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暗流涌動
1989年冬，莫斯科。
距離第二次交易還有不到24小時。
華夏國駐毛熊國大使館的一間密室里，蘇正正在和老陳討論對策。
「蘇部長，您確定要這麼做？「
老陳看著桌上的計劃書，眉頭緊鎖，「這太冒險了。如果對方真的設了圈套，我們很可能全軍覆沒。「
「我知道。「
蘇正點燃一支煙，深吸一口，「但我們沒有選擇。這次來莫斯科，機會難得。如果錯過了，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可是……「
「老陳。「
蘇正打斷他，「你記得我們在001基地看到的那枚東風-5B嗎？「
「記得。「
「那是我們的劍。「
蘇正說，「但光有劍還不夠，我們還需要盾。核潛艇技術，就是我們的盾。「
「有了它，我們才能真正實現二次核反擊能力。才能讓那些想對我們動手的人，掂量掂量後果。「
「我明白。「
老陳嘆了口氣，「那我們按您的計劃行事。「
「好。「
蘇正掐滅菸頭，「記住，明天的交易，我一個人去。「
「什麼？「
老陳一驚，「蘇部長，這太危險了！「
「正因為危險，所以我才要一個人去。「
蘇正說，「如果真的出了事，我一個人被抓，總比我們全都栽進去強。「
「而且……「
他頓了頓，「我需要你在外面接應。如果我在約定時間沒有出來，你立刻啟動撤離計劃，把資料帶回國內。「
「蘇部長……「
「就這麼定了。「
蘇正站起身，「去準備吧。「
……
第二天傍晚，莫斯科再次飄起了雪。
蘇正穿著一身厚重的大衣，提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獨自走進了那座廢棄工廠。
這次，他沒有帶老陳，也沒有帶任何護衛。
他只帶了一樣東西——
一把小型的防身手槍。
雖然他知道，如果真的遇到危險，這把槍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
但至少，能給他一點心理安慰。
「蘇先生，準時啊。「
維克多已經在辦公室里等著了。他的身邊，依然是那兩個保鏢，但這次，蘇正注意到，他們的腰間明顯鼓起一塊。
是槍。
「維克多將軍。「
蘇正微微一笑，「我帶來了您要的東西。「
他打開公文包，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沓沓美鈔。
「五十萬美元，一分不少。「
「很好。「
維克多走過來，仔細檢查了一下鈔票，確認無誤後，點了點頭，「那麼，交易達成。「
他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個更大的牛皮紙袋，遞給蘇正。
「這裡是全套的VVER-1000核反應堆技術資料，以及小型化核彈頭的部分設計圖。「
「希望這些東西，能幫到你們。「
「謝謝。「
蘇正接過紙袋，沉甸甸的，比上次重了不少。
但他沒有立刻打開檢查，而是直接裝進了公文包。
「那麼……合作愉快。「
維克多再次伸出手。
蘇正握了握，轉身準備離開。
但就在這時——
「等等。「
維克多突然叫住他。
蘇正的心一緊，但臉上依然保持著平靜，「還有什麼事嗎？「
「蘇先生。「
維克多笑了笑，「我很好奇，你們華夏國……打算用這些技術做什麼？「
「這是我們的內部事務。「
蘇正淡淡地說，「恕我不能奉告。「
「呵呵，也是。「
維克多點點頭，「那就祝你們……好運。「
蘇正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但就在他剛走到走廊的時候——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低沉的命令。
「動手！「
瞬間，十幾個身穿黑色制服的武裝人員從工廠的各個角落沖了出來，把蘇正團團圍住。
他們手中的AK-47步槍，全都對準了蘇正。
「別動！舉起手來！「
領頭的是一個中年男人，臉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
正是克格勃的行動負責人——「狼「。
蘇正的心沉到了谷底。
果然，還是中計了。
但他依然保持著鎮定，緩緩舉起雙手。
「你們是什麼人？「
「克格勃。「
「狼「冷冷地說，「蘇正，華夏國電子工業部副部長，是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蘇正面無表情，「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來莫斯科談生意的。「
「商人？「
「狼「冷笑一聲，「商人會買核技術資料？「
「來人，搜身！「
兩個武裝人員立刻衝上來，粗暴地奪過蘇正的公文包，打開檢查。
當他們看到裡面那個裝滿縮微膠捲的牛皮紙袋時，「狼「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證據確鑿。「
他走到蘇正面前，「蘇先生，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根據毛熊國法律，你涉嫌非法獲取國家機密，間諜罪成立。「
「帶走！「
兩個武裝人員立刻上前，要給蘇正戴上手銬。
但就在這時——
蘇正突然動了。
他猛地一個轉身，用肘部狠狠撞向身邊一個武裝人員的面門。
那人慘叫一聲，捂著鼻子倒退。
與此同時，蘇正從腰間掏出那把小型手槍，對準了「狼「。
「都別動！「
他的聲音冷靜而堅定，「否則我開槍了。「
周圍的武裝人員立刻緊張起來，AK-47全都瞄準了蘇正。
但「狼「卻笑了。
「蘇先生，你以為你跑得掉嗎？「
他慢慢舉起雙手，「這裡有十幾把槍對著你。你就算打死我，你也出不去。「
「我知道。「
蘇正說，「但至少，我可以拉你墊背。「
「……「
「狼「的笑容凝固了。
他看著蘇正那雙堅定的眼睛，忽然意識到，這個華夏國人是真的敢開槍。
「好。「
他深吸一口氣，「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
蘇正說，「讓我走。「
「不可能。「
「那就同歸於盡。「
蘇正的手指扣在扳機上，「我數三聲。如果你們不讓開，我就開槍。「
「一……「
「等等！「
就在這時，維克多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狼「，讓他走。「
「什麼？「
「狼「一愣，「維克多將軍，這……「
「我說，讓他走。「
維克多的語氣不容置疑，「這是命令。「
「……「
「狼「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揮了揮手，「讓開。「
武裝人員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慢慢讓出了一條路。
蘇正舉著槍，一步步後退。
他的眼睛始終盯著「狼「，直到退到工廠門口，才猛地轉身，衝進了風雪中。
……
「長官，為什麼要放他走？「
等蘇正離開後，「狼「不解地問維克多。
「因為……「
維克多看著窗外飄雪的夜空，嘆了口氣，「我欠他一個人情。「
「人情？「
「是的。「
維克多說，「十年前，在一次核試驗中，我差點死在輻射泄漏事故里。是一個華夏國的技術專家救了我。「
「那個人……就是蘇正。「
「……「
「狼「沉默了。
他沒想到，事情還有這樣的內情。
「不過……「
維克多轉過身，「我給他的資料里，有三分是假的。「
「即使他拿回去，也未必能用。「
「算是……我還了這個人情。「
……
與此同時，工廠外的一輛黑色轎車裡。
老陳焦急地等著蘇正。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的時候，一個身影從風雪中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
「蘇部長！「
老陳連忙打開車門，把蘇正拉了進來。
「快走！「
蘇正喘著粗氣，「立刻離開這裡！「
「是！「
老陳一腳油門，轎車飛速駛離了廢棄工廠。
十分鐘後，他們回到了華夏國大使館。
「蘇部長，您沒事吧？「
「我沒事。「
蘇正擺擺手，從懷裡掏出那個牛皮紙袋，「資料拿到了。「
「但我們必須立刻離開莫斯科。克格勃不會放過我們的。「
「明白。「
老陳點點頭，「我馬上安排。「
……
當天深夜，蘇正一行人在大使館的安排下，秘密離開了莫斯科。
他們搭乘一架貨運飛機，經由東歐，最終回到了華夏國。
在飛機上，蘇正打開了那個牛皮紙袋。
裡面是一卷又一卷的縮微膠捲，密密麻麻的技術圖紙。
但他知道，這些資料里，有三分是假的。
必須經過嚴格的驗證，才能分辨真偽。
「蘇部長。「
老陳坐在他身邊，「您說，維克多為什麼要放我們走？「
「因為……「
蘇正沉默了一會兒，「因為他欠我一條命。「
「什麼？「
「十年前的事了。「
蘇正沒有多說，只是望著窗外的夜空，陷入了回憶。
那是1979年，他還在001基地擔任技術顧問。
當時，毛熊國邀請了一批華夏國專家參觀他們的核設施，作為技術交流的一部分。
維克多當時是一個年輕的中尉，負責接待工作。
但就在參觀過程中，反應堆突然發生了泄漏事故。
維克多為了保護其他人，衝進了輻射區，結果被困在裡面。
是蘇正冒著生命危險，穿上防護服，把他救了出來。
那次事故後，維克多的身體受到了嚴重的輻射損傷，但他活了下來。
他一直記著蘇正的救命之恩。
這次，他終於還了這個人情。
「原來如此。「
老陳恍然大悟，「那他給我們的資料……「
「有真有假。「
蘇正說，「但至少，他給了我們一個機會。「
「接下來，就看我們自己的本事了。「
……
1990年春，001基地。
經過三個月的艱苦驗證，技術組終於完成了對維克多提供的資料的分析。
「蘇部長。「
老專家拿著一份厚厚的報告，「我們的結論是：這些資料中，約70%是真實的，30%被故意修改過。「
「但真實的部分，對我們來說已經足夠了。「
「好。「
蘇正點點頭，「那就立刻啟動核潛艇反應堆的研發計劃。「
「是！「
……
此時此刻，在太平洋深處。
一艘092型核潛艇正在進行秘密的深潛試驗。
它的艇身上，噴塗著「長征6號「的字樣。
潛艇指揮艙里，艇長正盯著聲吶屏幕。
「報告，深度800米，一切正常。「
「繼續下潛。「
「是！「
隨著潛艇不斷下潛，艇身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但艇長知道，這是正常現象。
他們的目標，是下潛到1000米——
那是世界上最深的潛航深度之一。
如果成功，華夏國的核潛艇技術，將躍居世界前列。
「報告，深度900米。「
「很好，繼續。「
「950米……「
「980米……「
「1000米！「
「成功了！「
指揮艙里爆發出一陣歡呼。
艇長卻沒有放鬆警惕，「立刻上浮，準備返航。「
「是！「
……
幾天後，001基地收到了「長征6號「的試驗報告。
「蘇部長。「
老將軍激動地說，「我們成功了！核潛艇的深潛試驗，完美完成！「
「好。「
蘇正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那就準備下一步——海基核威懾體系的建設。「
「是！「
……
與此同時，在大洋彼岸的五角大樓。
一份絕密報告被送到了國防部長的辦公桌上。
「華夏國的核潛艇技術取得重大突破……「
國防部長看完報告，臉色凝重，「看來，我們低估了他們。「
「是的，長官。「
情報官說，「根據最新情報，華夏國正在建造第二代核潛艇，預計三年內服役。「
「而且，他們的洲際飛彈也在不斷改進。如果給他們足夠的時間……「
「我知道。「
國防部長打斷他，「立刻啟動'達摩克利斯'計劃。「
「我們必須確保，在未來的任何衝突中，我們都能占據絕對優勢。「
「是！「
……
距離第二次交易還有不到24小時。
華夏國駐毛熊國大使館的一間密室里，蘇正正在和老陳討論對策。
「蘇部長，您確定要這麼做？「
老陳看著桌上的計劃書，眉頭緊鎖，「這太冒險了。如果對方真的設了圈套，我們很可能全軍覆沒。「
「我知道。「
蘇正點燃一支煙，深吸一口，「但我們沒有選擇。這次來莫斯科，機會難得。如果錯過了，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可是……「
「老陳。「
蘇正打斷他，「你記得我們在001基地看到的那枚東風-5B嗎？「
「記得。「
「那是我們的劍。「
蘇正說，「但光有劍還不夠，我們還需要盾。核潛艇技術，就是我們的盾。「
「有了它，我們才能真正實現二次核反擊能力。才能讓那些想對我們動手的人，掂量掂量後果。「
「我明白。「
老陳嘆了口氣，「那我們按您的計劃行事。「
「好。「
蘇正掐滅菸頭，「記住，明天的交易，我一個人去。「
「什麼？「
老陳一驚，「蘇部長，這太危險了！「
「正因為危險，所以我才要一個人去。「
蘇正說，「如果真的出了事，我一個人被抓，總比我們全都栽進去強。「
「而且……「
他頓了頓，「我需要你在外面接應。如果我在約定時間沒有出來，你立刻啟動撤離計劃，把資料帶回國內。「
「蘇部長……「
「就這麼定了。「
蘇正站起身，「去準備吧。「
……
第二天傍晚，莫斯科再次飄起了雪。
蘇正穿著一身厚重的大衣，提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獨自走進了那座廢棄工廠。
這次，他沒有帶老陳，也沒有帶任何護衛。
他只帶了一樣東西——
一把小型的防身手槍。
雖然他知道，如果真的遇到危險，這把槍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
但至少，能給他一點心理安慰。
「蘇先生，準時啊。「
維克多已經在辦公室里等著了。他的身邊，依然是那兩個保鏢，但這次，蘇正注意到，他們的腰間明顯鼓起一塊。
是槍。
「維克多將軍。「
蘇正微微一笑，「我帶來了您要的東西。「
他打開公文包，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沓沓美鈔。
「五十萬美元，一分不少。「
「很好。「
維克多走過來，仔細檢查了一下鈔票，確認無誤後，點了點頭，「那麼，交易達成。「
他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個更大的牛皮紙袋，遞給蘇正。
「這裡是全套的VVER-1000核反應堆技術資料，以及小型化核彈頭的部分設計圖。「
「希望這些東西，能幫到你們。「
「謝謝。「
蘇正接過紙袋，沉甸甸的，比上次重了不少。
但他沒有立刻打開檢查，而是直接裝進了公文包。
「那麼……合作愉快。「
維克多再次伸出手。
蘇正握了握，轉身準備離開。
但就在這時——
「等等。「
維克多突然叫住他。
蘇正的心一緊，但臉上依然保持著平靜，「還有什麼事嗎？「
「蘇先生。「
維克多笑了笑，「我很好奇，你們華夏國……打算用這些技術做什麼？「
「這是我們的內部事務。「
蘇正淡淡地說，「恕我不能奉告。「
「呵呵，也是。「
維克多點點頭，「那就祝你們……好運。「
蘇正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但就在他剛走到走廊的時候——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低沉的命令。
「動手！「
瞬間，十幾個身穿黑色制服的武裝人員從工廠的各個角落沖了出來，把蘇正團團圍住。
他們手中的AK-47步槍，全都對準了蘇正。
「別動！舉起手來！「
領頭的是一個中年男人，臉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
正是克格勃的行動負責人——「狼「。
蘇正的心沉到了谷底。
果然，還是中計了。
但他依然保持著鎮定，緩緩舉起雙手。
「你們是什麼人？「
「克格勃。「
「狼「冷冷地說，「蘇正，華夏國電子工業部副部長，是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蘇正面無表情，「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來莫斯科談生意的。「
「商人？「
「狼「冷笑一聲，「商人會買核技術資料？「
「來人，搜身！「
兩個武裝人員立刻衝上來，粗暴地奪過蘇正的公文包，打開檢查。
當他們看到裡面那個裝滿縮微膠捲的牛皮紙袋時，「狼「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證據確鑿。「
他走到蘇正面前，「蘇先生，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根據毛熊國法律，你涉嫌非法獲取國家機密，間諜罪成立。「
「帶走！「
兩個武裝人員立刻上前，要給蘇正戴上手銬。
但就在這時——
蘇正突然動了。
他猛地一個轉身，用肘部狠狠撞向身邊一個武裝人員的面門。
那人慘叫一聲，捂著鼻子倒退。
與此同時，蘇正從腰間掏出那把小型手槍，對準了「狼「。
「都別動！「
他的聲音冷靜而堅定，「否則我開槍了。「
周圍的武裝人員立刻緊張起來，AK-47全都瞄準了蘇正。
但「狼「卻笑了。
「蘇先生，你以為你跑得掉嗎？「
他慢慢舉起雙手，「這裡有十幾把槍對著你。你就算打死我，你也出不去。「
「我知道。「
蘇正說，「但至少，我可以拉你墊背。「
「……「
「狼「的笑容凝固了。
他看著蘇正那雙堅定的眼睛，忽然意識到，這個華夏國人是真的敢開槍。
「好。「
他深吸一口氣，「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
蘇正說，「讓我走。「
「不可能。「
「那就同歸於盡。「
蘇正的手指扣在扳機上，「我數三聲。如果你們不讓開，我就開槍。「
「一……「
「等等！「
就在這時，維克多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狼「，讓他走。「
「什麼？「
「狼「一愣，「維克多將軍，這……「
「我說，讓他走。「
維克多的語氣不容置疑，「這是命令。「
「……「
「狼「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揮了揮手，「讓開。「
武裝人員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慢慢讓出了一條路。
蘇正舉著槍，一步步後退。
他的眼睛始終盯著「狼「，直到退到工廠門口，才猛地轉身，衝進了風雪中。
……
「長官，為什麼要放他走？「
等蘇正離開後，「狼「不解地問維克多。
「因為……「
維克多看著窗外飄雪的夜空，嘆了口氣，「我欠他一個人情。「
「人情？「
「是的。「
維克多說，「十年前，在一次核試驗中，我差點死在輻射泄漏事故里。是一個華夏國的技術專家救了我。「
「那個人……就是蘇正。「
「……「
「狼「沉默了。
他沒想到，事情還有這樣的內情。
「不過……「
維克多轉過身，「我給他的資料里，有三分是假的。「
「即使他拿回去，也未必能用。「
「算是……我還了這個人情。「
……
與此同時，工廠外的一輛黑色轎車裡。
老陳焦急地等著蘇正。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的時候，一個身影從風雪中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
「蘇部長！「
老陳連忙打開車門，把蘇正拉了進來。
「快走！「
蘇正喘著粗氣，「立刻離開這裡！「
「是！「
老陳一腳油門，轎車飛速駛離了廢棄工廠。
十分鐘後，他們回到了華夏國大使館。
「蘇部長，您沒事吧？「
「我沒事。「
蘇正擺擺手，從懷裡掏出那個牛皮紙袋，「資料拿到了。「
「但我們必須立刻離開莫斯科。克格勃不會放過我們的。「
「明白。「
老陳點點頭，「我馬上安排。「
……
當天深夜，蘇正一行人在大使館的安排下，秘密離開了莫斯科。
他們搭乘一架貨運飛機，經由東歐，最終回到了華夏國。
在飛機上，蘇正打開了那個牛皮紙袋。
裡面是一卷又一卷的縮微膠捲，密密麻麻的技術圖紙。
但他知道，這些資料里，有三分是假的。
必須經過嚴格的驗證，才能分辨真偽。
「蘇部長。「
老陳坐在他身邊，「您說，維克多為什麼要放我們走？「
「因為……「
蘇正沉默了一會兒，「因為他欠我一條命。「
「什麼？「
「十年前的事了。「
蘇正沒有多說，只是望著窗外的夜空，陷入了回憶。
那是1979年，他還在001基地擔任技術顧問。
當時，毛熊國邀請了一批華夏國專家參觀他們的核設施，作為技術交流的一部分。
維克多當時是一個年輕的中尉，負責接待工作。
但就在參觀過程中，反應堆突然發生了泄漏事故。
維克多為了保護其他人，衝進了輻射區，結果被困在裡面。
是蘇正冒著生命危險，穿上防護服，把他救了出來。
那次事故後，維克多的身體受到了嚴重的輻射損傷，但他活了下來。
他一直記著蘇正的救命之恩。
這次，他終於還了這個人情。
「原來如此。「
老陳恍然大悟，「那他給我們的資料……「
「有真有假。「
蘇正說，「但至少，他給了我們一個機會。「
「接下來，就看我們自己的本事了。「
……
1990年春，001基地。
經過三個月的艱苦驗證，技術組終於完成了對維克多提供的資料的分析。
「蘇部長。「
老專家拿著一份厚厚的報告，「我們的結論是：這些資料中，約70%是真實的，30%被故意修改過。「
「但真實的部分，對我們來說已經足夠了。「
「好。「
蘇正點點頭，「那就立刻啟動核潛艇反應堆的研發計劃。「
「是！「
……
此時此刻，在太平洋深處。
一艘092型核潛艇正在進行秘密的深潛試驗。
它的艇身上，噴塗著「長征6號「的字樣。
潛艇指揮艙里，艇長正盯著聲吶屏幕。
「報告，深度800米，一切正常。「
「繼續下潛。「
「是！「
隨著潛艇不斷下潛，艇身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但艇長知道，這是正常現象。
他們的目標，是下潛到1000米——
那是世界上最深的潛航深度之一。
如果成功，華夏國的核潛艇技術，將躍居世界前列。
「報告，深度900米。「
「很好，繼續。「
「950米……「
「980米……「
「1000米！「
「成功了！「
指揮艙里爆發出一陣歡呼。
艇長卻沒有放鬆警惕，「立刻上浮，準備返航。「
「是！「
……
幾天後，001基地收到了「長征6號「的試驗報告。
「蘇部長。「
老將軍激動地說，「我們成功了！核潛艇的深潛試驗，完美完成！「
「好。「
蘇正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那就準備下一步——海基核威懾體系的建設。「
「是！「
……
與此同時，在大洋彼岸的五角大樓。
一份絕密報告被送到了國防部長的辦公桌上。
「華夏國的核潛艇技術取得重大突破……「
國防部長看完報告，臉色凝重，「看來，我們低估了他們。「
「是的，長官。「
情報官說，「根據最新情報，華夏國正在建造第二代核潛艇，預計三年內服役。「
「而且，他們的洲際飛彈也在不斷改進。如果給他們足夠的時間……「
「我知道。「
國防部長打斷他，「立刻啟動'達摩克利斯'計劃。「
「我們必須確保，在未來的任何衝突中，我們都能占據絕對優勢。「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