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何雨柱算根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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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一眼就看到地上渾身是血、哀嚎不止的兒子,如同被雷劈中,瞬間魂飛魄散!

  她尖叫一聲,撲到棒梗身邊,看著兒子腿上那猙獰的傷口和染血的紗布,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棒梗!我的兒啊!你這是怎麼了?!誰幹的?!誰把你害成這樣啊?!」

  她猛地抬頭,目光掃過眾人,充滿了瘋狂和怨毒,最後死死釘在何援朝身上!在她看來,肯定是何援朝害了她兒子!

  「秦姐!秦姐你別急!怎麼回事?!」

  傻柱也慌了,趕緊放下飯盒,擠到前面。

  當他看到棒梗的慘狀,又聽旁邊七嘴八舌、添油加醋地講述了事情經過,一股邪火「騰」地就衝上了腦門!

  「何援朝!我操你大爺!」

  傻柱雙目赤紅,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野牛,攥緊拳頭,不管不顧地就朝何援朝撲了過去!「你他媽還是不是人?!對個孩子下這麼狠的手!老子今天廢了你!」

  呼!

  傻柱那砂鍋大的拳頭帶著風聲,狠狠砸向何援朝的面門!

  他含怒出手,毫無保留,這一下要是砸實了,普通人非得骨斷筋折不可!

  然而,何援朝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絲毫波動,甚至帶著一絲輕蔑。

  就在傻柱的拳頭即將觸及他鼻尖的剎那,何援朝動了!

  快!

  快得如同鬼魅!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

  何援朝的身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微微一側,傻柱那勢大力沉的一拳便擦著他的臉頰落空!

  與此同時,何援朝的右手如同毒蛇吐信,閃電般探出,精準地叼住了傻柱的手腕!

  一抓!一擰!一送!

  動作乾淨利落,蘊含著四兩撥千斤的巧勁!

  「啊——!」

  傻柱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手腕傳來,整條胳膊瞬間酸麻劇痛,身不由己地被一股巨大的旋轉力道帶著,如同一個被抽飛的陀螺,踉踉蹌蹌地向前猛衝了好幾步,最後「砰」地一聲,重重地撞在了旁邊閻埠貴家堆放雜物的破木柜上!

  撞得他眼冒金星,後背生疼,飯盒也「哐當」掉在地上,裡面的剩菜撒了一地。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四合院曾經的「戰神」傻柱,竟然一個照面就被何援朝如同甩麻袋一樣輕鬆放倒?!連衣角都沒碰到?!

  傻柱趴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腦子嗡嗡作響。

  手腕上傳來的劇痛和剛才那完全無法抵抗的恐怖力道,讓他瞬間清醒,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猛地抬頭,看向那個依舊站在原地,仿佛從未動過的挺拔身影,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和…恐懼!

  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這身手…比廠里保衛科最厲害的教官還恐怖!

  何援朝拍了拍手,仿佛撣去一點灰塵,看著狼狽不堪的傻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毫不掩飾的嘲諷:

  「傻柱,你這『四合院戰神』的名號,是花錢買的吧?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出來丟人現眼?」

  「怎麼?這麼急著跳出來當護花使者?棒梗偷東西被我夾了,你心疼了?」

  何援朝的目光在臉色慘白、抱著棒梗痛哭的秦淮茹和地上驚魂未定的傻柱之間掃過,語氣陡然轉厲,如同驚雷炸響,問出了一個石破天驚、讓所有人瞬間呆滯的問題:

  「我說傻柱,你這麼上心,這麼拼命…八成一—」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狠狠砸在傻柱和秦淮茹的心上:

  「棒梗是你親兒子吧?!」

  轟隆!!!

  這句話,如同在四合院裡引爆了一顆精神核彈!

  所有人的腦子都「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秦淮茹的哭聲戛然而止,猛地抬頭,臉上血色褪盡,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驚恐和羞憤!

  傻柱更是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

  臉上那點兇狠瞬間被巨大的慌亂、心虛和一絲被戳破隱秘的恐懼取代!他張著嘴,想反駁,喉嚨里卻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何援朝那冰冷銳利、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讓他感覺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

  易中海臉色劇變,厲聲喝道:「何援朝!你胡說什麼?!污衊他人清白!簡直無法無天!」

  然而,他這色厲內荏的呵斥,在何援朝那石破天驚的質問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院子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無比怪異、複雜、充滿了探究,在傻柱、秦淮茹和棒梗之間來回掃視。

  一些平時就覺得傻柱對秦淮茹母子好得過分、棒梗長得也不太像賈東旭的鄰居,眼神更是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我…我沒有…何援朝你…你血口噴人!」傻柱終於從巨大的震驚和恐懼中掙扎出來,臉漲成了豬肝色,聲音嘶啞地反駁,卻底氣不足,眼神躲閃。

  「是不是血口噴人,你自己心裡清楚。

  」何援朝冷笑一聲,懶得再看他,目光轉向急得快跳腳的王大夫,「王大夫,您也看到了。

  不是我不講理,是有些人,自己屁股不乾淨,還總想著給別人潑髒水。

  棒梗的腿,您說怎麼辦?」

  王大夫看著這狗血淋頭、一地雞毛的局面,只覺得心力交瘁,只想趕緊脫身:「怎麼辦?送醫院!交錢!立刻!馬上!我沒空跟你們耗!再拖下去,神仙也救不了這條腿!要麼現在湊錢,要麼我現在就走,你們自己想辦法!」

  「錢…錢…」

  秦淮茹如夢初醒,看著兒子痛苦的樣子,心如刀絞。

  她猛地看向易中海,眼神里充滿了絕望的乞求:「一大爺…一大爺您幫幫棒梗…幫幫我們吧…求您了…我們實在拿不出這麼多錢啊…」

  她又看向傻柱,眼神同樣淒楚無助。

  傻柱看著秦淮茹梨花帶雨、絕望哀求的樣子,保護欲和那股子混不吝的勁頭又沖了上來,暫時壓下了被何援朝揭破隱秘的心虛和恐懼。

  他掙扎著爬起來,忍著後背的疼痛,拍著胸脯,聲音嘶啞卻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秦姐!你別怕!有我在!棒梗的腿,我管定了!」

  他一邊說,一邊手忙腳亂地掏口袋,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翻了出來——幾張皺巴巴的毛票,幾枚硬幣,加起來頂多三四塊錢。

  「柱子…你…」

  秦淮茹看著他手裡那點寒酸的錢,眼淚流得更凶了,既是感動,更是絕望。

  這點錢,杯水車薪!

  傻柱看著自己手裡那點錢,臉也臊得通紅。

  他猛地抬頭,目光兇狠地掃過眾人,最後停在何援朝臉上,咬牙切齒道:「何援朝!算你狠!今天這錢,我傻柱先墊上!但這事沒完!棒梗的腿要是真落下毛病,我跟你拼命!」他這話,色厲內荏,更像是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跟我拼命?」

  何援朝嗤笑一聲,眼神如同看一隻螻蟻,「就憑你?省省吧。有這力氣,不如想想怎麼填上這幾十塊錢的窟窿。

  哦,對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目光掃過秦淮茹和傻柱,語氣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墊錢?墊什麼錢?棒梗是你兒子?你當爹的給兒子治腿,天經地義,算什麼『墊』?傻柱,你這爹當得,可真是又當又立,便宜占盡,名聲也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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