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來晚一步
何雨柱坐上后座，笑道：「來找個人。」
「小關大街那邊我熟啊！您找誰？說不定我還認識呢！」
「找一個做白案、姓葉的師傅。」
車夫立馬說道：「做白案的？是不是起士林的那個葉師傅啊？」
何雨柱一愣，完全沒想到對方真認識：「您認識？」
「那可不，不過聽說他最近不幹了，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起士林那麼好的工作說不干就幹了。」
「不過人家有本事，我聽說這些天不少飯店的人都去他家請他呢！」
何雨柱沒想到這個車夫了解的還挺多，問道：「那葉師傅答應了麼？」
車夫回頭看了一眼何雨柱，說道：「我知道的這些也都是周圍街坊傳的，答沒答應就不知道了！不過你對這個這麼上心，不會也是四九城哪個飯店來請葉師傅的吧？」
何雨柱笑了笑，沒接話。
車夫見狀也沒當回事，又問道：「您知道天津衛有三絕嗎？」
何雨柱笑道：「知道，狗不理包子、耳朵眼炸糕、十八街麻花。」
車夫大笑道：「對咯，不過這正宗的狗不理包子可不興去那些大館子吃，得去南市那邊的小店，那才是老味兒。」
「您要是得空，一定得去嘗嘗。」
「我們天津衛的包子跟你們四九城的不一樣，講究的是半發麵，皮薄餡大，咬一口一兜油。」
何雨柱被他說的有點饞了，笑道：「行，辦完事有空一定去嘗嘗。」
車夫一聽更來勁了，又給何雨柱推薦了好幾家本地人才知道的小館子，什麼鍋巴菜、嘎巴菜、老豆腐，說得唾沫橫飛。
兩人說說笑笑間，三輪車穿過了幾條街巷，漸漸駛入了河北區的地界。
三輪車在一片老舊的居民區前停了下來，車夫指了指前面一條窄窄的巷子：
「就這兒了，您往裡走，到了第四家就是了。」
何雨柱掏出一塊錢遞過去：「師傅，辛苦您了，不用找了。」
車夫接過錢，笑眯了眼：「哎喲，您這也太客氣了，下次來還坐我的車！」
何雨柱笑著應了，等車走後，看了看周圍並沒有人，手裡瞬間出現了一兜禮物。
這些都是他提前準備的，兩條大前門香菸、兩瓶西鳳酒、一盒稻香村的點心，還有一罐上好的龍井茶。
他按車夫說的，來到葉家門前，剛要敲門，就聽見里傳來一陣慘嚎聲。
「啊~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去~！」
「啊~娘，救命啊！」
緊接著，院門「砰」的一聲被人從裡面撞開，一個十八九歲的青年連蹦帶跳地沖了出來。
何雨柱下意識側身一讓，那道身影「嗖」地一下躥到他身後，竟把他當成了擋箭牌。
他探出半個腦袋，沖院裡喊道，「爹，來客人了！」
話音未落，一個中年人拎著藤條追了出來：「小兔崽子，你給我站住！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這頓揍你也得挨！」
那中年人見到何雨柱的瞬間，猛地剎住腳，顯然沒想到真來客人了。
何雨柱拱了拱手，禮貌地問道：「請問，葉南山葉師傅是住這兒嗎？」
葉南山還沒開口，他身後那青年就搶著問道：「你是哪個飯店的？也是來請我爹的麼？」
何雨柱一聽，立馬猜到這個中年人應該就是自己要找的葉師傅了。
他再次朝著對方拱手道：「葉師傅您好，我是北京飯店的譚家菜主廚何雨柱，今天冒昧登門，還請見諒~！」
葉南山一聽北京飯店，立馬把手中的藤條扔了，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讓何師傅見笑了，裡面請，裡面請~！」
何雨柱邁步往院子裡走，身後的葉凱趁機就想溜，不料還是被他爹給發現了。
葉南山怒斥道：「沒看到來客人了麼？還不去燒水泡茶，把點心也端上來。」
葉凱無奈的嘆了口氣，認命般的跟著兩人進了院子。
三人剛進院子，一個圍著圍裙的婦人就從偏屋裡急匆匆地跑了出來。
她劈頭蓋臉就沖葉南山嚷嚷道：「葉南山，你是不是又打兒子了？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兒子大了不能再動手了，你怎麼就聽不進去？」
葉南山正憋著一肚子火沒處發，又被自家媳婦當著客人的面一頓數落，臉色頓時黑成了鍋底。
「沒看見有客人來了，你在這兒瞎嚷嚷什麼！」葉南山低聲吼道。
婦人這才注意到何雨柱，臉上的怒容瞬間變成尷尬。
她訕訕地沖何雨柱點了點頭，看到後面的葉凱沒事，這才鬆了口氣。
葉南山不耐煩地催促道：「還愣著幹什麼？去準備茶水點心啊！」
婦人狠狠剜了葉南山一眼，拉著葉凱往後廚走去。
葉南山領著何雨柱進了堂屋，屋裡陳設簡單，但收拾得乾乾淨淨。
「何師傅，請坐。」葉南山指了指椅子，自己也跟著坐下。
何雨柱把手裡的禮物放在桌上，笑道：「葉師傅，來得冒昧，這是我從四九城帶來的一些特產，不成敬意。」
葉南山看了一眼那些禮物，帶著幾分歉意道：「何師傅，您大老遠從四九城跑來，這份誠意我葉南山心領了。」
「不過...您這次怕是要失望而歸了。」
何雨柱心裡一沉：「葉師傅是找好下家了？」
葉南山點點頭，苦笑道：「不瞞您說，昨天我已經答應了別人，過幾天就要去報到了。」
何雨柱很是失望，還是來晚了一步。
他笑了笑，把心裡的失望壓下去，誠懇地說道：「葉師傅，既然您已經答應了別人，那我也不好強求。」
「不過這禮物您還是得收下，這些都是我個人的一番心意。」
葉南山見何雨柱這麼灑脫，心裡倒是多了幾分好感。
「何師傅，您這.....」
何雨柱打斷道：「葉師傅別客氣，就算咱們以後不能共事，也可以交個朋友，不枉我大老遠的跑一趟！」
葉南山見他態度誠懇，也不再推辭，笑道：「那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
正在這時，葉凱端著茶壺跟茶杯走了進來。
她娘端著幾碟點心，跟在後面走了進來。
「小關大街那邊我熟啊！您找誰？說不定我還認識呢！」
「找一個做白案、姓葉的師傅。」
車夫立馬說道：「做白案的？是不是起士林的那個葉師傅啊？」
何雨柱一愣，完全沒想到對方真認識：「您認識？」
「那可不，不過聽說他最近不幹了，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起士林那麼好的工作說不干就幹了。」
「不過人家有本事，我聽說這些天不少飯店的人都去他家請他呢！」
何雨柱沒想到這個車夫了解的還挺多，問道：「那葉師傅答應了麼？」
車夫回頭看了一眼何雨柱，說道：「我知道的這些也都是周圍街坊傳的，答沒答應就不知道了！不過你對這個這麼上心，不會也是四九城哪個飯店來請葉師傅的吧？」
何雨柱笑了笑，沒接話。
車夫見狀也沒當回事，又問道：「您知道天津衛有三絕嗎？」
何雨柱笑道：「知道，狗不理包子、耳朵眼炸糕、十八街麻花。」
車夫大笑道：「對咯，不過這正宗的狗不理包子可不興去那些大館子吃，得去南市那邊的小店，那才是老味兒。」
「您要是得空，一定得去嘗嘗。」
「我們天津衛的包子跟你們四九城的不一樣，講究的是半發麵，皮薄餡大，咬一口一兜油。」
何雨柱被他說的有點饞了，笑道：「行，辦完事有空一定去嘗嘗。」
車夫一聽更來勁了，又給何雨柱推薦了好幾家本地人才知道的小館子，什麼鍋巴菜、嘎巴菜、老豆腐，說得唾沫橫飛。
兩人說說笑笑間，三輪車穿過了幾條街巷，漸漸駛入了河北區的地界。
三輪車在一片老舊的居民區前停了下來，車夫指了指前面一條窄窄的巷子：
「就這兒了，您往裡走，到了第四家就是了。」
何雨柱掏出一塊錢遞過去：「師傅，辛苦您了，不用找了。」
車夫接過錢，笑眯了眼：「哎喲，您這也太客氣了，下次來還坐我的車！」
何雨柱笑著應了，等車走後，看了看周圍並沒有人，手裡瞬間出現了一兜禮物。
這些都是他提前準備的，兩條大前門香菸、兩瓶西鳳酒、一盒稻香村的點心，還有一罐上好的龍井茶。
他按車夫說的，來到葉家門前，剛要敲門，就聽見里傳來一陣慘嚎聲。
「啊~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去~！」
「啊~娘，救命啊！」
緊接著，院門「砰」的一聲被人從裡面撞開，一個十八九歲的青年連蹦帶跳地沖了出來。
何雨柱下意識側身一讓，那道身影「嗖」地一下躥到他身後，竟把他當成了擋箭牌。
他探出半個腦袋，沖院裡喊道，「爹，來客人了！」
話音未落，一個中年人拎著藤條追了出來：「小兔崽子，你給我站住！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這頓揍你也得挨！」
那中年人見到何雨柱的瞬間，猛地剎住腳，顯然沒想到真來客人了。
何雨柱拱了拱手，禮貌地問道：「請問，葉南山葉師傅是住這兒嗎？」
葉南山還沒開口，他身後那青年就搶著問道：「你是哪個飯店的？也是來請我爹的麼？」
何雨柱一聽，立馬猜到這個中年人應該就是自己要找的葉師傅了。
他再次朝著對方拱手道：「葉師傅您好，我是北京飯店的譚家菜主廚何雨柱，今天冒昧登門，還請見諒~！」
葉南山一聽北京飯店，立馬把手中的藤條扔了，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讓何師傅見笑了，裡面請，裡面請~！」
何雨柱邁步往院子裡走，身後的葉凱趁機就想溜，不料還是被他爹給發現了。
葉南山怒斥道：「沒看到來客人了麼？還不去燒水泡茶，把點心也端上來。」
葉凱無奈的嘆了口氣，認命般的跟著兩人進了院子。
三人剛進院子，一個圍著圍裙的婦人就從偏屋裡急匆匆地跑了出來。
她劈頭蓋臉就沖葉南山嚷嚷道：「葉南山，你是不是又打兒子了？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兒子大了不能再動手了，你怎麼就聽不進去？」
葉南山正憋著一肚子火沒處發，又被自家媳婦當著客人的面一頓數落，臉色頓時黑成了鍋底。
「沒看見有客人來了，你在這兒瞎嚷嚷什麼！」葉南山低聲吼道。
婦人這才注意到何雨柱，臉上的怒容瞬間變成尷尬。
她訕訕地沖何雨柱點了點頭，看到後面的葉凱沒事，這才鬆了口氣。
葉南山不耐煩地催促道：「還愣著幹什麼？去準備茶水點心啊！」
婦人狠狠剜了葉南山一眼，拉著葉凱往後廚走去。
葉南山領著何雨柱進了堂屋，屋裡陳設簡單，但收拾得乾乾淨淨。
「何師傅，請坐。」葉南山指了指椅子，自己也跟著坐下。
何雨柱把手裡的禮物放在桌上，笑道：「葉師傅，來得冒昧，這是我從四九城帶來的一些特產，不成敬意。」
葉南山看了一眼那些禮物，帶著幾分歉意道：「何師傅，您大老遠從四九城跑來，這份誠意我葉南山心領了。」
「不過...您這次怕是要失望而歸了。」
何雨柱心裡一沉：「葉師傅是找好下家了？」
葉南山點點頭，苦笑道：「不瞞您說，昨天我已經答應了別人，過幾天就要去報到了。」
何雨柱很是失望，還是來晚了一步。
他笑了笑，把心裡的失望壓下去，誠懇地說道：「葉師傅，既然您已經答應了別人，那我也不好強求。」
「不過這禮物您還是得收下，這些都是我個人的一番心意。」
葉南山見何雨柱這麼灑脫，心裡倒是多了幾分好感。
「何師傅，您這.....」
何雨柱打斷道：「葉師傅別客氣，就算咱們以後不能共事，也可以交個朋友，不枉我大老遠的跑一趟！」
葉南山見他態度誠懇，也不再推辭，笑道：「那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
正在這時，葉凱端著茶壺跟茶杯走了進來。
她娘端著幾碟點心，跟在後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