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森重寬
沒有什麼為了學業。
沒有什麼為了體驗生活。
理由純粹得像塊透明的水晶，沒有任何雜質。
想變強。
想去籃球的最高殿堂，去撕碎更強的獵物。
這就是流川楓的全部邏輯。
安西教練看著眼前這個才華橫溢的少年。
恍惚間，那個高大卻桀驁的身影再次重疊。
谷澤……
那個在異國他鄉撞得頭破血流，至死都沒回頭的孩子。
安西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節奏緩慢而沉重。
過了許久。
久到流川楓以為教練在思考去哪兒的時候。
那個總是笑眯眯的老人，緩緩吐出了三個字。
重得像審判：「我反對。」
流川楓猛地睜大眼睛。
那張常年面癱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義上的震驚。
他不理解。
為什麼？
……
賽場上。
屠殺還在繼續。
記分牌上的數字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愛和學院的身上補刀。
愛和學院 27：56名朋工業。
「搞什麼鬼啊！！」
「落後30分了？！這可是決賽啊！」
「諸星學長不在，我們就這麼廢嗎？」
「不……不是我們太弱，是那個15號……那個怪物太變態了！」
觀眾席上，愛和學院的學生抱著頭崩潰大喊。
場邊，愛和學院的教練已經顧不上風度了。
他扯歪了領帶，臉紅脖子粗地衝著場上咆哮，嗓子都要喊劈了：
「我說幾次你們才懂？！」
「守中間！把禁區給我堵死！！」
「別讓他進油漆區！把他擠出去啊！！」
反觀另一側，名朋工業替補席前。
一個留著花白頭髮的老頭正翹著二郎腿，那模樣不像在執教，倒像是在聽戲。
聽到對手的咆哮，他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就算明白，也是擋不住的。」
老頭看著場上那個龐大的背影，眼神狂熱。
就像看著自己親手養大的哥斯拉。
「那傢伙啊……就是不講道理的代名詞。」
場上。
名朋後衛斷球，直接一個高吊球甩進內線。
「來了！！」
愛和教練絕望嘶吼，「夾死他！別讓他起跳！！」
三個！
足足三個愛和隊員，發了瘋一樣沖向禁區。
用身體構築起一道血肉防線，試圖將那頭巨獸卡在外面。
「就是現在！圍殺他！」
面對三人包夾，名朋的老頭只是淡淡從里吐出一句簡短的指令：
「碾碎他們，阿寬。」
下一秒。
那個被稱為「阿寬」的光頭少年，動了。
沒有花哨的腳步，沒有多餘的假動作。
他只是轉過身，背著三個人的防守，旱地拔蔥，強行起飛！
「吼——！！」
一聲低沉的野獸咆哮炸響。
巨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愛和學院的三名防守隊員。
那是純粹的噸位，是生物鏈頂端的絕對碾壓。
「砰——！！」
「哐當——！！！」
兩聲巨響幾乎同時炸開，震得人心臟發顫。
第一聲，是肉體撞擊的悶響。
愛和學院的三名球員就像保齡球瓶一樣，被那個升空的黑色巨獸直接撞飛。
四散跌落在地，滑出好幾米遠，甚至有人痛苦地捂住了胸口。
第二聲，是籃筐發出的悲鳴。
森重寬雙手掛在籃筐上，整個身體懸空。
籃板劇烈震顫，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崩碎。
暴力美學！
這就是極致的、不講道理的暴力美學！
全場死寂，連呼吸聲都停滯了。
就連見慣了大場面的牧紳一，此刻瞳孔也縮成了針尖大小。
名朋教練滿意地點頭，對著身邊的記錄員炫耀這件稀世珍寶：
「森重寬，身高199cm，體重100kg。」
「這副身體，簡直就是上帝為了摧毀籃球架而精心雕刻的傑作。」
「最可怕的是……」
老頭頓了頓，眼神狂熱得嚇人，「他還只是個高一的學生。」
「他未來，不只是瑰寶，而是……統治者。」
看台上。
「那傢伙……」
櫻木死死盯著那個掛在籃筐上晃蕩的身影。
一種源自野獸本能的戰慄感順著脊椎爬上頭皮。
作為身體素質怪物的他，第一次在同齡人身上聞到了同類的氣息。
不，是更兇殘的猛獸氣息。
「那個也是……一年級？」
清田信長看得目瞪口呆，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
「騙人的吧……這種體型，這種力量……這是高中生？」
「這是穿了球衣的棕熊吧！」
場下，愛和教練看著自家球員被撞得七葷八素，氣得直跳腳，指著森重寬沖裁判大吼：
「喂！裁判！」
「他還要掛到什麼時候？！」
「這是挑釁！是侮辱！！」
「嘟——！！」
裁判終於回過神，急促的哨聲響起。
黑著臉跑過來給了一個「T」的手勢。
「白色15號，技術犯規！」
森重寬鬆手，落地。
「咚！」
地板發出一聲沉悶的震動，仿佛整個體育館都抖了一下。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裁判，眼神空洞得像是一潭死水，似乎根本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
或者說，螻蟻的抗議，大象需要在乎嗎？
「又來了……」
名朋老頭無奈捂臉，眼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阿寬這傢伙，總是改不了這個壞毛病。喜歡掛在籃筐上看風景……」
林北站在看台最高處，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那個史前巨獸，墨鏡後的雙眼微微眯起。
「森重寬啊……」
「這破壞力，確實有點小BOSS的味道了。」
林北手指輕敲欄杆，腦海中的系統似乎都活躍了幾分。
在原著里，這傢伙可是憑藉一己之力終結了「愛知之星」時代。
甚至在全國大賽大殺四方的存在。
如果不算自己這個掛逼。
這傢伙的身體天賦，確實是SD世界裡的物理外掛。
「喂，櫻木。」
「怎麼？腿軟了？」
林北突然轉頭，看向旁邊有些發愣的櫻木。
櫻木回過神，猛地挺直腰板，鼻孔噴出兩道粗氣：
「哈？！」
「本天才會被這種只會用蠻力的傢伙嚇到？」
「別開玩笑了！」
櫻木指著場下的森重寬，大聲嚷嚷。
「那種掛在籃筐上的動作，本天才早就玩膩了！」
「只是個笨重的大塊頭而已！」
「等到了全國大賽，本天才要讓他見識一下什麼叫『金剛弟弟』的威力！」
「我要在他頭上暴扣！」
雖然嘴硬，但牧紳一注意到，櫻木插在口袋裡的手，已經緊緊握成了拳頭。
那是遇到了真正強敵時，才會有的興奮與警惕。
沒有什麼為了體驗生活。
理由純粹得像塊透明的水晶，沒有任何雜質。
想變強。
想去籃球的最高殿堂，去撕碎更強的獵物。
這就是流川楓的全部邏輯。
安西教練看著眼前這個才華橫溢的少年。
恍惚間，那個高大卻桀驁的身影再次重疊。
谷澤……
那個在異國他鄉撞得頭破血流，至死都沒回頭的孩子。
安西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節奏緩慢而沉重。
過了許久。
久到流川楓以為教練在思考去哪兒的時候。
那個總是笑眯眯的老人，緩緩吐出了三個字。
重得像審判：「我反對。」
流川楓猛地睜大眼睛。
那張常年面癱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義上的震驚。
他不理解。
為什麼？
……
賽場上。
屠殺還在繼續。
記分牌上的數字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愛和學院的身上補刀。
愛和學院 27：56名朋工業。
「搞什麼鬼啊！！」
「落後30分了？！這可是決賽啊！」
「諸星學長不在，我們就這麼廢嗎？」
「不……不是我們太弱，是那個15號……那個怪物太變態了！」
觀眾席上，愛和學院的學生抱著頭崩潰大喊。
場邊，愛和學院的教練已經顧不上風度了。
他扯歪了領帶，臉紅脖子粗地衝著場上咆哮，嗓子都要喊劈了：
「我說幾次你們才懂？！」
「守中間！把禁區給我堵死！！」
「別讓他進油漆區！把他擠出去啊！！」
反觀另一側，名朋工業替補席前。
一個留著花白頭髮的老頭正翹著二郎腿，那模樣不像在執教，倒像是在聽戲。
聽到對手的咆哮，他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就算明白，也是擋不住的。」
老頭看著場上那個龐大的背影，眼神狂熱。
就像看著自己親手養大的哥斯拉。
「那傢伙啊……就是不講道理的代名詞。」
場上。
名朋後衛斷球，直接一個高吊球甩進內線。
「來了！！」
愛和教練絕望嘶吼，「夾死他！別讓他起跳！！」
三個！
足足三個愛和隊員，發了瘋一樣沖向禁區。
用身體構築起一道血肉防線，試圖將那頭巨獸卡在外面。
「就是現在！圍殺他！」
面對三人包夾，名朋的老頭只是淡淡從里吐出一句簡短的指令：
「碾碎他們，阿寬。」
下一秒。
那個被稱為「阿寬」的光頭少年，動了。
沒有花哨的腳步，沒有多餘的假動作。
他只是轉過身，背著三個人的防守，旱地拔蔥，強行起飛！
「吼——！！」
一聲低沉的野獸咆哮炸響。
巨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愛和學院的三名防守隊員。
那是純粹的噸位，是生物鏈頂端的絕對碾壓。
「砰——！！」
「哐當——！！！」
兩聲巨響幾乎同時炸開，震得人心臟發顫。
第一聲，是肉體撞擊的悶響。
愛和學院的三名球員就像保齡球瓶一樣，被那個升空的黑色巨獸直接撞飛。
四散跌落在地，滑出好幾米遠，甚至有人痛苦地捂住了胸口。
第二聲，是籃筐發出的悲鳴。
森重寬雙手掛在籃筐上，整個身體懸空。
籃板劇烈震顫，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崩碎。
暴力美學！
這就是極致的、不講道理的暴力美學！
全場死寂，連呼吸聲都停滯了。
就連見慣了大場面的牧紳一，此刻瞳孔也縮成了針尖大小。
名朋教練滿意地點頭，對著身邊的記錄員炫耀這件稀世珍寶：
「森重寬，身高199cm，體重100kg。」
「這副身體，簡直就是上帝為了摧毀籃球架而精心雕刻的傑作。」
「最可怕的是……」
老頭頓了頓，眼神狂熱得嚇人，「他還只是個高一的學生。」
「他未來，不只是瑰寶，而是……統治者。」
看台上。
「那傢伙……」
櫻木死死盯著那個掛在籃筐上晃蕩的身影。
一種源自野獸本能的戰慄感順著脊椎爬上頭皮。
作為身體素質怪物的他，第一次在同齡人身上聞到了同類的氣息。
不，是更兇殘的猛獸氣息。
「那個也是……一年級？」
清田信長看得目瞪口呆，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
「騙人的吧……這種體型，這種力量……這是高中生？」
「這是穿了球衣的棕熊吧！」
場下，愛和教練看著自家球員被撞得七葷八素，氣得直跳腳，指著森重寬沖裁判大吼：
「喂！裁判！」
「他還要掛到什麼時候？！」
「這是挑釁！是侮辱！！」
「嘟——！！」
裁判終於回過神，急促的哨聲響起。
黑著臉跑過來給了一個「T」的手勢。
「白色15號，技術犯規！」
森重寬鬆手，落地。
「咚！」
地板發出一聲沉悶的震動，仿佛整個體育館都抖了一下。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裁判，眼神空洞得像是一潭死水，似乎根本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
或者說，螻蟻的抗議，大象需要在乎嗎？
「又來了……」
名朋老頭無奈捂臉，眼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阿寬這傢伙，總是改不了這個壞毛病。喜歡掛在籃筐上看風景……」
林北站在看台最高處，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那個史前巨獸，墨鏡後的雙眼微微眯起。
「森重寬啊……」
「這破壞力，確實有點小BOSS的味道了。」
林北手指輕敲欄杆，腦海中的系統似乎都活躍了幾分。
在原著里，這傢伙可是憑藉一己之力終結了「愛知之星」時代。
甚至在全國大賽大殺四方的存在。
如果不算自己這個掛逼。
這傢伙的身體天賦，確實是SD世界裡的物理外掛。
「喂，櫻木。」
「怎麼？腿軟了？」
林北突然轉頭，看向旁邊有些發愣的櫻木。
櫻木回過神，猛地挺直腰板，鼻孔噴出兩道粗氣：
「哈？！」
「本天才會被這種只會用蠻力的傢伙嚇到？」
「別開玩笑了！」
櫻木指著場下的森重寬，大聲嚷嚷。
「那種掛在籃筐上的動作，本天才早就玩膩了！」
「只是個笨重的大塊頭而已！」
「等到了全國大賽，本天才要讓他見識一下什麼叫『金剛弟弟』的威力！」
「我要在他頭上暴扣！」
雖然嘴硬，但牧紳一注意到，櫻木插在口袋裡的手，已經緊緊握成了拳頭。
那是遇到了真正強敵時，才會有的興奮與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