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最壞的打算
顏芷被送到了醫院，她狀態不是很好，醫生做了檢查，除了有一些外傷，並沒有被侵犯的痕跡。
從醫院出來，凌霄就送她回了家。
念念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她來京城這麼多天，第一次看到顏芷無精打采的樣子。
她不敢說話，只能輕輕牽著顏芷的手。
顏芷朝她笑得很努力，「我沒事，不用擔心。」
此時顧雲墨還沒有回來，凌霄和夏玲瓏則留下來陪著她。
「小芷，你別擔心，顧雲墨一定會給你出氣的。」
顏芷倒不是覺得充滿了恨，而是被驚嚇到了。她沒想到在那種戒備森嚴的地方，會有人突然將她擄走。
她不是沒有提防阿龍哥，帶著周正就是為了能震懾住那些對她不懷好意的人。
「小芷？小芷？」
夏玲瓏晃了晃她的手臂，「你在想什麼？你有什麼心事就跟我們說，我和學長都在呢，你不要自己憋在心裡。」
「我真的沒事。」
顏芷苦笑，「能活下來不就是最大的幸運了嗎？」
凌霄面色凝重地盯著她，「玲瓏，你先帶念念出去吧，我和小芷單獨聊一下。」
夏玲瓏看向顏芷，顏芷正好也想跟凌霄單獨聊一下。
「玲瓏，你先幫我哄念念睡覺吧，太晚了，她該睡覺了。」
「那好吧。」
房間裡只剩下顏芷和凌霄，顏芷抱膝坐在床上，問：「學長，你想跟我說什麼？」
凌霄抿了抿唇，「你是不是擔心顧雲墨不要你？」
顏芷不明白他怎麼會這麼問。
「剛才顧雲墨的反應你也看見了，他那麼生氣，不過是因為你給他戴了綠帽子，他那種人，根本不關心你的死活。」
顏芷低頭整理了一下被子，「學長，別說了，這是我們倆的事。何況當時他已經說了，不管我怎樣他都要，我相信他不是那種會拿女人貞操說事的人。」
凌霄又問：「那如果他真的介意怎麼辦？」
顏芷不說話了。
「剛才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他當然要裝出一副深情大義的樣子，更何況這種事傳出去，他臉上也不光彩。」
「小芷，你相信我，顧雲墨是男人，他剛才發那麼大的脾氣，不過是因為覺得你給他丟臉了而已。」
凌霄的話讓顏芷愈發無法理解，她抬起頭，「學長，你這是在挑撥我和雲墨？」
「我這是在為了你好，幫你做最壞的打算！」
凌霄認真地說：「小芷，孩子的事，不是他抱來一個別人家的孩子給你養就可以一筆勾銷了。他和顏菲至今不清不楚的，你也不打算追究了？」
他要不提孩子，顏芷還不知道該不該問出口。
可他既然問了，顏芷就直接順勢問了。
「學長，你早就知道我女兒夭折的事情了，對嗎？」
凌霄臉色一變，眼中一閃而過的慌，想藏也藏不住。
「學長，我知道你可能是怕我傷心，不忍心告訴我這個事情。但我還是想問清楚，你為什麼在明知道這件事的情況下，還能像沒事人一樣和我見面？」
他怔了一會兒，低下頭，自嘲地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我像沒事人一樣？」
「學長？」
「是，我確實早就知道這件事了，但我不信顧雲墨說的。我一開始以為他只是想讓我們斷了找孩子的這條心，但後來他信誓旦旦地跟我說孩子確實沒了的時候，我也很想告訴你真相。」
「好幾次，真的是好幾次，我看見你痛苦我也生不如死，我有好幾次都想告訴你，但我實在說不出口。」
凌霄再次溫柔地看著她，「小芷，你要是因為這件事怪我，那我也無話可說，確實是我做得不周到。不管怎麼說，我都不該瞞著你。」
顏芷連忙解釋，「學長，我不是這個意思。」
「小芷，你相信我，我是這個世界上最關心你的人，我比誰都希望你能過得好，你明白嗎？」
顏芷聽他說得誠懇，一時無法反駁，「嗯，我知道了。」
凌霄問：「還有什麼想問我嗎？」
「沒了。」
凌霄起身，「那你先好好休息吧，在顧雲墨回來之前我和玲瓏會一直守著你。」
「好。」
凌霄離開臥室，幫她合上了房門。
......
「玲瓏乾媽，小芷阿姨怎麼了啊？」
夏玲瓏輕拍著念念的肚子，「小芷阿姨是律師，律師就是要跟壞人打交道的，所以小芷阿姨被壞人欺負了，我們要幫她報仇對不對？」
「對！」念念揮起小拳頭，「小芷阿姨對我很好，誰要是欺負她，我就打他！」
夏玲瓏笑笑，「但念念是小孩子，報仇的事情交給我們大人來就好了。」
念念也想幫上忙，「那我能做些什麼呢？」
夏玲瓏說：「乖乖睡覺，健康長大就行了。」
「哦。」
她閉上眼，仿佛立刻就睡著了似的。
夏玲瓏又陪了她一會兒，見她呼吸平穩，就輕輕離開了她的小房間。
外面，凌霄坐在客廳，臉色陰冷地看著手機。
夏玲瓏走過去的時候，他立即把手機收進了口袋。
「學長，小芷怎麼樣了？」
「還在休息。」
夏玲瓏剛想坐下，手機響，是一個未存名字的號碼打來的。
當律師的經常這樣，手機號碼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
她接通，「餵？誰啊？」
「這麼快就忘了我了？」
這輕佻的語氣，放眼滿京城也很難找出第二個。
夏玲瓏去了大門外面接通，「柯安宇？你怎麼知道我手機號碼的？」
「不難啊。」柯安宇說，「你說你是律師，又跟顏芷是朋友，我就查了一下京城所有的律所，好巧不巧，你們律所只有你一個姓夏的律師，你的聯繫方式就在你們律所招牌的第三行。」
夏玲瓏：「......」
「哦，再補一句，你們律所宣傳用的那張照片把你拍得一點都不好看。」
夏玲瓏無語地翻白眼：「你找我有事？」
「我想問一下，你們那位朋友的丈夫，顧雲墨顧總，他還要在我們會場待多久？」
夏玲瓏問：「出什麼事了？」
柯安宇說：「半個小時前，那間休息室里就不斷傳來慘叫聲，我幫你們疏散了其他的客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半個小時前，警察來了兩次。」
從醫院出來，凌霄就送她回了家。
念念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她來京城這麼多天，第一次看到顏芷無精打采的樣子。
她不敢說話，只能輕輕牽著顏芷的手。
顏芷朝她笑得很努力，「我沒事，不用擔心。」
此時顧雲墨還沒有回來，凌霄和夏玲瓏則留下來陪著她。
「小芷，你別擔心，顧雲墨一定會給你出氣的。」
顏芷倒不是覺得充滿了恨，而是被驚嚇到了。她沒想到在那種戒備森嚴的地方，會有人突然將她擄走。
她不是沒有提防阿龍哥，帶著周正就是為了能震懾住那些對她不懷好意的人。
「小芷？小芷？」
夏玲瓏晃了晃她的手臂，「你在想什麼？你有什麼心事就跟我們說，我和學長都在呢，你不要自己憋在心裡。」
「我真的沒事。」
顏芷苦笑，「能活下來不就是最大的幸運了嗎？」
凌霄面色凝重地盯著她，「玲瓏，你先帶念念出去吧，我和小芷單獨聊一下。」
夏玲瓏看向顏芷，顏芷正好也想跟凌霄單獨聊一下。
「玲瓏，你先幫我哄念念睡覺吧，太晚了，她該睡覺了。」
「那好吧。」
房間裡只剩下顏芷和凌霄，顏芷抱膝坐在床上，問：「學長，你想跟我說什麼？」
凌霄抿了抿唇，「你是不是擔心顧雲墨不要你？」
顏芷不明白他怎麼會這麼問。
「剛才顧雲墨的反應你也看見了，他那麼生氣，不過是因為你給他戴了綠帽子，他那種人，根本不關心你的死活。」
顏芷低頭整理了一下被子，「學長，別說了，這是我們倆的事。何況當時他已經說了，不管我怎樣他都要，我相信他不是那種會拿女人貞操說事的人。」
凌霄又問：「那如果他真的介意怎麼辦？」
顏芷不說話了。
「剛才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他當然要裝出一副深情大義的樣子，更何況這種事傳出去，他臉上也不光彩。」
「小芷，你相信我，顧雲墨是男人，他剛才發那麼大的脾氣，不過是因為覺得你給他丟臉了而已。」
凌霄的話讓顏芷愈發無法理解，她抬起頭，「學長，你這是在挑撥我和雲墨？」
「我這是在為了你好，幫你做最壞的打算！」
凌霄認真地說：「小芷，孩子的事，不是他抱來一個別人家的孩子給你養就可以一筆勾銷了。他和顏菲至今不清不楚的，你也不打算追究了？」
他要不提孩子，顏芷還不知道該不該問出口。
可他既然問了，顏芷就直接順勢問了。
「學長，你早就知道我女兒夭折的事情了，對嗎？」
凌霄臉色一變，眼中一閃而過的慌，想藏也藏不住。
「學長，我知道你可能是怕我傷心，不忍心告訴我這個事情。但我還是想問清楚，你為什麼在明知道這件事的情況下，還能像沒事人一樣和我見面？」
他怔了一會兒，低下頭，自嘲地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我像沒事人一樣？」
「學長？」
「是，我確實早就知道這件事了，但我不信顧雲墨說的。我一開始以為他只是想讓我們斷了找孩子的這條心，但後來他信誓旦旦地跟我說孩子確實沒了的時候，我也很想告訴你真相。」
「好幾次，真的是好幾次，我看見你痛苦我也生不如死，我有好幾次都想告訴你，但我實在說不出口。」
凌霄再次溫柔地看著她，「小芷，你要是因為這件事怪我，那我也無話可說，確實是我做得不周到。不管怎麼說，我都不該瞞著你。」
顏芷連忙解釋，「學長，我不是這個意思。」
「小芷，你相信我，我是這個世界上最關心你的人，我比誰都希望你能過得好，你明白嗎？」
顏芷聽他說得誠懇，一時無法反駁，「嗯，我知道了。」
凌霄問：「還有什麼想問我嗎？」
「沒了。」
凌霄起身，「那你先好好休息吧，在顧雲墨回來之前我和玲瓏會一直守著你。」
「好。」
凌霄離開臥室，幫她合上了房門。
......
「玲瓏乾媽，小芷阿姨怎麼了啊？」
夏玲瓏輕拍著念念的肚子，「小芷阿姨是律師，律師就是要跟壞人打交道的，所以小芷阿姨被壞人欺負了，我們要幫她報仇對不對？」
「對！」念念揮起小拳頭，「小芷阿姨對我很好，誰要是欺負她，我就打他！」
夏玲瓏笑笑，「但念念是小孩子，報仇的事情交給我們大人來就好了。」
念念也想幫上忙，「那我能做些什麼呢？」
夏玲瓏說：「乖乖睡覺，健康長大就行了。」
「哦。」
她閉上眼，仿佛立刻就睡著了似的。
夏玲瓏又陪了她一會兒，見她呼吸平穩，就輕輕離開了她的小房間。
外面，凌霄坐在客廳，臉色陰冷地看著手機。
夏玲瓏走過去的時候，他立即把手機收進了口袋。
「學長，小芷怎麼樣了？」
「還在休息。」
夏玲瓏剛想坐下，手機響，是一個未存名字的號碼打來的。
當律師的經常這樣，手機號碼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
她接通，「餵？誰啊？」
「這麼快就忘了我了？」
這輕佻的語氣，放眼滿京城也很難找出第二個。
夏玲瓏去了大門外面接通，「柯安宇？你怎麼知道我手機號碼的？」
「不難啊。」柯安宇說，「你說你是律師，又跟顏芷是朋友，我就查了一下京城所有的律所，好巧不巧，你們律所只有你一個姓夏的律師，你的聯繫方式就在你們律所招牌的第三行。」
夏玲瓏：「......」
「哦，再補一句，你們律所宣傳用的那張照片把你拍得一點都不好看。」
夏玲瓏無語地翻白眼：「你找我有事？」
「我想問一下，你們那位朋友的丈夫，顧雲墨顧總，他還要在我們會場待多久？」
夏玲瓏問：「出什麼事了？」
柯安宇說：「半個小時前，那間休息室里就不斷傳來慘叫聲，我幫你們疏散了其他的客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半個小時前，警察來了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