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藍巨人的低頭
1982年夏，紐約。
IBM總部，阿蒙克（Armonk）大廈。
這座被譽為「藍色巨人」心臟的建築里，此刻正進行著一場針對遙遠東方對手的戰略部署會議。
會議室的投影儀上，放映著紅星電腦和WPS系統的演示錄像。
「先生們。」
IBM現任CEO約翰·歐佩爾（John Opel）面色凝重地指著屏幕，「我們必須承認，我們在個人電腦（PC）領域，落後了。」
「這家名為『紅星』的華夏公司，不僅拿出了比我們更先進的圖形界面系統，更可怕的是，他們正在建立一種全新的生態壁壘。」
歐佩爾的聲音低沉，「如果讓WPS格式成為全球辦公標準，那麼IBM的打字機業務將徹底消亡，而我們的PC業務也將寸步難行。」
「不能再等了。」
營銷副總裁站起身，眼中閃爍著好戰的光芒，「我們必須立刻反擊。『跳棋計劃』（Project Chess，IBM PC的真實代號）必須提前上市。」
「可是……我們的作業系統還沒準備好。」技術主管猶豫道，「微軟的比爾·蓋茨說，DOS 1.0還有很多Bug。」
「管不了那麼多了。」
歐佩爾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硬體先行！我們要用IBM龐大的供應鏈優勢，打一場史無前例的價格戰！」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劃了一條線：
「定價1565美元。」
會議室里一片吸氣聲。
1565美元！
這在當時簡直是自殺式的低價。要知道，紅星電腦的海外售價是1999美元，而蘋果的Apple II更是高達2600美元。
IBM這是要用資本的力量，生生把對手擠死！
「我們要讓那個姓蘇的華夏人知道。」
歐佩爾冷笑道，「在工業流水線面前，任何技術上的小聰明，都是不堪一擊的。我要讓紅星電腦……一台也賣不出去！」
……
一個月後，全球PC市場迎來了一場血雨腥風。
IBM PC 5150正式發布。
憑藉著藍巨人的金字招牌和令人咋舌的低價，這款樣子笨重的機器迅速席捲了歐美市場。
報紙上全是IBM的GG：《真正的電腦，來自IBM》。
與此同時，針對紅星電腦的絞殺開始了。
供應鏈斷供、渠道商反水、媒體抹黑……
紅星電子的海外訂單在一周內暴跌了40%。
京城，紅星總部。
老陳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蘇正的辦公室里轉圈圈。
「蘇部長！出大事了！」
老陳揮舞著一份電報，「米國那邊的代理商頂不住了！IBM太狠了，1565美元，這簡直是賠本賺吆喝！我們的成本雖然低，加上關稅和運費，怎麼也得賣1800美元才能保本。這仗怎麼打？」
「而且，他們還聯合了軟體商。」
葉心儀在一旁補充道，「Lotus（蓮花公司）和WordStar（文字處理軟體商）都宣布只支持IBM PC。現在市面上主流的辦公軟體，我們的紅旗OS一個都用不了。」
「這就是生態封鎖。」
蘇正坐在椅子上，神色依然平靜。他手裡把玩著一隻鋼筆，似乎並不著急。
「他們想用硬體價格戰拖垮我們，再用軟體兼容性鎖死用戶。」
蘇正笑了笑，「標準的資本主義打法。很老套，但很有效。」
「那咱們也降價？」老陳咬牙道，「大不了咱們不賺錢了！為了市場占有率，跟他們拼了！」
「不。」
蘇正搖搖頭，「跟IBM拼資金流，那是找死。人家一年的營收比我們國家的GDP都高（誇張修辭）。拼價格，我們拼不過。」
「那怎麼辦？等死？」
「誰說我們要拼價格？」
蘇正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他在白板上畫了兩個圓圈。
一個寫著「IBM」，裡面寫著：硬體$1565 + DOS$40 + Lotus$495 + WordStar$495 =總價$2595。
另一個寫著「紅星」，裡面只有：硬體$1999。
「老陳，你看懂了嗎？」
蘇正指著那個算式，「IBM的機器雖然便宜，但它是『裸機』。用戶買回去，只是買了一堆鐵。想要幹活，還得買作業系統，買辦公軟體。這些軟體加起來，比電腦還貴！」
在這個軟體極其昂貴的年代，一套正版Lotus 1-2-3就要賣495美元，相當於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
「而我們……」
蘇正拿起紅色的馬克筆，在「紅星」那個圓圈裡，重重地寫下了兩個單詞：
All Free.
（全部免費）
「從今天起，宣布一項新政策。」
蘇正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顛覆世界的霸氣。
「凡是購買紅星電腦的用戶，終身免費贈送正版『紅旗OS』，以及……全套『紅星Office』辦公軟體（含WPS、表格、幻燈片）。」
「我們要告訴全世界：軟體，不應該是一種昂貴的奢侈品。它應該是……硬體的嫁妝。」
「免費？！」
老陳驚呆了，「蘇部長，那可是咱們幾百個程式設計師日夜奮戰寫出來的啊！就這麼送人了？那咱們靠什麼賺錢？」
「靠服務。」
蘇正眼中閃爍著來自後世的智慧光芒——那是幾十年後網際網路思維的降維打擊。
「我們不賣軟體光碟，我們賣『紅星服務』。」
「企業用戶想要數據安全備份？交錢，我們要建數據中心。」
「政府用戶想要定製化開發？交錢，我們有專家團隊。」
「普通用戶想要學習怎麼用電腦？交錢，我們有培訓認證。」
蘇正笑了：「這就叫……羊毛出在豬身上。」
「IBM想靠賣鐵盒子賺錢？那我們就把軟體變成水和空氣。我看那些軟體商還怎麼跟IBM玩！」
……
一周後，西德，漢諾瓦電子展（CeBIT前身）。
這是歐洲最大的電子產品展會。IBM和紅星電子的展台面對面，火藥味十足。
IBM的展台前，銷售經理正在口若懸河地推銷：
「我們的機器只要1565美元！世界最低價！」
圍觀的客戶很心動：「那我要裝個表格軟體算帳，多少錢？」
銷售經理：「呃……您需要購買Lotus 1-2-3，售價495美元。還需要買DOS系統，40美元。總共……2100美元。」
客戶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這麼貴？」
就在這時，對面的紅星展台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鬧。
只見巨大的橫幅垂下，上面用德語、英語、法語寫著一行大字：
Buy One， Get All Free!
（買一送全！）
蘇正親自站在台上，手裡舉著一台紅星電腦。
「1999美元！」
他大聲喊道，「這不僅僅是一台電腦。這裡面包含了價值2000美元的頂級辦公軟體！包含了終身免費的系統升級！包含了全套的圖形化界面！」
「你買回去的不是零件，是一個完整的生產力工具！」
「插上電，就能用！不需要再花一分錢！」
轟！
人群瞬間倒戈。
這筆帳誰都會算。
1999美元的全套解決方案，對決2595美元的拼湊方案。而且紅星的WPS還有圖形界面，比那個全是代碼的DOS好用一百倍！
「我要紅星！」
「去他的IBM！去他的Lotus！」
客戶們像潮水一樣湧向紅星的展台。IBM的銷售經理站在空蕩蕩的展台前，手裡的宣傳單散落一地，像個被人遺棄的小丑。
……
這場戰役的結果，比蘇正預想的還要慘烈——對IBM來說。
不僅僅是硬體賣不出去。
更可怕的是，蘇正的「免費策略」直接把微軟和Lotus這些軟體商的桌子給掀了。
當用戶習慣了免費且好用的WPS後，誰還會去花500美元買那個難用的Lotus？
比爾·蓋茨在西雅圖的辦公室里氣得摔了電話。
「那個華夏人是個瘋子！他是行業的破壞者！他在毀滅軟體產業的未來！」
但罵歸罵，微軟不得不連夜宣布DOS降價至10美元，但這對於大局已毫無幫助。
三個月後。
IBM發布的財報顯示，PC部門虧損嚴重。
雖然硬體銷量勉強達標，但因為缺乏軟體生態的支持，退貨率高達30%。
而紅星電子，憑藉著「軟硬一體+服務收費」的模式，不僅在硬體上賺了錢，還在企業服務市場上狂攬了兩億美元的訂單。
那些原本屬於IBM的大客戶——通用電氣、波音、花旗銀行，紛紛倒向了紅星的懷抱。因為紅星提供的不僅僅是電腦，還有全套的數位化轉型服務。
……
京城，深秋。
蘇正走在滿地落葉的釣魚台國賓館裡。
一位西裝革履的米國人正站在那裡等他。
是IBM的副總裁。相比於幾個月前的意氣風發，此刻的他顯得有些佝僂。
「蘇先生。」
副總裁伸出手，語氣苦澀，「我們……認輸了。」
「哦？」
蘇正沒有握手，只是雙手插兜，看著遠處的紅葉，「IBM不是要讓我在地球上消失嗎？」
「那是歐佩爾的個人言論，不代表董事會。」
副總裁擦了擦汗，「董事會已經解僱了他。我們這次來，是想談談……合作。」
「合作？」
「是的。IBM希望能獲得『紅旗OS』的授權。我們願意在IBM PC上……預裝紅星的軟體。」
這簡直就是投降書。
高傲的藍色巨人，終於低下了它那顆不可一世的頭顱。
「可以。」
蘇正點點頭，「不過，授權費嘛……」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萬？」副總裁鬆了口氣。
「不，每台機器50美元。」
蘇正笑了笑，「而且，要在開機畫面上，加上一行字。」
「什麼字？」
「Powered by RedStar（紅星動力）。」
副總裁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這不僅僅是賺錢，這是要在IBM的腦門上，永遠刻上紅星的烙印！
但他沒有選擇。
如果不答應，IBM的PC業務就會徹底死亡。
「成交。」
副總裁顫抖著簽下了那份合約。
看著米國人離去的背影，蘇正深深地吸了一口秋日裡清冽的空氣。
「藍巨人低頭了。」
葉心儀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輕聲說道。
「是啊。」
蘇正轉過身，目光投向更遠的地方。
「但還有一個更大的巨人，正在看著我們。」
「誰？」
「毛熊國。」
蘇正眯起眼睛，「還有……那個躲在幕後的米國軍工複合體。」
「商業上的戰爭結束了，但技術上的封鎖只會更嚴。」
「我們需要更多的錢，更多的外匯，去買更精密的工具機，去造更快的晶片。」
「錢從哪來？」葉心儀問。
蘇正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遊戲卡帶。
上面印著幾個彩色的方塊。
「從它身上來。」
蘇正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下一章，我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為這幾個小方塊……瘋狂。」
「我們要用『電子海洛因』，去收割全世界的錢包。」
……
IBM總部，阿蒙克（Armonk）大廈。
這座被譽為「藍色巨人」心臟的建築里，此刻正進行著一場針對遙遠東方對手的戰略部署會議。
會議室的投影儀上，放映著紅星電腦和WPS系統的演示錄像。
「先生們。」
IBM現任CEO約翰·歐佩爾（John Opel）面色凝重地指著屏幕，「我們必須承認，我們在個人電腦（PC）領域，落後了。」
「這家名為『紅星』的華夏公司，不僅拿出了比我們更先進的圖形界面系統，更可怕的是，他們正在建立一種全新的生態壁壘。」
歐佩爾的聲音低沉，「如果讓WPS格式成為全球辦公標準，那麼IBM的打字機業務將徹底消亡，而我們的PC業務也將寸步難行。」
「不能再等了。」
營銷副總裁站起身，眼中閃爍著好戰的光芒，「我們必須立刻反擊。『跳棋計劃』（Project Chess，IBM PC的真實代號）必須提前上市。」
「可是……我們的作業系統還沒準備好。」技術主管猶豫道，「微軟的比爾·蓋茨說，DOS 1.0還有很多Bug。」
「管不了那麼多了。」
歐佩爾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硬體先行！我們要用IBM龐大的供應鏈優勢，打一場史無前例的價格戰！」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劃了一條線：
「定價1565美元。」
會議室里一片吸氣聲。
1565美元！
這在當時簡直是自殺式的低價。要知道，紅星電腦的海外售價是1999美元，而蘋果的Apple II更是高達2600美元。
IBM這是要用資本的力量，生生把對手擠死！
「我們要讓那個姓蘇的華夏人知道。」
歐佩爾冷笑道，「在工業流水線面前，任何技術上的小聰明，都是不堪一擊的。我要讓紅星電腦……一台也賣不出去！」
……
一個月後，全球PC市場迎來了一場血雨腥風。
IBM PC 5150正式發布。
憑藉著藍巨人的金字招牌和令人咋舌的低價，這款樣子笨重的機器迅速席捲了歐美市場。
報紙上全是IBM的GG：《真正的電腦，來自IBM》。
與此同時，針對紅星電腦的絞殺開始了。
供應鏈斷供、渠道商反水、媒體抹黑……
紅星電子的海外訂單在一周內暴跌了40%。
京城，紅星總部。
老陳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蘇正的辦公室里轉圈圈。
「蘇部長！出大事了！」
老陳揮舞著一份電報，「米國那邊的代理商頂不住了！IBM太狠了，1565美元，這簡直是賠本賺吆喝！我們的成本雖然低，加上關稅和運費，怎麼也得賣1800美元才能保本。這仗怎麼打？」
「而且，他們還聯合了軟體商。」
葉心儀在一旁補充道，「Lotus（蓮花公司）和WordStar（文字處理軟體商）都宣布只支持IBM PC。現在市面上主流的辦公軟體，我們的紅旗OS一個都用不了。」
「這就是生態封鎖。」
蘇正坐在椅子上，神色依然平靜。他手裡把玩著一隻鋼筆，似乎並不著急。
「他們想用硬體價格戰拖垮我們，再用軟體兼容性鎖死用戶。」
蘇正笑了笑，「標準的資本主義打法。很老套，但很有效。」
「那咱們也降價？」老陳咬牙道，「大不了咱們不賺錢了！為了市場占有率，跟他們拼了！」
「不。」
蘇正搖搖頭，「跟IBM拼資金流，那是找死。人家一年的營收比我們國家的GDP都高（誇張修辭）。拼價格，我們拼不過。」
「那怎麼辦？等死？」
「誰說我們要拼價格？」
蘇正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他在白板上畫了兩個圓圈。
一個寫著「IBM」，裡面寫著：硬體$1565 + DOS$40 + Lotus$495 + WordStar$495 =總價$2595。
另一個寫著「紅星」，裡面只有：硬體$1999。
「老陳，你看懂了嗎？」
蘇正指著那個算式，「IBM的機器雖然便宜，但它是『裸機』。用戶買回去，只是買了一堆鐵。想要幹活，還得買作業系統，買辦公軟體。這些軟體加起來，比電腦還貴！」
在這個軟體極其昂貴的年代，一套正版Lotus 1-2-3就要賣495美元，相當於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
「而我們……」
蘇正拿起紅色的馬克筆，在「紅星」那個圓圈裡，重重地寫下了兩個單詞：
All Free.
（全部免費）
「從今天起，宣布一項新政策。」
蘇正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顛覆世界的霸氣。
「凡是購買紅星電腦的用戶，終身免費贈送正版『紅旗OS』，以及……全套『紅星Office』辦公軟體（含WPS、表格、幻燈片）。」
「我們要告訴全世界：軟體，不應該是一種昂貴的奢侈品。它應該是……硬體的嫁妝。」
「免費？！」
老陳驚呆了，「蘇部長，那可是咱們幾百個程式設計師日夜奮戰寫出來的啊！就這麼送人了？那咱們靠什麼賺錢？」
「靠服務。」
蘇正眼中閃爍著來自後世的智慧光芒——那是幾十年後網際網路思維的降維打擊。
「我們不賣軟體光碟，我們賣『紅星服務』。」
「企業用戶想要數據安全備份？交錢，我們要建數據中心。」
「政府用戶想要定製化開發？交錢，我們有專家團隊。」
「普通用戶想要學習怎麼用電腦？交錢，我們有培訓認證。」
蘇正笑了：「這就叫……羊毛出在豬身上。」
「IBM想靠賣鐵盒子賺錢？那我們就把軟體變成水和空氣。我看那些軟體商還怎麼跟IBM玩！」
……
一周後，西德，漢諾瓦電子展（CeBIT前身）。
這是歐洲最大的電子產品展會。IBM和紅星電子的展台面對面，火藥味十足。
IBM的展台前，銷售經理正在口若懸河地推銷：
「我們的機器只要1565美元！世界最低價！」
圍觀的客戶很心動：「那我要裝個表格軟體算帳，多少錢？」
銷售經理：「呃……您需要購買Lotus 1-2-3，售價495美元。還需要買DOS系統，40美元。總共……2100美元。」
客戶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這麼貴？」
就在這時，對面的紅星展台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鬧。
只見巨大的橫幅垂下，上面用德語、英語、法語寫著一行大字：
Buy One， Get All Free!
（買一送全！）
蘇正親自站在台上，手裡舉著一台紅星電腦。
「1999美元！」
他大聲喊道，「這不僅僅是一台電腦。這裡面包含了價值2000美元的頂級辦公軟體！包含了終身免費的系統升級！包含了全套的圖形化界面！」
「你買回去的不是零件，是一個完整的生產力工具！」
「插上電，就能用！不需要再花一分錢！」
轟！
人群瞬間倒戈。
這筆帳誰都會算。
1999美元的全套解決方案，對決2595美元的拼湊方案。而且紅星的WPS還有圖形界面，比那個全是代碼的DOS好用一百倍！
「我要紅星！」
「去他的IBM！去他的Lotus！」
客戶們像潮水一樣湧向紅星的展台。IBM的銷售經理站在空蕩蕩的展台前，手裡的宣傳單散落一地，像個被人遺棄的小丑。
……
這場戰役的結果，比蘇正預想的還要慘烈——對IBM來說。
不僅僅是硬體賣不出去。
更可怕的是，蘇正的「免費策略」直接把微軟和Lotus這些軟體商的桌子給掀了。
當用戶習慣了免費且好用的WPS後，誰還會去花500美元買那個難用的Lotus？
比爾·蓋茨在西雅圖的辦公室里氣得摔了電話。
「那個華夏人是個瘋子！他是行業的破壞者！他在毀滅軟體產業的未來！」
但罵歸罵，微軟不得不連夜宣布DOS降價至10美元，但這對於大局已毫無幫助。
三個月後。
IBM發布的財報顯示，PC部門虧損嚴重。
雖然硬體銷量勉強達標，但因為缺乏軟體生態的支持，退貨率高達30%。
而紅星電子，憑藉著「軟硬一體+服務收費」的模式，不僅在硬體上賺了錢，還在企業服務市場上狂攬了兩億美元的訂單。
那些原本屬於IBM的大客戶——通用電氣、波音、花旗銀行，紛紛倒向了紅星的懷抱。因為紅星提供的不僅僅是電腦，還有全套的數位化轉型服務。
……
京城，深秋。
蘇正走在滿地落葉的釣魚台國賓館裡。
一位西裝革履的米國人正站在那裡等他。
是IBM的副總裁。相比於幾個月前的意氣風發，此刻的他顯得有些佝僂。
「蘇先生。」
副總裁伸出手，語氣苦澀，「我們……認輸了。」
「哦？」
蘇正沒有握手，只是雙手插兜，看著遠處的紅葉，「IBM不是要讓我在地球上消失嗎？」
「那是歐佩爾的個人言論，不代表董事會。」
副總裁擦了擦汗，「董事會已經解僱了他。我們這次來，是想談談……合作。」
「合作？」
「是的。IBM希望能獲得『紅旗OS』的授權。我們願意在IBM PC上……預裝紅星的軟體。」
這簡直就是投降書。
高傲的藍色巨人，終於低下了它那顆不可一世的頭顱。
「可以。」
蘇正點點頭，「不過，授權費嘛……」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萬？」副總裁鬆了口氣。
「不，每台機器50美元。」
蘇正笑了笑，「而且，要在開機畫面上，加上一行字。」
「什麼字？」
「Powered by RedStar（紅星動力）。」
副總裁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這不僅僅是賺錢，這是要在IBM的腦門上，永遠刻上紅星的烙印！
但他沒有選擇。
如果不答應，IBM的PC業務就會徹底死亡。
「成交。」
副總裁顫抖著簽下了那份合約。
看著米國人離去的背影，蘇正深深地吸了一口秋日裡清冽的空氣。
「藍巨人低頭了。」
葉心儀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輕聲說道。
「是啊。」
蘇正轉過身，目光投向更遠的地方。
「但還有一個更大的巨人，正在看著我們。」
「誰？」
「毛熊國。」
蘇正眯起眼睛，「還有……那個躲在幕後的米國軍工複合體。」
「商業上的戰爭結束了，但技術上的封鎖只會更嚴。」
「我們需要更多的錢，更多的外匯，去買更精密的工具機，去造更快的晶片。」
「錢從哪來？」葉心儀問。
蘇正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遊戲卡帶。
上面印著幾個彩色的方塊。
「從它身上來。」
蘇正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下一章，我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為這幾個小方塊……瘋狂。」
「我們要用『電子海洛因』，去收割全世界的錢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