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塵埃落定~
屋裡眾人的目光都落到何雨柱身上，有審視的，有好奇的，也有敵視的。
粵菜的陳師傅率先開口道：「我說何師傅，你真的才二十歲？該不會是謊報年齡了吧？」
齊勝小聲在何雨柱身邊介紹道：「這位是粵菜的陳師傅，彭大師就是他請來的！」
何雨柱打量了一下對方，說道：「陳師傅，我今年二十一歲了！這打小就泡在廚房裡，煙燻火燎的，想嫩也嫩不起來啊！」
這話一出，包間立即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朱大師笑著吐槽道：「哈哈哈，陳師傅你還有臉說人家，你自己比我小11歲，跟我站一起就跟同齡人一樣。」
孫大師也朝著陳師傅說道：「人家何師傅頭一回見咱們這些老傢伙，你就不能正經點？」
陳師傅被兩人數落也不惱，反而理直氣壯地回道：「我這不是好奇麼！難怪這小子廚藝那麼好，原來是童子功啊！」
眾人又笑了起來，包間裡的氣氛倒是因為陳師傅這一鬧，變得輕鬆了不少。
孫大師笑著接話道：「人家這是把天賦都用在手藝上了，中午這桌菜做的，把咱們這些老傢伙都比下去咯！」
何雨柱邊聽齊勝介紹眾人，邊恭維道：「孫大師您這話可折煞小子了，在座的都是前輩，我這手藝跟您幾位比還差得遠呢！」
黃師傅誇讚道：「行了行了，別謙虛了！這頓酒席好不好吃，我們大家心裡都有數。」
「尤其是那道黃燜魚翅，我敢說整個四九城能做出來的不超過三個人。」
羅大師也點頭附和道：「我比較喜歡那道改良的蟹粉獅子頭，很有創意。」
何雨柱被幾位大師輪番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正想再謙虛幾句，一直沒開口的彭大師忽然開口了。
「何師傅，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
何雨柱立馬轉向他，拱手道：「彭大師，您好！」
彭大師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心裡說不出的感慨。
吃完今天這桌酒席，他已經完全確認，眼前這小子的譚家菜功夫絕對不在自己之下。
「何師傅，你這譚家菜是跟誰學的？」
何雨柱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問，當下把準備好的說辭搬了出來：「彭大師，我這手藝是跟我爹學的。」
「而我爹說他也是跟我爺爺學的，至於我爺爺是跟誰學的，他老人家走得早，我也不知道。」
「不過我爹提過一嘴，說我爺爺當年在譚家做過事，好像跟譚家的哪位長輩有些淵源。」
「對了，軋鋼廠的婁半城婁董事您知道嗎？」
「他夫人譚雅麗也是譚家人，聽說我爺爺跟他們那一脈有些聯繫。」
「譚雅麗？」彭大師眉頭緊皺，他好像確實聽譚家人說起過這個名字，可時間畢竟過了這麼久了，記憶早已模糊。
「那你爺爺叫什麼？」
「何維潤！」
彭大師想了半天，也沒回想起這麼一個人。
陳老爺子見他一直不說話，說道：「彭大師，你可以回去問問譚家的老人，或許他們能有點印象!」
彭大師回過神來，搖頭道：「唉，譚家當年門客眾多，如今過了這麼久，很多事都說不清了。」
何雨柱笑道：「彭大師不必在意這些，我就是個做菜的，師承是誰不重要，做出來的菜好吃才重要。」
彭大師聞言，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何師傅這話說得在理，你今天這桌酒席確實有很多改良，回頭有時間還得跟你多請教請教~！」
何雨柱趕緊拱手謙虛道：「彭大師說笑了，我就是個晚輩，哪敢說什麼請教不請教的。」
「您要是不嫌棄，咱們以後多交流，我也正好跟您學學正宗的譚家菜。」
朱大師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對陳老爺子低聲說道：「老陳，你這徒弟不光手藝好，說話辦事也夠穩當的。」
陳老爺子笑了笑沒回答，反而朝彭大師走去。
「彭大師~」
彭大師轉頭看向陳老爺子，心裡莫名有種被人盯上的感覺。
陳老爺子笑眯眯地說道：「彭大師覺得柱子能不能在北京飯店撐起譚家菜這塊招牌？」
彭大師想了想，還是如實說道：「我認為何師傅的手藝完全沒問題。」
「既然彭大師都這麼說了，不知道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幫個忙？」
彭大師不知道為何，此時看陳老爺就像一隻老奸巨猾的老狐狸，硬著頭皮說道：「什麼忙？」
「俗話說得好，一個好漢三個幫。」
「北京飯店既然想讓柱子來做譚家菜，光靠他一個人可不行。」
「彭大師您是譚家菜的正宗傳人，手底下肯定有不少得力的人手。」
「不知道彭大師能不能推薦幾個師傅過來，幫襯幫襯柱子？」
包間裡瞬間安靜下來，幾位大師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陳老爺子。
這老傢伙臉皮也太厚了吧？人家彭大師自己開著譚家飯店，北京飯店要是弄了譚家菜，那就是正兒八經的競爭關係。
就這他還好意思開口讓人介紹，莫不是腦子壞掉了？
彭大師的臉色果然變了，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
他婉拒道：「陳大師，不是我不願意幫忙，實在是我們飯店剛剛開業不久，人手本來就緊張，實在是騰不出人手來支援令徒了，還請您見諒。。」
陳老爺子沒想到對方拒絕得這麼幹脆，正要再說些什麼，朱大師趕緊出來打圓場。
他指著陳老爺子笑道：「我說老陳啊，你這性子也太急了！」
「柱子這還沒正式入職呢，你現在就給他張羅人手，是不是太早了點？」
孫大師也跟著笑道：「就是，先讓柱子把入職的事情定了，人手的事慢慢來，急什麼？」
陳老爺子哈哈一笑，借坡下驢道：「好好好，是我心急了！」
「彭大師您別介意，我就是看柱子一個人勢單力薄的，想著給他找幾個幫手。」
彭大師點點頭，起身告辭道：「既然飯局結束了，我也要先回去了，各位有時間可以去我店裡做客。」
眾人也沒挽留，接下來就該談何雨柱加入北京飯店的事情，彭大師確實不適合再待下去。
齊勝沖門口的服務員使了個眼色，服務員立馬出去了。
沒一會兒，幾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魚貫走了進來，正是北京飯店的幾位管理層，打頭的就是之前跟齊勝唱反調的許強副經理。
齊勝對幾位大師說道：「各位大師，何師傅的手藝大家今天都嘗過了，咱們飯店想新增譚家菜這個部門，由何師傅主持，不知幾位大師認為如何？」
話音剛落，孫大師第一個舉起了手：「我沒意見。」
朱大師緊隨其後：「我也同意。」
黃師傅和川菜的羅大師對視一眼，也舉起了手，只剩下粵菜的陳師傅一個人沒動。
齊勝看向他，問道：「陳師傅？」
陳師傅笑呵呵的說道：「我期棄權。」
齊勝轉頭看向許強道：「許經理，你那邊還有什麼意見麼？」
許強臉色有些不好看，但這事是事先說好的。
而且幾位大師傅也都表態了，他這個時候也不好再唱反調。
他對何雨柱拱手笑道：「何師傅，歡迎加入北京飯店。」
「我是許強，是飯店的副經理，以後有什麼問題可以來找我。」
何雨柱拱手還禮：「許經理客氣了，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許強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齊勝笑道：「行了行了，大伙兒都散了吧！何師傅跟我來一趟辦公室，咱們聊聊其餘的事情。」
眾人紛紛起身，三三兩兩地往外走。
陳老爺子走到何雨柱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就先回去了！」
何雨柱說道：「師傅，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你忙你的，我讓建國送我回去就行！倒是你，簽合同的時候看仔細了！」陳老爺子不放心的叮囑道。
「師傅您就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
何雨柱跟著齊勝穿過走廊，拐進三樓的一間辦公室。
齊勝從抽屜里取出一份合同，遞給何雨柱：「何師傅，這就是咱們飯店跟各位大師傅簽的包廚協議，你先看看。」
何雨柱接過來，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
這份合同跟齊勝之前跟他描述的差不多：北京飯店將譚家菜部門的經營權全權委託給何雨柱，何雨柱自行組建團隊、控制成本、保證菜品質量。
飯店按當月譚家菜部門的營業額扣除成本後進行分成，分成比例為飯店六成、何雨柱四成。
這四成裡面，包含了何雨柱個人的報酬、團隊所有人的工資，以及團隊其他一切運營開支。
換句話說，能剩多少進自己腰包，全看何雨柱怎麼經營。
何雨柱看完，心裡已經有數了。
這份合同說白了就是一份外包協議，幹得好，賺得多；幹得不好，可能連工資都發不出來。
「齊經理，這分成的比例還能再談談嗎？」何雨柱放下合同，笑著問道。
齊勝搖搖頭，態度誠懇道：「何師傅，四成已經是最高的比例了，其他幾位大師傅都是這個數。」
「您是新人，能拿到這個比例，說實話已經是我極力爭取的結果了。」
何雨柱其實也就隨口一問，四成這個比例確實不算低了。
他又往下看了幾條，指著其中一條問道：「齊經理，這團隊組建的時限，三個月是不是緊了點？」
齊勝解釋道：「這個時限是標準條款，所有新部門都是三個月。」
「不過何師傅您的情況特殊，譚家菜在四九城會的人不多，這個時限咱們可以稍微靈活一些！」
「只要您在推進，哪怕超過三個月也沒關係。」
何雨柱又指著另一條問道：「採購權這一條，是所有食材都由我自己採購？」
齊勝耐心解釋道：「對，您想從哪兒採購就從哪兒採購，只要保證食材質量和安全就行。」
「飯店後勤那邊也有供貨渠道，您要是覺得方便，也可以從他們那兒拿貨，全憑您自己權衡。」
何雨柱心裡一喜，他有空間在，以後蔬菜和肉類完全可以自己供應，這一倒手又是一筆進帳。
「行，齊經理，這份合同我沒意見。」何雨柱拿起桌上的鋼筆，刷刷刷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齊勝接過合同，也在上面簽了字，讓人拿去蓋了飯店的公章。
等蓋完章送回來，他把其中一份遞還給何雨柱：「何師傅，合作愉快。」
何雨柱接過合同，說道：「合作愉快！」
「對了，還得麻煩你向上面申請把我調過來！東方飯店那邊我已經溝通好了，只要收到通知後，立馬就會放人。」
「好，那我現在就讓人去安排！」
------------------
下午，何雨柱回到東方飯店的時候，整個人還沉浸在剛才簽約的興奮中。
他停好車，沒去後廚，直接奔趙德柱的辦公室。
「咚咚咚——」
「進來！」
何雨柱推門進去，趙德柱正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堆單據，正在核對這個月的食材採購帳目。
趙德柱一見是他，立馬放下手裡的單據，問道：「柱子，怎麼樣？」
何雨柱拉了把椅子在他對面坐下，從懷裡掏出那份合同，往桌上一擱：「簽了。」
趙德柱拿起合同翻了翻，笑道：「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能行，果然沒讓我失望！」
何雨柱跟著笑道：「哈哈，主要是齊經理人不錯，這次幫了我不少忙。」
趙德柱把合同還給何雨柱，掏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你要是沒那手藝，人家能給你這條件？今天怎麼樣？那些大師傅沒挑刺吧？」
「沒有，我今天把我師傅都叫過去壓陣了！」
「本來還擔心那個彭師傅會刁難，結果是我狗眼看人低了！人家彭師傅不但沒為難，還當眾稱讚了我的廚藝。」何雨柱感慨道。
趙德柱難以置信地問道：「真的？」
「真的，不過他那個徒弟估計有些不服氣，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
「哈哈哈，年輕人麼，難免爭強好勝了些！」趙德柱笑道，「走，跟我去趟劉書記那兒，這事得讓他知道。」
粵菜的陳師傅率先開口道：「我說何師傅，你真的才二十歲？該不會是謊報年齡了吧？」
齊勝小聲在何雨柱身邊介紹道：「這位是粵菜的陳師傅，彭大師就是他請來的！」
何雨柱打量了一下對方，說道：「陳師傅，我今年二十一歲了！這打小就泡在廚房裡，煙燻火燎的，想嫩也嫩不起來啊！」
這話一出，包間立即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朱大師笑著吐槽道：「哈哈哈，陳師傅你還有臉說人家，你自己比我小11歲，跟我站一起就跟同齡人一樣。」
孫大師也朝著陳師傅說道：「人家何師傅頭一回見咱們這些老傢伙，你就不能正經點？」
陳師傅被兩人數落也不惱，反而理直氣壯地回道：「我這不是好奇麼！難怪這小子廚藝那麼好，原來是童子功啊！」
眾人又笑了起來，包間裡的氣氛倒是因為陳師傅這一鬧，變得輕鬆了不少。
孫大師笑著接話道：「人家這是把天賦都用在手藝上了，中午這桌菜做的，把咱們這些老傢伙都比下去咯！」
何雨柱邊聽齊勝介紹眾人，邊恭維道：「孫大師您這話可折煞小子了，在座的都是前輩，我這手藝跟您幾位比還差得遠呢！」
黃師傅誇讚道：「行了行了，別謙虛了！這頓酒席好不好吃，我們大家心裡都有數。」
「尤其是那道黃燜魚翅，我敢說整個四九城能做出來的不超過三個人。」
羅大師也點頭附和道：「我比較喜歡那道改良的蟹粉獅子頭，很有創意。」
何雨柱被幾位大師輪番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正想再謙虛幾句，一直沒開口的彭大師忽然開口了。
「何師傅，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
何雨柱立馬轉向他，拱手道：「彭大師，您好！」
彭大師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心裡說不出的感慨。
吃完今天這桌酒席，他已經完全確認，眼前這小子的譚家菜功夫絕對不在自己之下。
「何師傅，你這譚家菜是跟誰學的？」
何雨柱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問，當下把準備好的說辭搬了出來：「彭大師，我這手藝是跟我爹學的。」
「而我爹說他也是跟我爺爺學的，至於我爺爺是跟誰學的，他老人家走得早，我也不知道。」
「不過我爹提過一嘴，說我爺爺當年在譚家做過事，好像跟譚家的哪位長輩有些淵源。」
「對了，軋鋼廠的婁半城婁董事您知道嗎？」
「他夫人譚雅麗也是譚家人，聽說我爺爺跟他們那一脈有些聯繫。」
「譚雅麗？」彭大師眉頭緊皺，他好像確實聽譚家人說起過這個名字，可時間畢竟過了這麼久了，記憶早已模糊。
「那你爺爺叫什麼？」
「何維潤！」
彭大師想了半天，也沒回想起這麼一個人。
陳老爺子見他一直不說話，說道：「彭大師，你可以回去問問譚家的老人，或許他們能有點印象!」
彭大師回過神來，搖頭道：「唉，譚家當年門客眾多，如今過了這麼久，很多事都說不清了。」
何雨柱笑道：「彭大師不必在意這些，我就是個做菜的，師承是誰不重要，做出來的菜好吃才重要。」
彭大師聞言，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何師傅這話說得在理，你今天這桌酒席確實有很多改良，回頭有時間還得跟你多請教請教~！」
何雨柱趕緊拱手謙虛道：「彭大師說笑了，我就是個晚輩，哪敢說什麼請教不請教的。」
「您要是不嫌棄，咱們以後多交流，我也正好跟您學學正宗的譚家菜。」
朱大師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對陳老爺子低聲說道：「老陳，你這徒弟不光手藝好，說話辦事也夠穩當的。」
陳老爺子笑了笑沒回答，反而朝彭大師走去。
「彭大師~」
彭大師轉頭看向陳老爺子，心裡莫名有種被人盯上的感覺。
陳老爺子笑眯眯地說道：「彭大師覺得柱子能不能在北京飯店撐起譚家菜這塊招牌？」
彭大師想了想，還是如實說道：「我認為何師傅的手藝完全沒問題。」
「既然彭大師都這麼說了，不知道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幫個忙？」
彭大師不知道為何，此時看陳老爺就像一隻老奸巨猾的老狐狸，硬著頭皮說道：「什麼忙？」
「俗話說得好，一個好漢三個幫。」
「北京飯店既然想讓柱子來做譚家菜，光靠他一個人可不行。」
「彭大師您是譚家菜的正宗傳人，手底下肯定有不少得力的人手。」
「不知道彭大師能不能推薦幾個師傅過來，幫襯幫襯柱子？」
包間裡瞬間安靜下來，幾位大師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陳老爺子。
這老傢伙臉皮也太厚了吧？人家彭大師自己開著譚家飯店，北京飯店要是弄了譚家菜，那就是正兒八經的競爭關係。
就這他還好意思開口讓人介紹，莫不是腦子壞掉了？
彭大師的臉色果然變了，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
他婉拒道：「陳大師，不是我不願意幫忙，實在是我們飯店剛剛開業不久，人手本來就緊張，實在是騰不出人手來支援令徒了，還請您見諒。。」
陳老爺子沒想到對方拒絕得這麼幹脆，正要再說些什麼，朱大師趕緊出來打圓場。
他指著陳老爺子笑道：「我說老陳啊，你這性子也太急了！」
「柱子這還沒正式入職呢，你現在就給他張羅人手，是不是太早了點？」
孫大師也跟著笑道：「就是，先讓柱子把入職的事情定了，人手的事慢慢來，急什麼？」
陳老爺子哈哈一笑，借坡下驢道：「好好好，是我心急了！」
「彭大師您別介意，我就是看柱子一個人勢單力薄的，想著給他找幾個幫手。」
彭大師點點頭，起身告辭道：「既然飯局結束了，我也要先回去了，各位有時間可以去我店裡做客。」
眾人也沒挽留，接下來就該談何雨柱加入北京飯店的事情，彭大師確實不適合再待下去。
齊勝沖門口的服務員使了個眼色，服務員立馬出去了。
沒一會兒，幾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魚貫走了進來，正是北京飯店的幾位管理層，打頭的就是之前跟齊勝唱反調的許強副經理。
齊勝對幾位大師說道：「各位大師，何師傅的手藝大家今天都嘗過了，咱們飯店想新增譚家菜這個部門，由何師傅主持，不知幾位大師認為如何？」
話音剛落，孫大師第一個舉起了手：「我沒意見。」
朱大師緊隨其後：「我也同意。」
黃師傅和川菜的羅大師對視一眼，也舉起了手，只剩下粵菜的陳師傅一個人沒動。
齊勝看向他，問道：「陳師傅？」
陳師傅笑呵呵的說道：「我期棄權。」
齊勝轉頭看向許強道：「許經理，你那邊還有什麼意見麼？」
許強臉色有些不好看，但這事是事先說好的。
而且幾位大師傅也都表態了，他這個時候也不好再唱反調。
他對何雨柱拱手笑道：「何師傅，歡迎加入北京飯店。」
「我是許強，是飯店的副經理，以後有什麼問題可以來找我。」
何雨柱拱手還禮：「許經理客氣了，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許強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齊勝笑道：「行了行了，大伙兒都散了吧！何師傅跟我來一趟辦公室，咱們聊聊其餘的事情。」
眾人紛紛起身，三三兩兩地往外走。
陳老爺子走到何雨柱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就先回去了！」
何雨柱說道：「師傅，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你忙你的，我讓建國送我回去就行！倒是你，簽合同的時候看仔細了！」陳老爺子不放心的叮囑道。
「師傅您就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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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跟著齊勝穿過走廊，拐進三樓的一間辦公室。
齊勝從抽屜里取出一份合同，遞給何雨柱：「何師傅，這就是咱們飯店跟各位大師傅簽的包廚協議，你先看看。」
何雨柱接過來，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
這份合同跟齊勝之前跟他描述的差不多：北京飯店將譚家菜部門的經營權全權委託給何雨柱，何雨柱自行組建團隊、控制成本、保證菜品質量。
飯店按當月譚家菜部門的營業額扣除成本後進行分成，分成比例為飯店六成、何雨柱四成。
這四成裡面，包含了何雨柱個人的報酬、團隊所有人的工資，以及團隊其他一切運營開支。
換句話說，能剩多少進自己腰包，全看何雨柱怎麼經營。
何雨柱看完，心裡已經有數了。
這份合同說白了就是一份外包協議，幹得好，賺得多；幹得不好，可能連工資都發不出來。
「齊經理，這分成的比例還能再談談嗎？」何雨柱放下合同，笑著問道。
齊勝搖搖頭，態度誠懇道：「何師傅，四成已經是最高的比例了，其他幾位大師傅都是這個數。」
「您是新人，能拿到這個比例，說實話已經是我極力爭取的結果了。」
何雨柱其實也就隨口一問，四成這個比例確實不算低了。
他又往下看了幾條，指著其中一條問道：「齊經理，這團隊組建的時限，三個月是不是緊了點？」
齊勝解釋道：「這個時限是標準條款，所有新部門都是三個月。」
「不過何師傅您的情況特殊，譚家菜在四九城會的人不多，這個時限咱們可以稍微靈活一些！」
「只要您在推進，哪怕超過三個月也沒關係。」
何雨柱又指著另一條問道：「採購權這一條，是所有食材都由我自己採購？」
齊勝耐心解釋道：「對，您想從哪兒採購就從哪兒採購，只要保證食材質量和安全就行。」
「飯店後勤那邊也有供貨渠道，您要是覺得方便，也可以從他們那兒拿貨，全憑您自己權衡。」
何雨柱心裡一喜，他有空間在，以後蔬菜和肉類完全可以自己供應，這一倒手又是一筆進帳。
「行，齊經理，這份合同我沒意見。」何雨柱拿起桌上的鋼筆，刷刷刷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齊勝接過合同，也在上面簽了字，讓人拿去蓋了飯店的公章。
等蓋完章送回來，他把其中一份遞還給何雨柱：「何師傅，合作愉快。」
何雨柱接過合同，說道：「合作愉快！」
「對了，還得麻煩你向上面申請把我調過來！東方飯店那邊我已經溝通好了，只要收到通知後，立馬就會放人。」
「好，那我現在就讓人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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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何雨柱回到東方飯店的時候，整個人還沉浸在剛才簽約的興奮中。
他停好車，沒去後廚，直接奔趙德柱的辦公室。
「咚咚咚——」
「進來！」
何雨柱推門進去，趙德柱正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堆單據，正在核對這個月的食材採購帳目。
趙德柱一見是他，立馬放下手裡的單據，問道：「柱子，怎麼樣？」
何雨柱拉了把椅子在他對面坐下，從懷裡掏出那份合同，往桌上一擱：「簽了。」
趙德柱拿起合同翻了翻，笑道：「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能行，果然沒讓我失望！」
何雨柱跟著笑道：「哈哈，主要是齊經理人不錯，這次幫了我不少忙。」
趙德柱把合同還給何雨柱，掏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你要是沒那手藝，人家能給你這條件？今天怎麼樣？那些大師傅沒挑刺吧？」
「沒有，我今天把我師傅都叫過去壓陣了！」
「本來還擔心那個彭師傅會刁難，結果是我狗眼看人低了！人家彭師傅不但沒為難，還當眾稱讚了我的廚藝。」何雨柱感慨道。
趙德柱難以置信地問道：「真的？」
「真的，不過他那個徒弟估計有些不服氣，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
「哈哈哈，年輕人麼，難免爭強好勝了些！」趙德柱笑道，「走，跟我去趟劉書記那兒，這事得讓他知道。」