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早上好,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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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有兩個字聽不得。

  一個是小,另一個就是軟。

  時巧這一句話,還藏著一個隱雷。

  別人。

  別人又是誰?

  體會過別人的哪兒?

  裴景年稍稍翻身,解開本就是形式主義的束縛。

  「你再說一遍?」

  時巧迷瞪著眼,被裴景年的動靜弄醒了,她細眉微蹙,揉了揉眼睛。

  「唔…什麼再說一遍?」

  裴景年起身,臉色陰沉得可怕,一隻手拉著被角完整地把時巧剝出。

  緊接著,壓了上去。

  讓她動彈不得。

  「老婆,你什麼時候體驗過別人的?我怎麼不知道?」裴景年狹長的眼廊眯得危險,自上而下滲過的熱量逼得時巧喘不過氣。

  她睡衣睡覺時無意間往上帶了些許,露出溫涼的小腹,毫無阻隔地貼在裴景年的腹肌上。

  「什麼…什麼體驗別人?我……」時巧一陣混亂,突然想起來自己剛剛隱隱是在想小說里霸總的胸肌。

  「啊,那個…那個我只是看過,我覺得應該不太真實。」

  「還是你這種軟軟的最好了。」

  裴景年聽到這兩句話,太陽穴突突直跳。

  「軟?老婆,你確定?」他隔著衣服布料緊捏細腰,往懷裡又帶了不少。

  時巧兩隻手和小兔子似的擋在身前,乖乖地眨眼。

  論躺裴景年的胸肌,算上剛剛那次她印象就那麼三次。

  「哪兒有很多次……」她輕聲嘀咕著,又上手拍了拍裴景年,「沒關係,那些多半都是沒有經驗的人胡謅的。」

  而且有些漫畫裡畫得身材也特別恐怖,雙開門冰箱,那腦袋都能當成痘痘直接擠掉了。

  「我覺得還是你這種比較正常。」

  「太硬了硌得人疼,你的也不會很大,剛剛好。」

  她一臉認真,一字一句地說著,生害怕裴景年誤解她。

  裴景年小臂用力,把時巧完完全全託了起來,「老婆,這種安慰,讓人真是……有些不爽。」

  時巧愣住,緊接著身子就完全脫離了床榻,她慌亂中環住裴景年的脖子。

  「幹嘛…你這人,我沒有安慰你!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裴景年解開臥室門鎖,抱著她往自己的臥室走。

  一步一晃,手上還收了些力,讓她不得不緊緊地抓住他才不會掉下來。

  「你要幹嘛,裴景年,你別嚇我……」

  她是哪句話說錯了嗎?

  裴景年這種身材確實在她眼裡就是剛剛好啊,肌肉美觀不誇張還對稱,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她被放倒在浸染著濃郁佛手柑香氣的床單上,裴景年的味道前後嚴嚴實實地將她包夾住。

  他長臂略過她,摸黑打開床頭櫃的燈。

  燈光如絲線,漸漸鋪滿了裴景年渾身,勾勒出刀刻的肌肉線條。

  時巧還是頭一次見裴景年臉這麼黑。

  他拉開柜子,耳畔傳來窸窣塑料盒的聲響。

  「現在,不到十一點。」裴景年輕叼著一枚黑色的小方片,匍在時巧的胸口,「時間有點緊。」

  塑料邊角刮過她的鎖骨,掀起一片雞皮疙瘩。

  他鬆口,和小狗似的銜來物品又乖乖地放在主人面前。

  「老婆,本來是想等到你親口說要的。」

  「但是老婆剛剛說的那些話,讓我覺得……」

  「我得,好好糾正一下老婆這種錯誤的觀點。」

  「需要身心…好好地、重新再體會一下。」

  灼熱的指尖翻過布料阻隔。

  時巧瞳孔一怔,大腦迅速回溯剛剛說的話,聯合著當下的處境。

  靠!

  被誤會了!

  「不是,裴景年,我……」

  男人埋頭,犬齒一點點咬開胸口處的束縛,碎發擦過,讓她在床單里陷得更深了,十指緊緊地後抓著枕頭。


  「老婆,你什麼?」他啃咬著,落下明顯的咬痕,掀眸懶懶地看著她。

  「我說…你誤會……」

  又落下綿延的吻,引得她腹部清亮的一條線更流暢了。

  眼淚控制不住地氤氳了眼睫,她緊咬著唇瓣不讓自己發出更多的聲響。

  這死男人的舌尖,有那麼燙嗎?

  絲綢衣料摩過,冰冷的涼意漸漸轉換。

  好燙。

  時巧身子一僵,手指被壓到胸口處的那方片。

  裴景年眼尾煽著渴欲暈染的緋紅,直勾勾地盯著她。

  「老婆,幫我。」

  似是一句簡單的陳述,但尾音微微的上翹又像是最後的詢問。

  只要她拆開了,那就是允許了。

  時巧止不住地顫,對上那雙已經有些失焦朦朧的墨色,盛滿著侵略。

  她指尖動得緩,緊緊摩挲著塑料邊角。

  「裴景年…」她眸子裡噙著淚花,虛睜著杏眼,有些害怕地看著他,「能不能…溫柔點?」

  男人身形繃直,喘息聲更急躁了。

  「都聽老婆的。」

  他握住那截小腰。

  「我最聽老婆話了。」

  *

  時巧不知道現在是幾點。

  她只覺得自己好像脫水了,嗓子也因為哭得厲害啞了不少。

  她趴在裴景年的肩頭,為了憋聲而咬著硬實的肌肉。

  天花板似乎還在晃,自己的頭髮也有一下沒一下地掃在腰間。

  綿密的汗絲擠在為數不多的縫隙間。

  「好渴,裴景年。」她軟軟地喚了聲。

  裴景年輕摁著兩個漂亮的腰窩,環著她起身,知道她累著,所以就抱著她往飲水機處走。

  每走一步,讓時巧覺得自己更口渴了。

  裴景年接了杯溫水抿入,對著微張的櫻唇餵了進去。

  時巧嚶嚀著,指甲在裴景年後背無規律地抓撓,蹭破了皮。

  「還要…」她眯著眼,含住裴景年灌過冷水後溫潤的舌頭,貼靠得更緊了。

  裴景年喉骨上下滾動,明明才灌了些水卻覺得好渴,「嗯,好。」

  時巧背靠在冰涼的牆上,突然的寒意掀起一片雞皮疙瘩,「不是,我是說要喝水……」

  裴景年笑得壞氣,「這是老婆表現得太可愛的副贈品。」

  「老婆渴了,要都給餵飽……」他撩開遮住眉眼的髮絲,眼底的貪慾無處可藏,「才行。」

  時巧哭嚷著,裴景年就乖順地哄著。

  「再一會兒,老婆。」

  時巧無力地輕捶著胸膛,這下倒是結實了。

  「這句話,我聽好多次了。」

  「大騙子裴景年。」

  「大騙子……」

  *

  時巧再睜眼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她渾身上下,哪哪兒都疼。

  床頭的柜子還開著,丟失的那麼一盒,提醒著她昨晚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她正打算翻身,就被嚴嚴實實地環住。

  裴景年輕咬著她的耳根,呼著熱氣。

  「早上好,老婆。」

  時巧沒力,只能這麼被他環著,「混帳東西。」

  裴景年下巴抵著她的肩膀,「我怎麼又混帳了?」

  「明明……和我說好了那麼多,結果……」

  時巧抿唇,「你一個都沒做到!」

  「對不起,老婆太讓人上癮了,」他壓低聲線,「……」

  「而且已經很輕了。」

  他湊到耳窩,「……」

  時巧一聽請,滿臉漲紅,「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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