否真的離開，他的脖子不自覺地往前伸了一點，眼神貪婪地追隨著江沉轉身的背影。
就在這時——
「就是現在！」
江沉那原本緩慢轉身的動作，在千分之一秒內發生了突變。
他根本沒有邁出那一步，而是以左腳為軸，腰部核心力量瞬間爆發，整個人如同一隻高速旋轉的陀螺，借著轉身的離心力，右手閃電般掠過腰間。
拔槍。
上膛。
瞄準。
這一連串足以讓普通人練上十年的戰術動作，在技能卡的加持下，被壓縮到了極致的0.4秒內完成。
在老李的視網膜上，那個背對著他的年輕人突然變成了一團模糊的殘影。還沒等他的大腦處理完這個圖像信息，那個黑洞洞的槍口就已經轉了回來，像是一隻死神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他。
「砰！」
一聲清脆而短促的槍響，撕裂了南鑼鼓巷的夜空。
這槍聲來得太快，太突然，以至於所有人的反應都慢了半拍。秦淮茹那卡在喉嚨里的尖叫還沒來得及發出來，易中海想躲閃的動作才剛剛起頭。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那顆被賦予了必殺意志的7.62毫米子彈，帶著灼熱的氣浪，旋轉著切開了冰冷的空氣。它精準地擦過棒梗凍得通紅的右耳輪廓——距離近到甚至燒焦了棒梗耳邊的幾根絨毛——然後毫不遲疑地鑽進了後面那個暴露出來的眉心空檔。
「噗。」
那不是電影裡誇張的爆炸聲，而是一種沉悶的、像是熟透的西瓜被砸碎的聲響。
一團血霧在老李的後腦勺猛地炸開，紅白相間的液體噴灑在身後灰白的院牆上，畫出了一幅觸目驚心的抽象畫。
老李那隻充滿血絲的眼睛裡，還殘留著上一秒的貪婪和這一秒的錯愕。他的手指還沒來得及扣下扳機，大腦中樞就已經被徹底摧毀，切斷了所有神經信號的傳輸。
連哼都沒哼一聲。
老李的身體像是一截被鋸斷的木頭，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撲通」一聲，砸在堅硬的凍土上，激起一片塵埃。那把自製的獵槍從他鬆開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成了無主的廢鐵。
而在他身前，棒梗還保持著被勒住脖子的姿勢僵立在原地。
溫熱、粘稠的鮮血（老李的）濺了他滿頭滿臉。
一秒。
兩秒。
三秒。
整個胡同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保持著張大嘴巴的姿勢，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前一刻還是必死的危局，下一刻特務就被爆了頭？
這種視覺衝擊力太強了，強到超出了這些普通老百姓的認知極限。
「啊……」棒梗顫抖著伸出手，摸了一把臉上的溫熱，放在眼前一看，滿手的鮮紅。
巨大的恐懼終於衝垮了他最後一絲理智。
「鬼啊！！！」
棒梗慘叫一聲，白眼一翻，這回是真的乾脆利落地暈了過去，軟軟地倒在了老李的屍體旁邊。
「棒梗！」
秦淮茹這才反應過來，發瘋一樣沖了過去，一把抱起渾身是血的兒子，哆哆嗦嗦地去探他的鼻息。確認兒子還有氣，只是暈過去了之後，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不遠處那個如神魔般屹立的男人，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那是敬畏，是恐懼，也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極度的安全感。
江沉依舊保持著射擊完成後的姿勢，單手持槍，槍口還冒著一絲淡淡的青煙。
那是「美式居合」的快，也是「中式拔槍」的准。
此時，那雙眼中詭異的藍光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平日裡那種深不見底的幽深。
他緩緩垂下手臂，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槍口沾上的那一絲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才抬起眼皮，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周圍那些已經被嚇傻了的鄰居們。
易中海靠在門框上，大口喘著氣，看著江沉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怪物。劉海中手裡的棍子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正扶著牆腿軟。
江沉吹了吹槍口的硝煙，將槍插回腰間，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剛剛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
「保衛科辦事，沒什麼好看的。」
他指了指地上暈過去的棒梗和還在發抖的秦淮茹，又指了指老李的屍體，最後目光落在已經趕來的街道辦民兵身上，丟下一句裝逼大成的話：
「叫救護車。還有，讓人來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