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在笑你是軟的,但別人都是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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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巧堅信,只要不蓋一床被子就沒什麼問題。

  她自己的被子將會成為最堅實的堡壘。

  磨蹭了好一會兒,裴景年來了。

  時巧又傻了。

  來就來,穿個大深V的絲綢睡衣幹什麼?!

  上好的絲綢返著漂亮的光澤,尤其是胸前那一塊因為被肌肉很好地挺著,亮面十足。

  衣服是夏款,薄而貼膚,深V的款式適度露膚,又在肌肉上灑下淺淺的影子。

  令人更浮想聯翩。

  春光無限得那個好啊。

  消防車呢,她要聯繫消防車,裴景年太燒了!

  裴景年關上門,拇指捏在門鎖上。

  咔嚓,上了鎖。

  時巧一顫,吸溜了一下口水,「你…你你你鎖門幹啥?」

  裴景年乖乖地抱著被子,「我今天被嚇到了,有點怕鬼。」

  他使壞地擋住時巧一直盯著的部位,「老婆,在看哪兒呢?」

  時巧猛地收回視線,故作鎮定地上前替他把大敞的領口左右合攏了些。

  「我就是…擔心你會涼著,男孩子也要注意保護自己。」

  裴景年俯身,好不容易被時巧拉上的衣服又被寬肩和大扔子撐開了。

  「我身體特別好,老婆。」他伸手,直接關掉主燈,整個房間僅剩下床頭的氛圍燈拍著引人生媚的暖燈。

  這像話嗎!

  時巧儘可能平靜地撫平裴景年胸口處的褶皺,低著腦袋把自己的被子抱到了一邊,把裴景年的被子平鋪在床上。

  「你躺上去。」

  裴景年不懂,但是老婆說什麼他就照做。

  緊接著,時巧和裹蠶蛹似的把裴景年包得嚴嚴實實地放在了床的右側,又認認真真地檢查有沒有任何間隙。

  確認OK後自己才抱著被子重新上床,如法炮製把自己裹成了個花卷。

  她艱難地伸出一隻手關燈,又極其迅速地縮了回去。

  「好了,就這樣,睡覺吧。」

  裴景年拱了兩下,貼到時巧身側,輕輕抵著她的額間、

  「老婆,就這麼不想碰我麼?」

  時巧閉著眼睛,「我只是不想折騰太晚,不是十點就要出門嘛,我一天不睡夠10h我就睡不醒。」

  「那不是還有一個多小時的可操作空間麼?」

  時巧蠕動著湊上前給了裴景年一個頭槌,「你再說一句話,你就回自己的房間睡。」

  她視線飄在裹得嚴嚴實實的被子上,即便這樣了她的眼睛也和開了透視似的,自動腦補出被子下的深V睡衣。

  這傢伙,太過分了。

  竟然敢用色誘這一招數。

  仗著自己有那麼幾塊腹肌,有那麼好埋的大扔子還有一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就無法無天。

  她翻身閉上眼睛好一會兒。

  這下好了,原本背劇本時的睡意,現在全沒了。

  她睜開眼,盯著天花板,「裴景年,你哪兒來的這些睡衣,以後能不能丟了?」

  裴景年沒回應。

  嗯?就睡著了?

  時巧疑惑,轉了個面。

  一扭頭,就直接擦過裴景年的鼻尖,眼睛睜著只是這麼看著她。

  時巧被嚇了一跳,捂著自己的心巴,「你醒著幹嘛不回答我?」

  裴景年伸手拿出手機,單指迅速打了一串字。

  [因為你說再說一句話就把我趕出去。]

  時巧:……

  「這種時候你倒聽話了,以前你怎麼不那麼聽話?」

  眼看裴景年又要費勁兒打字了,時巧食指和拇指合攏,在裴景年嘴前做了個拉拉鏈的手勢,「行了,允許你說會兒話。」

  「看你打字真是費勁死了。」

  還不如直接在心裡說,她接受得還快點。

  裴景年勾笑,「那老婆允許我另一隻手也拿出來嗎?」


  時巧把自己的被子裹緊了些,「昂。」

  他又靠近了些,腦袋枕著一隻手,「我就是想說,我什麼時候不聽老婆話了?」

  「老婆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時巧直接否認,「胡說,明明之前我讓你……」

  她扼住口舌,兩隻手捂住自己口無遮攔的嘴。

  裴景年眯眼,指尖輕戳著她的手背,「之前你讓我怎麼了?」

  他湊到時巧的耳邊,「是老婆之前讓我停,但我都沒停嗎?」

  他稍稍伸長的脖子,把身上圈層的被子往下帶了些,露出那勾人慾的深V領。

  側躺著的姿勢,讓一邊的領子敞得更開了。

  時巧索性捂住自己的整張臉了,破罐子破摔,「對啊!」

  「怎麼了嘛!之前我讓你停下來,你都不停的!」

  反而還更過分。

  「因為老婆那時候的停是想繼續。」裴景年壓低身子,即便兩床被子也抵不住他幾乎要親上來的唇瓣。

  時巧耳根子很熱,雙腿輕夾住被子,「你那是胡亂解讀。」

  裴景年彎彎眉眼,「沒有胡亂解讀。」

  「沒有證據的解釋,是無稽之談。」時巧透過虛張的指縫想要偷瞄一眼裴景年。

  卻被抓了個正著。

  裴景年在她甲床處落下一吻,細碎的輕觸,讓時巧不自覺地縮了下指尖。

  他犬牙抵上,輕咬了下她的手腕,疼意混合著男人撲灑的熱氣。

  讓她又縮了一下。

  裴景年輕笑,長臂攬過,連帶著她裹著的被子一塊抱進懷裡,「老婆…你的身體,比你想得誠實多了。」

  時巧貼在裴景年的胸口處,耳廊被心跳震得生疼。

  「才沒有。」她嘴裡念著,腦袋倒是老實地埋進了裴景年的胸口。

  原來胸肌不用力的時候是軟軟的。

  埋著好舒服,還有股特別好聞的味道,熏得腦袋也開始有些困意。

  時巧突然想起小說里「倒進霸總硬實的胸膛」、「睡在霸總的胸膛硬硬得難受」,都是霸總在死裝繃著肌肉啊?

  她一想到那個場景,沒忍住笑出了聲。

  「在笑什麼,老婆?」裴景年替她理順髮絲。

  時巧迷迷糊糊地回應,「嘿嘿,在笑你是軟的,但別人都是硬的。」

  裴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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