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喪屍群探路——第一次主動獵殺
訓練三天之後。
何援朝覺得是時候了。
光在靶標上戳窟窿是不夠的。
那些稻草扎的人偶不會朝你撲過來，不會對著你的脖子張嘴，更不會散發出那種讓人胃裡翻江倒海的腐爛氣味。
這幫人需要見血。
真正的血。
早飯後何援朝召集了核心人員。
「今天出去打一趟。」
他蹲在地上，用樹枝在沙地上畫了一張簡圖——營地的位置、河流的走向、以及系統雷達標註出來的喪屍聚集點。
「河谷下游大約一公里半的位置，有一群喪屍。數量在二十隻左右，可能更多一點。它們沿著河岸來回遊盪，一直沒散。」
「如果不清理掉，遲早會往營地這邊飄過來。」
吉爾看著那張簡圖皺了皺眉。
「二十隻。你打算帶多少人？」
「八個。分兩個四人戰鬥組。我帶一組，愛麗絲帶一組。」
「人選呢？」
何援朝指了幾個名字——前警察傑克、獵人老湯姆、便利店老闆魯恩、光頭消防員格雷格。加上他和愛麗絲各帶一組的組長位置，再從訓練中表現比較好的人里挑兩個。
「那兩個高中生——泰勒和馬庫斯。這三天訓練他們的進步最大，膽子也夠。」
吉爾想了想沒有反對。
「留守的安排呢？」
「你和佩頓守家。出了問題按老規矩——拉警報，全員進木屋，關門上栓。」
「放心。」吉爾拍了拍腰間的槍。
一個小時後。
八個人在營地大門外集合。
何援朝最後檢查了一遍每個人的裝備——獵槍、手槍、獵刀、急救包。彈藥分配到位，每人至少帶了兩個彈夾或者二十發散彈。
「聽好了。」
他站在這八個人面前，聲音壓得很低。
「這不是訓練。」
「是實戰。」
「你們今天打的每一槍都是真槍實彈，面對的每一個目標都是真喪屍。它們不會因為你害怕就停下來，也不會因為你哭喊就放過你。」
「它們只會撕碎你。」
「所以——」
「瞄準了再打。打不中就跑。絕對不要站在原地發呆。」
「能做到的跟我走。做不到的現在回去。沒人笑話你。」
沒人動。
連魯恩那個曾經差點走火傷到隊友的傢伙都緊緊攥著他的溫徹斯特，雖然手心全是汗但眼神是堅定的。
何援朝點了點頭。
「走。」
八個人沿著河谷的土路向下游前進。
隊形不是什麼標準的軍事編隊——說實話也排不出來。何援朝走在最前面，愛麗絲在最後面，其他六個人夾在中間呈鬆散的縱隊。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
何援朝舉起拳頭——停。
所有人立刻蹲了下來。
雖然動作參差不齊，但至少沒有人傻站著。
這三天的訓練不是白練的。
何援朝從灌木叢的縫隙里往前看。
前方大約八十米。
河岸的一片開闊地上。
喪屍。
比他之前估計的多了一些——不是二十隻，是二十五六隻。
它們在河灘上漫無目的地遊蕩著，有的蹲在地上啃著什麼不知名的東西，有的站在淺水裡搖晃著身體，還有幾隻在互相推搡——那種沒有腦子的、純粹被本能驅動的碰撞。
何援朝默默數了一遍。
二十六隻。
其中二十三隻是普通喪屍——那種灰白色皮膚、眼球翻白、行動遲緩的標準款。
還有三隻個頭明顯比其他的大一號，四肢的肌肉也更粗壯，行動也更靈活。
何援朝的系統掃描給出了標註——「強化型感染體」。
這種東西是T病毒在宿主體內長時間發酵後產生的升級版喪屍。力量比普通喪屍強了至少兩倍，速度也快了不少。
打起來會比普通的棘手。
何援朝把手背上的汗擦乾，回過頭低聲布置戰術。
「聽好了。分兩組。」
「第一組：我、傑克、魯恩、泰勒。從左邊的灌木叢繞過去，占據那塊高地。」
「第二組：愛麗絲、老湯姆、格雷格、馬庫斯。從右邊的河灘摸過去，到那排枯樹後面。」
「我先用噪音把喪屍群引過來。它們會朝聲源方向走。等它們走到陷阱帶——就是那個地面上有碎石和枯枝的位置——它們的腳步會變慢。」
「那就是開槍的時機。」
「兩組交叉火力。瞄準腦袋。打不中腦袋就打膝蓋讓它們倒下，然後補槍。」
「那三隻大個子留給我和愛麗絲。你們不要碰。」
所有人點頭。
何援朝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小東西——一顆閃光彈。
不是用來打喪屍的。
是當噪音發生器用的。
閃光彈的爆炸聲雖然不算大但在這種空曠的河谷里傳播效果極佳。
「各就各位。我數到三拉引信。」
兩組人分頭行動。
何援朝帶著第一組繞到了左邊的高地上——這是一個比河灘高出兩三米的土坡，上面長著幾叢灌木。從這裡俯瞰下面的喪屍群，視野極好。
傑克趴在土坡邊緣，端著格洛克手槍，調整了一下呼吸。
魯恩握著溫徹斯特獵槍，指關節發白，但這次他的手比上一回穩了不少。
泰勒——那個高中生——攥著一把從武器庫里領來的短管霰彈槍，臉上既緊張又興奮。
何援朝看了一眼對面。
愛麗絲那邊已經到位了。
他能看到她那頭金髮在枯樹後面微微晃了一下——那是「就緒」的信號。
何援朝拉掉了閃光彈的保險環。
「嗤——」
引信冒出一縷白煙。
他把閃光彈朝著河灘中央扔了過去。
一秒。
兩秒。
「嘭！」
白光和爆炸聲同時在喪屍群中間炸開。
效果立竿見影。
那些原本漫無目的遊蕩的灰色身影全都轉過了頭，朝著爆炸點的方向涌了過去。
它們的步伐從慢吞吞變成了小跑——那種僵硬的、扭曲的小跑——手臂前伸，嘴巴張開，發出此起彼伏的嘶吼聲。
像是一群聞到了腥味的瘋狗。
它們衝過了那片碎石和枯枝覆蓋的地面——腳步果然亂了。有好幾隻直接被絆倒了，摔在地上還在往前爬。
「打！」
何援朝的命令一出。
槍聲炸響。
「砰！」「砰！」「轟！」
傑克的格洛克率先開火——兩發點射，一顆打中了一隻喪屍的額頭，另一顆打在了脖子上。命中額頭的那隻當場倒地，打中脖子的那隻踉蹌了兩步還在動。
老湯姆從對面開槍了——他的雷明頓獵步槍在這個距離上精準得可怕。瞄準鏡里的十字線套住了一隻喪屍的太陽穴。
「砰。」
腦袋開了花。
格雷格的霰彈槍在近距離上發揮了最大的火力優勢——他站在枯樹後面，等喪屍衝到十米以內才扣扳機。
「轟！」
一槍掃倒了三隻。
馬庫斯——那個跟泰勒一樣的高中生——雖然手有點抖但打得還算靠譜，至少沒打到自己人。
何援朝自己沒開槍。
他在觀察。
觀察每一個人的射擊姿態、心理狀態和反應速度。
魯恩打了。
這次他沒有打偏。
溫徹斯特的散彈在八米的距離上打中了一隻喪屍的上半身，把它的肩膀和半邊臉都轟爛了。
雖然沒直接命中腦袋但那隻喪屍摔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好！補一槍！」何援朝喊道。
魯恩咬著牙拉槍栓退殼上膛。
「咔噠——轟！」
第二槍打在了那隻喪屍的後腦勺上。
這次徹底不動了。
魯恩的手還在發抖，但嘴角往上翹了翹——那是一種劫後餘生加上「我做到了」的複雜笑容。
喪屍群的數量在快速減少。
交叉火力的效率很高——兩邊的槍聲此起彼伏，每一輪射擊都能放倒兩三隻。
但那三隻「強化型」的反應跟普通的完全不同。
它們在槍聲響起的第一時間就散開了——不是朝著聲源方向沖，而是朝著兩側的灌木叢鑽了進去。
速度明顯快了一個檔次。
「那三隻大個子朝你那邊去了兩隻！」何援朝衝著愛麗絲方向喊了一聲。
「看到了！」
愛麗絲從枯樹後面站了起來。
她把霰彈槍扔給了身旁的格雷格，自己拔出了腰間的軍刀。
第一隻強化型喪屍從灌木里竄了出來——速度快到連泰勒都沒反應過來。
愛麗絲沒有躲。
她迎了上去。
刀光一閃。
那隻喪屍粗壯的右臂從肘關節處被齊刷刷地砍了下來。
黑血噴出來濺了愛麗絲一身。
她腳步不停，順勢一個轉身——刀尖從後方切入了喪屍的後頸。
那種被強化過的肌肉組織比普通喪屍硬了不止一點半點，但在寒鐵匕首和軍刀面前依然抵抗不了太久。
「噗嗤——」
刀鋒切斷了脊椎。
喪屍的身體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軟塌塌地倒了下去。
第二隻緊跟著撲了過來。
愛麗絲側身讓過了它的撲擊，順勢一腳踹在了它的膝蓋彎上——那種經過藥劑強化後的力量直接把它的膝蓋踹成了反關節。
喪屍「噗通」跪在了地上。
愛麗絲反手一刀——劈進了它的天靈蓋。
乾淨利落。
第三隻朝著何援朝這邊來了。
何援朝終於舉起了手裡的沙漠之鷹。
「砰！」
一發。
腦袋沒了。
從槍響到喪屍倒地——不到零點三秒。
戰鬥結束。
河灘上滿地的屍體和黑血。
二十六隻喪屍全部被消滅。
何援朝放下槍，環顧了一圈。
八個人里沒有一個受傷的。
他走到每一具喪屍的屍體旁邊，讓所有人湊過來觀察。
「看清楚了。這是它們的腦袋——打碎了之後就是一灘爛肉，跟你我沒什麼區別。它們不是怪物，不是惡魔——它們只是被病毒搞壞了的屍體。」
「你能打碎一個西瓜，你就能打碎它的腦袋。」
「記住今天的手感。」
「因為這只是開始。」
他拍了拍魯恩的肩膀——那個在第一次搜索行動中差點走火傷人的傢伙，今天兩槍殺了一隻喪屍。
「不錯。」
兩個字。
魯恩的眼圈紅了。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被認可了。
在末世里，被一個強者認可——那比任何勳章都要珍貴。
何援朝覺得是時候了。
光在靶標上戳窟窿是不夠的。
那些稻草扎的人偶不會朝你撲過來，不會對著你的脖子張嘴，更不會散發出那種讓人胃裡翻江倒海的腐爛氣味。
這幫人需要見血。
真正的血。
早飯後何援朝召集了核心人員。
「今天出去打一趟。」
他蹲在地上，用樹枝在沙地上畫了一張簡圖——營地的位置、河流的走向、以及系統雷達標註出來的喪屍聚集點。
「河谷下游大約一公里半的位置，有一群喪屍。數量在二十隻左右，可能更多一點。它們沿著河岸來回遊盪，一直沒散。」
「如果不清理掉，遲早會往營地這邊飄過來。」
吉爾看著那張簡圖皺了皺眉。
「二十隻。你打算帶多少人？」
「八個。分兩個四人戰鬥組。我帶一組，愛麗絲帶一組。」
「人選呢？」
何援朝指了幾個名字——前警察傑克、獵人老湯姆、便利店老闆魯恩、光頭消防員格雷格。加上他和愛麗絲各帶一組的組長位置，再從訓練中表現比較好的人里挑兩個。
「那兩個高中生——泰勒和馬庫斯。這三天訓練他們的進步最大，膽子也夠。」
吉爾想了想沒有反對。
「留守的安排呢？」
「你和佩頓守家。出了問題按老規矩——拉警報，全員進木屋，關門上栓。」
「放心。」吉爾拍了拍腰間的槍。
一個小時後。
八個人在營地大門外集合。
何援朝最後檢查了一遍每個人的裝備——獵槍、手槍、獵刀、急救包。彈藥分配到位，每人至少帶了兩個彈夾或者二十發散彈。
「聽好了。」
他站在這八個人面前，聲音壓得很低。
「這不是訓練。」
「是實戰。」
「你們今天打的每一槍都是真槍實彈，面對的每一個目標都是真喪屍。它們不會因為你害怕就停下來，也不會因為你哭喊就放過你。」
「它們只會撕碎你。」
「所以——」
「瞄準了再打。打不中就跑。絕對不要站在原地發呆。」
「能做到的跟我走。做不到的現在回去。沒人笑話你。」
沒人動。
連魯恩那個曾經差點走火傷到隊友的傢伙都緊緊攥著他的溫徹斯特，雖然手心全是汗但眼神是堅定的。
何援朝點了點頭。
「走。」
八個人沿著河谷的土路向下游前進。
隊形不是什麼標準的軍事編隊——說實話也排不出來。何援朝走在最前面，愛麗絲在最後面，其他六個人夾在中間呈鬆散的縱隊。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
何援朝舉起拳頭——停。
所有人立刻蹲了下來。
雖然動作參差不齊，但至少沒有人傻站著。
這三天的訓練不是白練的。
何援朝從灌木叢的縫隙里往前看。
前方大約八十米。
河岸的一片開闊地上。
喪屍。
比他之前估計的多了一些——不是二十隻，是二十五六隻。
它們在河灘上漫無目的地遊蕩著，有的蹲在地上啃著什麼不知名的東西，有的站在淺水裡搖晃著身體，還有幾隻在互相推搡——那種沒有腦子的、純粹被本能驅動的碰撞。
何援朝默默數了一遍。
二十六隻。
其中二十三隻是普通喪屍——那種灰白色皮膚、眼球翻白、行動遲緩的標準款。
還有三隻個頭明顯比其他的大一號，四肢的肌肉也更粗壯，行動也更靈活。
何援朝的系統掃描給出了標註——「強化型感染體」。
這種東西是T病毒在宿主體內長時間發酵後產生的升級版喪屍。力量比普通喪屍強了至少兩倍，速度也快了不少。
打起來會比普通的棘手。
何援朝把手背上的汗擦乾，回過頭低聲布置戰術。
「聽好了。分兩組。」
「第一組：我、傑克、魯恩、泰勒。從左邊的灌木叢繞過去，占據那塊高地。」
「第二組：愛麗絲、老湯姆、格雷格、馬庫斯。從右邊的河灘摸過去，到那排枯樹後面。」
「我先用噪音把喪屍群引過來。它們會朝聲源方向走。等它們走到陷阱帶——就是那個地面上有碎石和枯枝的位置——它們的腳步會變慢。」
「那就是開槍的時機。」
「兩組交叉火力。瞄準腦袋。打不中腦袋就打膝蓋讓它們倒下，然後補槍。」
「那三隻大個子留給我和愛麗絲。你們不要碰。」
所有人點頭。
何援朝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小東西——一顆閃光彈。
不是用來打喪屍的。
是當噪音發生器用的。
閃光彈的爆炸聲雖然不算大但在這種空曠的河谷里傳播效果極佳。
「各就各位。我數到三拉引信。」
兩組人分頭行動。
何援朝帶著第一組繞到了左邊的高地上——這是一個比河灘高出兩三米的土坡，上面長著幾叢灌木。從這裡俯瞰下面的喪屍群，視野極好。
傑克趴在土坡邊緣，端著格洛克手槍，調整了一下呼吸。
魯恩握著溫徹斯特獵槍，指關節發白，但這次他的手比上一回穩了不少。
泰勒——那個高中生——攥著一把從武器庫里領來的短管霰彈槍，臉上既緊張又興奮。
何援朝看了一眼對面。
愛麗絲那邊已經到位了。
他能看到她那頭金髮在枯樹後面微微晃了一下——那是「就緒」的信號。
何援朝拉掉了閃光彈的保險環。
「嗤——」
引信冒出一縷白煙。
他把閃光彈朝著河灘中央扔了過去。
一秒。
兩秒。
「嘭！」
白光和爆炸聲同時在喪屍群中間炸開。
效果立竿見影。
那些原本漫無目的遊蕩的灰色身影全都轉過了頭，朝著爆炸點的方向涌了過去。
它們的步伐從慢吞吞變成了小跑——那種僵硬的、扭曲的小跑——手臂前伸，嘴巴張開，發出此起彼伏的嘶吼聲。
像是一群聞到了腥味的瘋狗。
它們衝過了那片碎石和枯枝覆蓋的地面——腳步果然亂了。有好幾隻直接被絆倒了，摔在地上還在往前爬。
「打！」
何援朝的命令一出。
槍聲炸響。
「砰！」「砰！」「轟！」
傑克的格洛克率先開火——兩發點射，一顆打中了一隻喪屍的額頭，另一顆打在了脖子上。命中額頭的那隻當場倒地，打中脖子的那隻踉蹌了兩步還在動。
老湯姆從對面開槍了——他的雷明頓獵步槍在這個距離上精準得可怕。瞄準鏡里的十字線套住了一隻喪屍的太陽穴。
「砰。」
腦袋開了花。
格雷格的霰彈槍在近距離上發揮了最大的火力優勢——他站在枯樹後面，等喪屍衝到十米以內才扣扳機。
「轟！」
一槍掃倒了三隻。
馬庫斯——那個跟泰勒一樣的高中生——雖然手有點抖但打得還算靠譜，至少沒打到自己人。
何援朝自己沒開槍。
他在觀察。
觀察每一個人的射擊姿態、心理狀態和反應速度。
魯恩打了。
這次他沒有打偏。
溫徹斯特的散彈在八米的距離上打中了一隻喪屍的上半身，把它的肩膀和半邊臉都轟爛了。
雖然沒直接命中腦袋但那隻喪屍摔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好！補一槍！」何援朝喊道。
魯恩咬著牙拉槍栓退殼上膛。
「咔噠——轟！」
第二槍打在了那隻喪屍的後腦勺上。
這次徹底不動了。
魯恩的手還在發抖，但嘴角往上翹了翹——那是一種劫後餘生加上「我做到了」的複雜笑容。
喪屍群的數量在快速減少。
交叉火力的效率很高——兩邊的槍聲此起彼伏，每一輪射擊都能放倒兩三隻。
但那三隻「強化型」的反應跟普通的完全不同。
它們在槍聲響起的第一時間就散開了——不是朝著聲源方向沖，而是朝著兩側的灌木叢鑽了進去。
速度明顯快了一個檔次。
「那三隻大個子朝你那邊去了兩隻！」何援朝衝著愛麗絲方向喊了一聲。
「看到了！」
愛麗絲從枯樹後面站了起來。
她把霰彈槍扔給了身旁的格雷格，自己拔出了腰間的軍刀。
第一隻強化型喪屍從灌木里竄了出來——速度快到連泰勒都沒反應過來。
愛麗絲沒有躲。
她迎了上去。
刀光一閃。
那隻喪屍粗壯的右臂從肘關節處被齊刷刷地砍了下來。
黑血噴出來濺了愛麗絲一身。
她腳步不停，順勢一個轉身——刀尖從後方切入了喪屍的後頸。
那種被強化過的肌肉組織比普通喪屍硬了不止一點半點，但在寒鐵匕首和軍刀面前依然抵抗不了太久。
「噗嗤——」
刀鋒切斷了脊椎。
喪屍的身體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軟塌塌地倒了下去。
第二隻緊跟著撲了過來。
愛麗絲側身讓過了它的撲擊，順勢一腳踹在了它的膝蓋彎上——那種經過藥劑強化後的力量直接把它的膝蓋踹成了反關節。
喪屍「噗通」跪在了地上。
愛麗絲反手一刀——劈進了它的天靈蓋。
乾淨利落。
第三隻朝著何援朝這邊來了。
何援朝終於舉起了手裡的沙漠之鷹。
「砰！」
一發。
腦袋沒了。
從槍響到喪屍倒地——不到零點三秒。
戰鬥結束。
河灘上滿地的屍體和黑血。
二十六隻喪屍全部被消滅。
何援朝放下槍，環顧了一圈。
八個人里沒有一個受傷的。
他走到每一具喪屍的屍體旁邊，讓所有人湊過來觀察。
「看清楚了。這是它們的腦袋——打碎了之後就是一灘爛肉，跟你我沒什麼區別。它們不是怪物，不是惡魔——它們只是被病毒搞壞了的屍體。」
「你能打碎一個西瓜，你就能打碎它的腦袋。」
「記住今天的手感。」
「因為這只是開始。」
他拍了拍魯恩的肩膀——那個在第一次搜索行動中差點走火傷人的傢伙，今天兩槍殺了一隻喪屍。
「不錯。」
兩個字。
魯恩的眼圈紅了。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被認可了。
在末世里，被一個強者認可——那比任何勳章都要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