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八仙桌的C位
晚飯過後，四合院的中院熱鬧非凡。
劉海中作為新晉的「代理一大爺」，為了彰顯自己的權威，特意讓人把那張象徵著權力的八仙桌搬到了院子正中央。頭頂的燈泡昏黃搖曳，把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老長。
「大家都出來！開會了開會了！」劉海中腆著那個大肚子，背著手在院裡來回踱步，那官架子擺得比廠長還大，「今天咱們開個喜慶的大會！主題就是慶祝咱們院出了個大幹部！」
不多時，各家各戶都搬著小板凳圍攏了過來。
易中海陰沉著臉，坐在角落裡的一個小馬紮上。自從被撤了一大爺的職，他在院裡的威信一落千丈，以前那是眾星捧月，現在卻成了無人問津的邊緣人。看著劉海中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他手裡的搪瓷缸子都要被捏變形了。
傻柱還沒放出來，秦淮茹一家縮在人群後面，眼神閃爍不定。
「咳咳！」劉海中清了清嗓子，剛想發表長篇大論，眼角餘光突然瞥見院門口走進一個人影。
那一瞬間，原本嘈雜的院子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瞬間鴉雀無聲。
江沉穿著那身嶄新的、筆挺的四個兜幹部服，腳踩鋥亮的皮鞋，腰間那鼓鼓囊囊的槍套在燈光下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意。他就那麼隨意地走進來，卻仿佛帶著一股千軍萬馬的氣場，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劉海中臉上的肥肉抖了抖，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欺軟怕硬讓他瞬間做出了反應。
他像是彈簧一樣從八仙桌旁的主位上彈了起來，一路小跑迎了上去，臉上的褶子笑得都能夾死蒼蠅：「哎喲！江股長！您回來了！快快快，您上座！您上座！」
說著，他竟然用袖子殷勤地擦了擦那張原本屬於一大爺的太師椅，一臉諂媚地比了個「請」的手勢：「江股長，您現在是咱們院最大的官，又是廠里的紅人。這位置，非您莫屬！我們這幫老傢伙，給您站崗都光榮！」
這一下，全院的人都驚呆了。
要知道，這四合院的八仙桌主位，幾十年來那是雷打不動的規矩，只有一大爺易中海能坐。哪怕是劉海中代理了一大爺，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胆地把規矩踩在腳下。
可現在，劉海中不僅踩了，還踩得心甘情願，甚至帶著一絲討好。
角落裡的易中海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那個位置，眼珠子都紅了。那是他的位置！那是他幾十年來苦心經營的權威象徵！
江沉走到桌前，目光淡淡地掃過全場。
沒有推辭，沒有客套。
他直接大馬金刀地在那張太師椅上坐了下來。
這一坐，不僅僅是屁股落了地，更是像一座大山，轟然砸在了四合院舊秩序的脊樑上。
「既然劉師傅這麼客氣，那我就不矯情了。」江沉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鑽進每個人的耳朵里。他從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門，許大茂眼疾手快，像條泥鰍一樣竄出來，「啪」地一聲劃燃火柴，給江沉點上。
江沉深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個淡藍色的煙圈，隔著煙霧，他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既然我坐在這個位置上，那咱們院裡，就得立個新規矩。」
他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聲響。
「以前那些什麼道德綁架、強制捐款的爛事兒，從今天起，全都給我停了。誰家有困難，找組織、找街道，別動不動就搞全院募捐，誰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說著，他的目光特意在易中海和秦淮茹身上停留了兩秒，嚇得秦淮茹趕緊低下了頭。
「還有，以後院裡要是再有人敢搞『一言堂』，欺負孤兒寡母，或者仗著年紀大倚老賣老……」江沉冷笑一聲，手掌輕輕拍了拍腰間的槍套，「別怪我保衛科不講情面，請他去喝茶！」
全場死寂。
這番話，簡直就是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罵，把這位曾經的「道德天尊」的老臉徹底撕了下來扔在地上踩。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但他看著江沉腰間的槍，看著周圍那些原本對他唯唯諾諾、此刻卻眼神躲閃的鄰居，最終只能頹然地低下了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好！江股長說得好！」
許大茂第一個跳出來，拼命鼓掌，手掌都拍紅了，「這才是咱們的新氣象！堅決擁護江股長的領導！」
稀稀拉拉的掌聲逐漸變得熱烈起來，不管真心還是假意，在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一個事實：
四合院的天，變了。易中海的時代徹底結束了，從今往後，這院裡只有一個王，那就是江沉。
散會後，人群漸漸散去。
秦淮茹站在陰影里，看著眾星捧月般被簇擁著回後院的江沉，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光芒。那是對權力的畏懼，對財富的渴望，還有一絲身為女人的算計。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家裡那個已經空蕩蕩的米缸，想起家裡餓得哇哇叫的孩子，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而危險。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只能來點絕的了。」
劉海中作為新晉的「代理一大爺」，為了彰顯自己的權威，特意讓人把那張象徵著權力的八仙桌搬到了院子正中央。頭頂的燈泡昏黃搖曳，把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老長。
「大家都出來！開會了開會了！」劉海中腆著那個大肚子，背著手在院裡來回踱步，那官架子擺得比廠長還大，「今天咱們開個喜慶的大會！主題就是慶祝咱們院出了個大幹部！」
不多時，各家各戶都搬著小板凳圍攏了過來。
易中海陰沉著臉，坐在角落裡的一個小馬紮上。自從被撤了一大爺的職，他在院裡的威信一落千丈，以前那是眾星捧月，現在卻成了無人問津的邊緣人。看著劉海中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他手裡的搪瓷缸子都要被捏變形了。
傻柱還沒放出來，秦淮茹一家縮在人群後面，眼神閃爍不定。
「咳咳！」劉海中清了清嗓子，剛想發表長篇大論，眼角餘光突然瞥見院門口走進一個人影。
那一瞬間，原本嘈雜的院子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瞬間鴉雀無聲。
江沉穿著那身嶄新的、筆挺的四個兜幹部服，腳踩鋥亮的皮鞋，腰間那鼓鼓囊囊的槍套在燈光下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意。他就那麼隨意地走進來，卻仿佛帶著一股千軍萬馬的氣場，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劉海中臉上的肥肉抖了抖，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欺軟怕硬讓他瞬間做出了反應。
他像是彈簧一樣從八仙桌旁的主位上彈了起來，一路小跑迎了上去，臉上的褶子笑得都能夾死蒼蠅：「哎喲！江股長！您回來了！快快快，您上座！您上座！」
說著，他竟然用袖子殷勤地擦了擦那張原本屬於一大爺的太師椅，一臉諂媚地比了個「請」的手勢：「江股長，您現在是咱們院最大的官，又是廠里的紅人。這位置，非您莫屬！我們這幫老傢伙，給您站崗都光榮！」
這一下，全院的人都驚呆了。
要知道，這四合院的八仙桌主位，幾十年來那是雷打不動的規矩，只有一大爺易中海能坐。哪怕是劉海中代理了一大爺，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胆地把規矩踩在腳下。
可現在，劉海中不僅踩了，還踩得心甘情願，甚至帶著一絲討好。
角落裡的易中海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那個位置，眼珠子都紅了。那是他的位置！那是他幾十年來苦心經營的權威象徵！
江沉走到桌前，目光淡淡地掃過全場。
沒有推辭，沒有客套。
他直接大馬金刀地在那張太師椅上坐了下來。
這一坐，不僅僅是屁股落了地，更是像一座大山，轟然砸在了四合院舊秩序的脊樑上。
「既然劉師傅這麼客氣，那我就不矯情了。」江沉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鑽進每個人的耳朵里。他從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門，許大茂眼疾手快，像條泥鰍一樣竄出來，「啪」地一聲劃燃火柴，給江沉點上。
江沉深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個淡藍色的煙圈，隔著煙霧，他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既然我坐在這個位置上，那咱們院裡，就得立個新規矩。」
他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聲響。
「以前那些什麼道德綁架、強制捐款的爛事兒，從今天起，全都給我停了。誰家有困難，找組織、找街道，別動不動就搞全院募捐，誰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說著，他的目光特意在易中海和秦淮茹身上停留了兩秒，嚇得秦淮茹趕緊低下了頭。
「還有，以後院裡要是再有人敢搞『一言堂』，欺負孤兒寡母，或者仗著年紀大倚老賣老……」江沉冷笑一聲，手掌輕輕拍了拍腰間的槍套，「別怪我保衛科不講情面，請他去喝茶！」
全場死寂。
這番話，簡直就是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罵，把這位曾經的「道德天尊」的老臉徹底撕了下來扔在地上踩。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但他看著江沉腰間的槍，看著周圍那些原本對他唯唯諾諾、此刻卻眼神躲閃的鄰居，最終只能頹然地低下了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好！江股長說得好！」
許大茂第一個跳出來，拼命鼓掌，手掌都拍紅了，「這才是咱們的新氣象！堅決擁護江股長的領導！」
稀稀拉拉的掌聲逐漸變得熱烈起來，不管真心還是假意，在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一個事實：
四合院的天，變了。易中海的時代徹底結束了，從今往後，這院裡只有一個王，那就是江沉。
散會後，人群漸漸散去。
秦淮茹站在陰影里，看著眾星捧月般被簇擁著回後院的江沉，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光芒。那是對權力的畏懼，對財富的渴望，還有一絲身為女人的算計。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家裡那個已經空蕩蕩的米缸，想起家裡餓得哇哇叫的孩子，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而危險。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只能來點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