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要你
男人看顧雲墨這氣勢就已經嚇得立即求饒。
「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幹！真的！」
顧雲墨怎麼可能信，這麼多男的和顏芷共處一室，就算沒到最後一步，那該親該摸該看的也都看了。
想著他們這群男人曾對顏芷打了那樣骯髒的主意，他煩躁地想殺人。
「砰！」
茶几那一角已經混雜著兩人的血。
接著就是第三個，第四個。
顧雲墨腹部在流血，但他已經感覺不到傷口的疼了。
他滿腦子都是衝進來時看到的那一幕，無法忘記。
於是他一遍遍地砸，一遍遍地想起又忘記，又想起。
「夠了。」
床上的顏芷緩緩開口，她垂著睫毛，冷靜道：「我先去醫院做個檢查，這裡交給你了。」
凌霄和夏玲瓏扶著她下了床。
不知道是不是藥效的關係，她的腿沾到地上的那一刻，還是能感覺到肌肉無力。
顧雲墨本想拉住她的手，也清楚作為丈夫這個時候應該做點什麼，說點什麼。
但他沒有，只是站在那裡，等著顏芷一步步離開。
直到最後，他才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冰涼，涼到他骨子裡。
「不管發生什麼，我都要你。」
顏芷頓了頓，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嗯了嗯。
周正主動留下來幫忙善後。
他合上門，隔絕了外面一群想看熱鬧的人。
隨即他又掏出一包香菸，自己含了一根以後又給顧雲墨遞了過去。
兩人抽著煙，房間裡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小芷沒做錯什麼。」
「我知道。」
周正問：「那你為什麼不跟她再說點什麼？她最需要的是你的關懷。你哪怕說點什麼，哪怕只是抱抱她，她心裡也能好受一點兒。」
顧雲墨沙啞道：「現在說還有什麼意義？」
周正倒沒有苛責顧雲墨，同樣身為男人，也清楚心理上肯定是有些芥蒂的。
當務之急也是先找到阿龍哥。
很快，姜進帶人趕了過來，見到房間裡一地的血也毫不意外，面不改色。
「顧總，我沒找到阿龍哥，但是十分鐘前，有人給顧氏的郵箱裡投送了一條視頻。」
視頻是這樣的，阿龍哥拿著手機自拍，背景是一群男人在圍著昏迷的顏芷。
「嗨，顧氏的顧總！你老婆在我這兒！不得不說你老婆可真漂亮，有好東西就要一起分享對不對？」
顧雲墨直接砸了平板。
姜進沒什麼情緒道：「我已經聯繫了阿龍哥的父親，他人在外地。我綁了他的情婦，他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了。」
姜進的話音剛落，顧雲墨指間的香菸就燃到了盡頭，燙得他指尖一縮，才緩緩回過神來。
菸灰落在滿地的血漬上，瞬間被浸濕，像他此刻壓抑到極致的情緒。
他不敢想，視頻里那些未完成的畫面，若是再晚一步，會變成怎樣無法挽回的結局。
「陳四海什麼時候到？」顧雲墨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顧雲墨抬手揉了揉眉心，腹部的傷口傳來陣陣鈍痛，才想起自己剛才只顧著打人，壓根沒處理傷口，血已經浸透了襯衫，黏在皮膚上，又悶又疼。但他絲毫不在意，只冷冷道：「不用等我下令，守好他，別讓他死了，我要親自看著他付出代價。」
另一邊，阿龍哥的私人公寓裡，一片狼藉，滿地都是空酒瓶和菸蒂，空氣中混雜著酒精、香菸和劣質香水的味道。阿龍哥癱在沙發上，懷裡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手裡還拿著手機，反覆看著剛才發給顧雲墨的視頻，嘴角掛著囂張又猥瑣的笑。
「顧雲墨那個廢物，估計現在已經氣瘋了吧？」阿龍哥嗤笑一聲，抬手捏了捏懷裡女人的下巴，語氣得意，「敢跟我搶女人，也不看看我是誰？就算他顧雲墨有權有勢又怎麼樣？顏芷那個美人，我遲早要弄到手裡。」
旁邊幾個跟班連忙湊上來拍馬屁，一個個滿臉諂媚：「龍哥威武！顧雲墨也就只能仗著家裡有錢，真要論狠勁，他根本不是您的對手！等陳老爺子來了，也得護著您不是？」
「就是就是，」另一個跟班附和道，「剛才那視頻我也看了，顏芷那模樣，真是絕了，龍哥您好福氣啊！顧雲墨就算再心疼，也只能幹著急，誰讓他來晚一步呢？」
阿龍哥放下酒瓶，站起身，晃了晃有些發沉的腦袋，囂張道：「心疼又怎麼樣？我就是要讓他顧雲墨知道，得罪我阿龍哥，是什麼下場！就算我爸來了，我也沒做錯，有好東西本來就該一起分享，他顧雲墨憑什麼獨占顏芷那樣的美人？」
他一邊說，一邊在客廳里踱步，手裡還把玩著一把水果刀，刀尖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寒光：「等我緩過這陣子，再去找顏芷，到時候，我要讓顧雲墨親眼看著，他的女人，到底是誰的！」
話音剛落，公寓的大門就被「砰」的一聲踹開，力道大得讓門框都微微晃動。陳四海臉色鐵青地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顯然是剛下飛機就直接趕了過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將人吞噬。
他身後跟著幾個保鏢，一個個神情嚴肅，大氣不敢出。剛才還囂張跋扈的阿龍哥，看到陳四海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手裡的水果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爸……爸，您怎麼來了？」阿龍哥的聲音瞬間變得結巴，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剛才的囂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慌亂和恐懼。他太了解自己的父親了，陳四海向來心狠手辣，眼裡容不得半分沙子，尤其是在他闖下大禍的時候，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陳四海沒有說話，只是一步步走進客廳，目光掃過滿地的狼藉，又落在阿龍哥身上，眼神冷得像冰，看得阿龍哥渾身發毛，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躲到了沙發後面。
「我怎麼來了？」陳四海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憤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要是再不來，你是不是就要把天給捅破了？阿龍，你告訴我，你到底做了什麼好事！」
「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幹！真的！」
顧雲墨怎麼可能信，這麼多男的和顏芷共處一室，就算沒到最後一步，那該親該摸該看的也都看了。
想著他們這群男人曾對顏芷打了那樣骯髒的主意，他煩躁地想殺人。
「砰！」
茶几那一角已經混雜著兩人的血。
接著就是第三個，第四個。
顧雲墨腹部在流血，但他已經感覺不到傷口的疼了。
他滿腦子都是衝進來時看到的那一幕，無法忘記。
於是他一遍遍地砸，一遍遍地想起又忘記，又想起。
「夠了。」
床上的顏芷緩緩開口，她垂著睫毛，冷靜道：「我先去醫院做個檢查，這裡交給你了。」
凌霄和夏玲瓏扶著她下了床。
不知道是不是藥效的關係，她的腿沾到地上的那一刻，還是能感覺到肌肉無力。
顧雲墨本想拉住她的手，也清楚作為丈夫這個時候應該做點什麼，說點什麼。
但他沒有，只是站在那裡，等著顏芷一步步離開。
直到最後，他才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冰涼，涼到他骨子裡。
「不管發生什麼，我都要你。」
顏芷頓了頓，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嗯了嗯。
周正主動留下來幫忙善後。
他合上門，隔絕了外面一群想看熱鬧的人。
隨即他又掏出一包香菸，自己含了一根以後又給顧雲墨遞了過去。
兩人抽著煙，房間裡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小芷沒做錯什麼。」
「我知道。」
周正問：「那你為什麼不跟她再說點什麼？她最需要的是你的關懷。你哪怕說點什麼，哪怕只是抱抱她，她心裡也能好受一點兒。」
顧雲墨沙啞道：「現在說還有什麼意義？」
周正倒沒有苛責顧雲墨，同樣身為男人，也清楚心理上肯定是有些芥蒂的。
當務之急也是先找到阿龍哥。
很快，姜進帶人趕了過來，見到房間裡一地的血也毫不意外，面不改色。
「顧總，我沒找到阿龍哥，但是十分鐘前，有人給顧氏的郵箱裡投送了一條視頻。」
視頻是這樣的，阿龍哥拿著手機自拍，背景是一群男人在圍著昏迷的顏芷。
「嗨，顧氏的顧總！你老婆在我這兒！不得不說你老婆可真漂亮，有好東西就要一起分享對不對？」
顧雲墨直接砸了平板。
姜進沒什麼情緒道：「我已經聯繫了阿龍哥的父親，他人在外地。我綁了他的情婦，他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了。」
姜進的話音剛落，顧雲墨指間的香菸就燃到了盡頭，燙得他指尖一縮，才緩緩回過神來。
菸灰落在滿地的血漬上，瞬間被浸濕，像他此刻壓抑到極致的情緒。
他不敢想，視頻里那些未完成的畫面，若是再晚一步，會變成怎樣無法挽回的結局。
「陳四海什麼時候到？」顧雲墨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顧雲墨抬手揉了揉眉心，腹部的傷口傳來陣陣鈍痛，才想起自己剛才只顧著打人，壓根沒處理傷口，血已經浸透了襯衫，黏在皮膚上，又悶又疼。但他絲毫不在意，只冷冷道：「不用等我下令，守好他，別讓他死了，我要親自看著他付出代價。」
另一邊，阿龍哥的私人公寓裡，一片狼藉，滿地都是空酒瓶和菸蒂，空氣中混雜著酒精、香菸和劣質香水的味道。阿龍哥癱在沙發上，懷裡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手裡還拿著手機，反覆看著剛才發給顧雲墨的視頻，嘴角掛著囂張又猥瑣的笑。
「顧雲墨那個廢物，估計現在已經氣瘋了吧？」阿龍哥嗤笑一聲，抬手捏了捏懷裡女人的下巴，語氣得意，「敢跟我搶女人，也不看看我是誰？就算他顧雲墨有權有勢又怎麼樣？顏芷那個美人，我遲早要弄到手裡。」
旁邊幾個跟班連忙湊上來拍馬屁，一個個滿臉諂媚：「龍哥威武！顧雲墨也就只能仗著家裡有錢，真要論狠勁，他根本不是您的對手！等陳老爺子來了，也得護著您不是？」
「就是就是，」另一個跟班附和道，「剛才那視頻我也看了，顏芷那模樣，真是絕了，龍哥您好福氣啊！顧雲墨就算再心疼，也只能幹著急，誰讓他來晚一步呢？」
阿龍哥放下酒瓶，站起身，晃了晃有些發沉的腦袋，囂張道：「心疼又怎麼樣？我就是要讓他顧雲墨知道，得罪我阿龍哥，是什麼下場！就算我爸來了，我也沒做錯，有好東西本來就該一起分享，他顧雲墨憑什麼獨占顏芷那樣的美人？」
他一邊說，一邊在客廳里踱步，手裡還把玩著一把水果刀，刀尖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寒光：「等我緩過這陣子，再去找顏芷，到時候，我要讓顧雲墨親眼看著，他的女人，到底是誰的！」
話音剛落，公寓的大門就被「砰」的一聲踹開，力道大得讓門框都微微晃動。陳四海臉色鐵青地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顯然是剛下飛機就直接趕了過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將人吞噬。
他身後跟著幾個保鏢，一個個神情嚴肅，大氣不敢出。剛才還囂張跋扈的阿龍哥，看到陳四海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手裡的水果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爸……爸，您怎麼來了？」阿龍哥的聲音瞬間變得結巴，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剛才的囂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慌亂和恐懼。他太了解自己的父親了，陳四海向來心狠手辣，眼裡容不得半分沙子，尤其是在他闖下大禍的時候，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陳四海沒有說話，只是一步步走進客廳，目光掃過滿地的狼藉，又落在阿龍哥身上，眼神冷得像冰，看得阿龍哥渾身發毛，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躲到了沙發後面。
「我怎麼來了？」陳四海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憤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要是再不來，你是不是就要把天給捅破了？阿龍，你告訴我，你到底做了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