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路遇掠奪者——公路上的伏擊
皮卡車在公路上又跑了十幾分鐘。
地勢開始變得平坦了一些。
兩邊原本茂密的林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乾枯的荒草地。
偶爾能看到幾個廢棄的小農場，穀倉的頂棚塌了一半，瞧著跟風燭殘年的老頭似的。
何援朝把車速降到了五十。
這裡的視野雖然好，但路面上的障礙物也更多了。
有的地方橫著好幾具已經風乾了的馬屍。
「大傢伙留點神。」何援朝拍了拍喇叭，「這地方太開闊，容易招眼。」
話剛說完，前方的一個緩坡後面突然閃出了兩道亮光。
是反光。
那種陽光照在金屬表面上特有的刺眼反光。
「停車！」
愛麗絲第一個喊了出來。
何援朝一腳剎車踩到底。
皮卡車在路面上拖出了一道長長的黑色胎印，發出一陣刺耳的嘯叫，停在了距離緩坡不到一百米的地方。
何援朝從擋風玻璃看過去。
前面出現了路障。
三輛破爛不堪的麵包車打橫放在路中間，把整條路堵得死死的。路面上還撒了一大片倒刺——那是用鐵絲和釘子焊起來的簡易路障。
這種路數何援朝在亮野見得多了。
這是典型的攔路搶劫。
「是喪屍？」老湯姆在后座問。
「不。是人。」
何援朝眯著眼，視網膜上的系統雷達開始跳動。
紅點出現了。
八個。
不，十個。
路障後面的廢車裡藏了四個，路邊的草叢裡一邊蹲了三個。
瞧著動靜，這些人手裡都有傢伙。
「怎麼辦？」吉爾的手已經扣在了扳機上。
「先看看他們想要什麼。」何援朝把沙漠之鷹從套子裡拔出來，插在了後腰的皮帶上，手裡只拿了那把寒鐵匕首。
他推開車門，下了車。
「留在車上，隨時準備火力支援。」
何援朝交代了一句，就那麼敞著雙手，慢悠悠地朝著路障走了過去。
他走得不快。
每一步都踩得很實。
風吹過荒草地，發出沙沙的聲音，把他的衣角吹得不停抖動。
就在他距離路障還有三十米的時候。
麵包車後面站起了一個人。
是個光頭。
這傢伙個子挺大，穿著一件沾滿了油污的背心。他的左臉頰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一直裂到了耳朵根。手裡端著一把雙管獵槍，正一臉猙獰地看著何援朝。
接著，草叢裡也站起了幾個人。
個個都是面目可憎，穿著五花八門。有的手裡拿著砍刀，有的拎著鐵管。
其中兩個甚至還端著警察用的那種微沖。
瞧著這架勢，這幫人在這一帶橫行霸道不少日子了。
「停在那兒！別再往前挪一步！」
刀疤臉大聲吆喝。他的嗓門很大，震得旁邊草叢裡的蛐蛐兒都啞了。
何援朝站住了。
他兩隻手抄在口袋裡，神情平淡得就像是遇到了個問路的路人。
「有事？」
刀疤臉瞧見何援朝這副淡定樣子，顯然愣了一下。
他在這條道上劫了不少人。
有跪地求饒的，有哭天喊地的，也有想硬拼結果被打成篩子的。
唯獨沒見過這麼鎮靜的。
「嘿，小子。你是真傻還是假糊塗？」
刀疤臉用獵槍點了點皮卡車的方向。
「把那輛車留下。裡頭的東西也都給爺卸下來。還有那個妞兒——」
刀疤臉舔了下嘴唇，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讓人噁心的淫邪。
「那個金髮的妞兒不錯。把她留下，我放你一條生路。不然的話……」
他拍了拍獵槍的槍托。
「我就在你的腦門上開兩個洞。」
他身後那幫人發出一陣鬨笑。
有個滿臉雀斑的小個子還揮了揮手裡的砍刀，怪叫了兩聲。
何援朝低下了頭。
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是在笑，而是某種極度厭惡後的生理反應。
在亮劍世界裡，他最恨的就是這種發國難財、欺負弱小的土匪。
那時候，這種人他見一個殺一個。
現在在這個地獄裡，人性的黑暗面被放大了無數倍。
這些人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他們是比喪屍更惡毒的畜生。
「我說……」何援朝重新抬起頭。
他的眼神變了。
那種原本有些懶散的目光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刀疤臉感到渾身發毛的死寂。
「我也給你個建議。」
何援朝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
「現在，跪在地上。把你們這些日子搶的東西交出來。然後告訴我，你們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如果你們表現得夠誠懇，我或許會給你們留個全屍。」
空氣在那一瞬間像是凝固了。
刀疤臉愣了足足三秒鐘，然後爆發出了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大傢伙聽聽！這小子說要給我留個全屍！」
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老二！告訴這小子，咱們這兒的規矩是什麼！」
那個端著微沖的雀斑臉也笑了起來。
他把槍口抬高了一寸，手指正準備扣向扳機。
就在這一秒。
何援朝動了。
他的身子猛地往側面一歪。
動作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
「砰！」
雀斑臉的微沖響了。
但子彈只打在了何援朝剛才站著的地面上，迸出一串火花。
接著。
何援朝的手從兜里甩了出來。
一道藍色的冷光在半空中划過，帶著一陣刺耳的尖嘯聲。
「嗤！」
雀斑臉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他只覺得耳朵一涼。
接著就是一股鑽心的劇痛。
那把寒鐵匕首貼著他的臉頰飛了過去。
不僅削掉了他的整個左耳，還順勢釘在了他身後那輛麵包車的鐵門上。
匕首入鐵三分。
刀身還在嗡嗡顫抖。
雀斑臉慘叫一聲，捂著滿是鮮血的腦袋直接癱在了地上。
「草！弄死他！」
刀疤臉急了。
他剛想舉起獵槍扣動扳機。
「砰！」
遠處皮卡車上傳來一聲沉悶的槍響。
老湯姆出手了。
這一槍極其刁鑽。
子彈精準地打在了刀疤臉獵槍的側面。
那種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把兩根槍管打彎了。
獵槍在刀疤臉手裡炸了膛。
他的虎口被震得鮮血淋漓，人也被衝擊波掀翻到了路中間。
緊接著。
吉爾和愛麗絲也開火了。
皮卡車斗上的機槍發出了憤怒的咆哮。
「噠噠噠噠！」
密集的彈雨掃過了那片草叢。
那兩個原本想偷襲的手下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直接被打成了馬蜂窩。
剩下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火力壓制給震傻了。
他們原本以為這只是一頭肥羊。
沒想到撞上了一輛坦克。
何援朝並沒有停下。
他幾步衝到了路障前面。
他的動作太快了。
快到那些拿著砍刀的土匪甚至來不及揮舞武器。
何援朝左手揪住一個人的領口，右拳重重地轟在對方的胃部。
那種悶響聲在曠野里聽得清清楚楚。
那人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身子蜷成了一隻蝦米。
何援朝順手奪過對方的砍刀。
他看著剩下的幾個人。
「十秒鐘。」
何援朝的聲音還是那麼平，但裡頭的殺意已經濃得化不開了。
「跪下。」
「或者死。」
剩下的那四個土匪手裡的鐵管子叮噹落地。
他們撲通一聲全跪在了爛泥地上。
刀疤臉還在地上翻滾哀嚎。
他的右手被炸得血肉模糊，指骨都露出來了。
何援朝走到麵包車旁邊，伸手拔下了那把寒鐵匕首。
刀尖上還帶著一絲雀斑臉的鮮血，在陽光下透著一股子邪乎勁兒。
他走到刀疤臉面前，用刀尖挑起了對方的下巴。
「現在，咱們可以好好聊聊了。」
何援朝蹲下身子。
「告訴我，你們的老窩在哪兒？」
「還有……」
他看了一眼麵包車後窗掛著的一件血跡斑斑的粉色童裝。
「那些被你們搶走的人呢？」
刀疤臉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的嘴唇哆嗦著，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讓人作嘔的死灰。
「在……在農場……」
他顫抖著說出了那個方位。
何援朝站了起來。
他沒有再多看這些人一眼。
他在心裡已經給這些人判了死刑。
但他現在沒時間親自清理門戶。
克萊爾那邊的時間不多了。
「老湯姆，把這些人全綁起來。扔進路溝里。」
何援朝轉過頭對著皮卡喊了一句。
「吉爾，去搜一下那幾輛車。有用的東西全搬走。」
他把寒鐵匕首在衣角上擦乾淨，收回了鞘里。
這個世界的黑暗，比他想像的還要深。
但他不怕。
因為他帶了光。
那是槍火。
也是復仇的火。
何援朝重新坐回了皮卡車的駕駛座。
他看了一眼時間。
距離加油站。
還有最後十五公里。
「坐穩了。」
他踩下油門。
皮卡車咆哮著撞開了擋在路中間的麵包車，朝著那個最後的終點沖了過去。
泥漿和鮮血。
在輪胎後方飛濺。
地勢開始變得平坦了一些。
兩邊原本茂密的林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乾枯的荒草地。
偶爾能看到幾個廢棄的小農場，穀倉的頂棚塌了一半，瞧著跟風燭殘年的老頭似的。
何援朝把車速降到了五十。
這裡的視野雖然好，但路面上的障礙物也更多了。
有的地方橫著好幾具已經風乾了的馬屍。
「大傢伙留點神。」何援朝拍了拍喇叭，「這地方太開闊，容易招眼。」
話剛說完，前方的一個緩坡後面突然閃出了兩道亮光。
是反光。
那種陽光照在金屬表面上特有的刺眼反光。
「停車！」
愛麗絲第一個喊了出來。
何援朝一腳剎車踩到底。
皮卡車在路面上拖出了一道長長的黑色胎印，發出一陣刺耳的嘯叫，停在了距離緩坡不到一百米的地方。
何援朝從擋風玻璃看過去。
前面出現了路障。
三輛破爛不堪的麵包車打橫放在路中間，把整條路堵得死死的。路面上還撒了一大片倒刺——那是用鐵絲和釘子焊起來的簡易路障。
這種路數何援朝在亮野見得多了。
這是典型的攔路搶劫。
「是喪屍？」老湯姆在后座問。
「不。是人。」
何援朝眯著眼，視網膜上的系統雷達開始跳動。
紅點出現了。
八個。
不，十個。
路障後面的廢車裡藏了四個，路邊的草叢裡一邊蹲了三個。
瞧著動靜，這些人手裡都有傢伙。
「怎麼辦？」吉爾的手已經扣在了扳機上。
「先看看他們想要什麼。」何援朝把沙漠之鷹從套子裡拔出來，插在了後腰的皮帶上，手裡只拿了那把寒鐵匕首。
他推開車門，下了車。
「留在車上，隨時準備火力支援。」
何援朝交代了一句，就那麼敞著雙手，慢悠悠地朝著路障走了過去。
他走得不快。
每一步都踩得很實。
風吹過荒草地，發出沙沙的聲音，把他的衣角吹得不停抖動。
就在他距離路障還有三十米的時候。
麵包車後面站起了一個人。
是個光頭。
這傢伙個子挺大，穿著一件沾滿了油污的背心。他的左臉頰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一直裂到了耳朵根。手裡端著一把雙管獵槍，正一臉猙獰地看著何援朝。
接著，草叢裡也站起了幾個人。
個個都是面目可憎，穿著五花八門。有的手裡拿著砍刀，有的拎著鐵管。
其中兩個甚至還端著警察用的那種微沖。
瞧著這架勢，這幫人在這一帶橫行霸道不少日子了。
「停在那兒！別再往前挪一步！」
刀疤臉大聲吆喝。他的嗓門很大，震得旁邊草叢裡的蛐蛐兒都啞了。
何援朝站住了。
他兩隻手抄在口袋裡，神情平淡得就像是遇到了個問路的路人。
「有事？」
刀疤臉瞧見何援朝這副淡定樣子，顯然愣了一下。
他在這條道上劫了不少人。
有跪地求饒的，有哭天喊地的，也有想硬拼結果被打成篩子的。
唯獨沒見過這麼鎮靜的。
「嘿，小子。你是真傻還是假糊塗？」
刀疤臉用獵槍點了點皮卡車的方向。
「把那輛車留下。裡頭的東西也都給爺卸下來。還有那個妞兒——」
刀疤臉舔了下嘴唇，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讓人噁心的淫邪。
「那個金髮的妞兒不錯。把她留下，我放你一條生路。不然的話……」
他拍了拍獵槍的槍托。
「我就在你的腦門上開兩個洞。」
他身後那幫人發出一陣鬨笑。
有個滿臉雀斑的小個子還揮了揮手裡的砍刀，怪叫了兩聲。
何援朝低下了頭。
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是在笑，而是某種極度厭惡後的生理反應。
在亮劍世界裡，他最恨的就是這種發國難財、欺負弱小的土匪。
那時候，這種人他見一個殺一個。
現在在這個地獄裡，人性的黑暗面被放大了無數倍。
這些人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他們是比喪屍更惡毒的畜生。
「我說……」何援朝重新抬起頭。
他的眼神變了。
那種原本有些懶散的目光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刀疤臉感到渾身發毛的死寂。
「我也給你個建議。」
何援朝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
「現在，跪在地上。把你們這些日子搶的東西交出來。然後告訴我，你們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如果你們表現得夠誠懇，我或許會給你們留個全屍。」
空氣在那一瞬間像是凝固了。
刀疤臉愣了足足三秒鐘，然後爆發出了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大傢伙聽聽！這小子說要給我留個全屍！」
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老二！告訴這小子，咱們這兒的規矩是什麼！」
那個端著微沖的雀斑臉也笑了起來。
他把槍口抬高了一寸，手指正準備扣向扳機。
就在這一秒。
何援朝動了。
他的身子猛地往側面一歪。
動作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
「砰！」
雀斑臉的微沖響了。
但子彈只打在了何援朝剛才站著的地面上，迸出一串火花。
接著。
何援朝的手從兜里甩了出來。
一道藍色的冷光在半空中划過，帶著一陣刺耳的尖嘯聲。
「嗤！」
雀斑臉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他只覺得耳朵一涼。
接著就是一股鑽心的劇痛。
那把寒鐵匕首貼著他的臉頰飛了過去。
不僅削掉了他的整個左耳，還順勢釘在了他身後那輛麵包車的鐵門上。
匕首入鐵三分。
刀身還在嗡嗡顫抖。
雀斑臉慘叫一聲，捂著滿是鮮血的腦袋直接癱在了地上。
「草！弄死他！」
刀疤臉急了。
他剛想舉起獵槍扣動扳機。
「砰！」
遠處皮卡車上傳來一聲沉悶的槍響。
老湯姆出手了。
這一槍極其刁鑽。
子彈精準地打在了刀疤臉獵槍的側面。
那種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把兩根槍管打彎了。
獵槍在刀疤臉手裡炸了膛。
他的虎口被震得鮮血淋漓，人也被衝擊波掀翻到了路中間。
緊接著。
吉爾和愛麗絲也開火了。
皮卡車斗上的機槍發出了憤怒的咆哮。
「噠噠噠噠！」
密集的彈雨掃過了那片草叢。
那兩個原本想偷襲的手下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直接被打成了馬蜂窩。
剩下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火力壓制給震傻了。
他們原本以為這只是一頭肥羊。
沒想到撞上了一輛坦克。
何援朝並沒有停下。
他幾步衝到了路障前面。
他的動作太快了。
快到那些拿著砍刀的土匪甚至來不及揮舞武器。
何援朝左手揪住一個人的領口，右拳重重地轟在對方的胃部。
那種悶響聲在曠野里聽得清清楚楚。
那人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身子蜷成了一隻蝦米。
何援朝順手奪過對方的砍刀。
他看著剩下的幾個人。
「十秒鐘。」
何援朝的聲音還是那麼平，但裡頭的殺意已經濃得化不開了。
「跪下。」
「或者死。」
剩下的那四個土匪手裡的鐵管子叮噹落地。
他們撲通一聲全跪在了爛泥地上。
刀疤臉還在地上翻滾哀嚎。
他的右手被炸得血肉模糊，指骨都露出來了。
何援朝走到麵包車旁邊，伸手拔下了那把寒鐵匕首。
刀尖上還帶著一絲雀斑臉的鮮血，在陽光下透著一股子邪乎勁兒。
他走到刀疤臉面前，用刀尖挑起了對方的下巴。
「現在，咱們可以好好聊聊了。」
何援朝蹲下身子。
「告訴我，你們的老窩在哪兒？」
「還有……」
他看了一眼麵包車後窗掛著的一件血跡斑斑的粉色童裝。
「那些被你們搶走的人呢？」
刀疤臉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的嘴唇哆嗦著，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讓人作嘔的死灰。
「在……在農場……」
他顫抖著說出了那個方位。
何援朝站了起來。
他沒有再多看這些人一眼。
他在心裡已經給這些人判了死刑。
但他現在沒時間親自清理門戶。
克萊爾那邊的時間不多了。
「老湯姆，把這些人全綁起來。扔進路溝里。」
何援朝轉過頭對著皮卡喊了一句。
「吉爾，去搜一下那幾輛車。有用的東西全搬走。」
他把寒鐵匕首在衣角上擦乾淨，收回了鞘里。
這個世界的黑暗，比他想像的還要深。
但他不怕。
因為他帶了光。
那是槍火。
也是復仇的火。
何援朝重新坐回了皮卡車的駕駛座。
他看了一眼時間。
距離加油站。
還有最後十五公里。
「坐穩了。」
他踩下油門。
皮卡車咆哮著撞開了擋在路中間的麵包車，朝著那個最後的終點沖了過去。
泥漿和鮮血。
在輪胎後方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